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農家絕戶丫-----第87章 郝記好吃


工業民科 我家女僕是妖怪 絕世大明星 邪少,斯文點 韓娛之馬斯克 軍梟,辣寵冷妻 小萌妻:抱錯狂野狼少 豪娶腹黑新妻 鐵漢不柔情 五夫臨門 科技探寶王 蜀山五臺教 刑與凶 漫威裡的死 東北山野祕聞 又撞鬼 絕代風流神仙手 重生之頭上有根草 初霽 將軍嫁我
第87章 郝記好吃

第八十七章 郝記好吃

“來,家敏,吃這個雞翅膀,女孩子吃了會梳頭”

“家忠啊,你可不能吃血旺,吃了血旺忘性大,先生教的學問記不住。”

“唉,然兒,這雞爪該給你爹我吃,這可是抓錢爪”

一頓飯,郝用異常興奮,沒酒喝都臉上紅通通的,一會兒給妻子挾了一塊淨肉,一會兒又往么妹碗裡放了雞腿,還給郝然也挾了雞翅膀,唯有他自己碗裡還是空的。

“爹,您也吃!”郝然挾了另一個雞腿放進爹的碗裡,低頭啃著雞翅,鼻子酸酸的。

爹這麼高興,並不在於吃什麼,而在於么姑能來為他過生日,他想著終有一個妹妹還惦記著他。爹老實,可越是這樣老實的人把親情看得更重。而往往,又把一切心事壓抑在心裡不願說出來,郝然**的知道這一切,目前卻無力去改變。她將這些點滴默默的記在心裡,爹看重的,她也看重,看重爹的,到未來也會得到自己的看重。

“是啊,三哥,你也快吃啊,今天可是你生日,別隻顧著給我們挾菜了!”郝芳看了看桌面的這一大碗的雞肉笑道:“給家敏說去舅舅家玩,她還不願意,一問原因,說老吃稀飯泡菜,餓!”

“噗嗤”一聲,郝然實在沒忍住,小孩子是不撒謊的,可見她的心理陰影有多深,這都是胡招娣和李杏花給搞出來的。

“娘,以後我要來三舅家,三舅給家敏吃雞肉”家敏啃得滿臉是油,手上也髒髒的,卻仰著笑得燦爛的小臉道。

“這個貪吃的小貓”郝芳笑得不行:“哪有天天吃雞肉的?你還不把三舅給吃窮了?”

“不會,家敏吃得少,一隻雞家敏都要吃好久”趙家敏先是皺眉覺得娘說得在理,想了想,瞬間就找到反駁的理由了。

“哈哈哈”一桌子的人全都笑了起來,唯有趙家敏還沒搞清楚他們為什麼發笑。

“好,家敏要來三舅家就來吧,不僅有雞肉吃,還可以吃雞蛋呢”王世清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好不容易停下來,又逗著趙家敏。

“好啊好啊,家敏也要叫雞蛋”拍著小手叫著,突然想到什麼:“難怪哥哥不回家,一直住三舅家,原來是有雞肉雞蛋吃!”

這是什麼情況?

趙家忠看了看娘,又看了看三舅一家人,真是哭笑不得。

郝然也覺得小孩子的思維太可愛了!

“三嫂,家裡雞下蛋了?”郝芳卻從逗小孩子的談笑中敏捷的捕捉到了資訊。

“嗯,開始下蛋了,昨天撿了五個蛋”王世清笑道“然兒還說一天一個蛋,家裡就不缺錢用了呢。”

“呵呵,然兒也不貪心,一天才一個,要是家敏,估計要一天三個了”郝芳聽了也笑了,這些孩子想事情都那麼簡單“下蛋了好,三嫂多吃一點,身體好了比什麼都重要。”大姐是一口一個病號的稱呼三嫂,要是病好了,說不定她也就不會這會嫌棄三嫂了。

