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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王爺:請勿非禮-----正文_第72章 神祕黑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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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2章 神祕黑影人

這樣想著,葉弦雖然已經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已經搏鬥,早已經丟失了一切力量,不過,這可是殊死一決,生關悠死,而且,這也是給自己母后報仇的機會,怎麼說,這一次,只能贏不能是輸。

魏大人也是覺察出來了葉弦這邊的企圖,所以也是奮力的支援著葉弦的目標,不過掃除自己這邊的力量顯然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將自己這邊的力量邊戰邊往葉弦這個方向引。

等兩個人的力量終於接近於一處的時候, 魏大人對著葉弦大叫一聲,“靜王爺,你快過去抓住那個浪女,這邊有我應付著呢。”

葉弦因為自己這有了一個外來力量的鞏固,這邊自己也是感覺到鬆了許多,一連人嘶殺了五六個,一個劍花舞起,五個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些傷,幾個人都滾跌坐到了旁邊,撫著自己或深或淺,不過都流出了鮮血的傷口。

看到自己的同夥,這甚至是自己身邊的同伴,只被對方看上去非常輕飄的一劍就收了傷,這些御衛也明白,此時眼前的這個人確實不是一般的武功,對他們的心理都做了很大的威攝,這些人的出手也就沒有先前那般凶狠了。

這邊,葉弦幾個箭步走到了歡元太后的面前,兩眼怒視著這個女人,手裡握著的劍,白皙修長的手指,暴出根根粗壯的青筋,手裡的劍露出白磣磣的光芒。

剛剛一直站在歡元太后後面的範元偉,一直指揮著這邊的戰鬥,雖然一開始對付了葉弦這邊的幾個小羅羅,但後來被大批的御衛接了過去,實際上這範元偉也一直沒有動手,不過只是看看而已。

這個時候,對於葉弦的逼近,歡元太后更是往後縮了縮,對著範元偉說道,“哀家命令你快快拿下如此大膽逆賊。”

其實就算是歡元太后不說,範元偉自然也是會上前保護的,先不說這歡元太后是自己身下的女人,而且她還貴為皇太后,於情於理自己都是應該衝上前的。

而這範元偉自然也是一介勇夫,只是這段時間夜夜陪著歡元太后後面,而且剛剛還正完成了一場人肉大戰,早已經是精竭人疲了,雖然是持劍上陣,只不過臉上卻是明顯的怯意。

“你這**夫,這裡本沒有你什麼事情,你可以退下了,如果你仍然執迷不悟,那就休要怪我劍下無情,這也只我怪你自己送死。”

“怎麼這麼多的廢話,只管放馬過來吧。”嘴雖強悍,劍卻顫抖,範元偉撥出的劍直指著葉弦欲要衝過來的方向,身子卻在不自覺的往後在退。

“範相國,為何往哀家的方向退?快快給哀家衝上前去。”歡元太后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對著範元偉後面威脅道。

範元偉看看自己正對面有葉弦對著自己指劍相向,而背後又有著歡元太后後面威逼著自己,說實話,這一瞬間,範元偉雖然還沒有開劍,不過,心底已經有了牴觸的情緒。

不過,終究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才,怎麼說現在還沒有蓋棺定論,誰知道是奪位的人,還是這保位的人會獲得這最後的勝利呢?

只現在,聽命於人,指不得揮劍向前衝,範元偉一上來就是一招致命的奪命魂,直朝著對方的胸口探去,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倒也顯得出範元偉真的絕非等閒之輩,就這速度,也能知對方這一招一式,並非簡單的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

不過,面對著範元偉直刺過來的長劍,葉弦能避都沒有避一下,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彷彿就等著對方的這支長劍落下來。

範元偉的特點就是力氣特別大,在整個南漢國能抵擋住自己這一劍的,還真的沒有幾個,範元偉心裡一陣竊喜,覺得對方一定是輕視了自己,直大力下落過去。

剛剛葉弦以一敵百的時候還不能全部發揮自己的技巧,這會兒只有一個範元偉,葉弦當然知道自己能力,所以看著對方的劍朝著自己的劍落下來,嘴角噙著一絲嘲笑,有著不屑和瞧不起,甚至在最後對方的劍都沒有完全的靠近自己的時候,也仍然是這樣一副視若無睹氣淡神閒的模樣,看得範元偉恨不得將其千剁萬碎。

