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阻止他,也阻止不他。他是你的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憑我能攔得住嗎?”顏如玉反問。
一句話消了他的憤怒,十三郎跟他是過命的交情,明知道有危險,也要去做的,換了他也一樣。
“不怪你,我被龍源逼得太狠,差點就出事了,所以不希望他們跟我一樣。對了,你深真那邊的局勢開展發展沒有?”
“剛剛開始就中斷了。”
“為什麼?”
“因為我也在京都。”
陳龍愣住了,有種非常想生氣,又生不出來的感覺。
顏如玉什麼時候與跟十三郎一樣暈頭了,她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做法。
“我沒跟蠻牛說來京都找你,不然他肯定會跟來,我怕他鬧出事,所以偷偷跟巴雷過來尋找你的下落,對他說出去辦事了。”
“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不理性了?”陳龍語氣中有點責怪。
“巴雷說得不錯,很多時候明知道很有可能一無所獲也必須要去做,那樣會讓自己心裡好過一些,我也一樣。”顏如玉的聲音很輕,卻重重地擊在他的心底。
“你現在帶巴雷來我這裡,一路小心。”陳龍心裡嘆口氣,報了個地址。
兩個時辰之後,十三郎,嚴風,顏如玉跟巴雷,這些自由聯盟最重要的核心人物登上了朝山。
“山下來了四個人,是不是你的人?”洪易突然走過來問。
“對不起洪前輩,忘記跟你說一聲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陳龍連忙解釋。
原來洪易還在山下安了眼線,怪不得能如此安心地住下來。
“沒事,反正這地方我也不長住。我來正想跟你道別,你醒了我也應該離開了。”洪易說。
“洪前輩,是不是他們打擾你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讓他們回去。”陳龍急道。
“不用了,我手頭還有點事,與他們無關。你好好修煉煉骨術,我還想看到你堂堂正正打敗華英雄的一天呢。”
“我一定不會辜負洪前輩的厚望。”
“走了!”
洪易說完,邁著大腳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陳龍心表有此失落。儘管他跟洪易見面不這三次,但是他的印象已經深深地記在他心中。
在陳龍心裡,像洪易之種,才能稱之為英雄,泊淡名利,重情重義。
華英雄跟他差遠了。
卻說十三郎跟顏如玉一行剛好在路上相見,雙雙下車朝山上來。
“顏如玉,怎麼你也跑過來了,這不符合你做事風格啊!”十三郎嘲笑道。
面對十三郎的嘲笑,顏如玉只是嘴角輕哼,沒有跟他解釋。
她知道十三郎心裡對她有芥蒂,一回話,肯定會招到十三郎源源不斷的挖苦,還是沉默以對最好。
果然,十三郎只是奚落了兩句就瞭然無趣了,一行人直往山上來。
“龍哥怎麼住在這地方,這裡的風景比起我們神農架那裡差遠了,老虎都沒見過一隻。”巴雷奇怪地說。
“剛剛我在電話裡聽龍哥說,他跟華英雄大戰的時候,受傷了,而且傷得非常重,男人最重要的東西都幾乎毀了。”十三郎說謊的時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顏如玉眉頭一皺,繼續聽著。
“不會吧,十三郎你會不會聽錯了,龍哥真的成了太監?”巴雷口直心快,根本沒想那麼多。
“可憐他的女人啊,要守身一輩子了!不過現在有很多人是談柏拉圖的愛情,有愛無性也行。”十三郎繼續說。
顏如玉的眼神突然變得很難看,似乎在思考著十三郎話中的真實性。
她一遍遍地回想江玉琪跟華英雄的那一場大戰,似乎他那裡並沒有受啊!
旁邊的嚴風看著,心裡一陣好笑。
十三郎的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說謊,巴雷還好,本來頭腦就簡單,看不出來就不說了。顏如玉這樣精明的女人,居然也會相信。
難道真的是:愛情使一個聰明的女人變得愚蠢?
