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這藥怎麼那麼快見效?”趙苟笑眯眯地跟在後面嘀咕著。
宛佳暗中狠狠地咬破了脣,痛覺,讓她迅速清醒。
丫頭動作麻利地將她放在**。
“快滾快滾。”趙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丫頭趕緊退了出去。
他看著**躺著的小美人,那張小臉白玉無瑕,宛如一朵嬌豔欲滴初放的荷花,勾得趙苟滿心癢癢的。
“寶貝兒,我來了。”趙苟張開手臂就要撲上去,猛然定住,**的宛佳猛然睜眼,一雙幽冷的眸猶如一對毒蛇吐信般遊了上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張清麗的臉驟然放大,衣領被狠狠一揪,脖子動脈處一涼,耳邊聽見她冰冷刺骨聲音,“想死嗎!”
趙苟一愣,“啊……不不,小姐你……”
宛佳狠狠地咬住已經溢位血絲的脣,將腦子的迷糊逼了回去,掃了一眼滿富麗奢華的房間,房間裡有兩個梨花木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古董
。
“把褲子脫了!”宛佳冷聲道,手上的刀用了力,深深陷入趙苟細皮嫩肉裡,嚇得他趕緊將褲帶解開,褪下外褲、寐褲,就剩下一條大褲衩,白刷刷麻桿似的腿打著顫,抖颼颼地問,“還……還脫嗎?”
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似乎有人衝了進來,丫頭壓低聲音在外面嘰嘰喳喳,好像聽見一聲:有兵闖進來了。
“滾到**。”宛佳將他猛一推,衝到架子前一把抓住古董花瓶就往窗戶上狠狠一砸。
“啊……那是古董啊!”趙苟顧不上褲子跳了起來。
“呯”眼前一個藍色的青花瓷瓶飛過來撞在床架上摔了個粉碎,趙苟嚇得跳回**,看著地上的碎片都要哭了。
宛佳左右開弓,呯,呯,呯,一連三、四個古董瓷器飛向門和窗,乒呤乓啷都摔成碎片。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推開門衝進來的人全驚愕地看著一地古董碎片。
“天啊,老爺,古董被砸了……”為首的丫頭尖叫著轉身就衝了出去。
趙苟也急了,瘋了似的撲上來就想奪,宛佳反手就是一揮,一個小巧精緻的雕花白瓷瓶飛了過去,準確地正中趙苟命根。
“啊……”一聲慘叫,趙苟捂著兩腿間痛得滾在地上。
丫頭們嚇得臉色煞白,趕緊衝上來抱著趙苟,“少爺,少爺你怎麼了?”
管家帶著家丁衝了進來,面色一陰,“抓起來!”
“你敢!你們敢動一下,我全給砸了!”宛佳推著還有一半古董的架子,冷笑,“你們最好叫鎮長過來參觀下,看是要古董還是要我宛佳的命!”
管家臉色一變,馬上假笑一下,“宛小姐,這是何必呢,有話好好說啊
。”
外面更吵了,似乎有叫罵聲,還隱約聽到桀星的聲音,宛佳心裡一喜,他們終於來了。
頭一陣發暈,她趕緊拔出刀狠狠地在胳膊上割了一刀,鮮血瞬間湧出潔白的手臂,痛刺激得她清醒許多。
管家大驚,“宛小姐你……”
鎮長被人圍在中間,狼狽不堪地跑進內院,院子裡也一片混亂,雞飛狗跳的。
他正慌不擇路地衝進來,就聽見內院叫著古董被砸了,又氣又痛,顧不上外面衝進來計程車兵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天啊,我的古董啊!”鎮長見到一地碎片,頓時大驚失色,氣得臉色發青,“你……你太過分了!”他指著宛佳氣得後面的話都說不出來。
“哼!是你們咎由自取!”宛佳冷笑,一手緊緊抓著一個古董瓶,一手抓著滴血的小刀。
“宛佳。”桀星大聲的喊著,宛佳大喜,看見窗外二十多個黃色戎裝拿著長槍計程車兵也都衝了進來。
桀星撥開人群見到宛佳完然無恙,激動得衝了上來,一把抱住她,“太好了,你沒事。”
宛佳看到自己人,便一放鬆,腦子暈沉沉的,勉強笑著喃喃道,“你終於來了……”一抬眸便碰上一抹高大挺拔的黃綠身影,渾身一個激靈,清醒了許多。
他怎麼來了?
士兵們持槍將所有人都趕在一邊,給龍炎桀讓出一條道。
他手握一根牛皮馬鞭,背剪著手,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有力的聲音,敲得人心一抖一抖,沒有見過這個陣勢的都驚愕得目瞪口呆,怔怔地看著矯健的身姿傲然地一步一步走向少爺的房間。
那張精雕般的臉帶著一股冷冽,頓時讓周圍溫度驟然降低,
龍炎桀首先看到被桀星抱著的宛佳,入鬢劍眉一擰,有種說不出的煩躁,今天他還來對了,居然有這樣一場好戲
。
他冷眸一抬,盯著趙鎮長,他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勉強擠出笑,“敢問這位大人是……”
“我們是隸系部隊龍家軍,這位是我們參督龍大少!”李大龍冷冷地說,他握著手槍和幾名精幹的護兵緊緊的圍在龍炎桀身邊。
趙鎮長渾身一顫,額頭立刻溢位冷汗,忙點頭哈腰的,“參督大駕光臨,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聽聞趙苟強搶民女,還企圖霸佔宛家小姐,可有此事?”龍炎桀打斷他的話,掃了一眼穿著褲衩哭喪著臉的趙苟,冷眸頓時凝成冰渣,再看宛佳強忍著不讓自己睡過去,被桀星抱在懷裡嬌小無助的模樣,他的面色更沉。
她白皙的手臂流著鮮血滴落在地,抓著小刀的手微微發抖,纖弱的身體顯得那麼單薄、那麼惹人疼惜。
龍炎桀看了一眼李大龍,他立刻明白,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小瓶子,給宛佳餵了一粒藥。
“沒有,都是誤會誤會。”趙鎮長忙陪笑說,對著趙苟喝道,“還不快滾!”
趙苟被人架起剛要走,龍炎桀握著馬鞭的手一伸,“趙公子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她……這個賤人害的……”趙苟痛得滿頭是汗,雙腳發軟,站都沒法站起來。
宛佳練了幾天的彈弓和飛鏢,居然很有成效,一擊即中,而且很有力道。
趙苟哀嚎著,“爹……痛死我了。”
趙鎮長見龍炎桀的神色不對,面色一驚,難道他認識宛佳?
“軍人的天職就是要保護一方百姓、斬奸除惡的,鎮長,您說對吧?”龍炎桀微微勾脣瓣,緩了緩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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