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世亡妃-----第七十九章 帶妳回國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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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帶妳回國做公主

蘇漓連忙道:“明曦明白了,多謝陛下恩寵!”說完抬眼,直視帝王,儘管這樣顯得很無禮,但她絲毫無懼,朝皇帝拜了一拜,堅定又道:“請陛下相信蘇漓!”

她態度誠懇,讓人無法懷疑

皇帝目光一動,卻並沒有因此而滿意,只是,此刻雲煙臺下,去準備裝入錦囊之物的四人已經返回。

皇帝朝臺下看了一眼,沉聲道:“希望你不會令朕失望!起來吧。”

“謝陛下!”蘇漓微微鬆了一口氣,起身才發現手心已沁出冷汗。

皇帝擺手,命人將畫架撤下,示意蘇漓回到席位。蘇漓剛一坐定,四人這時陸續上了雲煙臺,滿天烏雲頓時散盡,四周又是陽光明媚,清風和煦,放眼所及,不是滿園碩果,就是遍山紅葉,花草樹木繁盛,美景依舊。

皇帝面色無波,笑帶威嚴;皇后面含微笑,端莊合宜;蘇漓靜坐原位,笑容高雅淡定,彷彿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四人各歸其位。

陽驍率先讓人將錦囊送到蘇漓面前,蘇漓開啟一看,裡頭裝的是馬鬃和黃金。

汴國是馬上民族,以精良戰馬與騎術聞名。據說在他們國家,不論男女老少,只要騎上馬背,即可參軍為戰士。是以當今天下諸國,以汴國的騎兵最為厲害!所以馬是賴以生存的根本,進可逐鹿天下,退可保家衛國。而金銀珠寶則為汴國所缺,陽驍裝這錠黃金的意思是……有錢則國泰民安?

蘇漓凝眉,只聽陽驍解釋道:“我們汴國土地雖然遼闊,但物產稀薄,時有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倘若我們能夠擁有很多金銀珠寶,就可買到大量的布匹和糧食,如此便可安定民心,使百姓生活富足。”他目**光,心馳神往,彷彿他說的那些金銀珠寶已經擺在眼前。

然而,他想要很多金銀珠寶,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國富民足嗎?恐怕不止於此吧?!

汴國之人一向野心蓬勃,上一代汴國皇帝曾揮師南下,肆無忌憚侵虐小國,在中原之地掀起狼煙遍地,與定國幾度勢成水火,最後因糧草不濟才撤軍返回。

此刻陽驍提到糧草,令人不禁想起前事,一向溫文爾雅的定國太子此時目光微微一寒,下意識地攢緊了手中的錦囊。蘇漓抬頭看到,他淺色的袖袍上,不知從何處沾染上了一絲鮮紅的血跡,極為奇怪。

第二個送來錦囊的是東方濯,裡頭裝的是玉雕之龍和一把尖錐

龍,乃是天子象徵。玉龍象徵著皇權的至高無上。君臨天下,莫不臣服。原來他想的是這個。蘇漓微微冷笑,拿起尖錐,微微皺眉,她雖然身份尊貴,並不認得此物,卻能感覺到這鐵器上隱約散發出的煞氣。

“這是何物?”

“此用我晟國特有的一種極刑,名為錐窟。此刑法就是使用這種尖錐在人身上錐出無數個窟窿,灌入蜂蜜,讓螞蟻啃噬,使人生生痛死。是專門用來懲治十惡不赦之人,為世人所懼。”東方澤冷冷的聲音傳來,讓蘇漓莫明地深身一震。

極刑!她驚疑不定的目光朝東方濯看去。如此殘酷的手段,倒有幾分符合他急怒的性子。

“以法治國,保天子權威,使蒼生有序,得萬民臣服!”東方濯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上去眉目英俊,信心滿滿,好像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光芒,十分耀眼。

“恩,想法不錯。”皇帝的眼中,浮出幾分讚賞的笑意。

東方濯喜道:“謝父皇誇獎!”

