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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歸來-----第三卷_舊日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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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舊日換(1)

他望著我的眼神異常有趣,像是在逗小動物一般:“你不怕我在蘋果上面下毒。”

我朝他嘶牙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下毒,你是說七情麼?”

在我說出七情這兩個字後他瞳孔收縮,氣息沉浮不定,墨黑的眸子頓時眯成了一條線,上下打量著我:“你是怎麼知道有七情這個毒的。”

我故作迷茫,天真無邪的答道:“書上看的啊,聽起來挺厲害的,可是書上介紹的只有寥寥幾筆,我對這個很好奇。”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眼瞳在眼眶裡上下流轉:“不管你在哪兒看到的,這件事對於秦家來說都是一個禁忌。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是不應該問的。”

又是秦家,我在這幾天反反覆覆的聽到秦家的名字,秦家真的那麼厲害嗎?

見他不許我談起,我把臉拉攏下來,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他在坦白與不坦白之間流轉不定,許久他才終於開口告訴我,七情,顧名思義,是關於感情的,沒有人可以避免,身中七情後前兩天並無什麼差異,只是感覺胸悶氣燥,但三天後便感覺心疼的撕心裂肺,並無藥可救。固然可怕,但這藥也有一定的侷限性,必須口服,不能混雜在任何**和固體中,就算是水,也不行。

我聽聞後對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他依舊是那副翩翩公子潤如玉的模樣:“因為你的親身母親也中過這種毒。”

現在我已經來不及想他為何知道這麼多的祕史了,我腦袋裡面已經被巨大的資訊量塞滿。

既然戚瑜有這種毒藥,並且我母親也是十五年前生我的時候過世的,那就是她毒害的我母親。

但林鵬又說了,這件事是秦家的忌諱,那我母親與秦家肯定有不一般的關係,暗中調查得知,我的母親姓秦,所以我的母親與秦思遠肯定是兄妹,這也就解釋清楚為什麼秦思遠發現我大哥知曉了他們祕密籌劃的事件後而不趕盡殺絕的原因了。

這些人的關係的確挺複雜,那為何我母親死在了白府,而秦思遠卻不追究呢。

或是戚瑜的孃家牽制住了秦家,不然就憑白府這一小小的勢力,怎麼可能穩定了秦家十五年。

我在疑惑,還有什麼是林鵬不知道的,沒準他也知道戚瑜的手中有七情呢,我絕不相信林鵬就像我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他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祕密等待我的發覺。

“這些事你都知道,為什麼不告訴別人,還有,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坐在他的對面,眼神企圖看出他的偽裝。

他慢慢的呷一口茶,說不出的愜意:“白姑娘你想多了吧,我就是貨真價實的林鵬啊。”

絕對不可能是我想多了,他根本沒有必要跟我說這些,但是他都一一的告訴我了,明顯是幫助我的,但我與他無親無故,難道他是受人指示,那又是何人有這麼大的能力往林府中間打下一顆棋子呢。

我斷定他決計不是宴卿書的大哥林鵬,至於是什麼時候調包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在我遇到他之前。

如果是真的林鵬根本不可能瞭解那麼多的事情,就算林府再有能力,也不會調查到這些。

我斜眯著眼看他,真想看看偽裝背後的他是什麼樣子的。

從一開始與我合作就是他故意為之,他知曉了我的行動,所以在錢莊門口故意演了一齣戲,讓我萌生和他合作的意思,讓後再一步步的推波助瀾,讓我覺得他只是徒有一些小聰明,並不是不可戰勝,一步步的引我入局。現在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了,我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我不禁暗道:真是好計策。我一直以為我到最後可以勝過他,結果他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他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我去幫他對付宴卿書和秦韻,因為我的臉長得極像公主,所以對付他們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不然,就算是他的聰明才智,對付兩個人也極其的困難,很有可能會翻船。

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的憤怒,虧我一直以為我跟他是合作關係,結果他一直都是利用我,一直借我的手為他剷除異己。

就算現在我想退出也絕無可能,宴卿書已經看到過我了,我現在走反而讓他生疑,他絕對會不計代價的把我抓回去。

我的後背不禁冷汗淋漓,如果我遲一點發現的話,我是不是極有可能會被我眼前這個表面人畜無害的人玩死?

