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葉弦的聲音有些無力,仇,不可以不報,愛,不可以了斷,而承諾,卻不得不兌現,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交代,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嗎?
這段時間和範大人的接觸也有些頻繁,葉弦知道,如果不能依附於範大人的勢力,那麼,想要再東山再起,想要奪回本來就屬於自己的東西,可以說是,比登天還難,如果想要單憑自己的力量,葉弦相信,也許真的要等到自己到了花甲之年,也未必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生薑還是老的辣,範大人身上確實有許多值得自己學習的地方,而且,養虎為患,如果不是這魏大人現在傾倒在自己這一面,而是忠心耿耿的跟在歡元太后後面,那麼,就不提上次那個連魏大人自己也不知道的歡元太后的那一支黑影隊伍,就算是魏大人的一半兵力,上次的結果,也同樣是自己這邊全軍覆沒。
上次範綠腰在接到容止歡傳的話,馬上就給自己安排了與範大人見面,而時到如今,卻也沒有再過來煩自己,其實這對父女還算是通情達理的人。
範大人說得也不錯,自己的女兒本來就是皇后娘娘,而且憑著自己的力量,也是可以做到讓範綠腰這輩子位高權重,君臨天下,父憑女貴的,所以他又憑什麼要冒風險幫助自己篡位成功?
所以,對於範大人提出的要求,保證範綠腰還是皇后娘娘,這個要求,本就無可厚非。葉弦沒有辦法不答應他,只是,答應了之後,又要如何對秦嬈苒交代呢?
秦嬈苒也不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問題寶寶,即然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有現在不方便回答的問題,那就讓時間來解決一切吧,就像自己,本身自己的來路就是一個無法解答的大謎團,那就留給時間,留給命運吧。
秦嬈苒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未來,對自己來說,確實是一個很渺茫的東西,只有眼前,被葉弦溫柔的摟在懷裡,幸福的聽著他堅定而有韻律的心跳,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樣,已經足夠了。
天色微白,雖然兩個人依然捨不得分開,不過,既然現在不能留在葉弦的身邊,秦嬈苒也只有繼續回到容王府了。
“葉弦,要是我想你了,想到無法遏制了,怎麼辦呢?”臨分別前,秦嬈苒楚楚可憐的看著葉弦,哀聲的問道。
“就像這樣,我會出來的。”葉弦雙手捧著秦嬈苒的臉,這張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純淨聖潔的臉,輕輕的吻了下去。
只是這一吻,不過是蜻蜓點水,因為時間在悄悄的流逝,相聚快樂的時間總是這般的短暫。
秦嬈苒回到容王府的時候,容王府還是和離開的時候一般的寂靜,人們還沒有醒來,包括容止歡,秦嬈苒熟門輕路的回到容止歡的房間,輕輕的上了床,輕輕的闔上了眼睛,就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而容止歡,暗暗的用力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只是,如果撕破了臉,剝開了所有的真相,那,又能如何?秦嬈苒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愛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罷了。也許,她也正等著和自己攤牌,這樣,她甚至連在人前裝都不需要裝著和自己恩愛的模樣,她就不要和自己勉強同睡一張床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便真切的撲鼻而來,容止歡又漸漸的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自己這個王爺,何時竟淪落到如此的境界,竟然需愛到如此的低微而卑賤。
容止歡閉緊了眼睛,輕輕的翻過了身,大手,裝做無意的樣子,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身上,秦嬈苒驚訝的轉過頭,奇怪的看著側面的容止歡,不過看著他孩子一般,睡意正酣,便不忍心將其叫醒,只是輕輕的小心的移開了他的大手。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走廊上傳來輕碎的腳步聲,一些奴婢已經起床做事了。
皇宮裡,沒有了一個秦嬈苒,便也是各人心思各自懂。