要知道,如果一個男人長得比自己帥那也就算了,畢竟這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無法改變,可是,一個男人長得比自己漂亮,而且其他什麼地方又都比自己強,那真的是一個非常讓另一個男人要抓狂的事情了。

“咔。”一道電光閃起,原本也沒有以為會就這麼容易的就刺到對方,可是,也沒有想到會是樣的一個結果,看對方只是輕輕的一舉起劍身而已,甚至都沒有發力,怎麼會把自己震到連退好幾步。

“範元偉,你這個蠢貨,哀家養兵千日,用兵只不過一時,你可這個蠢貨,居然連一時都不能給哀家,哀家又要你何用?”歡元太后舉起手裡的剪刀,對著範元偉惡狠狠的叫囂著,臉上的表情甚至都已經有些猙獰,扭曲的五官彷彿隨時都會上前吞噬了範元一般。

“哼,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你呀,再忠心,在她的眼裡,不過只是一條狗罷了。”葉弦對著範元偉嘲笑著說道。

範元偉不可思議的看著歡元太后,說實話,平日裡雖然歡元太后也曾對自己說過比較不中聽的話,只不過卻從來這般踐踏著自己的自尊心,可是,在今天,在這個這麼公眾的場合,自己還算是一個相國大人,歡元太后居然對自己說這些話。

當然,上次自己被範綠腰,自己的妹妹面前被其狠狠呵斥了一頓的時候,自己也不曾有過這般難過,必經範綠腰人小就不太待見自己,現在更是做了皇后娘娘發,是自己不自量力去招惹於她,自然是自己找不抽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呀,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怎麼可以在外人面前這樣的辱罵自己呢?怎麼可以剛剛還甜蜜得如膠似膝,不能分開一般,這一會兒就立刻翻臉不認人呢?而且,這說話的口氣,就算對面的這個男人不說,自己也覺得,根本就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

“歡元太后!”範元偉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歡元太后,眼睛裡盯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眼睛裡還能看到一抹溫暖,一絲情誼,如果能找到,哪怕只有一點點,一絲絲,自己對這個女人,哪怕為死,自己都不會有任何的後悔。

可是,對方卻沒有給自己這樣的機會,她的眼睛裡,哪裡還有什麼感情?有的只是不屑和厭惡。

有這一瞬間,範元偉甚至想到了將手裡的劍倒戈一轉,直接刺向面前的這個狠毒的女人。

“你還不給哀家往前衝!”看著葉弦一臉看笑話的表情,歡元太后簡直是惱羞成怒,對著範元偉這個不爭氣的男人,歡元太后手裡的剪刀對著範元偉舞了一舞,示威的叫道。

“啪。”範元偉顯然也是個男人,一個也算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將脖子一梗,“李歡元,你不要哀家哀家叫自己,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你自己還不知道吧?不過,你跟我說過的那些話,我也可以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歹毒的人,不過我範某人也謝謝你,之前那般的信任於我,將所有的心事都告訴了我,你這個女人,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竟然連你的兒子你都不會放過。”

範元偉將手裡的長劍狠狠的往地上一扔,“以後,你和我某人再不相識,這件事本就與我無關,我不參與。”範元偉說完,就很有志氣的將手裡的劍扔到了地上,頭也不回的往重華殿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看著在這些撕打著的人群,範元偉卻有一種輕鬆了的感覺。確實就是這樣子的人,人,一旦得到了心靈的解脫,就會覺得,原來人還可以這樣的輕鬆心無旁騖為自己而活著。

“範元偉,你這個賤人,你竟敢這樣哀家說話。一柄長箭,從範元偉的背後,一直刺到了腹前,尖尖的刀尖,已經刺破了範元偉的那件紫色的長袖,血,鮮紅的血,從劍尖頭處,滴嗒滴嗒的往下滴著。

