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龍南澈聽著這話,頭點了點,“你說的倒是讓我想起來了,我這還真是有個人證。”
“誰?”此話一出眾人皆問。
宇龍南澈對著身邊的侍從附耳一番,那侍從就匆匆出去,也不知道是幹什麼了。半響只看見一個女子隨著那侍從緩緩走進大殿。眾人定眼一看,那不真是卓蔚然之女卓靈傾嘛。
“民女卓靈傾參加皇上,吾皇萬歲。”卓靈傾看著那高位上的皇帝,說話不卑不亢。
“平身。”
“七皇子,這就是你說的人證?”八賢王現在也是被這七皇子弄得有些頭昏腦漲,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他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正是。”
“呵呵,七皇子你就不要在賣關子了還是跟本王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吧。”八賢王看著宇龍南澈,心中不住的點頭,這七皇子也絕非池中之物啊!看來皇上的選擇也許是正確的。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太子有殺人動機,這一點卓靈傾絕對可以證明。在卓大人出事的第一天,卓夫人受不住這個打擊突然昏迷,孝順的卓靈傾雖明知道這做法是在太過魯莽,可為了父母不得不去求見太子,希望太子可以給予看上父親一眼。”說到這裡宇龍南澈突然停下來,走到宇龍弘毅面前,指著他說道:“可是我們的太子卻暗示要是能成為一家人這件事自然好辦。”
“七皇子你有何證據?”右丞相沉不住氣喊道,這下糟了,弘毅怎麼會如此不小心把東西落在他的手上。
“本皇子想問問太子可曾認識這個?”說這宇龍南澈拿著之前太子送給卓靈傾的簪子問道。
“記得,那是本太子送給卓靈傾的。”光憑著一個簪子就能治本宮的罪嗎?太過荒唐。
“八賢王,本皇子想要問問,這在還未定罪之前是否家人不能探望?”
此話一出,太子和右丞相皆是臉色一變。
“這個自然不是。”
“各位聽清楚了,這明明卓靈傾可以見到父親又為何苦苦苦求見太子?”說著宇龍南澈拿著簪子遞給卓靈傾。
卓靈傾不看還好一看立刻嚶嚶哭了起來。
“卓靈傾你為何哭泣?有什麼說出來,只要是不公,朕絕對會為你做主。”
“皇上,那日父親被人帶走,家母又昏迷不醒,我一時失去分寸就跑到大牢前苦苦哀求那些人讓我進去,可是沒想到被他們轟出來,還說,還說…”卓靈傾說著抬頭看著太子,那眼中的恐懼所以人都看的出來。
“你但說無妨,朕自然會為你做主。”
“還說這件事太子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見我父親,再者我父親也不在縣衙大牢中關押而是一直在太子所設的牢房中關押。我要是想要見上我父親一面只有去求見太子。”
“那太子對你說過什麼?”
“太子說這要是能成為一家人自然所有的事都會好辦。小女子為見父親,只好推脫此事只有父母可做主。可憐我見到父親的時候,他,他…”說道這裡卓靈傾又是哭了起來,美人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更是讓眾人多了一份憐惜。
“卓愛卿怎麼了?”皇帝這話剛落音,只聽見門外一聲大喊。
“報——”
“何事慌慌張張?”看著通報的侍衛慌張的樣子,皇帝厲聲問道。
“皇上,卓大人,卓大人他...”
這侍衛結結巴巴的樣子讓皇帝很是惱火,一聲大喝,“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剛剛有人來報,卓大人傷重可能熬不過去了。”
“什麼?”
“爹爹——”卓靈傾一聲大喊立馬昏了過去。
這邊太子也是一驚,實在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好好的會重傷呢?
