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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王爺:請勿非禮-----正文_第35章 特別刺殺行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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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5章 特別刺殺行動2

在頃刻間,御林軍們就團團包圍住了他們。

葉弦受了傷,又帶著一個一心想要報仇與人同歸於盡的秦嬈苒。前面是御林軍,後面有鍾若木,他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似乎也是難以脫身。他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素衣女子,又看看自己的處境,忽然嘴角一彎,反而笑了起來。

人總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和自己在乎的人死在一起,好像也是不錯的。

許是感覺到身邊人的注視,秦嬈苒偏頭看了看他,眼中添了抹濃濃的擔心。葉弦卻是更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彷彿在傳遞著什麼力量給她,一遍一遍的用口型跟她複述著。“相信我!”

他答應過她,要帶她安全的離開,自然不能就那麼放棄。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破了,也許是被長矛刮到流的血,又或許是割別人的腦袋時濺到自己身上的,那裡有一點點殷紅。

葉弦低低的笑了笑,想要擦掉,手指卻摸到袖中的一件硬物。

這是他上次進山打算採集草藥煉製什麼忘情丹時,順手摘來的一些蒲草。這些蒲草雖然沒什麼特別的用處,但是點著了,用扇子一扇,煙霧的效果倒是一流。他尋思著將來在別處可能用的著,就摘了些過來,沒想到,還真的就只能靠他們了。

趁著那些人還沒靠過來,葉弦利落的從袖中取出一把幹蒲草來,用火摺子點了,扇子一扇,就朝他們丟了過去。

那些人本以為葉弦會掏出個暗器來,都用盾牌遮住了臉,結果一陣嗆人的煙霧飄了過來,一抬頭,就統統迷住了眼睛。

他一手拉住秦嬈苒,一手持著扇子,奮力又打倒幾個人後,感覺到身後有個人逼靠了過來。卻是猶猶豫豫的,不取他二人的性命,反倒像是在幫他們防守。

葉弦顧不得多想,見打的差不多,趕緊拉著秦嬈苒就跳上了圍牆。那邊,煙霧早散開了,在蘇息策的號令下,御林軍們去了箭,又是對著他們一通亂射。

慌亂中,葉弦感覺到胳膊一疼,好似被人射中了。手一摸,又是滿手淋漓的鮮血。秦嬈苒沒能殺掉蘇息策本是不服得很,但見這情形,也只好重重的嚥了口氣,就扶起葉弦趕緊跳牆離去。

兩個人沿著偏僻無人的小路逃了很久,直到葉弦悶哼一聲,身子往前一傾,雙膝軟軟的跪在地上,秦嬈苒才停止了繼續往前趕的動作。

“你怎麼樣了?”她慌忙蹲下身子,想要將他扶起來。

“沒事,還挺得住--”葉弦喘著氣,說。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沒挑好時機行動。”秦嬈苒看著他的樣子,更是覺得心裡十分過意不去。摸索著伸出手探了探他還在往外冒著血珠的胳膊。

葉弦的手忽然反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本就很瘦,手上感覺更是沒一點肉,全是骨頭,硌的慌。

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的她十分心驚。

“呃你……啊?”秦嬈苒的聲音嘎然而止。

葉弦忽然就這麼緊緊的抱住了她。

她被這麼一抱,腦袋裡一片空白。他把她抱的那麼緊,那麼緊。秦嬈苒的臉被緊緊按在他的胸口,她能聽到他的心跳。

他那麼用力,以至於整個人都有些瑟縮顫抖,可越是如此,他抱的越緊。一個剛負了重傷,又經過異常激烈打鬥的人,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一雙手臂象是大鉗子一樣死死攬著她,她根本一動都動不得。

秦嬈苒也曾試著想要推開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真的一點都捨不得。

她是貪戀著他的懷抱的。

他的懷抱令她如此的安心。

過了好半響,她想起來他身上的血還沒有止住,這般的用力氣,肯定又要流很多血。不由得抬起頭來,用一隻手撐住他的胸膛,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又不像你,抱著就能解毒。”

“你想起來了?”