“你……”範元偉已經感覺到了身體裡那股熾熱的疼痛感在自己心裡翻騰著,這個時候,範元偉臉上卻似乎一點沒有那種若大仇深的模樣,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鬆開了手裡的劍,還正羅嗦著的雙手歡元太后。

“死在你手裡,我們之間也就算是結得清清楚楚了,只是,臨生的死,我也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最初的時候,我總覺得,對你不過只是要一種攀附的感覺,只要攀上了你這個高枝,我後半的安逸生活便有了著落,只是後來,相處的時間也漸漸的多了起來,看你開心,我才會開心,所以我一直問自己,自己是不是愛上你了。現在,終於在我閉眼之前可以知道,原來,你的愛,根本就不在我,所以,我產也沒有愛了。”

範元偉說完,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歡再元太后,不再說一句話,眼睛裡,果然還真的是一汪平靜的水,裡面,什麼感情都沒有。”歡元太后看著範元偉,心底竟有種漣漪,不知道是後悔還是感動,怔怔的站在那裡,看著範元偉慢動作一般,人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竟然眼睛裡有種澀澀的感覺,只是,無淚可流了。

“好一對感人的狗男女狗血愛情呀,真是讓人看了恨不得想吐呢。”葉弦挑高了眉頭,對著歡元說道,神色有一絲倨傲之色,這也難怪,收伏歡元太后,也不過分分秒秒的事情,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歡元太后,自己馬上就會和其顛倒了身份,人為魚肉我為刀俎。

所以就像是貓看著捉到手裡的老鼠一般,先是玩玩他,最後到底是要殺要剮,那還不是隨自己的心情?也許,那貓捉著老鼠的時候,故意的沒有一口將其吞下,也許就是讓老鼠對自己畏懼的時間拉長,從心理上折磨對方?

葉弦看著對方,一把衝上前去,用劍逼著對方的脖頸,大聲的呵斥著,“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殺了她。”劍尖往歡元太后那邊的方向更加的逼近了一點,歡元太后甚至可以感覺到劍的溫度,冰冷徹骨。

這邊混亂的戰局,本來就是有些亂糟糟的,而以人多為人核心的人御衛,其實早就有些人心惶惶,這下看到歡元太后被劫,範元偉相國大人已死,局勢也早已經發生了逆轉,現在就差一個理由讓自己停下來,這下正是瞌睡送了一個枕頭,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局面一下子就被葉弦這邊的力量給控制住了,重華殿這邊變得很安全,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注視著這一邊,歡元太后早已經凌亂了,沒有了往昔居高臨下的氣勢。

“太后,你哀家也會有今日此時?”看著局面已經被全盤控制住,葉弦挑著眉挑著劍對著歡元太后說道。

“大膽逆賊,你居然帶隊公然篡位,闖我南漢後宮,掃我南漢後權,哀家寧死不屈,就算是得了這皇宮,也得不到天下,得不了民心,成為歷史的汙點,任後人恥笑。”這個時候,兵力應該已經快要到了吧?看著眼前的形勢,自己的最後機會能不能成功,就看最後的賭注了,歡元太后現在只想儘量的拖延時間。

“哼,最狠夫人心,想不到太后你都死到臨頭了,還能繼續將黑的捏造成白的,扭曲事實,滿口雌黃!”葉弦用劍指著太后,“當初,你是怎麼對付如月娘娘娘的?又是用了什麼手段讓逼走了當前的太子,讓你的那個兒子上位做皇帝的?”

