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若情閨房的內室,容少哲迫不及待地抱起若情就往床邊走去,兩個人互相給對方解開衣衫,然後就一起鑽進了被窩。
容少哲一邊摸著若情那光滑的身體,一邊說道:“情兒,你說我怎麼一看見你就想要你,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毒了?”
“真要是那樣就好了,我現在馬上給你解毒,讓你離我遠點
。”若情說道。
“可能你本身就是毒藥,現在快給我解毒吧!”容少哲說完翻身就撲了上去。
很快紫色的帷幔裡響起了若情那嬌柔的呻吟聲,並伴隨著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沉悶的低喝聲響起,室內一片靜諡。
容少哲翻身下來後,用手臂攬過若情,並拉過被子給兩個人都蓋上,看著若情那張絕美的小臉紅撲撲的,滿足地笑了笑:“情兒,你真好。”懷裡的若情閉著眼喃喃道:“哪裡好?”“什麼都好。”容少哲回道。
第二天便是中秋節,一早容少哲與若情兩人便相約去遊湖,兩人沒有在外面做過多的停留,容少哲直接帶著若情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船,孤星等人也都上了船。
孤星等人上了船後便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而容少哲與若情上了船後便坐在甲板上,甜甜蜜蜜的挨在一起欣賞著外面的美景,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一隻豪華的大船正緩緩朝他們這隻船駛來,兩人一開始沒注意,快到近前的時候,才發現船頭上站著王曉晨,自從上次在太子府的事以後,容少哲再也沒讓他來過羽落,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他的妹妹要害若情的那件事。
容少哲朝他點了點頭,那船慢慢向他們的船靠了過來,王曉晨跳上船,說道:“你們也來遊湖?”
“嗯。”容少哲應了一聲,他一直因為王曉麗的事耿耿於懷。
容少哲剛應完,穿著一身桃紅色的王曉麗就從那隻船的內艙裡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在一起,馬上也過了來,滿臉笑容地說:“見過容少,見過容夫人!”
容少哲和若情兩個人都是一愣,她什麼時候轉了脾性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兩個人都點了一下頭。
王曉麗見此接著又說道:“以前都是曉麗不懂事,哥哥已經回去教訓過了,所以曉麗先在這裡給二位賠不是了!”說完朝著兩個人鞠個了躬。
若情看了她一眼沒作聲,容少哲則朝著王曉晨說道:“你們也來遊湖?”
“中秋節也沒個好去處,只有到這裡來了
。”王曉晨說道。
容少哲讓他們坐了下來,香靈春兒給他們奉上茶,自從上次的事以後,容少哲和王曉晨不覺間疏遠了許多,王曉晨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總是有些怪容少哲下手重了些,他並不知道王曉麗想害若情,只道是她嘴巴毒了些。王曉麗是習武之人,那一掌讓王曉麗受了很重的內傷,回去養了好長時間才恢復了點元氣。
“我們好長時間都沒一起聚聚了,不如今天晚上就一起吃飯吧!”王曉晨客氣的說道。
“晚上我們要進宮赴宴,所以今天晚上不行。”容少哲說道。
“哦,你瞧瞧我這個腦子,忘了你是皇帝的座上賓了!”王曉晨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
“這麼高貴的身份哥哥都能忘了?”王曉麗笑著說。
“這一陣記性總在衰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王曉晨自嘲道。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若情突然對著容少哲說道,若情何等的靈慧,王曉麗怎麼可能從想害她變成現在這麼若無其事的樣子,如若是別人,她一早就讓暗閣的人動手了,她是看在王曉晨是容少哲知已的份上才沒對她下手,雖然如此,但是也不想和她坐在一起,因此才慌稱自己累了。
“哦,那我們就回去吧,晚上還要進宮。”容少哲看出她的心思,配合的說道。然後又對著那二人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二人一看,不便再作停留,便告辭回了自己的船。王曉麗上船後,眼裡閃出一絲狠厲。
回府的路上,馬車裡,容少哲照舊攬著若情,問道:“你睡會兒吧,到了我再叫你。”若情點了點頭,靠在容少哲的身上真的又睡著了。看著這個貪睡鬼,容少哲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是向上一挑。
到了羽落,若情還是沒醒,容少哲看著睡得香甜的若情,微微一笑,輕輕抱起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直把她抱到情閣的寢室放在**,自己也躺在她的一側假寐了起來,約過了半個時辰,若情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已回到了自己的**,又看到一側的容少哲,幸福的笑容馬上展露出來,伸出胳膊抱住容少哲,然後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剛想離開的她突然被容少哲的嘴又給吸住了,然後糾纏了一陣兒才放過她,容少哲用那低啞的聲音說道:“親一下就想跑?”