葉弦恍若聽到了什麼好訊息,抬起頭來看她。見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嘴角淡出一個笑容。秦嬈苒看的心中一疼,嘆了一口氣,主動將手伸到他的衣袍裡摸索著。“藥呢,你的那些藥呢,有沒有止血的,趕緊拿出來。”

他搖頭。

“怎麼會沒有呢?你不是毒人嗎?那些救命的東西你怎麼會不帶在身上!”秦嬈苒登時有些著急,無奈翻遍了他的衣袖還是一無所有,他真的沒有帶在身上。

葉弦看她難得這麼著急,雙手又繞了上來,攬住她的腰。“這點小傷沒事的,只要你安全就好。”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苒苒,我喜歡你啊--”

精緻的五官擺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他認真的看著她愕然的臉,淡淡說。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如此在乎她的一舉一動,原來這種心跳加快,悸動的感覺就是喜歡。他喜歡她,只因為她的特別。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如此對待過一個女人,更不可能為她擋箭。

“葉弦。”秦嬈苒看著他的眉目,只知道自己的心裡已早早的烙下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安陽,可是,為什麼聽到葉弦說喜歡自己的時候,她會覺得控制不住自己,也想去迴應他。

她任憑他攬著自己,希望可以給他一些支援和溫暖。

也有可能是,她愛上了面前的這個人。

葉弦凝視著她的眼眸,將她的下巴託了起來,嘴脣輕輕地貼上了她的。

他的嘴脣涼涼的,軟軟地,還有些薄。

秦嬈苒感受著那淡淡的草藥氣息慢慢地包圍住自己的全身,她糾結的手指先是僵住,慢慢地貼上了他的後背,沒有拒絕。

葉弦聞到了一股味道,十分熟悉的味道。

就好像是自己經常使用的迷藥。

他從榻上掙扎著爬起來,看到自己現在所處的是在畫舫上時,而身邊沒有一個人。突然覺得自己正朝著一個無底深淵裡墜落下去,越陷越深。

“葉老闆?”採兒推開門,見他這副風一吹就虛弱的要倒的模樣,忙過來按著他的肩膀就要他繼續躺下。

“苒苒呢?”

採兒臉色一僵,低了頭沒有答話。

“走了對不對?她去哪了?”葉弦卻沒有按照她說的所做,披上了外袍,他大概也知道,她會去哪裡。

“葉老闆,”採兒看著他,心底一酸,拿出一個青色的小瓶子,遞給他:“你要是真的想去找她的話,還是先喝口這個,可以提提精神。”

葉弦蹙了蹙眉,接過來,拔開瓶塞,聞了聞氣味。

“是花蜜。”採兒說。

他淺淺的喝了一口下去,又接著穿好靴子,最後踱到桌前,拿上自己的摺扇。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走出屋門,就覺得腦子一陣眩暈,緊

接著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採兒匆忙跟上來,扶起他拖到榻上,他卻是不肯,一邊粗粗的喘著氣,一邊瞪她。“你,你竟然在花蜜裡下了東西--”

“對不起,葉老闆,姑娘她並不希望你去找她。”

秦嬈苒確實不希望葉弦還來找自己。她的大仇未報,雖然記起了過往的一切,但對風安陽倒是更加的愧疚。他那麼好的一個人,要不是因為遇到了居心叵測去接近他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死啊?

所以,她一定要為他報仇。

當她再次來到宰相府時,看似尋常的相府,卻是增加了足足三倍的人手。她非但沒有接近的了蘇息策,反倒讓自己深陷險境,加上孤立無援,正欲拔刀自刎時,一把飛刀搶先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

她被人綁了起來,押送到了蘇息策的面前。

蘇息策伸手摘掉了她的面紗,眼眸中似乎有驚愕。大意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弟媳會三番兩次前來刺殺自己。不過他轉了轉眸,瞬即也就明白了,是為了一個叫風安陽的人。

那個可憐的被自己射了叄箭,慢慢地,在她面前嚥氣的前朝王爺。

可是,為了一個餘孽,她要來刺殺自己,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好歹他們倆也是親戚,犯得著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大動干戈。

唯一的理由,只有可能,是她愛上了那個男人?

