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怎麼樣?”
“追蹤器在對方開槍的時候,已經用弩弓射入了對方的車身中,對方應該沒有發現。”嚴風在車子裡說。
“幹得不錯,我們跟上去,看看他的巢穴在哪。”陳龍拉開車門,從後座上拿著追蹤器,看著螢幕上的紅點慢慢移動。
“這傢伙還真夠狡猾的,在周圍還繞了兩人圈子,看來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人跟蹤。”嚴風的車子面前也有追蹤圖。
“慕容破風是個非常狡猾的人物,想抓到他實在太難了!”
“如果不是聽你說,我都不知道慕容破風就是東方雄。東方雄這個人物太神祕了,在華夏黑道中赫赫有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抓到他,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更別提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車子順著追蹤器導航,一直追蹤,半個時辰之後,陳龍嘆了口氣,說:“嚴風,不用追了,被發現了?”
“怎麼回事?”
“剛才目標在原地停了一分多鐘,應該是換車了,而且目標開始朝北方向開去,那一帶建築不多,只有兩道國道進出,很容易被包圍,也不容易逃脫,山本家族巢穴不可能在那,很有可能對方準備伏擊我們。”
“那怎麼辦?”
“調頭吧。”陳龍無奈地說。
半個時辰之後,慕容破風接到手下的電話。
“尊主,等了半個時辰,沒發現目標。”屬下在電話那邊說道。
“看來對方也是個高手,發現我們了,撤了吧。”慕容破風命令。
“追蹤器呢?”
“殺條狗,掛在屍體脖子上。”慕容破風冷冷地說。
掛掉電話之後,慕容破風才面向山本紀香說道:“你不但沒幹掉對方,差點還中了對方的計謀,看來我們遇到對手了。”
“原本那個傢伙故意撞入溝壑中,讓我們分心,然後射擊追蹤器,你們華夏國男人就是卑鄙。”山本紀香冷冷地罵道。
“這不是卑鄙,是計謀。”慕容破風剛說完,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面前是一個大大的地下他庫,此時十幾個人圍在一起,正中的是個高大的中年男人,理著平頭,看到兩人進來,一道閃電般的目光落到慕容破風身上。
“慕容總裁,價格要在加多四百萬美元。”平頭男冷冷地說。
“山本成介先生,說好的價碼又漲價,這似乎不妥吧?”慕容破風臉上出現不滿的神色。
“我們還沒行動就死了四個兄弟,死了兩個兄弟,這是給他們的安家費。”山本成介憤怒的說道。
“山本成介先生,不是我慕容破我不捨得這四百萬,只是行有行規,再說你這次犧牲掉的人跟斬首行動無關,是你們自己不小心被發現了,怎麼能跟我講價?”慕容破風氣勢不讓,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吧,只要你們的行動成功,四百萬美元我還是加給你們吧,但是如果失敗,一切都免談。”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山本龍一吼道。
“我只是說實話。”
“就憑你那雞脖子,不夠才一刀切了。”山本龍一狠狠地盯著他。
慕容破天臉上一絲陰殺一閃而逝,片刻就恢復正常了。
“山本龍一先生,你是島國的快刀手,我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生意人怎麼能跟你相比?正如你跟我比做生意一樣。”慕容破天隱忍著說。
“沒有我們山本家族殺不了的人,別說只是區區一個華夏國的首長,就算是一個國家的元首,我也不是沒殺過。”山本成介傲慢地說道。
“有信心是好的,不過我給你個提醒,一定要小心一個人。”
“誰?”
“就是殺死你們四個兄弟的人,九月。如果們猜得不錯,被龍一先生快刀傷的男人就是他的兄弟上帝之手,排名黑榜第十八位。”
“九月,原來是他,這個仇我一定會找他報的。”快刀手山本龍一吼道。
聽到九月這個名字,山本紀香突然眼前一亮
,回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說道:“怪不得我一直覺得他很面熟,原來是他化妝成的。”
“山本紀香小姐,你回想到什麼了?”慕容破天很奇怪她的突然插話。
“剛才那輛黑色豐田裡的中年男人,我一直覺得很熟悉,現在才想起來,他應該是九月喬裝的。”山本紀香解釋。
“這麼說,他們是盯上我們了?”