“池承皇上上位,那也是接受了天下人的祝福,先人的洗禮,按照先帝的遺願,詔告天下登基做的皇帝,又豈是你能持一劍帶一兵威脅哀家就可以做到皇位的?哀家早就知道你圖謀不軌,對皇位虎視眈眈,當初竟然假扮成老師混入宮中,你心計頗深,只這下三濫的勾當,竟為天下人所不恥。”

“你這浪女**,真的是血口噴人,就這三寸不爛之舌,完全是顛倒乾坤,無中生有,隨意捏造。當初先帝在位時,這昭告天下立為太子的,到底是誰?太子立位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先帝本健康之軀,卻是被從誰的寢宮抬出來?這以後天下大亂的事情,又是誰一步一步營造出來的?”魏大人聽到歡元太后如此這般的說,早已經氣得要跺腳了,“只怕是,如果先帝還在的話,估計也早就會把你打入了冷宮了吧。”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正在這個時候,重華殿的門口又傳來了很嘈雜的聲音,歡元太后心中一喜,還以為是救兵到了,抬頭看去,卻正看到進來的卻是池承皇上,只是,此時的池承皇上卻是一臉的擔憂,畢竟,這才十幾歲的孩子,看到此時的畫面,必然也是有些驚慌的。

“母后!”此時,看到歡元太后,池承皇上有些吃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平時那般耀武揚威的母親大人也會被人用劍指著,內心的惶恐又增添了幾分。

池承的身後,站著的正是束手就擒,被迎花押著的鐘若木,顯然,在皇宮裡,合歡殿的軍事力量還是比較薄弱的,沒有重華殿這邊的力量大。

這個時候,秦嬈苒應該是在鳳霞殿那邊和那個皇后娘娘在一起的吧,鍾若木看著眼前的葉弦,心裡想著,只不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是秦嬈苒被綁成自己這樣五花八門的模樣站在葉弦的面前,葉弦會是什麼表情呢?只怕,是

不是還會要再虛假表演一番呢?

葉弦也轉過頭看著池承,說實話,對這個皇弟,葉弦其實也並沒有太多的厭惡之感,只不過,這是上一代人的恩怨,而兩個人本生於同根,只是,各自為母,就各自為政,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更何況,自己也算是做過他幾年的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而自己又是長兄,就這幾層關係來說,葉弦對於眼前的池承還是有些悲憫的情結的。

而這一切都似乎是上天註定好的,生下來就是一種悲劇,雖然悲憫,卻也無可奈何。

只這一瞬間的遲疑,這邊早已經被歡元太后落入眼底,人,就是感情動物,誰若狠得下心,誰就會贏,也就是葉弦這一秒鐘的遲疑,讓歡元太后心中已經又生一計。

“念柒~”聲音充滿了十二萬分的歉意,歡元太后臉上佈滿了內疚,眼睛裡甚至還含著淚水,“我知當初是我做得太絕,害你母子分離這麼多年,可是,生在皇宮,面對這高高在上的皇位,我是起了貪念,痴心妄想,當初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母子兩個人的事情。”

“你都不配對我母親說對不起!”葉弦收回投在池承皇上的那抹憐憫的神色,對著歡元太后說道。

“我知,我罪孽深重,萬死不劫,就算是死要你的劍下幾百回,也不足為惜,不夠償還如月娘娘對我的好。只是,你不要為難池承好嗎?做這一切他並不知,就算是將他捧上了皇位,他也不情不願,我想,如果把皇位換給你,池承也一定是會同意的,對嗎?”此時,能拖延時間就儘量的拖延時間,畢竟,留住性命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母后~”這個時候池承才感覺到母親的慈愛,母愛的偉大,危難之時才能體會到,誰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人,雖然平日裡歡元太后總是一幅不待見自己的樣子,不過在最關鍵的時候,生死悠關的時刻,歡元太后想的還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邊池承皇上正感動得一塌糊塗,那邊,歡元太后感覺到時辰已經差不多了,所以,趁著葉弦一愣神的當頭,一下子躲閃開了葉弦的劍,正這個時刻,突然這重華殿的一面牆,也就是歡元太后躲讓到的那面牆,突然從一邊移開,顯然裡面有一個暗道。

歡元太后一閃,人就躲閃到了牆內側,而待葉弦趕過去想要追趕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上當了,從牆內側,早已經有一支隊伍正迎衝過來。

這夥人,真的是太奇怪了,人數且不論是很多的,大概是進入重華殿的葉弦這邊力量的三倍之多,這些人全都是黑衣黑影,身高足足有二尺,其衝過來的速度似乎像雷電一般,而且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樣子,就看他們的排列,其訓練的的時間也絕不會比自己這邊人員訓練的時間短,而且,重華殿的外面,也傳來了大部隊加援的腳步聲,這些人,肯定不是自己在樹林裡的隊伍,因為自己這邊並沒有放訊號火。