想到這點,蘇息策不由得十分慍怒,眼眸暗暗的眯起。他試過用激將法將她的話逼出來,也想過用比較不人道的手段來拷問她。可是不管他問什麼說什麼,秦嬈苒始終板著臉,不發一言。

他想了良久,正無計可施間,太后那邊得到訊息派人來他的府中領走了已經被拷打的渾身是傷的秦嬈苒。

來接她回宮的人正是鍾若木,看到她的樣子時,他明顯的一愣,薄薄的怒氣自眼眸中散發出來,卻又無可奈何。現在,她是通敵的侵犯,而他是前來捉拿她的將軍。

歡元太后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眼中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秦嬈苒跪在重華殿外,心中早就沒有任何想要辯解的話。

她唯一後悔的,只是沒能殺掉蘇息策。

現在想來更加不可能,那可是太后**的男人啊,她怎能殺的了他。

“你就沒有一句要解釋給哀家聽得?”歡元太后輕瀲著新做的指甲,吐氣多過生氣,她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在身邊的殺手,竟然會幫著外人對抗自己。

“沒有--”秦嬈苒搖頭。

太后的眉頭高高的鎖了起來,拍了拍手,有人從殿外拖了一個被打的殘疾了雙腿餓女子進來。那個女子原本有著溫煦的臉龐和春風般動人的微笑,現在卻被一道道交叉的醜陋的紅槓遮住那張無暇的臉。

秦嬈苒渾身一僵,失口喊出聲。“微蕪。”

這個女子救過她的性命,是她最重要的人。可是,她現在卻被人劃花了臉,又失去了雙腿。只能艱難的瞪著一雙烏黑的眼睛,一口一口的嚥氣。

太后又說:“你要是願意悔改,重新回到哀家的身邊老老實實辦事,不在想著什麼報仇的事情,哀家也可饒了她的性命。不然的話--”

她這話撂到這裡,還未說完,就見那個女子深深的看了秦嬈苒一眼,使出最後的力氣,往旁邊一滾,重重的磕在了大理石柱上。鮮血在她的腦門上鑿開了一個大洞,嘩啦啦的流了一地。旁邊架著她來的兩個公公,臉色慘白,竟誰也不敢上前去拖開她。

“微蕪,微蕪--”秦嬈苒的眼淚剎那間奪眶而出,拼命地掙開手中的銬鏈,撲了上去。

她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

不可以,不可以。

她說好要守護她一輩子的啊。

秦嬈苒使出全身力氣搖晃著她,想要喊醒她,而那個固執的,寧死也不要連累他人的女子卻怎麼也聽不到了。

微蕪倒在血泊裡,嘴角溫柔的翹起,好似在朝她笑。

這樣的笑容,看的秦嬈苒的心臟更是痛得要命,落入他人眼中,更是一番驚心動魄。

“沒用的東西,還站著幹什麼?趕緊拖走啊。”太后的眉頭皺的更深,猛地一掌拍在了案几上,震得水杯裡的茶水全撒了出來。

兩個公公趕忙上前,一前一後的扒拉開秦嬈苒,將屍身抬了出去。

太后冷冷地看了眼跪趴在地上滿臉透著傷心欲絕的秦嬈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帶她下去。

因為微蕪的死,沒了籌碼在手的太后暫時將她關進了敬刑司。據說,關在這裡的人,每天都會接受嚴刑拷打,根本沒有人能夠活著出去。這個地方,秦嬈苒曾經來過一次,是為了救薄窈窕。

那日,與她定下婚約的蘇幕笙就是徒手用劍劈開這牢門上的鎖,救了他心愛的女人出去。她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男人與那害了自己的女人私奔,卻還要為他們求情。現在想起,就好像是發生在昨天般歷歷在目。

而現在,又有誰能救得了自己呢。

或許,她的心早已經死了。

秦嬈苒看著這個牢籠,慢慢地垂下頭,正要不再多想,忽覺得旁邊有個黑影正靠近了自己。她往裡縮了一點,它便靠的更緊了一分。她有些悶然的抬起頭欲呵責它,卻因為眼前所見不禁瞪大了雙眼。

