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我御景冥要讓你們清楚,你們才是真的低賤的人,而我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者。
“景冥。這個蘇扇兒是在是太丟人了?你娘我被那個女人打臉打的都沒臉見人了。”
萍貴人蘇扇兒的所作所為整個心都開始冒火,她現在真懷疑這個蘇扇兒的名聲是偽造的。
“等她醒來娘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完全不用顧忌我的,兒子現在也已經寒心了,我去碧色那裡去看看。”
御景冥眸色陰沉的說道,將蘇扇兒完全交給了萍貴人管教,這種千金大小姐驕傲的很呢,讓他娘搓搓她的傲勁也不錯。
“你也是該看看碧色了,畢竟她還懷著你的骨肉,好好待人家,那孩子沒有什麼孬心眼,出身貧寒,卻有很懂事。”
萍貴人對碧色那是一個讚不絕口,提起她簡直是用眉飛色舞來形容。
御景冥眸光閃動著,一簇光芒一閃即使。
“兒子知道了,兒子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他自己的女人怎麼會不瞭解呢?碧色對他是沒什麼壞心眼,對別人可就不見得了。
“那你快去吧,我去看看那個小賤人醒了麼?”
萍貴人惡狠狠的說道,轉身進了蘇扇兒所在的房間中。
御景冥望著那漫天的焰火,眼眸之中的深意越來越深沉,修長的身影在風中佇立,嫣然間蒙上了黑暗的氣息。
……
第二日。
谷青晨早早的起來便來到青巖街道打理糕點店的生意,有了昨日在壽宴上的推銷,今日不少達官貴人的娘子在此等待著開業。
糕點一出,便是一片好評,眾人貴婦們讚不絕口。
御南風隱藏在人群之中,落寞的看著谷青晨那明朗的身影,脣間苦澀蔓延。
今日早朝時,父皇派他去浙江一帶處理水患。
原本這件事情應該是御景冥前去處理的,可他竟以新婚不久,妻子還在昏迷之中脫不開身為由推脫了,如此重擔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御南風幾經週轉,卻不知這件事情告訴谷青晨還是不告訴她?
昨日跟母后的話,應該是完全不會在意他的吧?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
隨後的幾日,御南風整日都陪著谷青晨,細心到什麼小事都親力親為,還提議讓谷青晨去南山散心看風景,被谷青晨以店鋪太忙給拒絕了。
谷青晨有些狐疑御南風明顯反常的態度,心底知曉他肯定有事瞞著自己,卻也沒多問什麼。
這日,谷青晨忙碌完糕點店的事情,回到四王府時已經是深夜了,漆黑的臥房中見不到一絲光芒,冷冷輕輕的讓谷青晨心間一顫。
“絕煞?御南風去宮中還沒回來麼?”
谷青晨皺著眉頭向身後的絕煞問道。
絕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抬頭看了一眼谷青晨。
“王妃,王爺他去浙江治理水患了,就恐怕是一段日子都回不來了。”
絕煞小心翼翼的說道,目光弱不弱無的看著谷青晨的表情,王爺跟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也是震驚了一把,沒想到王爺連根王妃告別都沒有。
“治理水患?”谷青晨眯著眼睛,眸子中閃過一道冷意的光芒。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谷青晨隨手推開房門,一陣冷風襲來,讓她整顆心都跟著冷肅了起來。
御南風,你竟然跟我玩不告而別?
谷青晨吸著房間中清冷的空氣,璀璨的眸子猶如天邊灼亮的星辰一般,閃動這最耀眼的光芒。
第二日,谷青晨將糕點店交給了柳如煙打理,帶足了銀子,帶著玫瑰和絕煞便匆忙的從開了青巖帝都。
谷青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走,可能是在青巖帝都煩悶了出來散散心罷,但絕對不是因為御南風那個男人,谷青晨心底暗暗的想著。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追王爺麼?”
谷青晨忌諱什麼絕煞卻偏偏要提起,惹得她狠狠的瞪了絕煞一眼,絕煞緊忙的閉上了嘴巴,要是惹得這個主子改變了主意到時候王爺不得坎了他麼?
玫瑰有些不解了?為何小姐將其餘三人都留在青巖帝都,偏偏帶著她和絕侍衛呢?
難道是她的武功高於常人?小姐的心思他們從來就沒琢磨透過,可能小姐只是一時興起罷。
馬車一路上顛簸,谷青晨坐的簡直是暈頭轉向,這種低階的交通工具一點都沒有現代的汽車舒服。
“小姐,前面有個茶寮,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絕煞抬頭看了看那火紅的太陽,吹了一口熱氣問道。
“歇息一下吧?反正我也坐夠這破玩意了。”谷青晨跳下馬車狠狠的踹了一下那馬車的軲轆,絕煞嘴角微抽,不解的看著谷青晨如此的動作。
“剛剛那位少年可真是英俊啊,就是不知道家裡娶親沒有。”
“老婆子,你想什麼呢?那少年氣度不凡,絕對是我們高攀不起的人,也就是,整天淨想著藉著女兒飛黃騰達。”
“難道你不想飛黃騰達麼?”