蘇漓的心沉了下去。

皇帝將目光投向他的另一個兒子,問道:“鎮寧王,你的呢?”

東方澤起身回道:“兒臣已經備好了,這就讓人給郡主送去。”說罷拿出錦囊遞給身後的宮女,宮女雙手接過之後,面色一變,驚訝之情掩飾不住,飛快奉至蘇漓面前。

蘇漓伸手接過,微微一怔,前兩個錦囊皆是鼓鼓囊囊,沉沉甸甸,而東方澤的這個錦囊不僅空空扁扁,更輕飄得好似完全無物。不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舉杯飲茶,朝她微微一笑,似是讓她儘管拆開來看。

蘇漓便不再多想,開啟錦囊,只發現一張紙條。

眾人皆愣,不明所以,目光齊齊聚集在她的手上。蘇漓取出紙條,輕輕展開,只見上頭寫了四個大字——

修身齊家。

雲煙臺上登時一片肅靜,周圍鴉雀無聲

東方濯原本還止不住得意的神情突然間蕩然無存,他呆呆地望著蘇漓的臉上因紙上四字而展現出來的由衷的笑意,清晰地意識到,這一局,他又輸了!但他不服,所以皺眉道:“六皇弟,你犯規了!郡主說的是兩樣東西,你只裝了一樣!”

東方澤笑笑,沒說話,將目光投在蘇漓身上。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蘇漓的臉上緩緩綻出一個笑容,東方濯想的是如何治國,陽驍想的是征伐天下,而東方澤卻直接是治理天下!真是一心還比一心高,不知郎昶的答案又是什麼?

“古之慾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以孔子論造福天下,鎮寧王只此一物,已勝卻萬千!”郎昶拱手為禮,表示敬佩之情。

東方澤淡淡笑道:“太子過獎!”

“哈哈哈。”皇帝開懷笑道:“太子說得好!只此一物勝卻萬千,郡主以為如何?”

蘇漓自然笑道:“鎮寧王心思高遠,令蘇漓佩服之至!”

“好!”皇帝龍顏大悅,對郎昶笑道:“定國太子,就剩下你了!”

郎昶微笑點頭,宮女上前欲取錦囊,他卻起身,親自給蘇漓送了過去。錦囊放到蘇漓手裡的時候,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朝蘇漓展顏一笑,笑時眼睛裡有一道溫暖的光,那種光,她只在母親的眼睛裡看到過,既疼愛,又充滿期盼……

蘇漓飛快移開視線,一垂眸,又看到他修長的手指不知被何種利器劃了一道口子,傷口細長,還在慢慢往外滲著血,顯然是新添的。蘇漓不禁一愣,定國太子給她的感覺是一個行事非常穩妥之人,不會不小心弄傷自己,那麼,身在帝王行宮,周圍防衛森嚴,他這傷……究竟從何而來?

似乎看出她心中的疑惑,郎昶一笑,示意她開啟錦囊就能得到答案。

蘇漓便開啟錦囊,先拿出來的是一個小而精緻的匕首

。被布帛纏裹住大半鋒芒,露出的一小截頂端,鋒刃雪亮,尖利得好像能劃破世間一切硬物,寒意懾人。郎昶的手指就是被這個匕首劃破的?蘇漓又伸手取出裡頭的另一件物品。

是皇室之人才可用的明黃色錦帕!

帕子上繡有一龍一鳳分在南北兩端,中間有兩滴血跡,像是浸過水,溶在了一起。蘇漓愣住,裹住鋒芒的匕首,可以代表他希望各國之間能止息刀戈,和平共存,但,這個錦帕……又是何意?

龍鳳分離,血濃於水……這是她第一反應下的釋義,但這和她所出的造福蒼生的題目似乎並不相干!

