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炎快速的發動了車子,經過尉遲趵時飛快的打開了副駕的車門,尉遲趵靈敏如豹飛躍而入,車疾馳而去。()
“怎麼樣?找到那個殂擊手了麼?”冷炎邊開車邊問。
“沒有。”尉遲趵臉色一沉,拿出了手中的一張小紙片,這張紙片象是從一張紙上撕下來的,彷彿是小心掉下來的
。
冷炎隨意地看了眼,詫異道:“不過是一張白紙而已,也許是誰不小心丟那裡的。”
“不,上面有彈藥的味道,而且在現場只有這一張小紙片,這也許是殂擊手不小心掉在那裡的。”
“彈藥的味道?”冷炎不自禁的看了他一眼,戲謔道:“沒想到緝毒隊的隊長鼻子比狼狗還靈”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惆悵地自嘲道:“不再是了。”可是這種淡淡的哀傷彷彿是身體裡帶出來的,而不是他靈魂深處的,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瞬間的困惑,他不是應該很熱愛緝毒麼?怎麼會這麼平淡的接受呢?
看到尉遲趵的遲疑,冷炎不禁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不等冷炎說什麼,尉遲趵轉過頭對付縷道:“你車上有鉛筆麼?”
“在前面的收納盒裡。”付縷指了指副駕的位置,不解道:“怎麼了?你看到了那殂擊手的長相了麼?要想畫出來?”
“不是。”尉遲趵拿出了筆在紙上輕輕地抹了起來,不一會白紙上出現了一片黑色,而黑色的中央隱隱出現了一個字。
“林!”
冷炎腳下一頓,車猛得放慢了速度,眉間變得冷冽:“難道是林家要殺付縷麼?”
“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切,你這話不是白說麼?”冷炎白了尉遲趵一眼,想了想,拿起了電話:“查一下有沒有人接過一單生意,名字叫付縷…。嗯…是的,中國女孩…。嗯…查到了把他帶來見我。”
尉遲趵聽了眉輕輕一挑,淡淡道:“你終於承認你的身份了?你就不怕我抓你?”
“你如果有證據早就抓我了。”冷炎不以為然的嗤之以鼻。
尉遲趵笑了笑,不再說話。
“他是什麼身份?”付縷好奇地問道。
“你不必知道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付縷一愣,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們。
兩人對望了一眼,這時尉遲趵的手機響了,他接聽了一會後,臉色一沉,然後回答道:“我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怎麼了?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走了。”付縷十分熱情的說道,她可不希望身邊有兩個冰塊,一之已矣,二之為甚!
更何況這個尉遲趵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即熟悉又陌生,讓她一時間無所適從。
尉遲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緩緩道:“林孝天的母親,姜美雲失蹤了。”
“啊?”付縷驚訝的叫了聲,看到尉遲趵怪異的眼神,不禁問道:“該不會又是與我有關吧?”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付縷的臉一垮:“這個笑話不好笑。”
看到她可愛的表情,尉遲趵的脣輕扯了扯,露出傳說中的笑容,但稍縱即逝,他淡淡道:“林家的傭人說姜美雲離開之前接到了一個付小姐的電話。這個付小姐林家人已然自認為就是你。”
“屁,林家的人都是吃米田共長大的麼?”付縷聽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前世這個林家就是不要臉,這世才知道這世上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這林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冷炎與尉遲趵聽到付縷罵粗口,脣都狠狠地抽了抽,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她的臉一紅,才驚覺自己罵了粗口,遂打著哈哈道:“怎麼?我的臉上有花麼?”
兩人又如約好般,同時轉過頭不再看她,卻也不再理她。
付縷氣結的坐在後座,這兩個說是來保護她的,感情是兩個木頭!打吧,打不得。好吧,其實是她打不過!罵吧,他們不理她,直接忽視她!趕吧,趕不走,一個個比牛皮糖還牢!
她直接無語。
想了想,她又問道:“尉遲趵,為什麼你會來保護我?難道你不認為我是凶手麼?”
“你是麼?”
