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凝兒又該怎樣才能不後悔呢?”鳳燼霄修長冰涼的指尖在容凝的肚子上慢慢的劃過,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震,此時此刻只怕躲也躲不過去了。
“鳳燼霄……”顫抖的聲音脫口之時便將她心底的害怕暴露無遺,時至今日她依舊不能忘記曾經腹中孩子被活活害死的經歷,如今鳳燼霄的手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必定又會失去。
“凝兒,朕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我?”狹長的眼眸細細的端詳著容凝臉上的表情,手指繼而從小腹一路往上,最終在她這雙盈紫的眸子前停了下來,“哼,‘得紫眸者,得天下’,如今朕是這泱泱昭靳的天子,朕的身邊若是沒了你豈不可惜了!”
鳳燼霄話語一落,大手一揮直接將她身上的衣裳給撕碎,耳邊的裂帛聲刺耳極了。
“鳳燼霄,你放開我!”容凝掙扎著,想要讓這個男人停止此時的瘋狂行為,卻不想他的手死死的抓著她毫無半點力氣的雙腿。
“放開?你現在可是在朕的**,你叫朕怎麼放開你!”殘戮的眼眸中滿是嗜血的紅色,這一天他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自己明明坐擁天下居然還會將容凝拱手讓給了慕澤欽?當初以為這不過是為了折磨慕澤欽而已,可是這肚子裡的種又是怎麼回事?
“你住手,你敢!”眼看著鳳燼霄的脣肆虐地在她的臉頰上吻著,而她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放開!我讓你放開我!”
“凝兒,你好好看看朕不行嗎?慕澤欽不過是朕的一條狗,當年他就比不得朕一丁半點,如今他依舊比不上朕!你想幫他跟朕搶皇位,我告訴你,你這是痴心妄想!”鳳燼霄這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容凝的脖子上,腥澀的血液在齒頰間縈繞著。
“咳咳,瘋、瘋子!”容凝幾乎痛的睜不開雙眼來,比起慕澤欽給她帶來的痛這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可是這份絕望卻是前所未有的。
“朕是瘋子?”鳳燼霄因她的話微微一怔,身子直起半分,又將她通身上下看了個遍,最後更是笑得肆虐起來,“朕是瘋子?若朕是瘋子的話三年前就該把你困在朕的身邊,又怎麼會
讓慕澤欽將你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剛才的那一瞬,鳳燼霄看著如今已經不成模樣的容凝,他的心裡滿是懊悔跟憤怒。若不是慕澤欽容凝又怎麼會變成這樣,這雙腿又怎麼可能不能行走。
遲早有一天他定會讓慕澤欽連爬的能力也沒有!
“鳳燼霄,不管他如何折磨我我都是心甘情願的,三年前是這樣,如今還是這樣!”容凝咬緊了下脣始終不肯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來,只是雙手死命的護著肚子。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這一次再失去這個孩子她是不是以後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還是這樣嗎?容凝,你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慕澤欽到底哪裡好了,難道朕真的就一點也比不上他了?”又是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容凝的脖子上,恨不能連皮帶肉,只是當著腥澀的鮮紅流進口腔中時,鳳燼霄還是停住了。
手指觸碰到的溫熱是如此的明顯,其實他哪裡還惹得傷她半分呢。
三年前的錯他不想一直延續到現在,只是為什麼現在他反而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鳳燼霄,多年前我便說過,我這一生只能為一人傾覆,那人便是慕澤欽!”容凝抹了抹脖子上的傷口,疼又能如何,比起慕澤欽帶給她的傷這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越是傷,越是痛,她越是記得他!
此生,寧死不悔!
“jian人!”
“啪!”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容凝的臉上,“好!為他一人是嗎?那好,那朕就看著你是怎麼為他的!”鳳燼霄的眼中盡是火焰,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跟她一同葬身於火中,至此再也不會輕易放開她!
只是很快他的視線便落在了她已經變化的小腹上,雙眸微微斂起,冰涼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來回的滑動。
容凝的身體再度僵直,“鳳燼霄,我能求你別傷害他嗎?我只求你這個!”
“你憑什麼跟朕提出這個要求來,如今你是朕的妃子,但肚子裡的卻是別的男人的種,你憑什麼讓朕留下!”鳳燼霄的手頓住了,最後一拳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容凝悶聲,還是將苦
楚嚥了回去。
“行!朕可以留下他,朕倒是想看看慕澤欽的種是個什麼樣子!”留下這句話後鳳燼霄蕭然離去,只留下赤身在**痛苦翻滾的容凝。
與此同時,離開皇宮的慕澤欽並未與容兮一同回去,而是騎了一匹快馬在城中賓士開。
夜深人靜之時,城中街道靜的沒有一絲動靜,只聞見漸漸bi近的清脆馬蹄聲,還有一抹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蹁躚墨衣迎著夜風獵獵作響。
這一路的疾馳沒有一點方向感,等到慕澤欽回過神時人已經在城門口了,只是現在城門已關,沒有辦法只好又折身回去。
不想剛轉身,頭頂幾抹身影飛快的閃過,一路往前。
慕澤欽心中一奇,有如此身手的人在京城中並不多見,況且那些人的身法反倒像是他國之人。
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慕澤欽駕馬又追了上去。
一路追去,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也不見那幾人停下來,甚至有意在同樣的地方走了幾次,料想那幫人也是訓練有素的探子,只怕是別國來的奸細!
正當慕澤欽決意下馬去追時,那幾人在一處密林中停了下來,同時還看到身形修長的男子。
由於夜晚光線太暗,慕澤欽根本就看不出那人的相貌。
“大人!”幾人跪在了那名男子的跟前。
“事情調查的怎麼樣,為何遲遲沒有回覆?”那男子的聲音冷澈清寒。
“回大人,我們跟公主已經斷了聯絡,就在今日!”其中一人回道,聲音有些顫抖,反倒襯得那位大人的威勢。
“怎麼?這麼快就斷了聯絡,我還以為你們的能力是有多高!”那男子哼了哼,一甩袖子就將那人打翻了老遠。
“回大人,實在是那個皇帝太過狡猾,屬下根本就難以接近傾雲殿,而且還損失了兩名兄弟!”照實回答不過也是顯示出了他們的無能而已。
“那信可有找到?”男子又問,冰冷的眸子在夜色中銳利的如同野獸一般,令人有一種即便你躲的很好也絕然逃離不了他的雙眼一般。
“信、信在此……”手下顫顫巍巍遞上了一封信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