“嗯,我會的”王世清也分得清誰重誰輕,單別的不說,男人和孩子就得多吃一點。以前是沒得來吃,眼下有了,還怕什麼呢。錢可以少掙,身體好了不吃藥也當掙錢了。

本來嘛,一天一個就不貪心嘛,不說一天三個,兩天三個在不久的將來也不會是問題,郝然在心裡應道。

一頓飯吃下來,大碗大碗的雞肉都沒有吃完,王世清煮的飯根本就沒動。

“都說人胃口大,我看還不小嘛”郝用吃得肚子飽飽的,關鍵是心情也不錯,起身收拾碗筷。

“三哥,我來吧”郝芳連忙起身“三嫂做飯累了,你今天生日,收拾這事兒,就交給我了。”邊說,邊手腳麻利的收拾了端出洞口。

不得不說,這個么姑真的很可愛!

“走,家敏,姐姐帶你吃好吃的去”么姑洗碗去了,自己就幫她哄哄女兒吧。小不點長得很萌,說話也萌,大討郝然喜歡,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大人們的眼中也還是一個小不點呢。

“娘,娘,姐姐給的,好吃,娘也吃!”趙家敏拿著郝然給她的葡萄乾吃後就跑到了外面的灶房裡,舉著小手對正在洗碗的郝芳喊道。

“娘手髒,家敏吃”郝芳側身看著女兒高興的樣子笑了。

“娘,你彎下腰來,家敏餵你吃”趙家敏也很執著,娘有好吃的第一個想到她,她有好吃的也會想到娘。

“娘,怎麼樣,好吃嗎?”趙家敏很有成就感的盯著郝芳。

“嗯,好吃,娘還從未吃過呢”都沒看清是什麼,但是,確實酸甜酸甜的,又有點幹,味道不錯。

“來,么妹,償償然兒折騰出來的的乾果!”洗了碗,收拾好灶房將手洗了出來,在洞口的小桌上,王世清指著小碗裡的葡萄乾道。

這是剛才女兒喂進嘴裡的東西,原來是乾果啊。

“味道不錯!”郝芳點頭稱讚。這個小侄女心思倒巧,都不知道大姐哪隻眼睛只看到她惹事了?

“喜歡吃就帶些回去”王世清笑道:“之前讓你幫忙編的小籃子,然兒說就裝這個出去賣,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

“肯定能的!”郝芳在心裡快速的盤算了一下,三哥家今年過年絕對不會比往年差了,竹林裡一群雞,眼下又有雞蛋賣了,再賣乾果:“明年,就可以搬回去修房子住了!”

“呵呵,然兒還說山洞是福地,不搬呢!”王世清笑道:“具體怎麼安排,還得聽你三哥的。”

“福地這一說法還真不錯!”好像確實是搬到山上了日子才好起來的。只是住山洞始終不太好。別的暫且不說,到然兒說人家時,一聽住的屋子就得打退堂鼓了。大事小事能聽三哥的,三嫂光這一點就比大嫂強多了,有理沒理大嫂都會亂吼亂叫一通,大哥呢,說老實也不老實,有時候卻又不能過硬,沒個主張,只要胡招娣一鬧他就要投降。“只是住山上到底也有不方便的時候。”

“呵呵,這些日子住山上倒習慣了,就是苦了孩子!”王世清笑道:“這些年窩在**,跟村裡的人交談也少,習慣了一個人,然兒倒顯得寂莫了,以往在村裡有臘梅葉紅陪著一起玩玩,現在每天就跟猴子和雞打交道了。”

“娘,我也習慣,跟它們打交道不累人!”郝然連忙介面說話“住山上無論我們做什麼,都不會有人來說嘴,也不會有人知道,保密性好!”不像村裡,餵雞有人偷蛋,種瓜有人偷瓜,若在山上乾的事兒都是在村裡幹,估計早沒她郝然什麼事了。就這葡萄乾來說,估計還沒晒乾就得進了那群混小子的嘴裡。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王世清聽到女兒說話只能苦笑著給郝芳說。

“咱然兒懂事!”要說窮,二哥家也不見得好得到哪兒去,不過,郝音和郝然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說起來,二嫂還是一個能幹的女人,就不知道這麼寵著郝音幹什麼,誰家的孩子不疼不愛啊,但是得有個分寸,過度了就不是愛而是害了。這些看她也算是算明白了,郝音被二嫂給慣得過了,自私小氣!這樣的孩子出了門,要跟妯娌姑嫂和睦相處怕是難了!