只一句話把付縷噎了回去,付縷果然噎在了那裡,半晌她才道:“我當然不是
。”
“既然你不是凶手,所以我就要保護你。”
付縷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理由?
上一個什麼局長是無中生有,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沷髒水,這個倒好,明明這麼多不利於她的證據,不抓她還保護她,真是怪異。
“你在想什麼?”感覺到付縷的沉默,尉遲趵突然問道。
“按說我與林孝天之前在酒吧裡有過爭執,而且在我的微博裡又發出了殺人預言,而林孝天真的死在了車裂之下,更糟糕的是我沒有人證,這樣多不利於我的證據下,你們居然還來保護我,真是讓我感覺很奇怪啊!”
尉遲趵聽完付縷的話後,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表達什麼?你是在努力說明我,你是凶手麼?”
付縷一愣,氣結道:“呸,我有病啊?”
“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冷炎在前面北大醫院停一下,醫生會作出正確決定。”
“你…”付縷氣得小臉通紅,扭過了頭不再理他。
他目無表情的看著窗外,亮可鑑人的窗玻璃上,他眼中的笑一閃而過。
冷炎全神貫注地開著車,脣卻彎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停車。”付縷突然氣呼呼地叫道。
“幹嘛?”
“我要去家樂福逛逛。”
“現在你出去不安全,這個幕後人是個瘋子,用這種方法殺人,還嫁禍於你。他定然是恨你入骨,一方面是想殺了你,如果殺不了你也會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凶殺案,將你引入其中無法自拔,所以你最好是二十四小時跟我們在一起
。”
“難道這個凶手沒出現的話,我就沒有自由麼?難道你們一輩子抓不住凶手,你們就陪我一輩子麼?”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尉遲趵不緊不慢的說了句。
“吱”冷火腳下一個緊急剎車,把付縷一個慣性撞到了前面的車座上,幸虧是軟皮的,倒是沒有一點的疼。
“冷炎,你什麼意思?不想當保護我三個月就直說,何必暗下黑手?”
聽了付縷沒好氣的斥責,冷炎面無表情道:“我是被嚇的。”
“你嚇什麼?”
“我只是想尉遲警官是要娶妻生子的,到時他帶著一大家子人住在你家,吃你的,用你的,美其名曰保護你,然後你面對著大人叫,孩子哭,天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種日子…我想想都發抖。”
說完還配合著打了個擺子。
付縷聽他這麼說,腦子裡竟然也浮現出這種情景來,一想到尉遲趵娶妻生子,心竟然一陣地疼,一陣的煩。
她猛得對尉遲趵喝道:“不許你娶別的女人!”
尉遲趵愕然地看了她一眼,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一疼,竟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道:“好。”
付縷聽了一愣,星眸緊緊地盯著尉遲趵。
尉遲趵這才想起自己答應了什麼,也傻了。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對望著…。
“吱。”又是一個急剎車,付縷呯地又撞上了前座,把她撞清醒了,她氣沖沖道:“冷炎,你最好給我解釋,這次又是為什麼?”
“前面就是北大醫院了,我是想你們是不是一起進去看看。”
“去死!”付縷與尉遲趵異口同聲地罵道
。
兩人看了眼對方後,有些尷尬的各自轉過了頭。
付縷終於還是去了超市,只是後面跟著兩個大冰塊,一副生人忽近的樣子,偏偏還長得這麼帥,周圍的女孩子們一個個兩眼冒著紅光,雖然震懾於兩人身上的低氣壓,但離得遠遠的還是指指點點著。
這讓付縷一陣心煩。
她走到了服務檯,對服務檯道:“我要寄存。”
“對不起,小姐,小件寄存有寄存處。”
“不是小件,是大件。”
“好吧,不過我們不寄存貴重物品”
“不貴但有些重。”
“好的,這是牌子。”服務員遞過了一個牌子。
“對不起,不夠,得兩個”
“兩個?不用,我們可以把兩件拴一起。”
“恐怕他們不會願意。”
“他們?”
在服務員疑問的眼神中,付縷轉身對冷炎與尉遲趵展顏一笑,然後一手一個往前一推,對服務員道:“我要寄存他們兩個。等我買完東西來取!”