宇龍南澈看著朝堂之上一片混亂,一把提起那侍衛的衣領,“那卓大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卓,卓大人,他說他死之前就想見皇上最後一面。”侍衛看著宇龍南澈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忙說著。
“混賬,還不把卓大人請進來?”此時的宇龍南澈也不顧什麼君臣之禮了對著侍衛吼著。
“是,是,是!”侍衛一路是跌跌撞撞的跑著。
當侍衛抬著卓蔚然上朝的時候,無不震驚,不過幾日的時間,卓蔚然好像是老了十歲一般蒼老,那一身上下更是狼狽不堪,還不停的咳嗽著,臉上一塊塊的瘀傷看的更是明顯。胸口處更是血跡斑斑。
宇龍弘毅看著這樣的卓蔚然也是奇怪,這怎麼會這樣?他並沒有下令讓人去折磨他啊?這下糟了,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了。看著傷重的卓魏然,不知為何總是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可這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皇上...”卓蔚然躺在擔架上半睜著眼睛,看著皇上,慢慢的伸著手。看到這裡,不僅是大臣就是皇上也是動容。
“朕在,你不會有事的。”皇帝一把我握住魏卓然的手寬聲說道。
“呵呵,皇上不用安慰老臣了,老臣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快不行了。”說道這兒卓蔚然笑著搖頭,可那笑容卻讓人更加的心痛。
“胡說,你身體好著呢。朕看到你的女兒了,你要是有個怎麼樣難道不要你的女兒和夫人了嗎?”
聽著皇帝的話,卓蔚然眼中的淚水再也沒有忍住,放聲大哭,“皇上,老臣一生清廉,老臣冤枉啊!老臣沒有現在沒有別的希望,只是希望皇上能在我死後好好善待我的家人。咳咳…”這說著說著突然咳嗽起來。
“不許胡說,朕不准許你有事,朕會派人好好醫治你。”
“不,不用了,老臣有一事想要麻煩皇上。”一句話說起來都斷斷續續的,很是吃力的樣子。
“你說,朕一定會答應你。”
“皇上,老臣有一愛女,她是老臣最放心不下的,她…她..”這正要說著口中猛地噴出鮮血。
“卓愛卿,來人,還不快傳太醫。”皇上看著卓魏然昏過去立即大喊著。這朝廷之上一直能和右丞相抗衡的唯有左丞相,要是一旦左丞相真的出事了,那這朝堂就真的是他南宮家族的天下了。
“父皇,讓兒臣來。”宇龍南澈說
著一把接過卓魏然,運功給他傳功內力,不出片刻慢慢的卓魏然慢慢睜開眼睛。
“我沒死嗎?”卓魏然睜眼看著還是熟悉的大堂說著。
“你不會死,朕自會還你一個清白。來人,小心送卓大人去修養。”
太子宇龍弘毅看著一切知道,接下來就該是審問自己的時候了,這一次他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太子,你有何話要說?”
宇龍弘毅衣袍一掀,直直的跪在地上,“父皇,兒臣本是一片好心也是沒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本以為可以趁著這件事收服左丞相。現在好了,不但沒有收服還給自己帶來這麼大麻煩。
“好心?”皇帝一聲冷哼,“朕看是別有用心吧?”
“兒臣不敢。”
“不敢?這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朕還不知道這太子什麼時候有了此等權利,私自用刑,關押朝廷大臣,怎麼想要逼著就範嗎?”
皇帝句句的職責讓宇龍弘毅心中很不是滋味,同樣是您的兒子,為何差距怎麼就這麼多。
“父皇,您光聽這一面之詞是不是對兒臣不公平?”
“一面之詞?公平?”皇帝重複著這些話,“你當朕是沒有眼睛嗎?你擅自關押左丞相,還未定罪之前你如此私自用刑,這些都是朕冤枉你了嗎?事實擺在眼前你還如此狡辯,實在是可恨。”
這太子還未回話,一直沉默的李大人猛地往地上一跪,重重的磕著頭。
“李愛卿,你這是作甚啊?”
“皇上,臣有罪。”
“哦?你何罪之有啊?”皇帝說著不動聲色的問著,心中其實清楚這不過是幫著太子頂罪的來了。
“皇上,太子是私自關押左丞相卻沒有對左丞相私自用刑,是臣暗中派人做的。”
“是你?”
“是!”
