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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驚世亡妃-----第二十六章 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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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虛與委蛇

蘇漓被禁足,皇后下旨,又將府中一切事宜均由陽璇代為處理,她便在府中暗處安插了眼線,隨時彙報府中動向。在外人的眼中,如今的郡主府,儼然已經換了陽璇當家作主。

蘇漓微微一怔,東方濯,他來做什麼?一眼看到尚未歸位復原的屏風,她心頭一沉,“挽心,先把密道口掩藏好。”說著,她快步走出了內室。

東方濯一踏入園門,不由自主地停了腳步。

冬日梨樹早已凋零,乾枯的枝椏在寒風中蕭瑟輕顫,女子身形纖弱,背對園門,聽到有人來,緩緩轉過了身。他有一瞬間的怔忡,這情景是如此熟悉,清麗無雙的容貌,剛烈如火的性情,一如當年初見。只是,再沒有漫天飛揚的花雨,摯愛的女子,也不再對他心存憧憬。

“明曦見過靜安王,昭華公主。”清冷的嗓音緩緩道,襯得她恬淡靜美,從容清麗。

陽璇一笑,露出扁貝般雪白的牙齒,“郡主又何必跟我客氣。這幾天忙,沒顧得上過來看看你。”

蘇漓淡淡笑道:“有勞公主費心,這幾天府裡的事想必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陽璇攤了攤手,無奈笑道:“大事沒有,瑣事倒是不少。”

反客為主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陽璇的話,顯然令東方濯十分不悅,當下便冷冷嘲諷道:“雀佔鳩巢,不過是白費心機。”他眼光冰冷,掃過陽璇嬌美的臉龐,毫不掩飾內心的敵意。

母后曾經對他幾次暗示,若想順利登上帝位,與陽璇聯姻,拉近與汴國的關係作為支援,也是一個便利的途徑,他卻始終不為所動,全心只被那一人佔據,此生若不能得心頭所愛,擁有再多至高無上的權利,又有何意義!

面對東方濯毫不留情的嘲諷,陽璇倒是不以為忤,明眸一轉,看似無意地掃過兩人,笑意不減分毫道:“靜安王所言極是,不是自己的,怎麼爭也沒用,也不過是白費心思而已。”她一張俏麗容顏,笑靨似花,話中卻不無譏諷,正刺中東方濯的心事

“你!”東方濯伸手怒指陽璇,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心頭抽痛,彷彿被刀割一般,好半晌,才穩住情緒,恨恨收回手。

蘇漓默默低下頭,心中暗歎,陽驍與陽璇兄妹,看起來都是表面活潑開朗,實則心機暗藏的主兒,東方濯性情衝動,很容易就被對方挑起怒火,對方又貴為一國公主,他再心有不滿也得顧及她的身份。

看東方濯一張俊臉陰沉至極,陽旋脣邊笑意越發甜美,纖細的手指卷著髮間垂下的小辮,她美眸一轉,別有深意地笑道:“靜安王來看郡主,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正好本宮還有事,就不奉陪了。靜安王自便,有事儘管吩咐下人來報。”

陽璇走了。園子裡安靜下來。兩個人沉默許久,都沒有說話。

蘇漓長長的眼睫低垂,彷彿黑色蝴蝶的翅膀,在瑩白如玉的肌膚,投下淡淡的暗影,掩飾不住神色中一絲隱憂與疲憊。

“王爺找蘇漓有什麼事嗎?”她的疏離冷淡,是如此明顯。

東方濯心頭一痛,緩緩走到她面前,小心地回道:“沒什麼,就是過來看看你。”

他心底有那麼多的話,想對她說,微張了口,卻吐不出一個字,那個答案彼此心知肚明,不過是她不肯,也不會承認罷了。

蘇漓神色微微一動,淡淡道:“謝王爺關心。”

見她並未露出不悅,東方濯微覺鬆了口氣,輕聲道:“你身子弱,有些事不要太過操心,想多了反而對自己不好。”他刻意沒有提及東方澤的名字,苦澀漫上心間,一句關心的話語,反覆斟酌,還說得謹慎小心。他和她,已遠不是當年的靜安王與黎蘇了。

蘇漓心中一動,漠然道:“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會自動消失的。攸關名譽清白,蘇漓不能無動於衷。”話雖然說得平靜,卻掩飾不住無奈與憤懣。

名譽兩個字,又是讓東方濯的心莫名一抽,是啊,她終究還是黎蘇,只怕這一生,最恨的事,就是蒙受不白之冤,這次雲妃暴斃,根本沒有她害人的證據,就被母后下令禁足,她心裡,又怎麼能不委屈?好好的郡主府,又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代為接管,這種難堪,換作是他,也無法忍受