“魏丞相,迎花,我們中埋伏了。”葉弦一頭黑線,眼看著此時已經衝過來的隊伍,再看到已經躲到一邊去的歡元太后,心時恨得牙咬咬,沒想到這個女人身後還隱藏著這樣的一群高手,估計除了她自己,應該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葉弦看著歡元太后那張面露出得意的臉,現在,看來想要今天一舉成功,已經是困難重重了,眼下,就算今天奪不了皇位,威脅不了歡元太后,那至少,一命換一命,葉弦已經做好了打算,就算是今天不能歡元太后那樣囚禁拿捏在自己手掌心上,那麼也要讓其一命嗚呼。

這樣想著,葉弦便一狠心,舉起劍朝著歡元太后刺去,大概是真的到了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候,歡元太后面對著葉弦劍劍奪命揮過來的劍光,求生的慾望倒也沒有讓她感覺到凌亂,反而機智的左避右退,不求進攻,但求自保,倒也讓她躲過了幾個堪堪的幾劍。

而這個時刻,後面的黑影隊伍已經追趕了過來,並且迅速護在歡元太后的身前,葉弦這邊嘆了一口氣,今天,又錯失了良機,只怕待會兒要如何逃出去,還是個問題呢。

果然,有另外八個人圍上了葉弦身邊,幾個人輪流揮舞著劍花,配合得相當的默契,剛躲過了第一劍,後面的劍花已經刺殺了過來。

看到這邊葉弦已經和對方撕殺了起來,重華殿上剛剛停下來的人,又再次的找到了剛剛各自的對像,你一招我一式的撕殺開來。

葉弦知道,這次真的是遇到了高手了,心底還倖存一線僥倖,自己是一個放毒高手,也許,自己只有在這個時候放些毒,讓他們的武力有所削弱。

這樣想著,葉弦一邊用一隻劍舞著劍抵制著對方揮舞過來的劍,一邊用另一隻在懷裡摸索著,終於,摸到了一包散魂粉,剛拿出來,卻被對方第四個的劍刺殺了身體,胳膊上被劃了個不大不小不深不淺的刀口,鮮血沽沽的流著。

一種刺痛感由胳膊傳到大腦,葉弦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只是想起了還有一隻手上的散魂粉,葉弦揚起手,將手裡的散魂粉往面前的幾個人手裡一撒。

只這一分神,第七個人手裡的劍也早就揮舞了過來,一下子刺到了葉弦的胸口上。

“主人!”那邊迎花也被四個黑影圍住,只是迎花一邊自己應付著自己面前的幾個人,一邊還在關切的注意著葉弦這邊的情況,在看到葉弦受傷之後,迎花大怒一聲,不顧身後被追趕的黑影人,往葉弦這邊趕過來。

“主人,要不要將小樹林那邊的人叫過來支援?”迎花姑娘到了葉弦身邊的時候,低聲的對著葉弦說道,心疼的看了一眼對方,之前一直風流倜儻的美男子,此時也已經深深的蹙緊了濃眉。

“不行,把他們叫過來也只是送死。”兩個人背靠著背,外面,已經被人圍成了一圈,進退之間明顯有的些不支,“怪我聽信了那個老妖女的話,動了側隱之心,當初沒有能一劍殺死那個老妖婆的。”葉弦恨恨的說道,“你帶著魏大人,能離開幾個就離開幾個,反正他們的目標也只有我而已。”

“主人~”聽到葉弦這樣說,迎花姑娘姑娘眼睛裡淨是一萬個不捨,明明不願意這樣做,只是一貫都是聽慣了主人的吩咐,不知道此時竟要如何駁回對方的話了。

“太子殿下,臣覺得,此時還是你離開這裡比較好,我們會誓死護衛你安全離開這裡的,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太子殿下你在一日,先帝的遺願就能有實現的一日。”不知道何時,魏丞相也往這邊靠近了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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