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脈?”皇甫陌軒呆愣在當場,他想不到,他就要當爹了!
雖然已有幾個待妾,但是一直都沒有聽到她們懷有身孕的喜訊。
“胡太醫,你說的是真的?汐冷她有了?”
“為臣不敢撒謊,王妃已有一個月的身孕,雖然時日短,但是脈象很清楚,的確是喜脈。”胡太醫非常確切的告訴皇甫陌軒。
“這麼說,本王要當爹了?”皇甫陌軒高興的看著藍汐冷,藍汐冷的一臉的母性光輝,映著皇甫陌軒的眼,讓他感到心中溫暖。
“有賞!重重有賞!”皇甫陌軒高興的摟著藍汐冷的身子,開心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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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陽宮的太監急匆匆的拿著一張皇后的懿旨,隨著太子的馬車,出了宮門,直奔將軍府。
當藍燁磊與沈沛珊收到懿旨的時候,都驚呆了。
雖然說皇后老家祭祖是很重要的事,但是明日是藍星雙滿月,就這樣子把藍若晴拉走了,甚至都沒通知一聲,僅憑一張懿旨就打發了他們,好像不是那麼合適。
奈何藍若晴名義上已經是太子的人,所以也不便多說些什麼。
還好滿月酒的事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不必計較。
只是,沈沛珊的心中覺得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些什麼。
似乎藍若晴離開就再也不回來了一樣!
藍燁磊看出妻子臉上的變化,安慰她說:“沛珊,我知道你擔心若晴從來沒有出過遠門。你放心,皓軒待若晴那麼好,一定沒問題的。再說,回皇后的孃家去祭祖,這是確認了若晴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你不要再擔心了,好嗎?”
“我不是擔心。”沈沛珊回答道,她知道男人都是粗心的,“我只是覺得空落落的,好像若晴這就要離我們遠去一般。”
“傻瓜!”藍燁磊寵溺的捏著沈沛珊的鼻子,說道:“若晴早晚都會離我們而去,她是要嫁人的。等到她嫁人的那一天,就離開我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沛珊知道藍燁磊誤解了她的意思,“咳,我跟你也說不明白。算了,早點睡吧!不知道明天要折騰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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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皇甫皓軒與沈玄曦、秦雲鶴帶領很多人在玉蝶谷的懸崖邊尋找。
秦雲鶴找來幾個江湖中有名的輕身高手,用繩子拴在腰上,下到幾十丈深的谷中,可是仍不見底。
雖然幾人身手都不錯,可是山谷太深,誰也不敢再往下尋找。
“這已經是第七個人了,也不過才下去三十幾丈,距離谷底還遠著呢!”沈玄曦看著繩子上標誌的資料說道。
幾個人正在發愁的時候,辰一諾來了。
“師傅,您怎麼來了?”皇甫皓軒和沈玄曦看到辰一諾,都很驚奇。
“雖然你們極力隱藏訊息,可是仍有蛛絲馬跡可尋。怎麼樣?有線索嗎?”辰一諾一語帶過。
“我們已經派人下到三十多丈深的地方了,可是下去的人說谷中壁面溼滑,沒有可以依託的地方,所以大家都不敢再往下去。”
沈玄曦將情況簡單的與辰一諾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