“那怎麼辦,斬首行動還繼續嗎?”一個山本家族的人問。
“別說一個九月,就算任何人也無法阻止我們行動,遇到他們更好,我們新帳舊賬一起算。”山本龍一狠狠地罵道。
“龍一,別激動。”山本成介連忙喝偉大住他。“九月能在我們島國的三大家族重重包圍下把紀香抓走,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渡邊淳一也輸在他手裡,你認為,你能贏得了渡邊淳一?”
山本龍一原本囂張的氣焰一斂,半晌說不出話來。在此的家族人員,哪個不知道他曾經兩次挑戰渡邊淳一,都以失敗告終。
“渡邊淳一他是大意了,而且並不是死在九月手裡,不戰到最後一刻而自殺,這是島國武士的羞恥。”山本龍一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龍一兄,九月大戰淳邊淳一的時候我在場,我想說的是,以你的身手,想贏他是做白日夢。”山本紀香毫不留情的打擊他這個狂妄自大的旁系哥哥。“在坐的,除了成介叔叔,沒有能打贏他。”
山本龍一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在慕容破風面前被奚落,讓他很不爽。但是他又沒有絲毫辦法,因為山本紀香是族長的女兒,他只敢怒不敢言。
還是山本成介站出來圓場,說:“我們一定要小心,為了這次的斬首行動安全,我們必須忍下來,儘量別跟九月他們碰面,等行動一了之後,我會跟他好好算一算這筆帳,看他是不是外界傳的那麼利害。”
慕容破風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心裡冷笑不停。
如果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哪用得著這些狂妄自大的傢伙幫忙,就憑他們就想幹掉九月,如果有包握殺了他,他會次次選擇逃避?
“山本成介先生,我有些事想私底下跟你談。”慕容破風插話說。
山本成介點了點頭,朝旁邊的手下目光示意。山本龍一包括山本紀香乖乖地離開。等他們全都離開之後,慕容破天才說:“你們的機會來了,目標在這個星期天,會去東山看閱兵。”
聽到這句話,山本成介眼神中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陳龍跟嚴風回到診所的時候,十三郎已經睡了,那女人在旁邊看著他。十三郎沒有打擾,跟嚴風退了出去,兩人在二樓客廳中坐著。
“絲索又斷了,接下來怎麼做?”嚴風問。
嚴風是一名戰將,衝鋒陷陣行,論到方法跟計謀,不是他的特長。
陳龍揉揉腦袋,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腦海裡有好幾種不成熟的想法想去做,但是又怕查錯了方向。按照以前他做殺手的經驗,一個殺手集團逗留在一個地方的時間越長,會越危險,所以他們肯定是得到了訊息之後才進入京都的,離動手的時候不會很久。他本來就人手少,十三朗受傷了,只剩下他跟嚴風,如果查錯了方向,可雙能他們動手了,他們還是無法查出他們的目的。
陳龍馬上就想起了顏如玉,有她的幫忙,肯定會想出蛛絲馬跡。
他馬上打了電話過去,要求顏如玉跟洪雪一起過來。他沒有告訴她們地址,洪雪可以輕易地找到他。
兩個半時辰之後,她們來了。
“比料想的時間短,看來你的修煉得到不少的長進,感知能力更加了。”陳龍一看到洪雪就笑著問。
“對你的感應強大了,但是其它方面還是無法突破,緊緊侷限你一個人。”洪雪嘆著氣。
“慢慢來,你未來的潛力是強大的。”陳龍安慰她。
“好了,我們四個人開個短會。”陳龍朝他們三個人招了招手。
洪雪一愣,心情頓時有些激動起來,以前的時候,他總是跟顏如玉私底下聊
,從來不被她知道聊的是什麼事,現在開會也叫上她,是不是代表他開始真正信任她了?