這個人……這怎麼能算是個人呢。

面前的人雙手雙腳均被齊刷刷的砍斷,只空留下一個光禿禿的身子和一個蓬頭垢面的腦袋。乍一看,就連是男是女竟也無法分辨出來。

秦嬈苒雖然說做了幾年的殺手,殺過不少人,也見過不少人被殺,算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子。可是,任憑她膽子再大,心腸再硬,見到這樣的禁臠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顫,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幾步,將背抵在了身後冰冷的牆壁上。

“你,你別過來--”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打顫,極力團住身子,不讓那人再貼近過來。

那人睜著一雙渾濁的被拷打的看不出形狀的眼眸悵悵地盯著她,從喉嚨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聲音來。“姑娘,你……你,別怕。”

原來,她還能說話。

秦嬈苒又往裡面的蒲草上縮了縮,更用力的抱緊了被打的皮開肉綻的雙膝。也許是那人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委實挑戰了常人的心理素質,便不敢再滾上前,用低低的悲慼的聲音解釋著說。“我看姑娘生的一副好皮囊,無端被毒打成這樣,又被人關進來。定是沒有吃過一口熱茶淡飯,我這裡還有個前日剩下的半個饃饃,若不棄,你就拿去吃了吧。”

說著,她為難的看了看自己,又用眼角瞄了瞄她身後的那個角落。秦嬈苒思量著她的話,覺得應該不是個壞人。再說,大家同坐一牢,難得有人如此關切自己,她不免收起了面上的警惕和驚恐,順著她看的方向,慢慢地摸

爬了過去。

一通翻找下,果真在破舊不堪的褥子下,看到了半個顯然已經發黴的饃饃。

“快吃吧。”那人說。

若是在平常,秦嬈苒就是死也不會吃這發黴發臭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那人的語氣或者是赤誠的眼神感動了她,她摸了摸空扁的肚子,毫不猶豫的抓起那個饃饃,掰了一塊放進嘴中,感激涕零的對她說了聲。“謝謝。”

她卻又道:“不客氣。”

如此一來,秦嬈苒在牢中發展了自己的第一位牢友。雖然她面目可憎又醜陋了些,只要一靠近自己,渾身上下就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刺鼻的血腥味。這種味道聞得她的胃隱隱犯做,直想嘔吐。可她,卻願意這樣緊緊地貼著她相互取暖。

慢慢地,秦嬈苒從她身上得知了她的名字叫和月,乃是前朝後梁人,有一個溫順乖巧又懂事的兒子,字為念柒。關於為何沒有名,提起這一點,和月不免有些傷感。那個時候,梁城被南漢計程車兵們攻破,一時間,百姓和王公大臣們紛紛逃竄,她抱著僅五歲大的念柒帶著包袱千親萬苦的逃出城,卻在城郊外的樹林被人捉住。倉皇中,她唯有將念柒伸手推下了林子旁的高地,而自己卻被活捉了回來,割去四肢,關在這裡。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十五年。

在這十五年裡,索性還有獄卒每隔兩三天會給她送些宮內不要的饃饃和剩菜,這才勉強撿的了一條命。可是,她卻被人遺忘了。

似乎誰也不記得這裡關的是一個可憐的失去家園的前朝後梁人。

秦嬈苒聽得心裡有些沉痛,安慰她道。“你可放心,若我能活著出去,必然幫你尋回你的兒子,告訴他,你還活在這人世間。”

和月望著她,喃喃道:“謝謝你--”

這天並沒有等多久,在敬刑司大牢裡坐到第五天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當今十三歲登基的小皇上,池承。

看到他痛著一張臉,滿臉揪心的站在牢外,用一雙澄澈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自己的時候,秦嬈苒瞥瞥自己滿身的血垢,有種不想與他相認的衝動。

“秦嬈苒,你怎會變成這副樣子?”小皇上上前兩步,手指還沒抓到欄杆,就被後面的兩個公公手忙腳亂的抓了回去。他唯有一邊瞪著那兩個前來監視自己的尾巴,一邊看著秦嬈苒。

“屬下還好,勞皇上惦念了。”

她這麼一說,身邊的和月立刻知道眼前的這個稚氣未脫的正太就是害得自己落得如今田地人的兒子。她從喉嚨裡低吼一聲,就要扭動著身子撲上來。

小皇上隱隱聽到有股毛骨悚然的聲音自角落裡響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暗角里滾出來,怒目圓睜著自己。他“啊”地驚叫一聲,連連退了幾步,反應比秦嬈苒初見和月時好不了多少。