池承皇上還是很不適應秦嬈苒不在宮裡,偶爾,走到暖夕閣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裡面秦嬈苒輕輕的腳步聲,池承皇上便欣喜若狂的推開門進去,不過,裡面早已經是一派人走茶涼的模樣,失落,卻全在池承皇上的臉上,所以池承皇上只顧著自己的心情,卻是沒有發現,後面有一張比自己更失落的臉,那是鍾若木的。
倒是範綠腰沒再在宮裡見到秦嬈苒,倒是覺得心情舒暢,撫琴的日子越來越金,絃音響起,眼前便出現了葉弦那張臉,那幅模樣,想必,他也知道了秦嬈苒嫁給了容止歡的事情吧,這下,他也應該對秦嬈苒死了才對。
這範綠腰自從對葉弦一見鍾情,便對池承皇上不上心來,其實本來範綠腰對池承也沒有上過心過,只不過意氣風發,見不得自己被冷落而已,而現在一心一意的等著葉弦闖進皇宮,奪得天下,再立自己為皇后,所以,也是懶得再往合歡殿多跑了腳了,範大人也已經告訴了自己,葉弦已經答應,等他得了天下,這皇后娘娘的位置,還是自己。
而範大人也是隨時密報事態發展的情況,很快,葉弦就可以裡應外合,順利攻打進來了,就差一步,就能萬無一失,那就是,歡元太后身後的那個黑影隊伍。
歡元太后已經找過了鍾若木,將自己的意思說給鍾若木,就是招他做女附馬,將他和月容公主擇日完婚。
“臣將的婚姻大事,臣將自有安排,謝歡元太后關心。”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生氣的不僅僅是歡元太后,還有失落的月容公主。
自小就沒有得到過歡元太后的母愛,在聽歡元說要將自己許配給鍾若木,月容公主還是著實心裡歡喜的緊,畢竟放眼整個朝廷,也就這鐘若木鐘將軍最是年輕俊美,而且脾氣又好,月容公主很想有一個自己溫暖的家,不會像在宮裡這般,各自為營,就算是親生的父母,也得不到半分多餘的溫暖。
誰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絕了!
月容公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貴為一國之公主,只要想要的,就可以隨心所欲,相反,因為自小歡元太后的不待見自己,月容公主還是相當的有些自卑的,所以,這件事情之後,月容公主偶爾在宮裡碰到鍾若木,便像耗子看到貓一般,快速的躲開了。
最後反而搞得鍾若木不好意思起來,只是,生命中已經假裝了從來沒有遇到過秦嬈苒,便再也沒有了快樂起來的理由,更沒有了愛人的能力。
鍾若木想要離開宮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宮裡,雖然日子還是這樣按部就班的流逝著,不過,每個人的心裡都過得空空的,有一種落不到土地的踏實感,而歡元太后也是也
總有一種預感,覺得,自己的地位是岌岌可危,有時睡到半夜,總是突然感覺到黑暗中有雙魔爪突然伸出來卡住自己的嗓子。
大概也是覺得自己過去身上罪孽深重,或許也是覺得最近這皇宮裡面太死氣沉沉了,而且居然公主也會被拒婚,皇上雖然已經成親,只是到現在和皇后娘娘的關係,從最初的不冷不熱,甚至到了現在的老死不相往來,各人在各自的宮殿裡做著各自的事情。
歡元太后覺得這個事情現在已經太嚴重了,所以特意準備進行一場太規模的祭祀活動,希望能得到先帝們的恩澤。
歡元太后請了最有名的算卦先生,選定了良辰吉日,在皇家寺廟裡親自澤福。
歡元太后當個大戲在這邊安排著,可是,真的等到這一天來臨的時候,積極響應自己的人卻是寥寥可數,池承皇上和月容公主,自然沒有舉致的,月容公主因為擔心池承皇上去了,身後跟著鍾若木,見面了反而會尷尬,所以推託身體抱病,沒有跟著過來。
而池承皇上也卻是真的受了傷寒,自然是不能跟著歡元太后去祭祀,只得臨時告假。
既然池承皇上都不去了,那範綠腰自然也就推託不去了。
沒想到,偌大的一個皇宮,歡元太后難得的舉辦一次祭祀,到最終,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去了,來去三天的時候,歡元太后自然是百感交集,倍覺悽苦。
只是,弦在箭上,自己卻只能進,不能退了,不能退的,不僅僅是這次孤單冷清的祭祀活動,還有,自己這一手遮天,靠著非常手段奪下來的江山社稷。
反正已經來了,既來之,剛安之,歡元太后在祭祀儀式辦了之後,又留在這裡吃了兩天齋飯,因為帶著自己的黑影隊伍,三天之後,歡元太后這才擺駕回宮。
只是,歡元太后回宮之後發現,這次的祭祀並沒有帶來多少幸運和好運氣,反而,壞訊息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讓歡元太后有如熱鍋上的螞蟻,惶恐不安。
首先,回到宮中之時,皇后娘娘範綠腰已經不在宮裡了,只讓奴婢捎話過來,說想回去休息幾天,歡元太后查點什麼時候回去的,說娘娘已經回去三天了,這在皇宮,卻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后娘娘哪有這般容易就離開宮裡的?