都是因為東方澤,她才又會受到牽連!好在會審在即,鐵證如山,所有的一切都會塵埃落定,而黎蘇……自然也就能回到他的身邊,他會傾盡所有,一生一世誠心相待,絕不會再讓別人來利用她,傷害她。

東方濯收了思緒,輕聲勸慰她道:“雲妃暴斃,事出突然,母后主理後宮,父皇若怪罪下來,她也很難交代,也是一時無奈,才會下了禁足令。這事沒有證據,自然無法定論,你也不用太過憂心,找個機會好好向母后解釋清楚便是。”

蘇漓心中冷笑,若想還她清白,當即就可以澄清,何必多此一舉?這分明是皇后為了防備她在宮外為東方澤尋找翻案的證據,才將她關在府中禁足,同時也是向她暗中嚴厲警告,當初她選擇了東方澤,是個極大的錯誤!

“解釋?”蘇漓眸光輕閃,淡淡地一笑:“如今只怕我說什麼,皇后娘娘也不會相信。”

“怎麼會!暗殺母后的是東方澤,與你又有何干?”東方濯急聲道。

“王爺你這麼想,皇后娘娘卻未必。鎮寧王是蘇漓未來夫君,在世人眼中,早就難分彼此,娘娘對我心存顧及,也是人之常情。”

御書房內的記憶猶新,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為東方澤辯解,那時他就恨不得大聲地對她說,東方澤才是當初破壞他們二人聯姻的罪魁禍首!但是殘存的一絲理智提醒自己,他現在沒有證據,說出來也根本毫無作用,還叫蘇漓對他憑添厭惡。她對東方澤如此信任,

他已經狠狠傷害過她一次,如今斷不能再叫她受到半點委屈!他心中一凜,東方澤一案,鐵證如山,一旦定罪,難保不會殃及蘇漓。

“走到今天這步田地,難道你為了他,還要把自己也拖下水嗎?”東方濯痛心地低聲叫道,心中抑制不住陣陣抽痛。

蘇漓聞言不禁一怔,還未等她說話,他又飛快地說道:“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有事!”他斬釘截鐵的語氣,不容有疑的姿態,無一不在向蘇漓表明,他護她的決心。

蘇漓苦澀淡笑道:“多謝靜安王好意,只是如今皇后娘娘連申訴的機會也不給蘇漓,只怕……”

“不會的

!母后不會不問是非就定你的罪!”東方濯急忙道。

蘇漓沉默半晌,低聲道:“我被禁足就是最好的證明。往日有事,可以進宮懇求,如今連大門都出不去了,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麼?”

東方濯身子微震,上前急切道:“漓兒若有心向母后解釋,本王願意去跟母后求情,帶你進宮!”

蘇漓揚起驚訝的眸子看向他,雖然在意料之中,她內心卻沒有多少喜悅。

“你等著我的好訊息!”東方濯毅然轉身,大步直接朝園外走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蘇漓的眼光,沒有一絲波動。

第二天.東方濯果然說服了皇后,奉口諭前來接蘇漓進宮。

馬車一路進了長春宮,蘇漓始終未發一言。東方濯當她是心中不安,連聲安撫。蘇漓低垂著雙眸,暗自想著心事。

皇后端坐軟椅之中,姿態優雅端莊,正慢條斯理地飲茶,冷淡目光不時地瞄向地上靜靜跪著的蘇漓。

“明曦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沒應聲,彷彿根本沒有聽到,東方濯站在一旁,心裡暗暗焦急,剛要說話,就見皇后面色立時一沉,狠狠瞪他一眼,將他剛要說出口的話,生生截斷。

一時間,氣氛凝滯,靜寂無聲,只偶爾發出幾聲瓷器相碰的輕響。

蘇漓深知皇后為人心胸狹窄,絕對不會輕易叫她起身,於是眼觀鼻鼻觀心,很有耐心的等待著。

直到一盞茶慢慢飲完,皇后放了茶盞,方才緩聲道:“下頭跪著的是誰啊?”

“回娘娘,是明曦。”蘇漓淡然回道,情緒依舊無波無瀾。

靜了一忽兒,皇后微微睜開鳳眼,冷冷道:“哦,明曦啊,怎麼樣?這些日子在府中靜思己過,可是想清楚了?”

