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芒乍現,付縷啪地一聲合上了手機。
“怎麼了?”席定文關心地問道。
她冷冷一笑:“跳樑小醜而已!”
席定文皺了皺眉,還待再問,這裡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了手機,接通後聽了一會,眉皺得更緊了。
等掛上手機後,他對付縷抱歉道:“縷縷,對不起,我有些事要處理,恐怕不能陪你了。”
“你忙你的去吧。”付縷點了點頭,突然感覺這樣有點生硬,於是又補充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嗯,我會的。”席定文笑了笑,回看向藍沐風則沒好氣道:“你跟我走麼?”
藍沐風懶洋洋地笑道:“我又沒事,我跟你走什麼?你自己走吧,我留在這裡陪縷縷。”
“呃…那個我不需要人陪。”
“沒事,我反正也沒事,閒著也是閒著!”藍沐風彷彿沒聽懂付縷的意思,自說自話。
付縷翻了個白眼,心想:你是沒事,可姐我有事!你是閒著,我可沒閒著!
席定文臉色不好了,斥道:“你一個花花公子天天圍在縷縷邊上,不怕汙了縷縷的名聲麼?”
“什麼我一個花花公子?我哪有汙了她的名聲?我這叫護花使者
!你懂不懂?土老冒!”藍沐風不服氣的反駁道。
席定文瞪了他一眼,反言相譏道:“就你還護花?摧花還差不多!”
藍沐風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席定文想離開又不放心藍沐風,這個藍沐風雖然和他關係不錯,但大都還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的,而藍沐風平時又不按常理出牌,他還真怕藍沐風對對付縷有什麼非份之想呢!現在已經平空多了個万俟邪情這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他可不想再多一個情敵。
他想了想,對付縷道:“縷縷,你要是有時間,正好我這次去的地方還有些事讓你幫忙!”
“什麼事?”
“你聽過嶴嶴村麼?”
“嶴嶴村?”付縷呢喃著,神情有些迷茫,這三個字怎麼這麼熟?彷彿她曾經在那裡生活過似的,可是她卻十分確定,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不可能去過這個地方!
可是為什麼這三個字會在她的心裡留下這麼熟悉的感覺呢?
“縷縷…”席定文將手放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猛得清醒過來,問道:“啊,什麼事,你說吧!”
“你沒事吧?”席定文擔心地問。
“沒事!”她搖了搖頭,迷惑道:“只是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噢,也許你是聽人提起過,那嶴嶴村曾經是很美麗的一個地方,山清水秀,春聞鳥語,夏聽蟬鳴,秋賞菊黃,冬看白雪,可以說是一個充滿靈氣的世外桃源。”
“現在呢?”
“現在?”席定文苦笑道:“現在無論是天空還是地上,都是迷漫著一片黑霧,那裡生活的人再也看不到美麗的天空了。而昔日清可鑑底的河流更是流淌著各種汙水,臭氣熏天,當地人有人戲稱,環保局的局長如果敢下河遊十分鐘泳,就獎勵三十萬元人民幣,可見那汙染是何其嚴重了
!”
付縷聽了後只覺心頭一痛,扼腕道:“噢,那真是太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可是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現在這個村子裡每天都在出殯,每天都有死人,只要進這個村,就會聽到哀哀慼戚的哭聲,村民們認為這村裡是被鬼迷了,所以才會天天死人,更有甚者藉機裝神弄鬼,伺機聚眾鬧事,現在這事鬧大了,竟然鬧到了北京了。”
“這可是政府的事,我去又能幫什麼忙?”
“一個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天天死人,我突然有種擔心,怕是真的有心人利用陣法作惡,那麼你一起去的話作用就太大了。”
付縷本想拒絕,這些事席定文就能搞定,根本不需要她。可是她聽到嶴嶴村三個字時,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彷彿這三個字與她有著深切的關係。
她想了想,點頭道:“好吧,我跟你去。”
“太好了。”席定文大喜。
這時藍沐風懶洋洋道:“左右無事,我也去見見那曾經美麗的嶴嶴村到底今非昔比到何種地步!”