郝芳吃過午飯想要回趙家村,偏偏趙家敏跟著郝然玩得不奕樂乎,怎麼叫也不走。

王世清也盛情的挽留她住一宿,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和上學堂的兒子一起下山回家。

“家忠,該說的娘都說過多次了,你自己要好自為之!”離開前,郝芳再次叮囑兒子:“回到山上,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要把自己當成秀才老爺坐享其成!”

“娘,我知道的!”說起秀才老爺,先生之前說明年他可以下場試一試,考個生員,這事兒,還是不要給娘說吧,省得她擔心,放假回家時給爹說一說。

臘月初一,郝然和娘收了棚子裡的葡萄乾,把壞的去掉,足足有滿滿一密背篼,少說也有三十斤吧。

“都裝這小竹籃裡?”王世清看女兒用小手抓了五把裝一籃,估計也就半斤左右:“那得裝好幾十個呢?不能多裝些?”

“娘,就裝這麼多,物以稀為貴,讓人吃了覺得好吃,然後想要再買!”郝然其實現在也後悔了,葡萄乾裝在密密的小竹籃裡雖然不會漏出來,但是,一敞風就要回潮,根本不能久放,還不如用紙來包。像么姑送禮的糕點用紙密封了就能保持乾燥,可是,沒做好準備,即便要換包裝也只能去縣城裡才能換了。

“這東西能賣多少錢啊?”王世清覺得和糕點一樣,估計也就一二十文一包吧。

“價格肯定得賣高一點!”郝然扳著手指算道:“從摘,到晾晒,再到現在收了包裝,我還要運去縣城裡賣,人工費時間和運輸費都得算上。”

“這孩子,都不知道和誰學了這些!”王世清聽女兒一本正經的算著帳:“真是可惜了你生了個女兒身,要是男兒都可以做生意當大掌櫃!”

縱然是女兒身,您的女兒也會是一個大掌櫃!郝然看著娘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個,然兒,不是吧,這東西,你確定要賣一兩銀子一小籃?”蘭氏看郝然一大早就出現在了店裡感到很奇怪,一問才知道,這孩子也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關鍵是,這次還獅子大開口了。

“嬸子,您吃過這乾果嗎?有見過賣嗎?”郝然早想好了,賣低了自降身份,這麼現代時尚的東西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出來的,當然也就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有錢買零食乾果的人也不在乎這麼一兩銀子,他們更在乎自己的面子。面子多值錢啊,所以,這葡萄乾怎麼也得高階大氣上檔次“對了,嫂子,您店裡有包糕點的油紙賣,正好,咱把它都重新包裝一下,外面再套這個小竹籃,這樣看起來更值一兩銀子了!”

“可是,我覺得,在縣城裡怕不好賣啊!”蘭氏聽郝然一分析,覺得確實有理,但是,縣城要消耗掉這麼多還是很難的。

“嬸子,叔叔不是在府城裡有生意嗎,往府城送啊,放心,包裝好了,三五個月都能存放的!”郝然友情提醒道:“府城權貴人家更多,這麼有口味的乾果該出現在几案上才對!”

“這孩子!”乍一看,也就是一些乾果,聽她一分析,瞬間就覺得是稀罕物了。

“這樣吧,然兒!”蘭氏想了想,穩妥起見:“嬸子先承認下一兩銀子一籃子,但是,只付一半的錢,另外的錢,得到東西賣完後再付,若不能賣到你說的高價,那嬸子可不能做虧本生意,你也就別收另一半的費用了!”

