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序給圍場的守衛看了手諭,便扶著穆珂走進了圍場,因為穆珂腿腳不便,所以跟守衛借了兩匹馬來,他二人騎馬至秦天順被射殺的地方。
穆珂看著樹林裡亂糟糟的樹杈子,又到處黑漆漆的,根本無法分辨出事的具體地點,有些懊惱地說道:“要是安王殿下在就好了。”
“這有何難,我派人去把安王殿下請來便是。”
“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圍場離京城一來一回要一天的路程,等安王殿下趕來,恐怕要到後天了,我們時間不多。”
秦天序說道:“沒事,我派人連夜回去,明天清早安王殿下出發,下午就能到。”
“我們不一定能請得動安王殿下吧。”
“以我哥哥跟他的交情,一定能請得動他,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去驛館休息。”
現在到處都烏漆嘛黑的,的確無法查案,穆珂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聽從了秦天序的建議,先去驛站休息整頓,而且她腿上的傷也需要換藥了。
穆珂去驛站裡,自己拆開傷口換了藥,剛把褲腳整理好,便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她單腿跳到門邊上,站在門後邊問道:“秦天序,大晚上你不睡覺,又要作什麼妖?”
秦天序一臉尷尬地說道:“你還沒開門,怎麼知道來的就是我?”
“除了你,還有誰這麼無聊?”
“穆珂,你現在有時間麼?”
“你想幹嘛?”
“不幹嘛,就說說話而已。”
“沒時間,我睡了。”
秦天序其實真的就是想跟穆珂說說話而已,穆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倘若沒有在秦天序的屋子裡遇到那個懷有身孕的葉姑娘,穆珂不是不可以考慮她跟秦天序之間的事,可是現在憑空冒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姑娘,就像一根刺刺在喉嚨裡似的,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穆珂只覺得噁心。
她不是沈凝霜,她接受不了正妻還沒過門,丈夫先有了小妾這樣的事,她寧願一輩子不嫁,就賴在將軍府裡做老姑娘,反正上一世她也沒有成親,自由自在地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好。
秦天序在穆珂這裡吃了個閉門羹,只能怏怏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他覺得最近兩天的穆珂怪怪的,究竟為什麼怪,她卻不肯說。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們一早就去了圍場,穆珂跟圍場的人要了地圖,對著地圖把秦天順遇刺的地方大約畫了出來,在用筆畫了一個圈,說道:“弓箭射程兩百步,在樹林裡視線不好,而且容易遇到遮擋物,所以射程應該在百步左右。”
穆珂一邊說著一邊在大圈之內畫了一個小圈,大圈畫出了兩百步的範圍,小圈畫出了一百步。
穆珂看著秦天序不說話,便又接著說道:“離得遠了容易射偏,近了容易被人發現,所有我猜想射箭之人已經就在我畫的範圍之類。”
穆珂把百步之外、兩百步之內的區域塗上陰影。
秦天序看著地圖,拿另一支筆將那片區域之間的道路與路口都圈了出來,“射箭的人肯定也是騎的馬,只要騎馬了就只能走這些路,走不了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