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吳勇居然敢違逆他要罰她在漢末長年受苦的意願,把她安排到董卓的府中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這讓姜零很不高興---這樣頂撞忤逆她威嚴的女子,居然想三年舒坦生活就一切恢復如初?
但是,姜零卻並不怪吳勇。
這一千多年來,身邊的鬼差或者鬼友換了又換。
當他們飲下孟婆湯重入輪迴後就把姜零給忘了,自己因為那個充滿希望又絕望的等待已經在這生活得太久。
吳勇仗義地陪著自己,這份朋友的情誼,姜零不能不感激。
況且,姜零也知道,感情的事,從來都是無對錯可言的。
一定是那個女子蠱惑了吳勇!
她那趾高氣揚的模樣,在她的時代怕是永遠都沒有受到過失敗的打擊和空虛的沮喪吧?
就連面對自己的威嚴,她居然也一副面不改色憧憬探險的樣子。
真是可笑!
不過她去董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過得三年,那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囚籠一定會把她的銳氣磨滅殆盡。
忽然想起那天落落在園子裡氣極敗壞的樣子,姜零的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董府後院。
正是陽光明媚,繁花似錦。
“阿嚏!”
林落落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真是見鬼了,明明外面太陽這麼大,居然還會打噴嚏。
看來古代mm的身體就是差,想在現代的自己,和導師去考察文物都沒那麼容易生病。
軍糧的短缺,在這些天已經讓軍閥們心中焦躁不安,都隱隱覺得自己貿然出兵實在太武斷了。
倘若董卓仗著洛陽富庶,以逸待勞,等到他們彈盡糧絕之時出城來襲,加上呂布張遼這樣的悍將,恐怕會元氣大傷。
一失足成千古恨。軍閥們只能唉聲嘆氣地等著郭嘉的分析。
然而,郭嘉將形勢分析之後,他們軍閥們紛紛像覺得押對了寶的賭徒,臉上都洋溢起得意和驚喜的神色,好像自己馬上就要代替董卓輔佐天子一般。
然而,這樣的歡樂總是短暫的。
獻帝忽來一道聖旨,竟是譴責他們犯上作亂。
軍閥們都跳起腳來罵皇帝昏庸無能有眼無珠。
其實這著實不公平,獻帝一個點點大的小破孩子,難道還能反抗得了魁梧的董胖子?何況人家手下還有勇將強兵。
倘若真的如他們希望的那樣嚴詞叱責董卓,恐怕才真的不是天子,而是天才--天生的蠢材。
這個事件證明漢獻帝至少具備了當皇帝的天賦之一,能屈能伸。
小天子既然唯董卓馬首是瞻,大大的難題就擺在關東盟軍面前了。
讓他們退兵了,不退,是欺君之罪。倘若退兵,那董卓以後更是會用這招將他們各個擊破。
一時間,進退兩難。
袁紹冷著臉,揹負雙手,在帳中來回不停的踱步,也不知繞了多少圈,所走的路,只怕已經可以從洛陽到長安。
而孫堅,則是左手一直端著茶杯,右手輕撫杯蓋,也不喝水,只從帳內一直瞧向帳外,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