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箐兒雍容的臉上滿是笑意,讓眾人有些看不懂,這麼明目張膽的討要貴妃娘娘不是應該生氣才對麼?怎麼看上去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呢?
“謝母后,兒媳不過是想讓母后賞賜兒媳將兒媳做的糕點給眾人分食,讓他們嚐嚐這些新式糕點。”
御南風被這個小女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還好母后大度,沒跟她計較,她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做生意做的腦袋都不要了麼?
“就這麼簡單?”
這回倒是讓容箐兒吃了一驚,本以為這小丫頭要什麼天花亂墜的東西,原來不過是一句話啊。
谷青晨撓了撓腦袋:“母后也知道兒媳最近在學著做生意,最緊想開一家糕點店,所以想把這成品的糕點在這裡推銷推銷。”
谷青晨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期間還吐了吐舌頭,調皮的小樣子煞是可愛。
“哈哈哈…青晨,朕真是小看你了,你果真是個做生意的天才,真知道給自己找門路。”
上次在景冥的婚禮上她推銷水果酒,現在又跑壽宴上推銷糕點,這膽子,不小,智慧也高出於人。
“真是拿你這個機靈鬼沒辦法。”
容箐兒也忍不住笑了,本來她的生日宴會就浮躁不堪,就當是幫著青晨推銷推銷吧,難得皇上笑的這麼開懷。
“是兒臣管教媳婦不嚴,要是父皇母后有什麼想法就衝著兒臣來吧,青晨她皮薄,受不來的。”
御南風跪在谷青晨的旁邊,看著父皇母后那笑著的神色,心底的擔憂更是明顯了。
父皇母后不會真的把這場生日宴當成是兒戲吧?
“南風,你這是做什麼?青晨有沒做錯什麼,我們能有什麼想法?母后知道你疼媳婦,母后怎麼捨得懲罰她呢?她做生意不也是為了你麼。”
容箐兒有些埋怨的看著御南風,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了!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她看起來就像是惡婆婆麼?
“你們快起來吧,不是要給眾人分發糕點麼?去辦吧。”
御天龍也是好笑的看著跪在地面上的兩人,眸子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危險光芒,一閃即使。
“是,父皇。”
谷青晨對著御南風眨了眨眼睛,便起身退了出去。
御南風無奈的看著那個歡快的小女人,起身跟上。
突然他覺得他的心裡承受能力快爆棚了!他很想仰天高吼一聲‘媳婦,不帶這麼玩的。’
可惜現在還不能。
不一會,谷青晨和御南風搬著大大小小的盒子來到了宴會場中,分別分發到每一個桌子上。
“這些都是不用口味的糕點,各位不要客氣。”
眾人咋舌的看著谷青晨和御南風這對夫妻倆,恐怕這倆人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對在貴妃娘娘壽宴上買糕點的人吧。
蘇扇兒捧著自己手中的糕點,眸子中帶著陰暗的光芒,她對著身邊的小丫鬟不知說了什麼,小丫鬟面色一白,轉身離開了。
“父皇,母后,你們怎麼不吃壽桃了?這些糕點可都不及那壽桃糕點的千分之一美味。”
谷青晨臉上掛著純淨的笑,上前幫容箐兒切了一塊壽桃,放在盤子中,拿起小叉子恭敬的走到她的面前。
“兒媳祝母后永葆青春,千秋萬世。”
谷青晨恭敬的跪倒在地上,臉上從容而又鎮定,一派認真。
谷青晨悄悄的對著御南風用了個眼色,某男看是不是很懂,直到谷青晨又瞄了御天龍一眼,御南風才反應過來,照著谷青晨切得地方,又切了一塊壽桃,送到御天龍的面前。
“兒臣也祝父皇,青春永駐,千秋萬世。”
谷青晨心底鄙視著御南風,他這是哪門子臺詞,根本就是盜版她的麼。
谷青晨深知,要是皇上和貴妃娘娘不去吃他們做的糕點,那些大臣們也一定不敢吃,所以這個時候祝壽絕對是個時機。
“哈哈,好啊,你們起來吧,也難道你們有如此孝心。”
御天龍眸子中帶著深意的光芒,他縱橫青巖國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老油條沒見過,谷青晨這點小伎倆,他一眼就看穿了。
“起來吧,青晨,去就坐吧。”容箐兒臉上依舊保持這笑,今日她才是那個主角,雍容華貴的臉我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年近四十的她依舊保持這一副較好的容貌。
御天龍剛剛那一語雙關的話讓谷青晨渾身一顫,總覺得這個皇上話裡有話。
看來這次是她太過大意,要觸怒龍鬚?
