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貓子這回才放鬆了緊張的神色,點了點頭道“好。那等會兒我和小夕去探望他。既然韓鈺痕已經決定放過他了,那麼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帶他走,撫養他成人。”
“鬼貓子,我想問你,你和小夕現在怎麼樣了?”若南望了小夕一眼道:“別怕她,她聽我的。”
“我鬼貓子會怕一個女人?太可笑了。”鬼貓子拍拍胸膛道:“只有她聽我的道理。”
“啪。”小夕在他腦門後重重拍了一下。鬼貓子很受用的笑了笑。
“你現在和小夕到底是什麼關係?兄妹?還是情人?還是夫妻??”其實這個問題若南很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機會問。
小夕沒有回答,纏繞起手中的幾根髮絲。
而鬼貓子頓了頓嗓子,清楚得說道:“我和他是情人關係,只是我想等一切都過去了,我便會娶她。”
小夕的臉忽的變得紅彤彤的,輕輕的咬著嘴,眼神無處安放。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轉動著髮絲。
若南會意得笑了笑,對鬼貓子道:“想不到你居然也有柔情的一面?和韓鈺痕比起來也不遜色啊?
“別把我和他比,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他的痴情簡直就是太肉麻了。。太肉麻。。。”鬼貓子抱著雙臂打了個冷顫。
若南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小夕也哈哈笑了起來。
“想不到我們三人最終又聚到了一起,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我們還是肝膽相照,只是,我希望,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們永遠是朋友。”若南首先停下了笑容,鄭重其事的說道。
“當然是朋友,當你那次在我的貓洞下救了我一條命後,我就認定了你這個朋友。”
“那就好。”若南微微笑著。又對小夕說:“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小姐吧?你還會把我當成朋友嗎?”
小夕道:“當然。不過以後我可以直接喚你若南,而不是叫你小姐了。我們平等了。”
“我們本來就平等,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丫鬟。”若南笑著回答她。
“什麼事笑得那麼開心?”門外忽聞韓鈺痕的腳步和聲音。鬼貓子和小夕瞬間收起笑容。
若南發現他們的眼神居然有一絲恨意和鄙夷的味道。韓鈺痕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們對他的態度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若南。既然他回來了。我們就不陪你了。我們先告辭了。告訴我天逸在哪裡?我們帶著他離宮了。不過希望韓鈺痕能遵守自己的諾言,不要再千里追殺一個孩子。”鬼貓子眼睛沒有看韓鈺痕,直接對若南說道。
韓鈺痕絲絲涼意的話語從他的嘴角吐出:“鬼貓子,你當這裡是什麼了?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想把我們怎麼樣?殺了?”鬼貓子也不甘示落。
“殺你,沒興趣。”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敢打賭她總有一天會離開你!”鬼貓子從身後已經抽出了大刀。
韓鈺痕用兩手指夾住他的大刀,輕笑道:“不要在我的寢殿裡動手。我嫌你們的血髒。”
“韓鈺痕!你太過分了。是你逼我的。”
“逼你?我從來沒有逼過別人。我還要告訴你,我是君王,而你們是奴才,把你們當成朋友是抬舉你們,不要不識好歹。對了,我還要告訴你,原祈宸的兒子我是放了他,不過我已經將他的靈智給打散了。你們隨時都可以帶走。”
“什麼??”鬼貓子大怒,還是被他猜到了,韓鈺痕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本以為藉著他對若南的感情,搏一把,希望他能放過他。因為他深知,如果不搏的話,天逸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趕盡殺絕的。
“若南,你居然沒有保護好天逸?還騙我們?你怎麼可以這樣?”小夕的眼眶已經泛紅,這個孩子和她的感情已經很深厚了。他也一直將小夕當作是唯一的親人。
“那個孩子要殺我的妻子,我留他一命已經是慈悲為懷,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帶著那個孽種趕緊滾出北凌宮,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二,以我現在的功力,要殺死你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要活還是要死?你們自己選擇。”
若南大驚,因為她看到了韓鈺痕手指的指甲又開始變長,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殺念。他說過現在他的魔煞盡顯,所以很多時候行為不受控制。
對!一定要阻止他。
若南衝到了他們的面前,將他們護在身後。
韓鈺痕知道她一定會護著他們。所以很自然的收起了方才的殺氣,眼神依舊幽冷,但嘴角的笑意卻愈發的加深,冷冷得,鬼貓子看著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鬼貓子,你知道我太多事情了。必須死。只是你今天找對了人。我殺不了你,但不代表以後就不殺你。你最好躲得遠遠的,不要讓我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