“去去,你一邊涼快去”席定文毫不客氣的回絕。
藍沐風挑了挑眉,邪裡邪氣地一笑道:“真的不要我去?”
“不要。”席定文斬釘截鐵地回絕。
“那好吧,我又省錢了。”
“等等,你說什麼?”席定文一把拽住了藍沐風。
“我什麼也沒有說啊!”藍沐風露出無辜的眼神。
“不,你說了。”
“我沒說!”
“你說了!”
“好吧,我說了,但是你不帶我去,沒有考察我怎麼可以投資呢?”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就理解為如果帶你去你就投資
!”
“喂,我總得看看值不值得我投資吧?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
“絕對值得。”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竟然忘了付縷。
付縷好笑地聽著兩人討價還價,搖了搖頭,待轉向吳局時,眼光陡然變厲。
吳局只覺渾身一冷,竟然有種在這個少女的注視下無以遁行的感覺。他心虛地避過了她的眼神,腳下快步追上了藍沐風,討好道:“藍先生,關於給公安部改善條件的事…。”
“事有輕重緩急,難道吳局剛才沒聽到我與你們席先生正在談論重建嶴嶴村麼?這種人命關天的事跟你的事比孰輕孰得,你不會不知道吧?”藍沐風毫不留情的斥責道。
吳局脣角一抽,什麼人命關天?明明是在討價還價好不好?可是他卻不敢得罪這個財神爺,不得不陪著笑臉:“是,是,那您先忙,忙完了別忘了這事就成!”
藍沐風冷冷一笑,餘光看到付縷漫不經心地往另一邊走著,於是道:“這樣吧,吳局,把你的車鑰匙先給我。”
“噢。”吳局不明所以地將自己的路虎車鑰匙遞給了藍沐風。
藍沐風接過車鑰匙後,對吳局道:“你的車借我開回去。”
“啊?那我坐什麼車?”
“你坐我來時坐的車。”
“噢…。啊…什麼?”吳局剛應了下來,才想起藍沐風來時坐的是囚車,急道:“那是囚車!”
“囚車怎麼了?我來時坐得你回去就坐不得?難道說你公安局長的身份不是我能比得的?”
“不敢,不敢。”吳局淚如雨下,他瘋了才敢說自己的身份比藍沐風高貴,藍沐風動個手指頭就能招來一批殺手要他的命,他敢麼?
見吳局知趣,藍沐風打一巴掌給一甜棗:“再說了,你作為公安部的局長正好坐著感覺一下這囚車有哪些不足之處,到時寫個可行性報告給我,我會酌情給予支援的
。”
說完打開發動起吳局那部嶄新霸氣的路虎,如旋風般開到付縷邊上,瀟灑地開啟門,對付縷道:“縷縷,上車,我送你回去。”
付縷微笑地看了眼氣得咬牙切齒的吳局,點了點頭:“好。”然後對席定文招呼道:“席先生一起走麼?”
“好。”席定文也毫不客氣地拉開了後座門,讓付縷坐進去後,從另一邊的後座門坐了進去。
“先送縷縷回家。瘋子。”他愜意地靠在後座上,笑得十分得意。
“靠!”藍沐風低低的咒了句,腳下煞車猛踩,頓時車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縷縷,你什麼時候能跟我一起走?”期間席定文問道。
付縷沉吟了一下後道:“隨時。”
“那好,你明天準備一下,我們後天一早出發,我去香山別墅接你。”
“好。”
兩人說完後,又聊了些別的事,藍沐風聽他們聊得起勁,心中突然有些不平,憑什麼自己成了他們的車伕了?
於是他眼珠一轉,對付縷道:“縷縷,你是不是對我有成見?”
付縷愕然:“怎麼會?”
“可是你只跟席子聊天卻不管我了。”
聽到藍沐風幽怨的聲音,付縷只覺身上一陣雞皮疙瘩,她皮笑肉不笑地嘿嘿兩聲。
席定文譏道:“瘋子,你噁心不噁心,這麼大的人還跟女人撒嬌!”