空手套白狼啊?蘭氏這生意做得也夠精,看了看她,覺得也不會騙自己,信與不信全在一念之間,自己若真的喊價喊高了,她也賺不了錢自己又賣不掉。

“成,嬸子,三十就三十吧,希望你們能賣個好價錢,過了年我能收到另一半!”郝然豁出去了,這東西又沒成本,能賣三十兩都足以讓店裡等候的爹嚇一跳了。

“那然兒,要怎麼打理一下,你給出個主意?”蘭氏看著後院桌上的這一籃子東西問道“你的意思是裡面包紙,外面套竹籃?還沒有糕點這麼包裝過!”

“嗯,對了,如果可以,我們還可以在上面寫上幾個字!”突然奇想的,郝然想要給它打一個廣告。

“郝記又好吃!”蘭氏看著包裝紙上油墨未乾的五個字笑了:“哪有你這樣賣東西的?”

“當然,嬸子,這可是我郝家獨一無二的乾果,郝記又好吃,嗯,這個招牌肯定能打響!”偏著頭看了看自己的字,是有點醜:“嬸子,誰寫的字好,這六十張紙都幫忙寫寫吧!”

“好,我家那口子寫得還不賴,晚些時侯讓他寫!”蘭氏看著郝然道:“然兒呀,你這麼會做生意,要不給我當女兒,我教你以後當女掌櫃?”

當女兒,就是收她當乾女兒的意思吧?

不知道為什麼,郝然一直不喜歡乾女兒乾兒子什麼的,上輩子不喜歡,這輩子更不感冒,爹孃就她一個女兒,她的精力有限,就要這麼一對爹孃就好,給誰當女兒也不幹。

“呵呵,嬸子逗你的呢,看你臉都愁爛了!”蘭氏何等精明,真是可惜了,多少人吵著鬧著要當自己的乾女兒也沒應,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小姑娘卻不同意“每一次來都只給嬸子談生意,不談感情,真是傷心!”

“嬸子!”郝然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爹孃就只有我一個女兒再沒有另外的兒女,我要給別人當女兒了,他們會傷心,爹孃傷心然兒也不好過!”

“成,成,成,這麼精明能幹的女兒嬸子就不和你娘搶了!”蘭氏驚訝於郝然沒有兄弟姐妹,只這麼一個獨女,那不成了別人嘴裡常罵的絕戶丫了嗎?沒有兒子,腰就直不起來,在家族中說不起話,沒有發主權,難怪然兒爹這麼老實,肯定是在家族裡被人欺負慣了“這次來縣裡可以住一宿了吧,也別去客棧了,就來和嬸子擠一晚上,你爹和店小二睡就成!”

“不了,嬸子,然兒要回去陪娘,娘也很忙的,家裡這麼多雞要餵養”提到雞郝然想到一點:“嬸子,您知道在哪兒可以大批次的賣活雞嗎,就是十個二十個的賣?”

“十個二十個啊?”蘭氏想了想:“也怕只有活禽市場才有吧,這麼多,估計也不好賣!”

一句不好賣讓郝然的美好幻想瞬間破裂。這麼多雞,不好賣,難道要讓爹每天逮到賀家鎮去蹲守著賣?那可不好玩!

“那成,嬸子,時辰不早了,然兒還要趕著回家!”出了後院,讓爹將小籮篼裡的葡萄乾悉數取出來。

“一共六十二個”蘭氏道:“走,去後院嬸子給你銀子!”

“嬸子,按六十個算,我要帶一個走,另一個是送您的,今天只要三十兩,希望您能賣個好價格,然兒才有另外一半的錢收!”郝然隨著蘭氏進後院說道。

“這孩子,還和嬸子客氣了!”蘭氏心裡很滿意,知事又懂禮,真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雖然她並不缺一兩銀子,她也完全可以在買下的那一堆裡留下一兩盒來吃,難能可貴的是,這孩子想到了要送她“那另一個送誰?”

“趕馬車的黃三叔!”郝然道:“我們經常坐他的車,他很照顧然兒!”

