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方便找你。”席定文笑得斯文,白晰的臉上透著玉般的光澤,眼向微上挑,顯得風流倜儻。
付縷的脣抽了抽,怎麼聽著象是偷情的?失聲笑道:“這話聽起來有些彆扭。”
席定文微微一愣,也大笑起來:“哈哈,還真是!”
“好了,明人不說暗話,到底是什麼事?”
“還是故宮的事。”
“噢,還沒解決?”
席定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亦是雲淡風清地回望著。
“呵呵,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為什麼認為我行?我可是連試能石都沒有透過的人!”
“那是因為你的能力已然超過了試能石。”席定文十分肯定道。
“嘿嘿,這真是玄幻了吧?還沒聽說過誰的能力能超過試能石的。”付縷不置可否的說道。
“別人也許不行,可是你行,要不今天也不會有學校的那一幕了
。”
身體陡然一僵,眼光犀利如刀,她眸中銳光輕閃,寒聲道:“你派人監視我?”
“你誤會了。你們這事鬧得不可開交,我要想不知道都難。”
“呵呵。”付縷頓時鬆懈下來。
席定文見她如刺蝟般隨時都能豎起尖刺,不禁搖了搖頭道:“你不必這麼草木皆兵,不是誰都想害你!就算我找人監視你,也不是為了暗害你。”
“你到底有沒有監視我?”付縷又變得尖銳。
“沒有,當然沒有!”席定文眼神肯定地直視著她:“如果我監視你,你不會不知道是麼?”
付縷歪著頭,眯起了眼,看著他一聲不響。
看著她的樣子,席定文心神一蕩,這眼神充滿了冷豔的狂野,有著獵豹般的警覺,又有著小鹿般的靈動,怎麼也不象一個十四歲女孩的眼神。
突然他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這是怎麼了?居然心動了,為一個十四歲的女生而心動了。
他狠狠地甩了甩頭,有些狼狽,看來是該找個女朋友了,免得瞎想。
“說吧,如果我幫了你我有什麼好處?”付縷突然將自己舒服的靠入了椅背上,悠悠道。
“好處就是你從此有一個堅強的後盾。”
“你確定只是我的後盾而不是付家的後盾麼?”
席定文有些詫異地看著她,奇怪道:“這有什麼區別麼?”
“當然有區別,如果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是付家的那就意味著我做白工了。”
“你不是付家大小姐麼?”
“那只是稱呼,不是實質好麼?難道你的眼神不好麼?”
“嘿嘿,好吧
。”席定文訕然地笑了,不是他不明白,而是他太明白了,可是他不想冒險再去扶持一個新的勢力。
一旦被四大家族知道他有拋棄他們可能,將會受到極大的損失,他要衡量付縷值不值他冒這個險!
付縷看穿了他所思所想,不屑道:“如果你三心二意,那就不要跟我談了,我不喜歡跟我談判的人總是腳踏幾隻船!”
“那你總得拿出你的實力不是麼?”
“實力?”付縷眼波流動,婉媚地滑過他的身上,輕忽道:“這太容易了。”
“怎麼個容易法?”
“擺擂臺!”
“擺擂臺?是什麼意思?”
“就在故宮擺!勝者為王!到時四大家族想不服都不行!”付縷的眼中陡然射出了勢在必得的狠光。
“好!”席定文爽快地答應了,突然道:“可是你是付家的人,你贏了不就是代表付家麼?你以為付家會輕易放棄你麼?”
“誰說我以付家的身份去打擂?”
“那…。”
付縷突然對著席定文展顏一笑,笑得如春風拂面,又如夏夜清涼,那一抹笑容彷彿絕世的冰蓮,冷而清濯,妖而不媚,眼波流動似水銀輕淌。
她的風骨錚錚比梅,她的容顏賽過初雪,讓人心動,讓人沉醉。
“你…。”席定文的聲音有些變調了,饒是他見過無數美女,也被她的美麗所打動了,不,確切的說,她雖然美,但不足以讓席定文這樣的人心動,而是她骨子裡透出的純淨與魔魅讓他不由自主的沉淪。
“這樣的臉,應該沒有人會認出來吧?”付縷陡然收回了笑。
再一睜眼,看到的還是付縷平凡的臉。
席定文有些失望,喃喃道:“哪張臉才是你真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