東方濯聽出皇后話語中警告的意味,眉頭緊皺,眼光疼惜地看著地上靜跪的蘇漓,他心知母后對東方澤深惡痛絕,連帶蘇漓也已經看不順眼,想到今日來此的目的,只得又強自忍住

蘇漓心中冷冷一笑,“回稟娘娘,明曦斗膽,請求皇后娘娘開恩。”

“你來見本宮,有何話說?”皇后的聲音很冷。

“雲妃之死,明曦冤枉。”她抬起頭,一雙明澈眼眸,不閃不避,直迎上皇后深沉難測的威儀,見她恭敬有禮,皇后盯著她的沉沉目光,微微一動。

蘇漓繼續道:“雲妃娘死前,明曦的確去見過她,還送了些糕點給她吃。當時雲妃娘娘雖然識人不清,但精神尚好。明曦走時娘娘還跟明曦別。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明曦並不清楚。明曦一直覺得,不管因為何種目的,無辜害人性命者都是罪大惡極,這個罪名,明曦擔不起,還請娘娘為我查明真相,還明曦一個清白。”說完,她深深俯下身子,恭恭敬敬地叩首。

眼見蘇漓已經跪了很久,東方濯終於忍不住一撩衣襬,跪倒蘇漓身旁,沉聲道:“母后,兒臣認為,這件事一定是背後有人搞鬼,故意陷害明曦!明曦郡主心地善良,黎蘇在夢裡向她求助破案,她能傾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為她翻案,這樣高潔的品性,兒臣絕對不相信她會去殺一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

東方濯提到黎蘇時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在輕輕發顫,蘇漓的心,也泛起一陣漣漪。當日王安當眾指證她是黎蘇,最終事敗,以皇后多疑的性情,未必會就此打消心中疑慮。而東方濯此舉,彷彿是再次向皇后說明,她是蘇漓,而不是黎蘇。分明已經篤定她的身份,卻自此不再糾纏,而是一味隱忍,為什麼?

皇后面無表情,俯視著蘇漓的一雙狹長鳳目之中,忽然滑過洋洋得意,似乎十分滿意看到蘇漓的謙恭,片刻,她慢悠悠道:“本宮是後宮之主,出了這樣的事,當然會徹查清楚。只要當真不是你做的,以本宮之力,還你清白也並非什麼難事。”

“娘娘英明!”

蘇漓低垂的眼光輕輕一閃,心頭微冷,如今東方澤人在大獄,尚未最後定罪,皇后已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毫不掩飾心中得色,她就如此篤定,東方澤再無翻身之時?

“本宮雖然有心幫你,可你近日的所作所為,著實令本宮失望!鎮寧王惡意陷害本宮不成,又派出殺手行刺本宮,這都是你親眼看到的事實

!如此大逆不道,弒母犯上的忤逆子,難道你還要繼續與他同流合汙不成?!”皇后忽然一拍案几,聲色俱厲,鳳眸掃向她,陰沉冷戾。

一時之間,長春宮裡充斥著皇后輕微地喘息聲,四下裡沒有半點聲音。

東方濯側目看了眼蘇漓,見她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卻仍是沉默不語,內心彷彿在激烈的交戰,他心口微微刺痛,擰眉向皇后叫了一聲:“母后!”

皇后眼光一閃,漸漸平息了心頭之火,緩步走到蘇漓身前,放慢了語氣,“明曦,本宮從見你第一面,就很喜歡,本宮一直想要你做本宮的兒媳婦,與濯兒為我大晟皇室開枝散葉,他日濯兒登上大位,你便能夠母儀天下,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何等幸福的事啊!”

她俯低身,雙手一左一右,將兩人同時牽了起來,“本宮老了,此生唯一的心願,就是踏踏實實的過安穩日子,盡享天倫之樂而已。”說到此,皇后將兩人的手掌緊緊交握在一起,沉聲又道:“明曦,你一直是個聰明孩子,又識大體,路該怎麼走,相信不用本宮教你了吧?”

這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她若是固執己見不與東方澤劃清界限,就只有死路一條!但,轉投向東方濯的懷抱,未來便可獲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限榮光!

見她低頭不語,東方濯不由心頭一窒,不論她是黎蘇或是蘇漓,都是外柔內剛,一再威逼結果只會適得其反,他當即沉聲接道:“母后,婚姻大事不可當做交換條件,兒臣想要的,是一個對我真心真意,白頭偕老的妻子,而不是依靠強權威勢下爭來的王妃!”說著,東方濯覆在蘇漓手背上的手,緩緩撤出,他撤得很慢,卻帶著毅然堅定的決心。

分明感覺到他戀戀難捨的情愫。

蘇漓心頭重重一震,他的話,彷彿在向她表明心跡,如她不願,他絕不勉強。她隨即也輕輕收回了手,肌膚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灼人的熱度。

皇后眸光一沉,卻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明曦,靜安王待你一片赤誠,你當真就如此鐵石心腸?”

蘇漓身子微微一僵,一念錯,步步錯。舉目皆傷,如何能相守相知?不,若他真曾有過真心,也早已在休書寫下的那一刻,全然被踐踏得一文不值了!