點點頭,蘭氏將銀子數好裝進一個錢袋裡:“拿好了,等會兒交給你爹保管吧,掉了可得心疼死!”

“嬸子,可以給我銀票嗎?”郝然想著,就算自己掉了也不能將銀子給掉了。這麼多拿在手中,爹一路上肯定都不踏實了。換成銀票揣在口袋裡,回家再告訴爹孃,省得他擔心。

“好,我給你換成銀票!”三張十銀的銀票出現在了郝然的面前。

之前還說賣草帽賺的錢是人生的第一桶金,如今看來,這才是真正的一桶金!這前掙的錢就是生活費,現在這銀票就相當於是存款了!郝然很期待爹孃看到這筆存款時會是什麼表情!

“郝大哥,然兒,年前還來縣城不?”回到石燕鎮乘客都下完後黃三索性用馬車將這父女倆送到賀家鎮:“要去的話訂個日子,我來賀家鎮接你們?”人情就是越走越親,這家人每上縣城賣一次東西就要送一次給自己,多實在的人啊,自己也不能小氣叭拉的。

“黃三叔,謝謝您,可能要去,但不確實日子,您不用來鎮上接,我們去找您!”活雞不能一次性賣完,郝然有些鬱悶。“然兒,問到賣雞的地方了嗎?”在回山裡時,已是黃昏,父女倆算是累了一天了。早上是子裡就出門,眼下,不到戌時肯定到不山洞。之前女兒就有說要去縣城裡問問。

“不能賣活的!”郝然沮喪的回答。對啊,不能賣活的,那可不可以賣死的呢。燒雞烤雞對了,琮有臘雞!說實在的,都沒有看到過人過年前做臘肉,更別提什麼臘雞了,回到家,就讓爹把那些雞給殺了!估計,又得把他們嚇一跳吧!

“啥,然兒,這麼多錢?”嚇一跳的事還沒說呢,王世清就被郝然送到手中的銀票嚇住了。

“孩子能說會道的,將那些乾果賣完了,賺一點兒也是應當的!”郝用邊收拾著碗筷邊說。回到山洞很晚了,妻子又重好了飯坐在洞口等他們的。每天晚上吃過早飯,洗碗這些事兒都是郝用來做。

“一點兒?”王世清側眼看過去,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到郝用淡定的神情:“你不會不知道這是多少銀子吧?”

“娘,我不沒給爹說呢!”一路上有黃三送到賀家鎮,再後來一直趕路,郝然還真給忘記這事兒了,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

“不知道,有多少?”眯著眼睛看了看母女倆的手中,居然沒有錢,只有一張紙。紙?難道是銀票,銀票可只有一兩二兩才會是銀票,可不是幾十幾百文。郝用這樣想著就驚訝了“難道還是幾兩銀子不成?”

“不是幾兩,而是三十兩?”王世清雖然沒上過學堂,但這些數字姓氏什麼的還是能認得幾個。

“三十兩?”郝用一聽一驚沒端穩手中的碗就直接掉到了地上。

“哎呀,打碎了!”這可是山洞,地面都是石頭,碗一掉下去,就直接摔成幾片了,王世清一陣婉惜。

“呵呵,歲歲(碎碎)平安,不礙事的!”郝然看了一眼爹,爹呀,不至於吧,三十兩就把您激動成這樣了,要告訴你們還有三十兩待拿之中,會不會興奮過度呀。嗯,不行,這事兒,還是得緩一緩,慢慢告訴他們。

“幸好沒有外人,要讓人看你這樣失態,還不笑死了!”王世清嗔怪道。

娘也有趣,有錢肯定都是深藏不露的,別說外人,如果不是趙家忠放假回家去了,她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將銀票拿出來給娘保管。

