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也有些納悶。他是提過呂布是他義子,但亦如和他從未見過,且剛才他喚呂布的字“奉先”。
於是也問:“如兒,你怎麼有這樣的先知?我並沒有告訴過你啊!你義兄的表字啊。”
落落眉毛一揚:“蔡師傅說過,文人不能武;武者不擅文。文武具備著稀,在世青年才俊者唯有“馬中赤兔,人中呂布”,我見義兄氣宇軒昂儒雅之氣可知其滿腹經綸,衣著帶血戰袍而身無一傷必定武功蓋世,心料世間豈有這樣完美得不似人的男子?那必定是蔡師傅提過的義兄呂布了。”
落落心想等下要靠他幫忙先拍拍他的馬屁再說。
“哈哈哈哈!!”董卓大笑:“奉先!看來你的威名已經令閨門不出的小丫頭都為你折服了,如兒果然是出口成章,蔡邕教導得不錯!哈哈,縱觀天下,年輕,戰功如你確實無雙!非人哉!非人哉!”
落落見董卓高興,又上前一步,搖著呂布的手說:“義兄,如兒不想離開洛陽,義兄也不想的對不對?”
呵,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在她們眼中並不是人,而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吧。
他眯著眼睛問:“你為何一定想在洛陽?有家人在自然處處是家。”
落落歪著頭想啊想啊,一定要想出個符合9歲小女孩的理由出來才行啊。終於,她可憐巴巴地說:“離開洛陽就沒有那麼多的牡丹啦!”
哈哈,牡丹,她們兩個一個取名牡丹,一個喜歡牡丹,她應該不會讓別人知道她風月場的名字吧。
這世界連孩童都單純得勢利,喜歡那樣美麗奢華霸道的花,花中之王都要比其他花來得受歡迎?
董卓倒是覺得女兒太可愛了。他安慰亦如:“不要擔心,去了長安,我一樣給如兒種一園的牡丹!”額,林落落的腦門幾乎要畫上幾條黑線,只能希望呂布開口了,快開口啊,她真想上去撬開他的嘴巴了。
還好,呂布沉思了片刻後說話了:“父親大人,孩兒亦贊成妹妹的看法。以為不宜遷都。”
哦耶!呂布你太好了!
林落落心裡高興極了。“哦?奉先莫非也是留戀這洛陽的牡丹麼?”董卓玩味地說。
呂布心中一凜,莫非董卓早已知道自己那段往事。
呂布當即說道:“非也,奉先乃男兒,自然不會像女子一般將花草或情事掛在心間。只是如果遷都洛陽,那麼關東逆賊一旦佔領洛陽這繁華富庶之地,恐怕在物資給養方面力量都會大大加強。況且,我軍遷都,勢必消耗巨大,沒有強大的根基,恐怕敵強我弱,擊潰逆軍的難度必定大大增加!”
呂布居然考慮得如此周到,這是史書上那個有勇無謀的呂布嗎?落落不禁投以一絲欽佩的目光。
董卓聽了臉色也嚴肅起來:“我倒沒有想到,奉先可有妙計應對?”
“奉先惶恐,奉先粗鄙,只能做到杞人憂天,卻,尚無應對良方……”呂布慚愧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