抬頭,她不解地望著他,郎昶的眼光依舊溫柔親切,在周圍投來的與她同樣疑惑的視線中,他不慌不忙,緩緩說道:“自隆西九年過後,前朝覆滅,天下分割,中原才有了定、晟兩國,原本兩國祖先曾共效一朝,彼此惺惺相惜,情同手足,但由於各自因緣,各建其國,又因國家利益衝突常有戰事發生,致使他們之間的關係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為此,皇祖父深為遺憾,直到臨終前依然耿耿於懷,留下遺言,希望兩國後世子孫有朝一日能結為姻親,化干戈為玉帛,和平共存,造福蒼生!”他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皇帝臉色微動,“先皇也曾與朕提及此事,奈何聯姻之事終未能成行,實在令人遺憾!”

郎昶笑道:“此次來晟國之前,郎昶也覺得非常遺憾,但後來一想,先祖希望兩國後人聯姻也不過是希望兩國能成為親友盟國,彼此嫁娶之女子,是公主還是郡主其實並不那麼重要!”言下之意已是非常明白。

眾人臉色皆是一變,東方濯眉頭皺起,忍不住冷冷問道:“你想用先祖遺願壓人,來達成你自己的目的?”

郎昶道:“靜安王誤會了!帶郡主回國,的確是郎昶的心願,只因我父皇近年來身體大不如前,越發的念著先祖遺願,只盼著有生之年能多見到一個親人,日後真……也不至於無顏面見先祖,徒留遺憾!郎昶身為人子,自當以孝為先,而郡主天資聰敏,氣質高貴,在郎昶眼裡她或許不是公主卻更勝公主,想必……我父皇見了,定能了卻他心中多年的牽掛!而我定國上下,必會將郡主當成公主一樣的對待!”

皇帝眼光微閃,笑道:“太子的心情,朕非常理解,朕也很想成全太子一片孝心

!但是……這場選夫宴,朕親口承諾由明曦郡主自行選夫,絕不干涉,一切聽憑郡主心意!”

“這是自然,郎昶向來尊重郡主,絕無強求之理。只是……”他頓了一頓,轉首又對著蘇漓道:“郎昶想告訴郡主,只要郡主願意隨我去定國,昶定以公主之禮相待,將來可享盡富貴,得盡榮華,絕不令郡主受半點委屈!相信……父皇也是如此!”

這一次,他在“父皇”二字前頭沒有加上我字!定定望著蘇漓,語氣真誠,毫無偽態。

蘇漓愣了愣,聽他這麼一解釋,表面上看,似乎完全合情合理。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明黃錦帕,南北一龍一鳳,代表兩國聯姻,相溶的血跡則代表聯姻之後不是親人更似親人。可是為什麼……她總覺得,他話裡有話,真正的用意並非於此?

看皇帝的表情,兩國先祖的關係,以及臨死前的遺憾,應該是真的,但定國皇帝真能為此這般牽掛在意?恐怕不盡然!她看晟國皇帝就好像沒怎麼把這事放在心上。而親人一詞,以及他刻意強調的“公主”二字,還有最後那一句“父皇”,都顯得有些怪異,彷彿他想帶她回國,不是為了聯姻,而是為了讓她去做定國的公主……

蘇漓心中一動,有什麼在腦子裡盤旋而過,呼之欲出,卻終究還是被困鎖在一團迷霧裡。

無論如何,他笑容和善,處處示好,用了自己的血滴在帕子上,刻意讓她發現,明顯是向她傳遞一個訊息:“在我心裡,你比那個錦囊重要!”

雖說蘇漓不知其因,但這個題目的真正答案,她也算是得到了。

站起身來,蘇漓舉杯朝他敬道:“太子至誠至孝,令蘇漓萬分感動!蘇漓這杯敬太子,祝太子的父親身體康健,早日達成心之所願!”