無論是爹還是娘,第一次看到這麼大一筆數目的銀子,激動興奮和忐忑都是有的。

“可是,然兒,那老闆娘不會是算錯帳了吧,三十兩,這也太多了!”不能怪自己失態,實在太驚悚了,那點野果子怎麼能這麼值錢。

“爹,蘭嬸子是生意人,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您放心,她決不會算錯!”唉,爹呀,要都像你這樣老實,確實不適合做生意。郝然想著,蘭氏敢應下,那麼運送去府城的葡萄乾價格至少也得翻倍了“爹,您明天一早逮十五隻公雞給小築園送去,下午回來,除了要留下的公雞外,全都殺了!”得找點事做吸引一下爹孃的注意力,要不然一直會纏著三十兩銀子問個不停。家裡還留有葡萄乾,明天也給冬子帶一包去,甭管值多少錢,那是自己的一片心意,感謝他對自家的照顧。

“全殺了?”郝用又是一陣驚訝,這個女兒做事,越來越沒個章法,一出口一出手都不凡。全殺了,怎麼吃得完?當真是眼睛大肚皮小,她知不知道,一個雞五六斤,一斤完全可以賣到肉的價格二十文,這公雞起碼也要賣一百二十文一個!

“嗯,問過蘭嬸子了,說活公雞不好賣,那我們只有賣死公雞了!”郝然點點頭解釋著原因。

“傻孩子,人買東西吃都喜歡吃一個新鮮,又怎麼會賣存放久了的死貨呢?”王世清一直在聽父女倆的談話,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言相勸。

“娘,我們賣這雞,不僅是死的,存放也很久,放心,一定能大賣!”郝然有時候都很佩服自己,不都有烤鴨嗎,那東西製作方法簡單成本也低。

郝用和王世清相視對望了一眼,齊齊把目光對準了女兒。

“相信我,能成的!”郝然點點頭,既然爹孃都把希望寄託在了自己身上,可不能辜負了他們的重託!

“那成,明天去鎮上回來就殺!”郝用想著,反正女兒愛折騰,就由著她折騰吧。凡事都是有定數的,自己家才收入三十兩銀子,雞真要賣不出去了就用這橫財抵了吧。

冬子被柱子叫住的時候才從大少爺書房出來,接過柱子遞過來的東西疑惑不已。

“是那個賣雞的人讓捎給你的!”柱子道:“這人還不錯,又是賣柴又是賣雞的,日子過得不賴吧?”

你知道什麼,人家還賣過女兒呢!

冬子在心裡嘀了一句,拿著這包東西回了自己的屋子。

“郝記更好吃!”冬子看了看粗糙的外觀,想著郝然姓郝,這丫頭,做了點什麼吃食還要學了生意人打個招牌,不過,能想著給自己捎點過來,還真不枉自己對她的看照。人都是有感情的,一來二去,陌生人也會變成親人。可是,也有親人變成陌生人的,就像少爺和將軍之間!丟了幾顆進嘴裡,味道還不錯。要不然,等會兒也給少爺拿點過去,讓他償償鮮。

十五隻公雞,九十斤重,每斤按市價二十文,口袋裡有一兩八的銀子了!

若那二十隻公雞也給賣了,就會有二兩多銀子。

不過,然兒讓全殺了,或許能賣,或許,就得自己家人慢慢吃了。

“爹,這些雞下水得麻煩您給清理出來!”都說殺了過年豬的人家過得很油膩,自家還只是殺了二十隻公雞,雞腸腸肚肚菌肝就堆了一堆,清理出來夠吃幾天了!