陳龍根本不知道她會想這麼多,等嚴風跟顏如玉落座之後,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詳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然後直接問道:“顏如玉,你怎麼看?”
顏如玉雙手抱胸,躺在椅子上,右手支著下巴,這是她習慣思考的動作,這個動作也曾經很吸引著陳龍。
“慕容破天代表的是慕容家族,既然山本家族跟他們有交織,山本家族所要對付的肯定是他們的對頭,要麼是華英雄,要麼是秦政(秦家族長),要麼是嚴巖(嚴家族長)。”
“嚴家在四大家族中一和處於弱勢,不被看好,當龍源部長的機率很小,可以忽略。秦政家在西山,我們只要查查他短期內會不會來京都,如果秦家有要害的人來京都,我們就要查。這是第一條線索。”
“如果沒有,就只有華英雄了。華英雄的家人是華夏中央重要領導,家住軍區大院,山本家族不敢公然進攻,只能等出去的時候捉。慕容的人是第二條線索。不過我感覺這種機會不大,島國要抓一個普通家人,只要兩三個人就足夠了,不需要那麼多的高手,如果有時間,再查一下那個華英雄拋棄的女兒,也有作用。”
“第三條線索,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評選團的重要首長,而且是站在華英雄的一條線上的,支援華英雄連任的,這些人如果死了,會對華英雄產生嚴重的影響,我想只要篩選一下選舉的評審團中,支援華英雄的首長,就可以知道山本家族的目的了。”
“這三條線索我們最好都派人查。”
聽到這一番分析,陳龍頓時頭腦一片明亮,果然不愧疚是軍師,以前他曾經聽外界傳聞,青幫的一半天下是五當家顏如玉打出來了,當時還有些不相信,經過幾次接觸之後,他總算明白了,這個女人,天生就是個陰謀家。
在海寧的時候,如果不是她故意放水被他抓住,他這輩子想抓她都難。
洪雪臉上黯淡了下來,她總算明白,為什麼陳龍那麼喜歡找她幫忙,人家根本就是個智囊。
“嚴風,你有什麼意見?”
“六當家分析得很詳細,秦家這條線我就讓人跟吧,我對他們有點熟悉,以前曾經專門研究過。”嚴風申請。
“好了,秦政那邊就讓你來了。洪雪,你呢,有什麼意見?”
“我見過華英雄一家人,對他們比較熟悉,讓我查探他們吧?”洪雪申請。
陳龍想了下,沒答話。
洪雪的身份很感敏,對龍源太重要了,而且她的身手很一般,陳龍是怕她遇到危險。
“我的能力一直都無法突破,如果你整天都想著怎麼保護我,這一輩子我都別想著成長。我不想像個廢物一樣呆在你身邊。”洪雪堅決地說。
“好吧,一切小心。”陳龍無奈地點頭。
“剩下的龍源首長這條最重要的線索,就讓我跟顏如玉來吧!”
任務安排之後,陳龍站了起來,說:“好了,準備吃飯,吃完飯開始幹活。”
接下來的幾天,四個人分頭行動,查探訊息。
十三郎的傷勢也開始好轉起來,那女人對他不遺餘力地照顧他,為了他的安全,連診所都沒開張,醫院那邊也請了假,在家專心地照顧十三郎。
這個女人很天真地以為,只要好好照顧他,說不定他會回心轉意,答應她當他的女朋友,而且有可能會娶她也說不定。
嚴風看到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不斷地搖頭,心想這些女人怎麼都這麼白痴,明明知道不可能,為何還要受騙下去。
“嚴風,告訴你吧,你這副樣子不可能泡到女人的。女人嘛,不一定要擁有,她很更在乎過程跟曾經擁有。你想想,她們陪我可以渡過一段人生最難忘的日子,而陪另一個男人卻渡過人生最昏暗的下半輩子,她們會選擇哪一種?”
此時,十三郎的嘴臉真的很欠揍,嚴風拋下了句種馬,懶得跟這個禽獸說話,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