其實,鍾若木鐘將軍在宮裡也是不辭而別,甚至連皇上都不知道,鍾若木是什麼時候離開宮的,而月容公主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躺在**,不吃不喝不說話,只是傻傻的,日漸憔悴,連御醫都沒有辦法救治,只是直搖頭,說讓準備後事。
歡元太后雖然之前不待見月容公主,只是看到月容公主變成這個樣子,到底也是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孩子,也難免心痛得落淚。
對於葉弦,一直是歡元太后的心病,毒瘤,一日不除,也終將一日不安,只是苦於一直無法探得其蹤跡,之前自己的事情一直是叫秦嬈苒和鍾若木祕密探訪的,這一次,卻因為兩個人都與葉弦有著說不清的關係,所以一直只是叫黑影組織給自己暗中找尋。
只是這黑影組織凶則凶矣,不過那都是集體進攻之時,做這些探訪偵察工作,卻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不過,這次等歡元太后祭祀完回來之後,這些人也終於完成了任務,此時正在向歡元太后彙報結果。
“什麼?”歡元太后剛回宮不久,眼下宮裡發生的事情讓她感覺到宮裡糟如亂麻,一下精明能幹的歡元太后也感覺到一種無措感,不知道要從何下手整頓,卻在重華殿聽到黑影的報靠,手腳頓時冰涼,心一下子掉到海洋心了。
“娘娘,臣已經派人去監探過了幾回了,千真萬切,那個葉弦,是範大人家的常客,經常會在夜裡到範大人家裡造訪,而且每次不走正門,都是直接從屋簷上跳下去,一去,兩個人會密談很久,直到幾個時辰之後,才看到葉弦又原路返回。”黑影的頭領依然蒙著黑巾,對著歡元太說道。
“那,有沒有找到葉弦原路返回到哪裡?”歡元太后強撐著身體,顫抖著的問道,眼下宮裡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鍾若木已經離宮,範元偉也早已經死了,所有的兵權現在幾乎就在範大人一個人手裡,這若是葉弦真的和範大人勾搭一塊,歡元太后無力的看了看眼前的重華殿,那,後果,不堪一想呀。
“找到了,他又往百花樓去了。”來者彙報道,“只是,我們也派人去百花樓看過,卻找不到一絲可疑之處。”
“燒了,給我把百花樓給燒了,”歡元太后聽到這裡,像突然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尖叫了起來。
“太后,真把百花樓給燒盡了?”