“女人?她是女人麼?她明明是女生好麼?”藍沐風如抓住了把柄般興奮道:“縷縷,你聽聽,他把你歸類為女人,你知道是什麼概念麼?從心理角度來講,他其實內心是在意**你,他對你有不軌之心,你要小心點他這個披著羊皮的狼
!”
席定文勃然大怒:“瘋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意…。嗯…。她?”
付縷只覺一陣頭疼,這兩人一個是跺跺腳就撼動北京城的人,一個是皺皺眉就讓股市抖三抖的人,怎麼會這麼幼稚。
她無語地看向車外,車外除了飄緲的燈火,全是一片黑漆漆,讓她感覺無比的落寞!
這時她突然懷念起了閻君的懷抱,閻君的眼神,閻君的聲音。
“想我了麼?”就這時閻君溫柔地聲音突然閃現在她的腦海。
她臉上一紅,又羞又惱,她忘了閻君住在她身體裡,只要願意就能隨時感覺到她的思想。
“討厭,不許窺探我!”她氣呼呼地命令。
“呵呵,我沒有窺探你,是你情緒波動讓我感覺到了,你身體裡的荷爾蒙突然大量增加,讓你春心蕩漾起來,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你胡說什麼?什麼春心蕩漾?”付縷羞得柳眉倒豎,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閻君這麼憊賴?虧她還一直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呢!原來他冷冰冰的感覺全是裝的!
“我沒有裝!我的確是冷冰冰的,不過那是看對誰,對你我就如一把燃燒的火焰!”閻君突然申辯起來。
付縷大冏,羞怒道:“還說沒有窺探我?”
“嘿嘿,就剛才一次,不過不是窺探,是關心。”
“哼,巧舌如簧!趕緊養好傷給我滾出我的身體裡。”
“我在你身體裡快樂的很,為什麼要出去?難道你不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感覺麼?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這種感覺。”
付縷只覺臉上如火般的燒了起來,幸虧是黑夜中,要不席定文肯定會懷疑的。
她氣急將嗓音提高了八個分倍,尖銳威脅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我長得帥不帥?”
這次卻不是閻君回答的,是藍沐風回答的
。
耳邊傳來閻君惡作劇的笑。
她有些尷尬地看了眼席定文奇怪地眼神,避開了他探究的眼,掩飾住尷尬對藍沐風問道:“對不起,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她心裡對閻君恨得要死,要不是閻君,她至於出這個醜麼?
藍沐風道:“我說席子是嫉妒我比他長得帥,你說是不是我長得帥啊?”
付縷被他這種沒營養的話折磨得翻了個白眼,打著哈哈道:“噢噢,你是很帥,地球人都知道。”
“是麼?”藍沐風一喜,再接再厲道:“那你覺得我是近看帥還是遠看帥?”
付縷一愣,天啊,不要再問了,這種弱智問題她聽了要吐血了!
看了會他的後腦勺,心中靈光一動,她笑道:“我覺得你不看最帥!”
“哈哈哈…”席定文再也忍不住地笑了。
“縷縷,你傷我心了…”藍沐風如受了天大的委曲般,聲音變得哀怨無比,那投過來的眼神堪比哭倒長城的孟姜女!
付縷冷得摸了摸手臂。
“怎麼,你冷麼?”席定文關心地問。欲將拿在手中的西裝給她披上。
“不用,不是冷的,是被藍先生的話給刺激的。”
“撲赦!”席定文又忍不住地笑了。
“好吧,你就可勁毀我吧!”藍沐風無可奈何的氣道。
“怎麼會?你多心了。其實你還是滿討喜的。”付縷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管怎麼說,也不管藍沐風的動機是什麼,至於現在為止,他一直是幫著她的。她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的嫌疑?
“討喜?”藍沐風又不淡定了:“討喜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喜歡我麼?”
付縷默然不語,天啊,她真快受不了這個藍沐風的奇怪思想了,他這般的無厘頭能成為世界鉅富真是奇蹟
!