想到暗牢中默默等待的東方澤,蘇漓一再告誡自己要忍耐,按下心頭對皇后的嫌惡,深深地吸了口氣,低頭輕聲道:“娘娘對明曦厚愛有加,明曦感激不盡,只是這件事,茲事體大,明曦一時無法決斷,容娘娘給明曦一點時間考慮

。”

皇后臉色一沉,似乎已經快要失去耐性。東方濯斷然叫道:“母后!”他話語中央求的意味已經明顯。

皇后臉色微變,皺眉道:“好吧,明曦好好考慮一下,再來答覆本宮。”正說著,她眼前忽然微微發暗,不自覺地抬手撫上額頭,輕輕揉了幾下。

東方濯臉色立時一變,連忙扶住了她,“母后,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皇后輕輕呻吟一聲,還未說話,只聽蘇漓開口輕問道:“娘娘可是舊疾復發了?”兩人扶著她回到座位上坐了。

皇后靜了片刻,這才緩過神來,“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奇怪,那枸杞銀花茶本宮每日都在飲用啊。”

東方濯沉聲道:“會不會是那茶又被人動了手腳?”

“娘娘方才飲茶,我辨別了味道,沒有異樣。”蘇漓搖頭道:“那茶喝了這麼久,娘娘不適的症狀也逐漸減輕,長期飲用,體內可能已經適應了藥性,配方卻沒有變,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藥性減了?那該如何?”東方濯緊張道。

“沒什麼大礙,只要針對現在病症的情況,再重新配個方子就是了。”蘇漓略一沉吟,喚人取來筆墨,飛快地又重新開了張新的茶方。

皇后眼光一閃,取來方子看了看,展顏笑道:“明曦如此聰慧,本宮真是欣慰。不過,這張方子似乎要比枸杞銀花茶多了幾味配料啊。”

蘇漓淡淡回道:“是的娘娘,病症不同,所用之物自然也就不同。其中這味雲舌要用溫火煮沸兩刻鐘,所出湯汁再來沖泡其他幾種,這樣效果會更佳,娘娘若不放心,可喚太醫來問。”

“有何不放心的。”皇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了東方濯一眼。她當然相信,蘇漓即使對她當真不滿,也絕不會當著東方濯的面來算計她。仔細打量了蘇漓幾眼,復又笑道:“那今兒的茶就由明曦親自為本宮來泡製吧。你正好也教教她們,省得她們笨手笨腳的,弄得不好再影響了效果

。”

“是。”蘇漓恭敬道,皇后喚來一名宮女,跟在蘇漓身後出了主殿。

剛一出門,蘇漓悄悄地吁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枸杞銀花茶並非失效,而是皇后方才靠近她時,她悄悄碾碎了藏在指甲裡一枚藥丸,這藥丸無色無味,是她專為皇后配製的,其功效可以迅速引她舊疾發作。

她心中冷笑,皇后為人極其惜命,縱然此時對她半信半疑,也不會輕易放棄治療舊疾的機會,那可是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才會派人跟著蘇漓親自去泡茶。而這樣,也正中她下懷。她特地配了那味雲舌,拖長泡茶的時間,藉此機會好去找那雋兒。

方才主殿之內,蘇漓似乎並沒有看到她。盛金打探來的訊息,皇后宮中的雋兒,是個身材纖細,容貌清秀的女孩兒,左眉中心處有一粒紅痣。

長春宮內,設有專供皇后飲茶所用的御茶房,自主殿一路慢慢走來,蘇漓始終都沒有看到符合雋兒特徵的宮女,內心湧出一陣不安。轉眼一瞥身旁跟著的小宮女,微微笑道:“我瞧著你有點眼生,剛來長春宮?”

小宮女臉色微微一紅,畢恭畢敬地點頭答道:“是的郡主,奴婢玉容,剛進宮不久。”

蘇漓哦了一聲,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笑道:“那你認識雋兒嗎?”

玉容臉色微變,支吾道:“奴婢剛來,不認識她。”

蘇漓心頭一沉,剛來?真是剛來的,皇后怎麼會讓她跟著來煎茶?當下故作不在意地笑道:“雋兒手工極好,上次我瞧見她做了一個如意錦囊,挺漂亮的,一直想讓她幫我做個,結果今兒進宮來沒看到她。”

玉容笑了笑,那笑容卻極有些慘淡。蘇漓暗自皺了皺眉,直覺哪裡不妥,卻不便再問。選好了幾種配料,又將泡茶所需要注意的關鍵,仔細地告訴玉容,時間很快便過去,茶泡好,兩人便踏出房門往主殿去。

遠遠地,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女子哭叫聲,隨後便如死一般地沉寂。玉容一張臉立時慘白,蘇漓心頭頓時一沉,那聲音,似乎是從長春宮偏殿後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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