說完拿著寄存牌揚長而去。
一直到了酒吧,兩人的臉色都還是冷到了零下了四十度。
付縷才不在意呢,反正他們平時也是零下十幾度的臉,現在多了二十多度也無所謂了,這叫債多不愁,蝨多不癢。
哼,敢一路上給她臉色看,她不捉弄他們也太好說話了。
“小弟,來三杯酒。”付縷熟門熟路地坐在了酒吧檯上,招呼調酒師調三杯酒。
“兩杯。”冷炎突然糾正道
。
看到一路上冷著臉不說話的冷炎突然開口了,付縷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才笑道:“冷炎,雖然尉遲趵是剛認識的,但請杯酒我還是請得起的,不用為我省錢。”
冷炎的脣抽了抽,根本不理她。
這時調酒師調好了二杯酒放在了冷炎的面前,不對怪調酒師聽冷炎的沒聽付縷的,只是他們的眼睛太毒了,知道哪個人能得罪哪個不能得罪,兩者相害取其輕,相比付縷來說,冷炎更可怕。
冷炎小指一彈,一杯酒就平穩地滑向了付縷,就在付縷欲伸手時,那酒杯在她的面前竟然拐了個彎,錯過了她的指而滑向了尉遲趵。
看著兩人神閒氣定的舉起了酒杯,神輕氣爽的抿了一口,付縷氣得牙齒咯咯響。
“為什麼我不能喝?”
“你沒成年,不能喝酒。”兩人異口同聲,統一得彷彿是經過的訓練的。
付縷再次氣結,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卻看到遠處走來了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這兩人她早有耳聞,是社交場的交際花,家裡條件不錯,但就是喜歡跟不同的男人做那種事,尤其是帥哥,估計是看上冷炎與尉遲趵的美色了。
嘿嘿,她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小美人,你能讓一下麼?”其中一個對付縷道
“呵呵,如果你請我喝一杯,我就讓你。”
“沒問題。”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臉上卻笑得更甜了。
冷炎冷冷地看著付縷,沉聲道:“你就這麼愛喝酒麼?愛到可以拿我們換酒?”
“嘿嘿。”付縷笑而不語。
這時兩個女人擠到了付縷的面前,一股子的香氣把付縷薰得頭暈眼花,她不禁有些後悔,連她都受不了這兩人庸脂俗粉,何況是冷炎與尉遲趵?
要是他們發火,她該倒黴了
。
想到這裡,她腳下一動。
“滾。”尉遲趵冷喝一聲,聲音雖然輕,但在這喧鬧的酒吧卻異常的清晰,清晰到那兩個女人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愣了愣,這時付縷笑道:“好的,我立刻滾。”
正在兩個女人有輕蔑的眼神看著付縷時,一股大力將兩人甩了出去。
“啊…”兩人尖叫出聲,狼狽異常的摔在了地上。
頓時場中一片驚叫,在蹦的的人四散開來。
兩人狼狽的站了起來,看到所有人譏嘲的眼神,不禁心中怨恨,她們當然不恨男人,卻恨上了付縷,心裡認定是付縷設的計,於是對付縷惡狠狠地瞪了眼後,轉身而去。
“你很想我們被那兩個醜女人非禮麼?”尉遲趵待兩人走後,對付縷橫眉冷對。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的尉遲趵,付縷感覺看到了閻君,她的眼中兩人竟然重疊了。。。。
她突然瑟縮了一下,陪笑道:“怎麼會?只有你非禮別人的份,哪有別人非禮你的份?”
“你說什麼?”
“呃。。。”付縷正待再說,這時冷炎漫不經心道:“有人找你麻煩了。”
付縷回頭一看,十個頭髮顏色各異的男人衝著她而來了。
她扯了扯脣道:“兩位,你們不是保護我的麼?現在看你們表現了。”
“我是殺手,出手必殺人。”冷炎淡淡地吐了一句。
付縷又看向了尉遲趵,尉遲趵品了口酒,悠悠道:“我是警察,怎麼能打群架?”
“操!”付縷罵了句,惡狠狠道:“我是學生,我不怕!”
說完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