“可憐的尹媛雯啊,龍哥的未婚妻,以後的苦日子到來了,不過話說回來,媛雯就算得不到龍哥的人,也得到了陳龍的心。最可憐是某些女人,付出了身體,也得不到陳龍的心,那才是最可悲的。”
十三郎一邊說一邊嘆,眼角敲瞥陳龍。
“十三郎,夠了,你覺得汙辱一個弱女人很有成就感嗎?”顏如玉終於忍不住發飆了。
她怕自己再不出口,他的話越來越難聽了。
“你是弱女子,哈哈哈!”十三郎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如果你堂堂青幫五當家是弱女子,那
其它青幫的當家就善良得像個哈巴狗了!”十三郎放肆地大笑起來。
顏如玉氣得渾身發抖。自從跟十三郎再次見面,每見一次,他不奚落一下自己就會死一樣。
顏如玉氣急之下,停住腳步,不跟他們走一塊。她覺得再跟他們走一塊,肯定會被活活氣死。
巴雷在旁邊看著,察覺到了濃濃的火藥味。他停了下來,龍哥給他的任傷是保護好顏如玉,所以他必須時時刻刻跟在顏如玉身邊確保他的安生。
看到她停下來,十三郎眼裡出現一絲難以言語的落寞,繼續往山上走。
嚴風站在他身邊,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同時落寞起來。
“我嘆我的氣,你也湊什麼熱鬧?”十三郎沒好氣。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世人皆道落花的悽慘,卻不知道流水縱然無情,落花仍然常在身邊陪伴。”嚴風幽幽說出這番話。
“喲,這麼大的感慨,你是不受到什麼刺激了?”十三郎奇怪地問。
嚴風沒有繼續說,只是笑了笑,說道:“你之所以挖苦她,只不過是你心裡還放不下而已。”
十三郎想了下,突然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說得有道理,接受你的建議了,唉!誰讓她們龍哥的女人。”
“你不接受都不行,她的整顆心都在大當家身上了,根本就不會對你有感受,
你想想,顏如玉那種理性的性格,為什麼會跟你一樣,做出那麼衝動的事來京都找大當家,還有,剛才你欺騙巴雷的那番話,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而她臉上明明十分擔心,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十三郎唉聲嘆氣:“為什麼陳龍那麼花心,身邊卻總圍著那麼多漂亮又專情的女人,而我這樣專一的男人身邊卻沒有一個痴心為我的女人,蒼天啊,大地啊!”
“切!”
嚴風白了他一眼,睜眼說瞎話的男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去西北一個多星期,就見識了四五個西北女人的風情,你真是夠專情的。”
十三郎反駁道:“嚴風你不懂,我是身體花心,心卻十分專情的男人。”
嚴風忍不住朝他豎起了中指。
兩人剛剛走到木屋,陳龍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十三郎忍不住上前一拳揍在他胸膛,笑罵道:“你這傢伙真夠命大的,你算算,死過幾次了?下次再敢這樣放肆,九條命都不夠你死。”
這一拳抱含著兄弟之間的情誼,讓陳龍也忍不住有點激動,還了一拳罵道:“讓你們聽我的話,好好呆在西北,現在好了,全都跑來京都送死了。還有你嚴風,十三郎瘋,你也跟他一起瘋。”
嚴風在旁邊站著,笑道上:“最不應該來的人都來了,我還有什麼不敢來的?你有本事罵她去。”
一邊說,他一邊指著背後跟上來的顏如玉。
陳龍咳了聲,道:“該罵的,還是要罵的,不然你們以後全都無法無天了,不把命令當回事了。”
“好啊,龍哥,你自己說的,我們就等著看你怎麼罵她,只要你罵了她,我們就服你的教訓,不然的話我不服。”十三郎唯其天下不亂,站到一邊看戲。
“是啊是啊,我也贊成,做大當家的要說話算話啊!”嚴風也在一邊起鬨。
轉眼間,顏如玉就來到了三人面前,覺得氣氛有點怪異,因為三個男人的眼睛都望著,特別是十三郎,眼神中分明是幸災落禍。
“好了,人都齊了,都過來開會。”陳龍說完轉身走進木屋內。
“喂喂,龍哥你什麼意思,你這個大當家是什麼當的,怎麼能這麼說話?”十三郎不服氣地叫起來。
“有你這麼跟大當家說話的嗎,是不是想讓我將你逐出自由聯盟?”陳龍崩著臉還了一句。
陳龍此刻說話樣子非常嚴肅,跟剛才是天地差別。十三郎跟嚴風都沒想到他變臉變得那麼快,一下子都不敢再說什麼。
小樣,震不住你們,怎麼當大當家!陳龍心裡暗暗地說。
四個人跟在他後面,進了裡同面的一個房間,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既然你們都不怕死的過來了,總不能白來,我就讓你們去做點事。”
陳龍沉著臉,將這陣子發生的事情一陣陣地說了出來,包括鐵戰之死,龍源與四大家族之間的聯絡,與龍源部長選舉的事,所有他知道的都仔仔細細說了出來。
現場一陣寂靜,顯然這些訊息孔讓他們震驚了。
“沒想到華夏之中還有如此多的高手,真是讓人吃驚!”十三郎嘆道。
“我以前在青幫的時候,也聽說過四大古武家族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還有這件錯綜複雜的關係
。”顏如玉說。
“嚴風,你曾經是嚴家的人,說說你的看法。”
嚴風相了下,說:“我雖然是嚴風的人,但是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嚴家,自從小蝶的事情之後,跟家族的關係鬧得很僵,已經兩年多沒回去了。不過我們嚴家是四大家族勢力最小的,沒想到跟其它人爭第一,鐵戰的死恐怕跟我們家沒什麼關係。”
陳龍想了下說:“嚴風,恕我直言,本來我也覺得不關嚴家事,但是我在跟凶手交手的過程中,發現對手的刀使得很快,很像你們嚴風的無形手配合刀來使,連我都差點著道了。我看對方的實力,可能跟你在伯仲之間,你能不能想想,你們嚴家有誰是使刀的好手?”
