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貓子,你留著他的身邊。因為蕭安王的分身就在這北凌宮。如果發生什麼情況,你還能幫他。我一個人去魔窟。”柳閱望著已經被鬼貓子拍暈的韓鈺痕,和一臉得意的鬼貓子說道。
鬼貓子的內力果然深藏不露。在韓鈺痕奮力掙扎的時候,就被鬼貓子一掌打在韓鈺痕的後腦勺。柳閱將手腕上的血吸出來然後將口中的血灌入他的嘴裡。
“你去魔窟做啥?”鬼貓子望著此時已經沒了脣色的柳閱問道。這個女人說她膽小,但有時候膽兒卻出奇的大。讓人捉摸不透。
“去找蕭安王解除韓鈺痕和他的條約。他的籌碼不過就是我體內那顆他給的心臟而已,我把心臟還給他,他就再也威脅不到韓鈺痕了。我還可以向他要回我的孩子。”
鬼貓子卻不認同的大聲說道:“心臟?錯!蕭安王真正的籌碼是你的魂魄!如果韓鈺痕不答應修魔,那麼你的靈魂將永生永世的歸屬蕭安王!這才是他最大的籌碼!”
對也罷,錯也罷,心臟也罷,靈魂也罷,只要能讓他解除痛苦,靈魂被囚禁又怎樣?柳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處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再用力吸一口,將口中鹹又腥的血灌入他冰涼的口中。
“娘娘,我陪你一起去。你去哪兒小夕就去哪兒。”早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小夕突然開口道。
“你?臭丫頭!你去送死啊!你別沒事惹事!你在這裡好好的待著,我陪她去。和那老鬼鬥鬥嘴也不錯。”鬼貓子因為著急連聲音都比平常更大的幾分。
“那好吧。你們去吧,我就留在北凌宮享福吧。”小夕望鬼貓子的身上一撇,不想再和他鬥嘴。鬥不過還不如不鬥!到時候跟著去不就得了。
“那好,現在我們就動身。等明日他醒來我們就走不了了。你們先把韓鈺痕送回寢殿,我在這裡等你們。”明明很想再和他呆一會兒,因為有可能這次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也許還會永生永世。但是,只要再多呆一會她就怕自己會更捨不得。
雪,依舊下得特別大。就像兩年前一樣,北凌的冬季永遠不停得下雪。她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彷彿再走一步就可能倒下,手腕上的傷口已被鬼貓子止住,再用一條布條纏住。已然不覺得疼了,只是看著他們扶著他遠去的背影,她終於忍不住得喊道:“等等。”
“鬼貓子,你知道寂無恨嗎?”柳閱走上前去問他。
“知道,這藥不是你家小白臉的獨有的寶貝嗎?喝下去以後就會將心中最愛的人忘卻,因為無愛便無恨。但其他都會記得。”鬼貓子和韓鈺痕做了那麼多年的鄰居他怎會不知?更重要的是,他總覺自己似乎也喝過。
“你知道這藥放在皈善堂的哪裡嗎?”柳閱繼續問著。
“我又不是小偷!我怎麼知道他會把這藥藏在哪裡啊?不過。。”鬼貓子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睛中又浮現出一抹閃光:“不過,我們可以找嘛!這皈善堂也沒人住,應該東西都還在吧。話說你要寂無恨幹什麼?你要讓他喝?”
“嗯,等以後吧。”柳閱心中一痛,卻不想再言語。愛永遠是自私的,她不想讓他將她忘卻,可又不想他痛苦。
“柳閱,你有沒有想過,等他醒來以後會怎麼樣?以他的智商和性情,一定會猜到你去了魔窟。他會不跟過來?”鬼貓子看了一眼肩膀上扛著的韓鈺痕,這男人的確長得很好看,比自己長得的確帥了那麼一點點。
“其實你大可不必想得那麼悲觀,一定要用死去了結這件事情,如果你就這樣像蕭安王妥協了,韓鈺痕這些年來吃的苦不是白吃了?還有他不是傷心死就是被你的愚蠢行為給氣死了!他表面答應蕭安王修魔是為了幫他繁殖傀儡,其實他修魔是為了和蕭安王絕鬥啊~”真想把肩膀上扛著的人丟在雪地上算了!真重!還有兩個丫頭片子,智商真是不高,非的讓他講得那麼清楚!也不怕被蕭安王的分身聽見!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她們就不會自己分析?
“鬼貓子,我真是越來越討厭你了!每次說話不說半截你會死啊!你是等我們家娘娘死了以後再說辦法嗎?!”小夕對著鬼貓子的膝蓋狠很得踢了過去!鬼貓子想閃躲,卻把肩膀上扶著的韓鈺痕給摔倒在地。
鬼貓子抱著膝蓋在雪地上佯裝打滾“啊喲!死丫頭!你真夠狠的!有話不能好好說嘛!”
“你們鬧夠了沒有!你們不去我自己去!”柳閱被他們的荒唐行徑徹底惱怒!扶起摔在地上的他,拍去他身上的落雪,狠很得挖了鬼貓子一眼。
“好了,好了。不惹你生氣了。我告訴你,其實在西閩境內的有一泓清泉,名叫五蓮泉,聽說能治各種毒和各種怪病,每十年就會盛開五朵不同顏色的蓮花。十年前它們綻放過一次,被西閩國的國主謝榮川採取治好了他妻子的瘋癲病。今年又是第十年,我們去碰碰運氣,如果運氣好將它們採起了,那麼不僅可以用來治療韓鈺痕體內魔毒,應該還可以讓他在練魔功的時候減輕發作時的痛苦。”
鬼貓子真是一本百事通啊,小夕越來越看不懂他了,難道他真的只是冷聖絕的四大門徒那麼簡單?如果真的是,為什麼他這麼幫我們?
“可我的孩子還在蕭安王的手裡,我一定要去魔窟。”
“柳閱,孩子的事不用擔心,蕭安王至少現在不敢對你的孩子動手,韓鈺痕是根練魔的好苗子,他怎麼會輕易傷害他另一個大籌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