“快,快快去燒光了。”
黑影領命而去,太后看著空蕩蕩的重華殿,大聲的叫道:
“快來人呀~”
可是喚了幾聲,只有幾個奴婢走了進來,
“快,快下旨下去,將範大人家,滿門抄斬,誅連九族,讓他們范家知道,背叛哀家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可怕的結果。”
可是,迴應她的,除了幾個奴婢的不知所摸,無辜而茫然的眼睛看著歡元太后,愣在那裡,還有的,只是歡元太后悽慘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重華殿迴響,再回響……
歡元太后突然感覺到一種世界末日的蒼涼感。
“御衛呢?快叫御衛隊過來。”歡元太后大叫道,一個奴婢連忙走出去,不一會兒,御衛隊的隊長走了進來。
“快,快派人過來,快來保護哀家的重華殿,這時太空了,太冷了,多派些人過來,擠擠才暖和些。”歡元太后驚恐的看著重華殿,此時自己就偈飄在水裡一般,可是連根救命草都抓不到。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巨大的吵雜聲,夾雜著大部軍進宮的腳步聲,歡元太后嚇得跳了起來,“快看看,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等人進去,外面,已經有人衝了進來了,為首的,正是葉弦,而旁邊站著的,也正是範大人!
“你這叛賊,為何幫著這個賤人來對付我?”看著下面的範大人持劍而立,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半份恭敬,歡元太后早就明白了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回事。
“歡元太后,你這賤女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看著眼前的歡元太后,眼前飄過了如月娘孃的那副慘無人環的模樣,此時就算是將歡元太后千刀萬剁了也不是自己的心願。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這樣對哀家說話?”雖然知道大勢已去,不過歡元太后這最後的威風便也在強自撐著,“來人,給哀家拿下葉弦,本哀家重重有賞。”
“這個~”御衛倒是很想拿下葉弦呢,
只是看看站在他旁邊的範大人,這個人物,可不是能輕易妄動的,他後面的隊伍,別說是一個御衛隊,就是十個御衛隊,捏死也只如輾死一個螞蟻一般。
歡元太后也看出了御衛隊沒有上前的原因是什麼,這個時候,雖然已經看到了範大人正站在葉弦的身邊,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歡元太后依然望著範大人,情真意切的說道:
“範大人,你和哀家也是親家,算是家裡人,我們有什麼事情,關起門來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又何必牽涉到外人呢?”
“歡元,你還想一手遮天嗎?”葉弦看到歡元太后已經到了最後了,還想做垂死的掙扎,立刻虎聲呵斥,正在這時,重華殿的門又被用腳踢開了,一群人押著池承皇上走了進來。
歡元太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驚訝和害怕,一雙被描畫的精緻的桃花眼裡暗藏著一抹笑意,烏黑柔順的長髮被盤成了一股漂亮的髮髻,許是之前的舉動,幾縷碎髮披散下來,帶著幾分成熟和陰險不羈。
她用眼角斜視了站在自己正前方的葉弦,嘴角上咧帶著幾分譏笑,好戲還在後面呢?老鼠是逃不過貓的,他們這些小伎倆早就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前些天自己的貼身丫鬟送來一封匿名信,讓自己注意有人要謀反,看來自己的未雨綢繆是對的!
毫無疑問只能是葉弦,只是沒想到連自己千挑萬選的親家範大人也會跟著他造反,自己都讓他女兒順利的當上了皇后,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被人夾持著的池承,一臉的驚慌和無措看著宮殿裡站著的人群,“母后,救救我!”
“住嘴!”歡元太后赫然制止了,如此軟弱無能,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站在一旁的葉弦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自己曾三番兩次栽在這個臭女人手裡,今天自己似乎遺漏些一些東西。看了眼站在身旁的範大人,從他那堅定的眼神裡,完全看不出他會出賣自己。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後殿隱約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女人怒斥的聲音。
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髮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薇靈簪,給人一股清晰自然的感覺。肌膚晶瑩剔透,臉色有些蒼白,即使只是略施粉黛也透著一股柔弱。
雖然只是一個濛濛的身影和那微弱的聲音,即使相隔一段日子沒有相見,但他還是能清晰的辨認出來是他的冉冉,她是他唯一的弱點,而這也正是太后唯一的籌碼,不過,也是最好的,最有力的籌碼。
“葉……葉弦……”秦嬈苒深邃的眼神裡晃過一絲驚慌,轉而又恢復了她特有的平靜,最為一個特工,這是必修的課程。
不能露出自己內心的恐慌,即使自己已經恐慌到極致,也不能亂了陣步。
秦嬈苒居然只是輕輕的從那熟悉的臉龐跳躍了過去,直接對上了歡元太后那雙犀利的眼神,“太后,您派人抓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容王爺還在家等我呢?”