她笑著說,之所以不稱定國皇帝而稱之為太子的父親,是因為郎昶在說到“父皇身體大不如前”的時候,眼神裡的擔憂像是每一個深愛父親的孩子。那種濃郁的親情,蘇漓彷彿感同身受,不禁動容。就在那一刻,她竟然真的很希望定國皇帝的身體可以快點好起來,這種希望來的莫名其妙,卻又自然得好像本該存在。

郎昶望著她笑了,與從前的清雅溫和完全不同,此刻他笑得十分欣慰。伸手接過宮女送來的美酒,兩人相視而笑,一飲而盡

。有一股淡淡的默契,忽然在他們二人之間流轉開來。

眾人皆愣,皇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所有的人對這一局的結果,都感到非常意外。原本他們都以為這局東方澤贏定了,卻沒料到郎昶憑一席話博得了蘇漓的好感!除了意外之外,也有人鬆了一口氣。

東方濯掉頭看向東方澤,本想奚落一番,卻發現原本最該鬱悶的人,此時眼簾低垂,面無情緒,好似對蘇漓的選擇毫不意外。不禁嘲弄道:“你倒是沉得住氣!”

東方澤頭也不抬地回道:“是二皇兄太不瞭解她,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會知道她真正的心意!”他抬眼掃了眼陽驍、郎昶,最後看向蘇漓,嘴角噙住一絲若有若無的淺淡笑意,越來越期待最後一題了!或許這一題,才是她今天最大的心思!

蘇漓感覺到他的注視,回頭看了一眼,東方澤這時起身笑道:“恭喜太子!”

他那笑容竟好似對她的選擇毫不介意,蘇漓心裡一沉,陡然間鬱悶頓生。

郎昶朝她看過來,別有意味地對東方澤笑道:“多謝鎮寧王!方才郎昶還擔心鎮寧王心裡會不高興,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

東方澤卻道:“太子並非小人之心,郡主不選本王,本王心裡是有些不好受,但本王認為,太子贏了此局,並不代表下一局也會贏!”他話說一半,瞥眼一瞧陽驍,那意思分明是:就好像四皇子贏了第一局卻未必能贏第二局一樣。

陽驍面上陰色一閃,口中卻哈哈笑道:“鎮寧王真是夠坦率!小王就喜歡結交你這樣的朋友!不過……依鎮寧王看,下一局,誰會贏呢?”

東方澤挑了挑眉,看向蘇漓,似笑非笑道:“這得看明曦郡主,本王可不敢斷言!”不過他相信,最後這一局的勝者,絕不可能是陽驍和郎昶二人!而今天這場選夫宴,最後的贏家,也不一定就是他們四人其中的一個!東方澤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也越來越讓人看不懂。

郎昶微微皺了皺眉,發現論深沉,東方澤竟絲毫不遜於晟國皇帝,甚至比皇帝更難以捉摸!假以時日,此人若繼承皇位,當今天下這三國鼎立的局面,怕是會有所改變!思及此,他心中微沉,看向蘇漓的眼光,不覺多了幾分憂愁。

蘇漓放下酒杯,突然覺得有一股凜然的寒意朝她直襲而來,轉眼間瀰漫了整座雲煙臺

。她一驚回頭,看到皇帝面色陰沉,眼底凜冽殺機一閃而過,不由心頭一凜,立刻回身行禮:“蘇漓魯莽,方才實為太子一片誠孝所感動,一時逾矩,請陛下恕罪!”

皇帝沉目看她,高高在上的眼神帶著無窮壓力直逼她眉睫而來,蘇漓飛快垂下頭去。

眾人皆怔,進而屏息。

剛才還氣氛融洽的雲煙臺,此刻寒意入侵,氣氛倏然凝重。

皇帝打眼將下頭之人全部看了一遍,沉了沉,才緩緩開口道:“郡主何罪之有?朕說過,今日選夫全憑你心意,朕既然有此允諾,自然不會怪罪於你!起來吧。”他面色威嚴,語氣深冷。顯然心裡還是怪罪的,只是礙於那幾人在場,不便發作。

蘇漓自然明白,但因她心中早有打算,也不便多言。謝恩起身,各人都回席位落座,東方濯這才問道:“第三題是什麼?”

