枯黃野草在風中狂亂地飛舞,兩人翻滾過處,高高的野草也被壓得東倒西歪。
郭嘉抱得很緊,男人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再平靜。
那個長者金色眸子的英俊霸道的男人,開始像凶狠的惡狼一樣凶狠殘暴起來,他似乎想脫去郭嘉全身的衣服。
在寒冷的冬日裡,自己靠著這樣的方式取暖禦寒,不是不澎湃,不是不激動,只是男人的方式實在太粗暴。
郭嘉感到疼痛,開始驚慌,而且寒毒褪去以後,他對這樣的感覺非常不適應。
郭嘉想用力推開那個男人,可是哪裡夠力氣呢?
幾隻烏鴉呱呱地從天邊上月朗星稀。
郭嘉只能掙扎著分辯:“嗯……我已經不冷了,求求你,放開我……”
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扣住郭嘉的手腕,惡狠狠地湊到他面前:“你現在是要過河拆橋麼?”
“不…..不是的,大哥,求求你放過我,我害怕。”郭嘉流著淚偏過頭去躲避男人的吻。
男人一隻手將郭嘉的雙臂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扳過郭嘉的俊臉,邪惡地笑著:“你不要害怕,你會喜歡的。”
“不,不…..”郭嘉的聲音都已經顫抖---當他看到那張俊美邪氣的臉在他眼前時,恐懼瀰漫了他的內心。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郭嘉似乎已經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恐懼。
郭嘉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逃跑,他要逃,他不能讓那些噁心罪惡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啊!”隨著一聲驚叫,男人吃驚地看著郭嘉,金眸男人的胸膛已經被扎進了一根髮簪。
郭嘉的髮簪,在危急的時候,郭嘉拔出自己的髮簪,扎進了男人的身體……
殷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從男人的胸膛滴下來......
清冷的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形成一種詭異而絕美的畫面。
疼,真的很疼……
男人的眼神開始變得惡毒,他冷冷地起身。
鄙夷地看著郭嘉,猶如看一條喪家之犬。
他薄脣微啟:“我要詛咒你,詛咒你一生疾病交加,你不是扎進了我的肺麼?”
郭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惡魔......
男人詭異地笑了:“那你一生與喘疾糾纏,而且死於肺病。你遇到那個你會愛她一生的女人,而她永遠不會愛你。如果她愛上了你,就會因你而死。”
這樣惡毒的詛咒。
金眸的男子瞬間消失,郭嘉嚇得趕緊回家去了。
從此,郭嘉真的患上了嚴重的喘疾,大夫說怕是冷夜受寒落下病根,再不會好了。
郭嘉自此十分厭惡男風,他喜歡女人。
女人的身體柔軟,她們善解人意,她們美麗,溫柔,體貼。
最重要的是,和她們一起他像個強者。
但是郭嘉常常做一個噩夢,夢中有一個自己喜歡的忽明忽暗的人影,似乎和自己非常恩愛,但是就會出現金眸的那個人狠狠地殺害了那個他喜歡的人。
郭嘉醒來時都是臉上混雜了汗水和淚水,當看到身邊的是那些美好如同花瓣的女子的面孔時,自己才能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