自己閒來沒事本想出來走走,散散心,隨之路上碰見了太后身邊的太監,說是傳自己有要事商量,盡然沒有想到,會是為了那個男人?
葉弦輕輕的哼了一聲,難道她真得喜歡上了容王爺?果真有日久生情這一說?
“葉弦,千萬別大意了,小心上了太后的當,這一次要失誤,我們就全盤皆輸了!”身處一旁的範大人見情勢似乎開始對自己不利了,即使事成之後,女兒也還是皇后,可是如果失敗了,那自己可能就要帶上全家的性命搭進去了!
“哈哈~哈哈~~”太后依然傲視無物,似乎一切早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今天自己就要把前太子及其餘黨一網打盡,“範大人,如果你現在可以棄暗投明,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責任,怎麼樣?”
畢竟範大人手裡握有軍權,而且擁有軍心,即使他今天被自己處理了,而軍隊能不能穩住還不好說,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利用他除掉葉弦,然後自己再慢慢的收拾這個老東西!
範大人慢慢的走到池承身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女兒哪點配不上你,你竟然那樣對她,你知道她有多委屈嗎?”
如果不是因為女兒,也許自己也就不會走上這條道路,可竟然走了,就要一路走到底。以他的經驗,他知道女兒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回頭看了眼葉弦之後,昂起頭對著太后:“歡元太后,不要怪我不忠,葉弦原本就是先皇側封的太子,這個皇位原本就是屬於他的。”
“好,希望你不會後悔,你不要以為你擁有多忠實的部下,我遲早會把那些對你忠心耿耿的人都殺了!”歡元太后一聽他說話,內心有些激動,故言語有些過激。
一直被人用手帕塞在嘴裡的池承皇上,有些無奈又有些害怕的看著自己的母后,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從先皇那裡得來的皇位,沒想到一切都是母后搶過來的,而這一切似乎也並不是自己非要不可的。
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孩,原本應該過著簡單幸福的生活,而現在經歷的這些似乎讓他很難理解,有些無奈的低垂下了頭。
“快動手吧,等她的黑影隊回來了,一切就都晚了!”範大人大聲的催促著,秦苒苒對他來說,死了更好,自己女兒的幸福就能更加的穩固了。
太后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匕首,已經緊緊的貼著秦嬈苒的脖頸處,“念在你替我做事多年的份上,我不會決定你的生死,而是讓你的死活掌握在你心愛的男人手裡了,怎麼樣?趕緊向他求救啊?”
“太后,謝謝您的恩賜,不過我已經是容王妃了,跟這個男人已經沒有關係了。”為了讓太后相信,秦嬈苒居然嘴角居然含著一絲笑意。
也許所以的一切早已上天註定,自己死了不過就是再穿越一次罷了,也許自己穿越來到這,就是為了這一刻能夠替他完成他的復位大計。
一切看開了也就無所畏懼了,無畏生死也無謂愛與否!
“母后,你放了嬈苒吧!她是容王妃,跟這個男人沒有關係!”池承由於被人押在葉弦的身後,沒有看見他的正臉,並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教書先生,而並不只是他的皇兄!
雖然池承在他們手裡,不過太后斷定池承不會傷害他,而秦嬈苒在自己的手裡,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女人來拖延時間,等待黑影隊的救助,只要除掉這兩人,一切就都恢復原樣了,自己還是皇太后。
秦嬈苒揚了下柳眉,這個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傻,永遠也是最值得同情的一個,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只是他母后的一顆棋子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