蘇漓沒有回答,只朝他輕柔一笑,道:“靜安王稍安勿躁,方才二題,令四位頗費心神,蘇漓深感不安,正好前些日子,蘇漓新研製了一種花茶,可頤養心神,正好藉此機會,請四位品鑑。”

她招了招手,四名綠衣環髻的宮女,端著茶盤走上雲煙臺,將四杯精心炮製的花茶,小心翼翼地奉至四人面前。

揭開杯蓋,色澤金黃透亮,香氣四溢,誘人品嚐。

東方澤眉頭幾不可見地一皺,品茶?這個時候,她倒是有此閒心了!可既是品茶,又為何只有他們四人有份,卻不為皇帝皇后準備?眼中疑光一閃,他抬眸看向蘇漓。

蘇漓此時面帶微笑,眸光低垂,感覺到他正朝她看了過來,眼皮頓時一跳,心裡止不住地生出一絲緊張。

東方濯率先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只覺得清香入喉,沁人心脾。當即忍不住讚道:“嗯!好茶!”

蘇漓輕輕地笑了,那個笑容看上去好似欣喜而又滿足,然而,卻無人窺見她低垂的眼眸裡,笑意薄如蟬翼,譏諷暗藏。

郎昶與陽驍聞言同時舉杯飲了一口,俱是面現驚喜之色,讚不絕口

。唯有東方澤舉杯放到脣邊,輕啜一口,眉頭微皺,遲遲不語。

眾人心中微生疑惑,但四人之中有三人叫好,周圍的人,理所當然都覺得這茶定是極品,不禁暢想起那茶的滋味,究竟好到何種程度?

蘇漓悄悄抬眼,瞧見皇帝、皇后眉頭微微皺起,面上隱有不快,而這時,一直不曾開口的東方澤,卻在其他三人飲完半杯之後,突然望著她,皺眉搖頭道:“茶雖是好茶,只是可惜……”

可惜?!

眾人皆愣,蘇漓猛地抬頭,驚疑不定地目光直朝他望去,只見東方澤眸光中竟淡笑盈盈,一派平靜,似乎沒有絲毫的疑慮不安。如此鎮定,哪裡有半分不喜之色?蘇漓心頭一沉,脣角輕扯,優雅笑道:“鎮寧王,請賜教!”

東方澤緩緩放下杯子,笑道:“此茶名為五花茶,其中四種均為秋季**,色澤金黃,對人體多有助益。可惜味淡略澀,所以你加了另一種有香無色的香襲人!本王生平最不喜這種花香,縱然其他四花皆能養生助體,卻因這一種而敗味,甚為可惜!可惜!”

他臉色平淡,頻頻搖頭,卻讓蘇漓心頭愈沉。香襲人是極為常見的花茶香料,香氣也不甚濃郁,與**相輔,有沁脾助養之功效,東方澤對花草藥理頗有研究,不會不懂。他卻直言說自己不喜歡,是真心不喜,還是另有他意?蘇漓突然想起那次在相府裡,蘇沁的那杯百花茶,他是否早就看出端倪,卻不點破,故意想將計就計?想想真是有些後怕,這個男人的心思,實在是太深了!

蘇漓強壓下心裡的不安,站起身來欲客氣幾句,卻突然臉色發白,頭暈目眩,一個禮尚未行成,就砰地一聲,猛地栽倒在地。

因事出突然,沒有人能趕得及扶住她。看著她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倒在了地上,眾人臉色無不驚變,東方澤等人齊齊站起,四人之中有三人飛快掠到她的跟前,唯一沒動的,是陽驍。此刻他張大了嘴,似乎也非常驚訝。

三人手忙腳亂地將她扶起,發現她雙目緊閉,面容慘白,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意識,看起來毫無生氣。

眾人皆是心頭一緊,東方濯看著她這樣的臉龐,只覺得腦子裡倏地一空,這一幕,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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