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媛雯跟顏如玉兩人坐在大廳生悶氣,誰也不看誰,見玉若下來,尹媛雯問道:“陳龍呢,他下來沒有?”
“玉琪哥哥說馬上下來。”
玉若剛剛說完,一輛車子從家裡呼嘯出去,正是那輛保時捷。
“糟糕,玉琪哥哥跳窗跑了。”
“什麼?”
尹媛雯走到大門口,看到車子裡背影,不是陳龍是誰。
“這個混蛋,我不管他了,我要回海寧。”尹媛雯狠狠地跺了下腳,回身跑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顏如玉也不聲不吭地回房了,似乎也準備離開了。
“玉琪哥哥怎麼能這樣,怎麼也要給人一個說法啊!”玉若心裡很急,一遍遍地打著陳龍的電話,卻發現電話已關機。
“算了,我不管了。”玉若生著悶氣。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兩個女人要離開,她心裡並沒有不高興。
陳龍吹著口哨,開著車子在街上晃盪。
兩個女人吵架讓他去勸,他才不那麼傻。有句話怎麼說,跟瘋子吵架的是傻子,跟傻子吵架的是瘋子,跟女人吵架的是又傻又瘋,應該再加一句,勸吵架女人的是又傻又瘋又有病。
習慣打打殺殺,突然一下子清閒下來,陳龍感覺有些不習慣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中午了,準備找個地方吃飯。不過吃飯總要有個人陪吧!對了,找洪雪,她最好說話了。
陳龍打電話給洪雪,得知她正跟一幫同學在吃飯。
孫海事情結束之後,洪雪就回到學校重新上課了,她當然編了一個理由,跟同學解釋,自己當時確實出了車禍,不過後來出國治療好了。那幫同學自然很高興,給她搞了個迎接會。
“要不要我趕過去?”洪雪問。
“別,你跟同學聚聚,我們來日方長。”陳龍連忙阻止。
洪雪應該有自己的圈子,自己不能那麼自私。
陳龍只得自己找個地方吃飯,見前面有間酒店,便將車子開了過去。
剛剛走進酒店,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喊著:“江玉琪,是你嗎?”
陳龍扭頭一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左右打量著他,陳龍感覺有些熟悉,一下子沒想出來是誰。
“不認識我了,我是孫老師啊。”
她這麼一說,陳龍才記得,原來眼前的是他的中學老師孫楊。
陳龍中學的時候,讀的是京都第二十三中學,離家較近。那時候父親江海天整天忙於生意,沒多少時間理會他,況且他又是私生子,得到的待遇很低,江海天回家也是找他的兩個哥哥,及少理會他,所以在學校陳龍一直將很低調,同學根本就不知道他家境那麼富裕。
孫楊老師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當時他的英語成績很好,在全班數一數二,而孫楊正是他的英語老師。
“孫老師,我記起來了。”陳龍連忙打招呼。
這個對他照顧有加的老師,陳龍還是挺上心的,只不過由於十年未見,所以一下子沒想起來而已。
“總算記起老師了,還以為你忘記老師呢。”
“只不過太久沒見了,老師還在二十三中學做老師嗎?”
“老師除了教書,還能在哪?對了,你現在做什麼工作了?”
“幫家裡做點小生意。”陳龍簡單地說了一下,說:“孫老師還沒吃飯吧,我請老師吃頓飯,希望孫老師別推卻。”
“老師怎麼會推卻,學生請老師吃飯,老師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今天恐怕不行,恰好有個學生請我吃飯,這個同學你應該也認識,叫做溫嵐。”
聽到溫嵐這個名字,陳龍瞬間就想起她了。
有人說,人的一生中,最難忘的是大學時光,因為大學自由、開放,可以追求自己想做的一切。但是陳龍卻認為,人最難忘記的應該是中學時光,因為那個年紀的學生,正是情痘初開的時候。
陳龍那時候心裡也曾暗暗喜歡過一個女生,是初三1班的班長,就是孫楊老師口裡說的溫嵐。
印象中,那時候的溫嵐發育得比較高,初二的時候就已經長得很高了,一六五的身高在人群之中鶴立雞群,一雙小胸脯也初見規模,初三的時候已經完全成長一個成熟的少女,渾身散發讓小男生夢遺的魅力。
陳龍恰恰相反,是個典型的發育遲的男生,初三才一米六左右,直到初三畢業,還要仰著頭看溫嵐,這讓他自卑得很。哪知道上高中,一年身高就竄到了一米七五,到初三已經一米八了,讓認識他的人都大跌眼鏡。
六七年沒見,突然聽到溫嵐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有心情波動的他居然有點小緊張。初戀是難忘的,確實不假,儘管這初戀只是苦逼的暗戀。
“溫嵐,我當年記得她,是我們
班長嘛。”陳龍笑著說。
“孫老師,這邊!”
正在此時,突然聽聞背後傳來一聲音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陳龍轉過身,看到了一張美麗清純情的臉。
溫嵐似乎沒什麼變化,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痕跡,無論當時她們十七歲,還是現在的二十四歲,樣子一點都沒變,唯一變的,就是當時扎的小辮子,變成了現在染成淺紅色的時尚顏色。
面板很白,臉上沒有絲毫斑瑕,臉蛋粉紅粉紅的,笑起來的時候臉蛋上會有一個小酒窩,看起來讓人非常舒服,讓人想起如沐春風這個詞語。
“溫嵐,給你介紹個同學,看看你還認不認得他?”孫楊說完,指了指身邊的陳龍。
溫嵐眼睛望著陳龍,臉上露出狐疑,喃喃說道:“他該不會是江玉琪吧,不可能,江玉琪長得又矮又瘦……”
陳龍苦笑了下,伸出手說:“溫嵐班長,你好,我就是江玉琪。”
“真的,天啊,你吃了什麼東西,怎麼就長這麼高了,還這麼帥。”溫嵐繞著他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班長,你人沒變,性格也沒變。”陳龍笑道。
如果陳龍不是知道她性格,見她剛見面就這樣打量自己,非嚇到不可。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我就是這性格,改不了。”
“溫嵐班長,今天就由我做東,請你們吃頓飯吧。”
“行,難得你這麼熱情,下次我再請孫老師吧,反正我們挺熟的。”溫嵐大方地說。
三人找了個位置,點了菜吃起來。
席間,幾人閒聊,陳龍得知溫嵐在警校當輔導員,感覺很意外,印象之中,溫嵐是個弱女子,跟警察應該挨不上邊啊!
“警校不一定要能打,我教的是文化課程,所以不需要動武,不過尋常的小混混,一兩個還是能搞定的。”溫嵐笑著說。
“看不出來,你還是女中豪傑呢!”陳龍哈哈笑著。
“人家的老公可是警校有名的散打王,在去年整個京都公安系統比賽中拿過第三名呢,作為賢內助,她總會兩下子的。”孫楊老師插話。
“什麼,你結婚了?”陳龍忍不住衝口而出。
溫嵐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強烈,尷尬地笑笑說:“是啊,去年結的婚。”
陳龍的心裡突然間一陣失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