“縷縷,其實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只是怕傷了席子的心,所以不肯說出口!”藍沐風自說自話外加自戀。
“咳咳。”付縷尷尬地咳了咳,其實兩世為人,她的性子一直是清冷的,不願與人太親近的,第一次接觸到藍沐風這樣沒皮沒臉的人,讓她不知道如何應對。要是換別人,她一個眼神就讓他閉嘴了,可是偏偏藍沐風這樣的人根本看不懂人的眼色!
“難道你說一聲喜歡我會死麼?”緊接著她又聽到藍沐風如怨婦的聲音
“好吧,我喜歡你。”付縷再也忍受不住了,敷衍道。
“什麼?”席定文心頭一跳,他意外地看著付縷清冷的表情,不敢相信付縷會喜歡藍沐風這個花花公子。
藍沐風聽了付縷的話神情一震,心底有些不安,難道付縷真的喜歡他?會不會玩過火了?
可是為什麼聽到付縷說喜歡他,他的心底竟然有絲絲的甜蜜?感覺能被她喜歡是一種幸福?
他呆了呆,鬼使神差地問“你喜歡我哪一部分?”
付縷看向了窗外,淡淡道:“你沒有的那一部分。”
“……”
席定文又笑了,心頭的不安瞬間消失無蹤。他就說,付縷這麼**的人,這麼清冷的性子,怎麼會輕易愛上男人?就算是愛上,也會愛上他才是!
這時閻君那個冰冷的臉突然浮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有種強烈的不安。
藍沐風臉上劃過了一道失望,雖然是有些玩笑,可是他內心竟然有些期待了。
一時間車裡變得沉默了,付縷吁了一口氣,總算是安靜了。
她可以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在她的身後一直陷害她,整理一下頭緒
。
“對不起,請出示證件。”警衛地聲音打斷了付縷的沉思,她抬起頭髮現已然到了軍區別墅。
於是她對藍沐風道:“謝謝你,我就在這裡下了。”
“我送你進去吧,一個女孩子晚上不安全。”
“不用,這裡很安全的,我正好走走,想些事。”付縷不容他們拒絕就跳下了車,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就走進了軍區。
夜幕中她一人隅隅獨行,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讓人有種對影成三人的孤獨感。
突然地上的人影多了一條,那是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他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
她用力的抽回卻敵不過他的力量。
“討厭。”她低低地罵了聲,卻也不再作無謂的掙扎了。對於強大的閻君她根本無法抵禦。
看著她無可奈何的妥協,他冷冰冰的臉上浮上了溫暖的笑。他知道其實她潛意識裡是承認他的,心裡是有他的,不然以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就算強勢如他也無法令她輕易妥協的。
也許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知道誰說過,要想進入一個女人的心,就是讓她不知不覺地習慣你的存在。
那麼從今天開始他要開始艱難的追妻之旅,總有一天她會敞開心門接受他的。
因為他才是最瞭解她的人,知道她最柔軟的地方,知道怎麼才能讓擄獲她的芳心,至於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他根本不屑一顧,尤其是那個席定文!
“你在想什麼?”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想你。”
“想我要笑得這麼奸詐麼?”
“我這是情深深意綿綿好麼?”
“惡
。”她作出一個嘔吐狀,白了他一眼道:“別噁心我了。”
“呵呵。”他笑了笑,大手得寸進尺地摟住了她的細腰,她甚至感覺到他大笑時胸腔的震動,這種感覺好奇怪。
“做什麼?”她扭曲著身體欲推開他,可他抱得更緊了。
“冷。”他言簡意賅。
“我不冷。”
“可是我冷!”手下用力,將她緊貼著他,讓他能更強烈地感覺到她的呼吸。
“你在開玩笑麼?”付縷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他住在地下十八層都不會冷的,在人間還能冷了?