“你什麼時候醒的?”若情反手抱著他,心裡眼裡全是愛意
。
“你醒的時候,我就醒了。”容少哲說道。
“我還要給府上的人發紅包呢,不知道有幾個猜中字謎的。”若情看著他說道。
“好,一會兒我陪你一起。發完了,我們就該進宮了!”容少哲說道。
“我也準備了點禮物送給皇上和皇后。”若情說道。
“呃?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容少哲說道。
“我不告訴你。”若情說道。
“你說不說,不說可別怪我了!”容少哲威脅道。
若情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了,馬上從**跳了起來,施展無塵微步就跑。容少哲馬上施展輕功追她,兩個人在房間裡鬧了起來。門外的香靈春兒聽到房間裡突然響起咚咚噹噹的聲音,臉色一變急忙推門進去叫道:“夫人,主子你們怎麼了!”
就看見兩個人在房間裡飛來飛去,一個前面飛,一個後面飛,頓時傻了眼,問道:“你們,你們這是幹嘛?”
倆人見她們進來了,於是不得不停了下來,若情說:“沒什麼,鍛鍊一下身體。鍛鍊得也差不多了,正好你們給我梳頭吧。”說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梳妝檯前。
容少哲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心想:這情兒還真是可愛,時不時就會給自己來點驚喜!
兩個人發完紅包便坐著馬車進宮去了。皇宮的大殿上,皇上和皇后端坐在上坐張貴妃和蘭妃坐在皇后的下側。依次是太子太子妃,和各位皇子妃子。
皇上看著眾人,朗聲說道:“今天是中秋佳節,所以朕像往年一樣,只設家宴
!來,我們先乾一杯,希望我們大家團團圓圓如這中秋的圓月般!”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跟著也都一飲而盡。接著上來一群舞女開始鶯歌燕舞。太子不時瞄向若情,自從上次他的事失敗了以後,再也沒敢輕舉妄動,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在府裡修心養性,沒什麼事絕不出府。
若情本來酒力就淺,剛才皇上一飲而盡後,她只能隨著眾人一起喝完杯中酒,這酒可是陳年佳釀,一杯下去後,她已是滿臉通紅。不一會兒就覺得頭開始微微發暈,但又覺得自己剛來,就醉倒了,不成體統,於是咬著牙坐在那裡,不讓自己倒下。
沒想到皇上今天特別高興,接下來連喝了三杯,若情又跟著喝了三杯,這時的她已經覺得眼前的人影開始模糊了。
容少哲看她有些迷糊,於是關切地問道:“情兒,你沒事吧?”“沒事,就是眼前的人影不清楚了!”若情說道。
由於她靠著皇上皇后坐得特別近,喝上酒了,聲音也沒加控制,所以她的話,皇上皇后都聽見,兩個人看著她都笑了,皇后對著容少哲說道:“容夫人是不是喝醉了?”
“她從來沒喝過酒,在下也不知道她的酒力。”容少哲答道。
“我沒事,沒喝醉,我都知道你是我夫君,那是皇上和皇后。”若情答道。
容少哲有些為難的看了皇上一眼,提出提前告退,皇上也不為難,點頭應允。
回到情閣,若情摸摸暈乎乎的頭說:“我的頭還是有些暈,早點睡吧!”說完走進內室除去外衣便上了床,躺下拉過被子就閉上了眼睛。
跟著進去的容少哲一看她這樣,嘴角一挑,快速褪去自己的衣衫,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一邊吻著若情的小嘴,一邊給她把剩下的裡衣褪乾淨,然後就開始上下齊手拔弄若情,若情被他弄得意亂情迷,開始呻吟起來,容少哲一看她有反應了,繼續加大動作,讓若情開始需要他,酒精在若情的體內產生了反應,她開始熱情起來,可容少哲卻故意遲遲不給她,若情終於按捺不住了,把容少哲推下自己的身體,反壓了上去,當自己的身體終於得到滿足,若情才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學著容少哲往常的樣子,容少哲看著自已身上嬌媚無比的若情瘋狂的索取著,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