“好了,大家也不要辜負了我四兒媳的一番美意,若她日後生意開張還望大家多去照顧一番。”
皇上竟然還真的替谷青晨打起了廣告,谷青晨嘴角明顯一抽,這老傢伙,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御南風輕聲的吁了一口氣,青晨,這麼玩早晚要鬧大的。
“啊,小姐,你怎麼了?”
小丫鬟淒厲的喊叫聲傳響在宴會上,緊接著蘇扇兒臉色蒼白口吐白沫,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扇兒,你怎麼了?扇兒?”御景冥立馬上前,抱起蘇扇兒擔憂的拍著她的肩膀。
“剛剛王妃吃了什麼?怎麼會成這樣呢?”
御景冥嚴厲的聲音讓小丫鬟明顯一顫,
“剛剛小姐就吃了一口這糕點,我也沒想到……”
小丫鬟手中捧著的正是谷青晨分發的糕點。
御景冥目光如刀一般的看向谷青晨。“四弟妹?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谷青晨眯著眼睛看著倒地不起的蘇扇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容箐兒大驚失色,在她的壽宴上竟然鬧出了中毒的事,這絕對是大忌諱。
“來人,傳御醫。”
御天龍看著地面上的蘇扇兒眸光一厲,怎麼說也是鎮南王的女人,此時鎮南王正守著邊關,絕對不能出什麼差錯。
“二哥這話說的不符合常理,這裡這麼多人吃了我的糕點,就連父皇和母后也吃了,都沒有事,翩翩二皇嫂中毒了,難道你就不猜測是她身旁的人做的?”
谷青晨清甜的聲音傳蕩在這壽宴場所,說的條條是理,一副義正言辭的姿態。
“這糕點都是隨手發放的,每個口袋中有那麼多,為何二皇嫂就剛好吃到了下毒的那一個了呢?這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
御南風也忍不住為自己媳婦說話,這明顯就是栽贓陷害,還陷害的這麼明顯。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的?”蘇扇兒身後的小丫頭,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替她家小姐反駁著。
“小丫頭,你故意一個給我看看,這盒子裡的糕點可是他們自己拿的,難道我有通天的本領知道你家小姐要拿哪一個?”谷青晨翻了個白眼,對於蘇扇兒這種白痴的栽贓陷害很是無語。
大姐,咱坑人能不能有點技術含量?
小丫鬟聽聞谷青晨的話,小臉憋得通紅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御醫很快的就趕來了,原本挺和諧的壽宴,一下子充滿了壓迫感。
“回稟皇上,貴妃娘娘,二王妃中的不過是老鼠藥,服用量很少,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二王妃最近體虛,還請二王爺節制一番未好。”
太醫看向御景冥的眼神是在是太過那什麼?倒是把這中毒的事化小了。
“老鼠藥?這種低階的玩意,是不是太有損我身價了?”
谷青晨幽怨的聲音聽得眾位大臣嘴角一抽,這四王妃可真是真性情啊。
就連原本想要震怒的容箐兒都被鬼清晨這句話氣的嘴角直抽。
“太醫覺得老鼠藥這種低階的東西,是不是太有損皇宮的威嚴了?”
皇上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目光中帶著看不懂的情緒,幽幽說道。
大臣們眉宇間冷汗直流,谷青晨嘴角輕微一扯,真是有什麼樣的老子有什麼樣的兒子,這爺倆,一樣的盜版。
若是現在蘇扇兒有一點意識的話,也是一定會被皇上和谷青晨氣得昏過去,她都中毒了,這倆人想的竟然是身價的問題。
御景冥眉宇間閃過一絲溫怒。
“究竟是誰?要陷害本王王妃?”他特意的忽略了太醫話語中的後半部分,他怎麼可以放過這個心在別人身上的賤女人呢。
“父皇,這件事情兒臣一定要個說法,為何這麼多人只有扇兒她中毒了?難保有人居心妥側。”
御景冥抱著蘇扇兒跪倒在御天龍的身前,那焦急的模樣還真像是一個疼愛妻子的丈夫。
御茗姝眸光中不知什麼在顫動,雙手緊緊的掐在一起,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明明知道景冥是在做戲,可她卻很想他懷中的女人換成是她。
“南風,青晨,這糕點是你們派發的,這件事就由你們查吧?既然你二哥一定要個說法,你們給他便是了。”
御天龍的語氣明顯的偏袒著御南風和谷青晨,御景冥雙手緊握成拳,心中的怨恨再次加深。
“兒媳一定會給二哥一個說法。”
谷青晨說罷,便走到蘇扇兒所坐的位置上,那個依舊在椅子旁站著的小丫頭渾身一顫,雙手深深的隱藏在袖子中。
御南風朝著御景冥拱了拱手,站在谷青晨的身後,充當著保鏢,他可不允許任何人有傷害青晨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