秦嬈苒急忙攔在她的身前,壓低聲音說道。“他是無辜的,可不是害你的人。”

和月不依,狠狠道。“雖然不是害我之人,卻是害我之人的兒子,絕不是什麼好人。”

“話不可這麼說,”秦嬈苒見她一時三刻無法靜下心來,總是念著要撲上去咬住小皇上池承的脖子,尋思著她可能還沒咬住,就會被敬刑司的人給亂棒打死了。忙急中生智道。“其實,他可以救我們!”

果然,敬刑司裡的人聽到異響,齊齊的拿了棍棒出現在了牢門前。

秦嬈苒生怕將事情鬧大,連忙用懇求的目光看向驚魂未定的小皇上,說。“皇上,和月是屬下的朋友,並不是存心驚了聖駕的,她只是想保護屬下,還請你饒過她。”

說完,又對著咬牙切齒的和月擠了擠眼,用脣一遍一遍的做口型“冷靜”。

小皇上聽聞,看了眼他身後那個漸漸安靜下來的禁臠,撫了撫胸口,示意那些人無需大驚小怪,先行退下。然後,又對那兩個如影隨形的公公道。“你們也退下。”

那二人本是歡元太后身邊的人,見池承要支開自己,一臉的不願。

池承倏地冷了臉,“狗奴才,立刻給朕滾出去。”

見小皇上發貨,他二人唯唯諾諾的低了頭,迅速撤了出去。池承這才急忙往前一步,隔著那漆黑的鐵欄,慢慢地攀上了自己的手。“秦嬈苒,你想不想從這裡出去?”

“只要你想,朕一定會救你出去。”池承的雙眸中迸發出無比堅定的神色,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說道。

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他的另一面。

在秦嬈苒有限的記憶裡,小皇上似乎是一個調皮搗蛋,每天讓宮裡的太監奴婢們急得團團轉的惹事精。他不愛讀功課,不愛習武,也不愛書畫。唯一能管得住他乖乖在書房裡坐著的蘇幕笙離開後,他更是變本加厲,整天想著出宮去玩。

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他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席叫人心安的話來。

“不知皇上有什麼辦法?”秦嬈苒抬眼,輕問出聲。

“辦法當然有,”池承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就是將你嫁出去和親。本來朕是最中意蘇大人的。”提到蘇幕笙,他大概也想到這個話題比較**,作勢輕咳了一聲,將他一筆帶了過去,“但眼下為讓你活著出來,只能用這等技倆。”

秦嬈苒蹙了蹙眉:“請問皇上,是和哪裡的親?”

她曾經立誓於人前,除蘇幕笙外,誰人也不改嫁。可是,如果她出不去的話,又怎能為風安陽和死去的微蕪報仇?

為了報仇,和親又算什麼。

池承說。“這人乃是前朝後梁的王爺,昨日派人送了摺子過來,欲率所有將士歸順於我南漢朝。雖然後梁的王室僅剩他這一條血脈,勢力卻是不容小覷。朕尋思著一旦打起仗來必定名不聊生,乾脆就將你送過去,避免一場戰事倒也是功德一件,又可救了你的性命,你意下如何?”

秦嬈苒卻是不解,詫異的看著他。

前朝王爺也就是太后派自己去尋找的靜王爺風安陽。他不是已經死了麼?是她親手將他葬在山上的,他怎麼又會無端活過來,還派人呈了什麼摺子上來,要討她回去。

這一切根本不可能。

“那位王爺的名諱是?”

“靜王爺。”

一聽到這三個字,秦嬈苒的胸口一悶,話幾乎都說不出來。

池承估摸著可能是這條訊息太過突然,令她不好消化。體貼的丟下一句“你好好想想,我明日再來看你”就轉身走掉了。

秦嬈苒仍是無法消化這句話,手緊緊地捧著胸口,這裡又痛又麻又驚又喜。如果風安陽當真活著依照諾言來迎娶她的話,她自是十分願意。想到這裡,她微微的向上提了口氣,轉身望向身後的和月,卻發現她臉上的震驚絕不亞於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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