“這裡的空氣不好,讓我體質下降了。”他毫不虧心地說道。
“那你可以滾回地下去。”
“那裡更冷,我是說冷清。”
“切。”
兩人鬥著嘴,付縷竟然忘了再次推開他,也許是他的眼神太溫柔,也許是因為跟他太熟悉,也許還有別的也許,他們就這麼摟著漫步在林間。
月還是那彎月,清華如水。
人卻已然成雙,麗影雙雙,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對人影相依相偎,親密無間,唯美不已。讓人見之心動!
這時的他們就是一副最美的畫卷,演繹出的是溫馨的甜蜜。
“抱著你的感覺真好。”他不無感慨的嘆息,頭卻埋入了她柔軟的發中。
她不自在的掙扎了一下,可是感覺到他內心的孤寂與落寞後,心頭竟然一疼,做了件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事,她的手竟然圍上了他的腰。
“我是私生子”他突然在她的耳邊幽幽地低語,她身體一僵,一股酸意湧上了她的心…
他倆何其相似,可是他比她還是幸運些,至少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而她卻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現在又在哪裡
。
手抱得更緊了…。
“不管怎麼說,你的孃親是愛你的,否則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生下你。”
“嗯。”他抱得她更緊了,頭也埋入更深了,貪婪的吮吸著屬於她特有的馨香,輕喃道:“不要離開我,如果你離開了我,我就一無所有了。”
他的蒼涼,他的悲哀,他的孤寂,一下勾起了她心靈深處的悸動,她與他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同命相憐的感覺,她鼻頭一酸使勁的嗅了嗅鼻子,許諾道:“我不離開你,我會陪著你,直到我停止呼吸。”
在她看來,他在她最困難,最痛苦的時候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一直支援她,鼓勵她,反正她也不想去談及愛情了,那麼有他陪伴一輩子又何嘗不可呢?
她沒有覺察到暗中,他的眼芒輕閃,他俊美無雙的臉上劃過了狡詐的笑。
攻人先攻心,這招是他早就知道的。嘿嘿,尤其是對付縷這種心防極其深重的人,一定得重拳出擊。
爹,娘,為了你們的兒子能娶到媳婦,對不起了,讓你們承受了一次未婚私通的罪名。
難得付縷這麼好說話,溫香軟玉,美人在懷,閻君有些不安份了,得隴望蜀,他的牙竟然沿著付縷優美的頸線輕輕地齧咬,一股股濡溼的暖意在她的頸間彌散開來。
付縷正沉浸於兩人的身世之中,感慨萬千時,不想頸間傳來一串串的溼意,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閻君在輕薄她了。
“呯”她用力地推開了他,條件反射的對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拳。
“唔。”閻君捂著青了一圈的眼睛,哀怨地看著付縷,那眼神十分受傷,似乎指責著付縷的暴行。
看著他的樣子,付縷的脣狠狠地抽了抽,誰來告訴她,這是閻君麼?這是那個讓鬼神俱怕,冷麵無情的閻君麼?
可是偏偏他就是,而且他的眼神讓她有種負罪感!可是明明是他輕薄她的好不好?誰讓他這麼突然也不給她時間準備?
天,她都想些什麼?難道她被人輕薄還要對那人說,給我點時間準備?她真是瘋了,都怪今晚的月亮太溫柔,讓她有些失常了
。
她咳了咳,有些尷尬地看著他,有些中氣不足道:“誰讓你輕薄我的?你活該。”
“我哪有輕薄你?”
“怎麼沒有?你都。都…”付縷說著臉紅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男人果然不能給些好臉色看,才對他好點就登鼻子上臉了!
“都怎麼了?”他契而不捨的追問,眼底深藏著邪魅的笑意。
付縷一陣懊惱,氣得衝口而出道:“你還親我!”
“噢,你是指我咬你的事麼?其實我聞到你身上的甜味,想起了小時候孃親給我買的棒棒糖了,難道你沒感覺到我是連咬帶舔的麼?”
說完他無辜地看著她,彷彿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
付縷心頭一陣狼狽,要不要說得這麼暖昧?讓她羞得快找地洞鑽下去了,可是他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難道是真的冤枉他了麼?想了想,她訕然道:“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我以我孃的名譽發誓,否則讓她再生一個私生子!”
