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曦在一旁看到藍燁磊的疑問,於是解釋道:“我和皓軒一早來接若晴,打算上山到沈沛珊如此擔心踏青,下山的時候皓軒和若晴走在前面,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幾個黑衣人,用了絆馬索……”
“絆馬索?”藍燁磊嘴角有一絲不屑,誰都知道這絆馬索都是不利己的時候才會用到,正道中人,是不會用這種方法對待敵人的。
“是的,絆馬索。”沈玄曦回答著,“他們將皓軒的踏雪絆倒,幸好皓軒與若晴現在的輕功都不錯,才不至於摔倒。誰知對方有十幾人,我們極力廝殺,也沒能敵過。多虧小溪想到辦法,將敵人打倒一部分,然後讓皓軒帶著若晴先騎馬跑掉。不然,真是無法想象後果……”
沈玄曦坐在椅子上,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長呼一口氣。
“怎麼會有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皓軒,到底是誰這麼想要你的性命?”藍燁磊不解的問著。
“我想,這不是針對我來的。”皇甫皓軒說著,“雖然這些人也是招招要命,但是,他們與在感業寺外想謀殺我們的人,絕對不同,這些人,倒是與感業寺中那個晚上的有些相似。”
“對對對!小溪也是這樣說的!”沈玄曦贊同的說道,“那些黑衣人追你們的時候,小溪說這些人好像是衝著若晴來的,還說,還說……”沈玄曦望了一眼藍燁磊,沒敢說下去。
“玄曦,你說,百里女俠還說什麼了?”因為百里溪守在怡心齋的門口,藍燁磊沒看到她,所以追問著沈玄曦。
沈玄曦在藍燁磊眼神的逼迫下,只好繼續說道:“小溪說,這些人中有一個,與那天晚上想殺許嬤嬤的很像。”
藍燁磊的眼神一凜,心中暗想:難道,這些人是她派來的?
“岳母大人,有沒有飯可以吃啊?我可是餓壞了!”皇甫皓軒一臉的笑,似乎根本沒有受傷一樣。
藍若晴面上一紅,這個皇甫皓軒,就是知道怎樣讓自己臉紅。
輕輕的捶打了他一下,他誇張的大叫:“若晴,我現在受傷了,你輕一點!”
藍燁磊面上一正,“若晴,你怎麼可以打皓軒,他是你未來的夫婿,就算他再寵愛你,你也不可以越矩。”
“是,爹,我知道了。”藍若晴無奈,在爹爹面前,總不能說自己根本不想嫁皇甫皓軒吧!見皇甫皓軒一副佔了大便宜的嘴臉,藍若晴真是想狠狠的打他一頓。可是想到他有傷在身,就又心軟了。
“我打疼你了嗎?”小聲的問著皇甫皓軒。
皇甫皓軒見藍若晴一臉的擔心,知道自己的玩笑開大了,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我沒事,還好這次受傷的不是你!”
藍若晴見他說的誠懇,心中一暖。
拿起那塊染滿鮮血的手帕,就要放在袖袋中。
“若晴,那塊手帕都髒了,快扔掉吧!”沈沛珊見狀,急忙告誡藍若晴。
“不,娘,”藍若晴的臉紅了,偷偷的看了看皇甫皓軒,見他正在看著自己,羞的低下了頭,“回去洗洗,還可以用的。”
沈沛珊見狀,多少明白了些什麼,微笑著,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