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以貌取人麼?莫忘了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付縷冷冷地話如一盆冷水澆醒了席定文,他有些汗顏的尷尬,定了定神道:“對不起,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那就好。”付縷不以為意地淡笑了笑,“那席先生安排吧。”
“等等,難道就這一件事就要我決定重新立一個新家族麼?”
“如果加上這個呢?”付縷似笑非笑地從包裡拿出了一疊的紙遞給了他。
他狐疑了看了付縷,才看了數行,心神一震,脫口道:“你怎麼會有林氏的股權收購書?”
“這個跟你無關,你所要關心的是林氏現在股份的份額,你應該看到林氏已然滲透了各行各業,而且在國內各大龍頭企業裡佔有了舉足輕重的股份,一旦他有異心,那麼股市就會迎來不可預知的風暴,這相信是你所不願意預見的吧?”
席定文凝重道:“他已然形成了氣候,如果我再捧你,豈不是明擺著要踢掉他們了麼?難道他們就不會狗急跳牆?”
“第一他還未成氣候
!他只是佔了大部分而不是全部是不是?第二這股份看著多,可是卻分佈在林家各個子孫的手中,他們林家也未必是齊心協力的!第三貪圖安逸是中國人的特性,溫水煮魚,總得煮到他們實在受不了才會反抗的,對麼?還有第四…。”她微微一笑,並未說出來,接著道:“所以你放心吧,你將我捧出來,絕對不會引起林家的警覺,因為我的出現是針對四大家族的,而不是單一針對林家!”
“看來你都算計好了?”席定文複雜地看了眼付縷,突然道:“你到底多大了?”
問完才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果然付縷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了他,脣間勾起戲謔地笑道:“目前沒有身份證,你如果想知道可以去付家找我的戶口薄。”
“呵呵。”席定文尷尬地笑了笑,假裝沉浸入那些資料以掩飾自己的狼狽。
本來只是假裝看,哪料到越看越驚心,看到最後,眼神都變了,他猛得抬起頭盯著付縷道:“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能憑空捏造事實麼?”
“呯!”席定文臉色鐵青,怒道:“蛀蟲!真是害群之馬!”
“這叫一人昇天雞犬得道。幾十億的國有資產就在他們的暗箱操作下,用一百萬買下了!國有財產瞬間成了林家的私有企業,這就是你們給林家的特權!所以說該整治了。”
“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席定文的神情有些尖銳,他目色陰寒道:“我怎麼相信你是不是想利用我的手解決林家?”
“嘿嘿,你很聰明,我就是想利用你的手解決林家
!不過這些都是真的!所以做不做在於你!”付縷毫不掩飾她的目的。
席定文皺了皺眉道:“你與林家有仇?”
“嘿嘿,確切來說我與四大家族都有仇!”
“你瘋了麼?難道你想憑一已之力而力戰四大家族?”席定文不可置信的驚呼。
“不是還有你麼?”付縷眉輕輕地挑了挑,邪氣的看著席定文。
“我?”席定文搖了搖頭道:“四大家族一直是一種隱祕的存在,也是必不可少的,我怎麼會幫你解決他們?要是有什麼事,我去找誰?”
“是麼?”付縷戲謔的眼光盯著席定文,讓他無以遁形,這一刻他覺得付縷是看透他的,可是他卻不相信,不相信連他都未思慮成熟的想法會被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看穿了。
“撲哧。”一聲輕笑,付縷悠然道:“你不承認不要緊,總有一天我能看到不是麼?”
“轟!”席定文腦中一熱,原來她真的知道。
“你到底是誰?”他猛得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陰冷無比!
“我是付縷!”付縷毫不害怕地與他對視,沉聲道 :“我只知道我們以後是合作的關係!”
眼,犀利的眼!
眼,尖銳的眼!
眼,審視的眼!
眼就這麼注視著付縷,用眼神折磨著她的意志力,可是任他雨打風吹,她自逍遙!
她根本毫不害怕,無所無懼,回視著他。
兩人眼神風刀霜劍,交鋒了數回,在空氣中激起無數的刀光劍影,火光四射,最終歸於平靜。
“好吧,我可以幫助你
!”慢慢地鬆開了手,他高貴如斯,彷彿施捨。
“不,你錯了,我們是合作關係!”
眼狠狠地眯了起來,再次射向了她。
她卻微微一笑,從書包中又取出一份東西遞給了他,笑道:“如果剛才的不夠,那麼加上這個如何?”
他展開了紙,一看之下驚得差點跳了起來,頭呯地撞上了車頂,幸好是軟的,不怎麼疼!
“你怎麼會有這個的?難道你逆天?讓五級鬼魂替你偷東西?”
“拜託你看清楚了,這是你畫的那張麼?”
席定文又仔細地看了看,才舒了一口氣,:“這不是我畫的。”
“嘿嘿,就是,誰讓我運氣好,認識到一個鬼魂居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她看過後回來就一樣畫葫蘆畫出來的呢?”
席定文神色不明地看著她,終於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合作!”
“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我送你回慕容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付縷說完就打開了車門。
就在她要合上車門時,席定文突然問道:“剛才你說的第四是什麼?”
“呵呵”付縷突然笑地神祕,將頭伸入車內,輕道:“第四就是你一個貴門弟子為何有七級靈異力?這是不是說政府早就有意收回四大家族的特權了?”
“呯”門關上了,她嫋嫋而去,夜間她如百合孤傲而清冽,又如罌慄美麗而邪惡。
席寶文神色複雜地盯著後視鏡,直到她拐入了別墅區,才發動了引擎,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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