(天庭上,閻君的娘渾身一冷,奇怪道:“怎麼突然身體一冷呢?”)
付縷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不好意思了,人家都拿自己孃親的名譽發誓了還有假麼?再說了她想以閻君這麼一個不近女色的人也不可能輕薄於她啊,看來是她**了。
於是不好意思道:“疼麼?我幫你揉揉?”
“疼。”他哀怨無比。
那表情讓付縷又石化了,本來只是客氣一下,沒想到他倒真的不客氣。
“唉。”她嘆了口氣,認命的將小手揉著他的眼
。
月光下,她的眼專注地看著他的眼,那兩排墨睫撲閃著**的風情,看得閻君身體一緊,一股子**排山倒海的襲向了他。
沉寂了千年的**突然襲來,就如岩漿爆發般的猛烈。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用的力太大了?”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喉間還發出痛苦的輕吟,付縷嚇了一跳,收回了手。
“不,繼續,你的力用得正好。”他沙啞著嗓子,雙眼冒火地看著她,眼光是那麼的貪婪。
他的樣子嚇著她了,怎麼他這麼奇怪?
“嘿嘿,還是別揉了,你吃顆益靈丹吧。”她快速從懷中取出顆益靈丹塞入他的脣間。
他一把揮開丹藥,大手猛得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將她拽入了他的懷裡…。
狠狠地看了眼她,頭低了下去…。
付縷驚呆了,他是想做什麼?是要吻她麼?
不,不會的,他剛才都說了是誤會,別這次又是誤會,她再自作多情鬧笑話就不好了。
他的臉越來越近了,在她的眼前無限的放大,她甚至可以看到他幾不可見的毛孔,脣變得乾涸,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脣。
僅一個動作就讓瀕臨崩潰的閻君神智全無,眼裡只有她妖嬈可人的容顏,心裡只有她倔強而堅持的模樣,他的血液,他的細胞裡只有她的存在,全都叫囂著要親近她。
脣就這麼意無反顧地吻了上去,毫無技巧,沒有一點的花樣,有的只是單調的觸碰,甚至撞痛了她的牙齒。
“唔”她驚呆地瞪著大眼睛,不知所措。
“閉上眼睛,張開嘴。”他低低的命令後,再次如暴風驟雨般的襲向了她。
她乖乖的閉上了眼,立刻他的舌如蛇般靈活的鑽入了她的檀口,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
她的鼻腔裡充斥的全是屬於他的冷魅氣息,她的口中全是他燒灼人意志的熱情,她昏昏沉沉,任他予取予奪,腦中一片片的煙花燦爛,理智已然離她遠去
。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她只覺呼吸困難之時,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在再一次深深地看過她一眼後,只說了句:“你的脣真是好甜,比棒棒糖都甜!”
說完一溜煙的鑽入了她的體內。
她呆愣地站在那裡,半天才明白過了,摸了摸被吻得紅腫…不,被咬得紅腫的脣,她咬牙切齒道:“万俟邪情,你這個混蛋!”
她的身體時閻君滿足地笑了。他可不傻,難道他還等在那裡讓她把他另一隻眼睛也打腫麼?
夜深了,付縷睡得很熟,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夜的眉不再皺著,脣角也不再緊抿,而是笑得彎彎的。
万俟邪情愛憐地看著她可愛的睡姿,將她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發…。
怎麼辦?好象吻她上癮了,看著她紅豔的脣,他又有了衝動。
“万俟邪情,你再敢吻我,我廢了你!”夢中她咬牙切齒的說著狠話,可是那張巧奪天工的小臉上卻洋溢著淡淡的嬌羞。
“撲哧”他笑,輕道:“廢了我,你就沒有性福可言了。”
暗中,她只覺一個柔軟的身體抱著她,讓她感覺很安全,她不禁用力擠了擠,更找到一個最好,最舒服的位置進入了更深的睡眠。
看著她毫無不形象的將大腿架在他的腰側,月光下,她肌白勝雪,盈潤如玉,他不禁苦笑:他真是自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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