“這麼多雞,打理雞毛都是一件難事!”郝用殺雞都殺得手軟了,雞血乾脆用了木盆來裝。打理雞毛,又打理內臟,手上的活兒都讓他覺得累人。

“就是,然兒呀,這雞要怎麼打理呢?”雞下水不值錢,王世清想著,再怎麼不值,這二十隻也能值二三兩銀子吧。

“用火燻烤!”郝然早想好了,不能賣活的賣死的,不賣新鮮的賣薰臘的。反正高山尖有燒炭的火坑,將這些雞用竹棍串成一串烤起來。對了,邊烤還要邊給塗抹點油。

雞肚子裡扯出來的雞油這會兒也派上用場了,將油熬了盛在碗裡,用一把斯茅草當刷子,沾了油給雞渾身上著油,邊烤邊轉動邊塗油。

給它定位也是高階商品。郝然這次不能指望蘭氏了,決定親自出馬。

“二位,來了,吃點什麼?”縣城的香天下酒樓,店小二看著進來的郝用父女倆心裡微微有點排斥。這可是酒樓,不是街面的小攤小販,還挑著小籮篼,怎麼也不像消費得很起的人。

“小二哥哥,你們掌櫃的在嗎?”郝然上前,不為吃的,只為賣的。要知道,爹籮篼裡可是自己全部的希望了。

“掌櫃的,這兒一個小客倌找你!”店小二扯開嗓子就開吼,自己不招呼客人說自己不對,這個主動要招你的人就由你來招呼了吧。

“來了,來了!”掌櫃的從櫃檯出來,主要進來吃飯的都是客,讓自己伺候一下也不是大問題。

“小姑娘,您們要吃點什麼?”掌櫃看了看郝然,又盯了一眼身後的郝用,香天下是縣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酒樓,像這樣穿著打扮的客人倒少見。什麼時候,他們發財了也來進酒樓了?

“掌櫃的,我們不是來消費的!”郝然笑道:“是來賣東西的!”

“賣東西呀,賣東西應該去市場啊!”掌櫃瞪了店小二一眼,情況都沒問清楚就敢扯著嗓子喊自己出來伺候。

“呶,賣這個,就看你有沒有興趣!”郝然之所以選擇高大的酒樓,也是想一次性賣完,賣個高價。

金黃色的一隻只雞,看起來油油的,聞起來香香的。

“這是雞?”掌櫃眼前一亮:“你打算賣給我們酒樓?”

是雞不錯,賣不賣給你們酒樓,那得看你們出得起價不。

“姑娘,看著不錯,就不知道怎麼個吃法,好不好吃?”掌櫃眼睛盯著郝用挑著的籮篼,好傢伙,這麼多隻,如果能存放的話,獨家經營,正逢過年期間,生意一定紅火。

“吃法倒簡單,就看你能不能給起價,相信賣給誰家都有利於同行的競爭!”酒樓就貴在菜品新鮮,味道佳美“你出多少錢一隻雞?”

這賣東西的問買東西的出多少錢,第一次做這種生意,掌櫃的腦海裡翻騰不已,可是,出多少合適呢,少了的話,他有種預感,如果少了,說不定這小姑娘就會把它賣給對面的黃家酒樓了,但說多了,自己又有點肉疼。

天人交戰了良久,掌櫃的張口給了出一個價。

“兩百文?”郝然搖頭的時候,一旁的郝用卻是心想這價格合適了“太少了,你是知道的,一隻活雞也得賣一百五十左右。這東西,得殺雞,還得製作,整個工序九九八十一道,兩百文可買不了!”

嫌小啊?掌櫃有點糾結了。

“那你說多少合適?”說這話時,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郝然身後的郝用,看他一直沒開口,心想這是個實誠的,他的要價一定不會高。

生意人果然狡詐,居然打爹的主意。

“爹,你之前說要賣六百文一個的,掌櫃的才出兩百文,依我看,咱也不要多了,就五百文行嗎?”既然你想要從爹口中知道價格,那咱就給你一個標價吧。

六百文,五百文,好傢伙,這價格還真夠鐵實!

“姑娘,再少一點吧,多了我掙不起本錢!”掌櫃的覺得五百文都貴。

“想必來香天下的客官都是天下人吧,誰也不差那麼一點錢,你一個雞可以宰幾碗,難道還賣不起這個價?”郝然這次確實是心狠的,要是她來經營,這碗菜一碗至少得收個兩百文。

掌櫃的想了想,如果那樣的話,也是能賺的,畢竟,進酒樓的人不是怕沒錢,是怕沒有新鮮菜來吃。一個酒樓的招牌很重要。

“成,你有多少,我全要了!”掌櫃的也豁出去了,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然兒,爹怎麼覺得越看你越不像咱家的孩子呢?”出了酒樓,父女倆往蘭氏的雜貨店走,郝用忍不住開口說道。