我的聲音有一些憤怒,其中還夾雜一些顫抖:“原來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你根本沒把我當做合作的人,你只是把我當成了你的棋子。”

他未曾看我一眼,眉頭有一些緊湊:“有資格讓我合作的人,定然是我認同的合作伙伴。幸好,你醒悟得並不算晚,但卻不快。你要記住,不要對自己和他人抱百分之百的信心。”

以後決計是不能相信他了,他隱藏得太深了,連我都看不透。

可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臉上的笑容非常的平凡,就與一般的常人並無差異,但是這種笑容掛在他的臉上我卻覺得如同深淵。

他淺淺的笑容:“白姑娘,夜深了,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子,我也希望你可以一直這樣聰明下去。”

至於他所說的聰明,就是大抵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我重重的點頭,沉聲說道:“好,我會的。不過我也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傻子一樣耍,合作才能雙贏。”

我以為他會說我不配與他合作,但他只是用異常的眼光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說道:“再說吧。”

至於他的來歷,已經不需要問了,誰有那麼大的能耐把棋子安排到後梁還無人知道,肯定是另一個朝廷的探子。

得知這些我便沒有繼續問下去,這些是他想說的,至於他不想說的,無論我怎麼問他也會隻字不提。

我很識相的退了出去,這次出門我並沒有帶上小凌,畢竟小凌不會武功,而我也只在師傅那兒學到了一個皮毛而已。

我照著來時的路回去,四周夜沉寂,看不到一個的人影,影影綽綽間,我聽到了後面有腳步聲,可回頭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腳步聲斷斷續續,我深知這不是我的錯覺。

我不由的加快了腳步。戲謔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僵直著身體,不由的頭皮發麻。

“白姑娘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四周遊蕩。”是宴卿書的聲音。

他已經把姓氏改成了林,可我還是喜歡的把他稱為宴卿書。

原來他一直都在跟蹤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跟林鵬見面。

這時候我把我演戲的功底發揮得淋漓盡致,眼眶已經蓄滿了淚水:“卿書,我後母要毒害我,我只能出來了,我不知道找誰,於是就四處遊蕩。”

靜公主永遠不會叫他卿書,這是林鵬告訴我的,既然我能夠接近宴卿書是因為我長得像公主,自然得把功課做足了。而我叫他卿書是想要他把我和公主分清楚,我不想當做誰的替身。

他聽到我叫他名字的時候臉上有很明顯的失望之色,像他這樣心思深沉的人,也只有靜公主可以讓他的表情產生波動。

調整好情緒之後,他斜著眼看我:“是麼,那你剛剛去哪兒?”

他這是試探我,我去見林鵬是透過特殊渠道去的,有一個密道可以通往他的錢莊,這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可他卻告訴了我,足以見得他對我毫無保留,所以我才會堅定不移的相信他,結果他還是局中有局,那種密道絕對不止一個。

而我進去的那條密道,是從一家客棧通入的,而那個老闆也不知道自己的店中有這個通道。

我不由繼續佩服林鵬的本事來,在別人那裡挖了一個地道,而別人卻不知道。

林鵬比宴卿書更加的可怕,瞥見宴卿書那陰沉的目光,我更加委屈了:“我就是去客棧待了一會,天快亮了我就又回去了,不然明天怎麼去你那兒。”

說到最後我聲音不由的小了很多,臉上現出了兩團的紅暈。

他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任我一個人在冥思苦想應付他的對策。

半響之後,他的神情不免有些落寞,別過頭看向遠方,語氣悲愴:“白疏,你為什麼那麼像她,連騙人的神情都如出一轍。”

他知道我在騙他?怎麼可能,做的那麼隱蔽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些問題在我腦海中轟然炸開,卻沒有一個能夠想通。

他也猜到了我的驚訝,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像是自嘲:“從一開始我便知道你與林鵬有著不淺的關係,可我看到你的臉只有一個念頭,把你留在身邊,就算你並不需要我”

“是因為我長得像公主麼?”我的語氣有些不善,我無法接受用別人的身份活下去,我不要一直活在靜公主的陰影中,我是白疏。

他並未看我,斬釘截鐵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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