嚴風搖了搖頭,說:“嚴家的人在外,幾乎都不用刀,在嚴家人的眼裡,使刀是對無形手的一種汙辱。”
“這麼說來,凶手很有可能不是嚴家的人了。嚴風,外邊有沒有跟你們嚴家一樣出色的手上功夫?”
“手上功夫好的人不少,但是到達到我們嚴家無形手的水平的,真是不多見,不過,如果是使快刀的人就多了,特別是島國那邊,使刀的好手特別多。就像島國最出名的山本家族,有一門疾風刀,跟我們嚴家的無形手很相似。”
陳龍感覺到腦中一亮,馬上就想起了秦瀟曾以說過,慕容長青暗地裡跟島國有往來,會不會是他按排了人去殺鐵戰?
他越想,也覺得有這種可能。
“嚴風,你的話給我一個很好的提醒。好了,接下來我安排一下你們的工作。十三郎,你負責查探四家大家族的動向,嚴風,你負責龍源方面的訊息,顏如玉,你就呆在這裡,負責情況的分析還有幫我收集一些藥財。我要在這裡修煉一段時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身份,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動手,知道嗎?”
“知道了。”
“聽清楚了。”
……
安排好任務之後,吃了頓午飯,十三跟嚴風就下山去打聽訊息了。
陳龍找到顏如玉,把手上的一份藥財清單交給她,說:“這些都是我急需要用的藥材,你能不能幫我收集,有多少要多少,錢方面你不用擔心。”
顏如玉手裡握著藥單,心裡百感交集,難道他真的像十郎說的那樣,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受傷了?
想到此她忍不住偷上瞄了他雙腿間一眼。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陳龍奇怪地問。
“哦,沒什麼事。”顏如玉連忙轉過眼睛。
“好了,你儘快幫我安排,我有急用。”陳龍催促。
顏如玉呶了呶嘴,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大當家,其實,就算好不了也沒什麼關係,一樣有女人願意跟你的。”
“你不明白,我必須要強起來。”
“要那麼強有什麼用,不一定每個女人都喜歡的。”顏如玉說起這番話題時候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強大?”陳龍奇怪的反問。
“實力強大,肯定喜歡,但是那方面就不一定了。”顏如玉羞澀地說。
“我說的就是實力啊,不然你以為什麼?”
“什麼,這樣藥財不是用來治你病的嗎?”顏如玉抬起眉頭奇怪地問。
“我身上的傷早就好了,這些是我用來修煉煉骨術時所需要的藥財。”陳龍解釋。
“那麼說,你那裡沒事了?”
“哪裡啊?”陳龍奇怪地問。
“沒事,噢……我先出來聯絡了。”顏如玉說完,紅著臉跑來了。
該死我怎麼會相信十三郎那個混蛋的話呢?顏如玉一拍腦袋。
真是莫名其妙!陳龍搖了搖頭,掏出冊子剛看了一會,洪雪走了進來,問道:“江主琪,他們兩個要在這裡住下來嗎?”
她說的是巴雷跟顏如玉。
“嗯,我有些事需要他們幫忙。”
“可是木屋裡沒有房間了,三個房間,我跟你還有洪易前輩要住。”
“洪前輩已經離開了,他說我好了就沒必要留在這裡,我覺得他是不想看到我那些部下。房間嘛,你跟顏如玉各住一間,我跟巴雷住一間就可以。”陳龍簡單地分配。
“好吧。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嗎,我看你都安排我他們工作,我其實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不用了,你的精神還沒恢復完全,小心養傷,平時就幫忙煮頓飯就行。”
“好的,我先出去了。”洪雪扭捏了下,才不情願地離開房間。
看到她離開,陳龍才再次將心思放回到小冊子之上,全神貫注地研究起煉骨術的修煉方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