“為什麼,然兒不是咱家的難道是爹孃撿來的?”小時候,總聽大人說自己是撿來的。

“不為什麼,就覺得你討介還價高人一等!”郝用想著,才賣了十五隻活雞,一隻一百五十文都沒到,雞被殺了,轉眼這間,就翻倍的漲價。一個是按斤賣,一個是按個頭賣,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郝用縱然是目睹了全過程,他還是沒搞清楚原因。

賣了十九隻雞,口袋裡的銀子又那麼可觀了。郝用覺得生活簡直充滿了陽光,重來沒想到過,有一天自己口袋裡的銀子也是按兩來計算的。

“然兒,去雜貨店幹什麼?”郝用不明所以。

“給嬸子送吃的!”郝然道。

“確定是送吃的,不是來和嬸子談生意的?”看著郝然手中拿著的烤雞,蘭氏笑道:“這也是郝記嗎?”

“貨真價實的郝記,絕不摻加!”郝然笑了,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而且,不是來和談生意的,是送給你嚐嚐的!”

“好,然兒呀,就憑你這片心,嬸子也不能虧了你!”拉著郝然的手,蘭氏將人帶進後院:“來,拿著,這餘下的三十兩銀子!”

“太好了,嬸子,是全賣掉了嗎?”郝然激動的差點跳起來。賣得這麼高都暢銷,那明年自己得好好的打造一番,好好的掙一筆。

“郝記一出馬,想不好都難!”蘭氏逗著郝然:“然兒呀,我要是你,乾脆直接做吃食了,什麼都不做,就把你這個郝記更好吃發揚光大就成了!”

“嬸子,你這主意不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郝然有時候覺得自己很聰明,有時候以傻得可愛,明明大腦裡裝滿了各種吃食的做法,缺錢的日子裡就憋屈的窩在家裡,重來沒想到要靠這個發家。如今,經蘭氏一提醒,郝然覺得錢途可觀。

郝記更好吃!這是自己的招牌!郝然回來後一直在著磨著從哪兒下手,真正的打造一個屬於郝記的商業帝國出來。

“郝記更好吃?”賀家大院裡,老夫人吃了一口大夫人孝敬過來的乾果:“這東西還行,虧得你有孝心了!”

“母親,也就一點小吃食,哪當得起您的誇獎!”大夫人笑道:“這乾果,聽說今年臘月府城最流行的零嘴,好些大戶人家都擺上席面了。而且,價格貴不說還沒地兒可買!”

“凡事越稀少的越稀罕,價格越貴,這一包花了不少吧?”老夫人吃素,但乾果是在能吃的範圍內。

“二兩銀子,給買了兩包回來!”大夫人道:“只要母親喜歡,再多銀子也值得!”

“你有心了,老婆子也吃不了這麼多!”看了看身邊的婆子:“給我留一點出來,餘下的,給小築園送去一些,再給各房主子分一點!”

“娘,您老自己吃吧,我那兒還有,由媳婦分給他們!”吃什麼用什麼都想著小築園,可是小築園的小祖宗就當是自己欠她還是有仇什麼的,對自己總是避而遠之,有好幾次,似乎都要開口說話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可見,賀家對他再怎麼好,也是養的一隻白眼狼。

“各房的你分去也成,小築園的就在這兒拿吧!”想了想道:“錚兒大了,往後開銷應該也大,我想,趁著我還能說話,改天將人都叫到面前,我將一些體己分了,也給錚兒一點補貼。男孩子出門也好,做事也罷,口袋裡沒錢心裡就是虛的。越往後走,這孩子還要談媳婦,老大家的,有合適的,你給看照著點!”

“是,母親,媳婦知道了!”大夫人真是不耐煩了,可是,誰讓自己是人媳婦呢!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在沒成婆之前,就慢慢熬吧!

------題外話------

感謝親們的支援!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