……
茶寮中,兩名老驥正在打著嘴仗,完全沒有留意已經來了客人。
谷青晨眸子淡淡一閃,少年?英俊少年?氣度不凡?
難道御南風那廝連老太太也不放過?還真是人渣一枚。
“給我來兩壺上號的茶。”
絕煞扯著嗓子坐在簡單的椅子上叫開了。
老婦人一看又來了個英俊的公子,一下子來了興致,剛剛放過一個有些惋惜,這次絕對不能再放過這個。
“來了!公子。”
老婦人提著一壺茶來到了絕煞面前,在她眼中彷彿完全沒有谷青晨的存在,彷彿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只是個擺設。
“公子年方几何?今年娶親了否?家中剛好有個如花似玉的閨女,一定會比這位小姐美上百倍的。”
老婦人把她閨女幾乎跨上了天,絕煞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著,遲遲沒有說話。
老婦人這一段話倒是讓谷青晨來了興致,比她還要美的嬌花?她還真想瞧瞧。
“我哥哥年方二十,還尚未娶親,家裡正愁給他找不到親事呢。”谷青晨嬌羞的攆著手帕,一副嬌柔美人的模樣。
絕煞的嘴角更加的抽了!哀怨的看著谷青晨,無聲的控訴著。
“原來是兄妹啊!剛剛老婦人多有冒犯了,我家小花可真不是我說,真的是人比花嬌,絕對美豔動人。”
老婦人把自己閨女誇得老頭都寒顫了,立馬上前將她扯進了後廚,自己來照看谷青晨幾個人。
“你別聽我家老婆子瞎掰,我家小花頂多也就算個小家碧玉,怎麼可能有姑娘美呢。”
老頭子這話說的還算是客氣,可卻也在無形中誇這自己的閨女。
谷青晨幾個人衣衫華麗,看起來也絕對不是什麼平凡之人,老兩口怎麼也得為自己姑娘爭取一下。
“是麼?要不請你家小花出來瞧瞧,要是真的如此美豔的話,我就替哥哥允了這段婚事。”
谷青晨暗自挑眉,看著一臉褶子的老兩口,很懷疑他們話語的真實性。
絕煞渾身一抖,總覺著豔遇這種好事絕對輪不到他身上。
“小花呦,出來了,出來要嫁人了,這公子長得很俊的。”
老婆子朝著茶寮裡面揚聲喊道。
突然,谷青晨感覺都抖了三抖,整個茶寮都在顫。
一股詭異的感覺由心而生,絕煞握著手中的茶杯也不斷的溢位水來,臉上充滿了苦逼的感受。
“娘,哪裡有俊美公子?公子答應要娶我了麼?”
如同河東獅吼般粗壯的震得谷青晨耳朵都生疼,絕煞更是掏了掏耳朵,無語的看著從門口擠進來的某肥女人。
沒錯,絕對是肥女人,兩個膀子都快趕上谷青晨的腰粗了,她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顫上三顫,一張圓的跟大餅一般的臉上全是小巧的雀斑。
絕煞面色慘白慘白的。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美豔到不可方一物?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小家碧玉?
不帶這麼坑人的。
“公子怎麼樣?夠分量吧?你看這屁股絕對好生養,你看著身材絕對是暖爐,我家小花上門提親的幾乎踏破了茶寮呢?你們看?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啊?”
老婆子指著小花身上的某一處笑靨如花的說道,老臉上的褶子幾乎能抖下來。
谷青晨嘴角抽了又抽,突然覺得剛剛自己實在太不明智了。
就她?這樣?提親的還踏破這茶寮?
忽悠人也不帶這樣的麼?是欺負他們沒見過美女麼?
一旁的玫瑰冷豔高貴的臉上,難得的出了一抹笑意,這絕侍衛還真是有‘福氣’啊。
“兩位老人家,你們女兒的美豔我們絕對不敢褻瀆,我們還有要是在身,我哥哥身上還帶著血海深仇,此地不宜久留,怕是一會給你們帶來麻煩,我們先告辭了。”谷青晨極其不自然順溜的說完這段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跳上了馬車。
絕煞早就跑在她的前面,猴急的樣子煞是狼狽。
小花哀怨的看著老婦人,“娘,你不是說公子願意娶我麼?為什麼我這麼美他卻跑了呢?”
谷青晨腳下一個滄腔,險些摔倒,真是好奇害死貓啊!她這絕對是自作虐。
一腳登上馬車,他們在兩位老驥憤恨的目光,以及小花那哀怨的目光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