“那你倒是和朕說說,你為何這樣做?如有不實,朕決不輕饒。”
“請皇上贖罪,臣也是急著想破案而已,臣也是沒有想到,這卓大人的身子會如此差,根本就頂不住。”
“好一個頂不住,你這是拿人命開玩笑.”
“皇上,本王看還是先查清楚誰才是這件案子的凶手比較穩妥。”這現在誰是凶手那根本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一次如此給太子黨一重擊。
皇帝點了點頭,看著太子半響說道:“八賢王。”
“臣在——”
“這件案子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這卓大人之前就是一個例子,這絕對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行。雖然說現在所有的是事情都衝著太子可是證據卻是不足,還是仔細查清楚才行。”這太子一黨黨羽眾多,要是自己不這麼做的話,估計很難服眾。
“臣知道了,絕度不會冤枉了無辜之人。”
聽著八賢王的話,皇上很是滿意的點頭,“雖然太子暫時不知和案子可有關聯,但是擅自關押朝中大臣,證據確鑿,實乃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罰俸半年,面壁一個月。至於李大人為達到破案,不擇手段,竟然動用私刑,實在可恨,可念起初犯又曾經多次有功,免去死刑,發配荊州。”
“多謝皇上。”這一場審問太子一案情就匆匆了結,讓多少人不服氣,卻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一旁的宇龍南澈看著太子一黨羽沒有說話,他知道這緊緊只是個開始,以後要斗的日子還著呢。
這忙和半天也該退場了,一如以往下朝之後,宇龍南澈告訴管家閉門謝客。此刻的宇龍南澈在院落中躺在躺椅上悠閒的看著書。
“哎!你們忙和了這麼半天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真是有些虧大發嘍。”東陽俊看著躺椅上的宇龍南澈說著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原以為這次怎麼著也能讓太子脫上一層皮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讓他混過去了。
“一點都不虧,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能讓我們站穩腳跟了。”
“我有一個問題很奇怪。”東陽俊看著宇龍南澈皺眉,這幾天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宇龍南澈聽著東陽俊的話,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東陽俊看著他腳底抹油忙上前追問。
“這太陽晒好了,還不去陪我的美人嘛。可憐我打仗這麼長時間一個女人都沒有在碰過了。”說著宇龍南澈做出一個碎心的動作,讓東陽俊翻了個白眼,“你少來這套了,司徒夜晗不是女人嗎?
“她?”宇龍南澈撇了撇嘴,“她只是我的貼身丫頭並不是暖床的。”說起司徒夜晗,宇龍南澈的腦海中一瞬間想起她古靈精怪的樣子,心中一陣暖流劃過。
“你不是到現在從沒有碰過她吧?”東陽俊聽著這話有些不敢置信,他可是非常瞭解宇龍南澈,他看上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宇龍南澈眨巴眨巴眼睛,下巴一抬,“那小丫頭長得又不漂亮,我才不屑碰那樣的女人。”
“是嗎?你最好不要忘記了你的使命和你的宿命。”他要是喜歡收了就是,可是他們的這樣的人是不能有感情的。有了感情等於就有了弱點。
“我的記憶還沒有退化。”宇龍南澈原本嬉笑的臉瞬間冷下來。
東陽俊點了點頭,“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太子的那個玉佩你是怎麼得來的?”這自己一直都不太明白,這宇龍南澈是怎麼得知卓巍然之事而且還找到物證的。
“這何止是你不明白,本王也是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東陽俊看著八賢王這一時有些接應不上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東陽先生,這是八賢王,你這是發什麼愣啊?”宇龍南澈看著東陽俊,平時聰明的人,今個就這麼糊塗呢?
瞬間東陽俊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怎麼就這麼糊塗,這朝堂之上若是沒有八賢王相助又怎會如此順利,恐怕那個所謂的人證和重傷也是在皇上的允許之下完成的吧。
這太子說來也是可憐,你老子要整你,你不想死都不行。“還真是想不到你動作挺快啊!快說,太子如此謹慎之人,怎麼會讓你拿到那快玉佩?”
“是啊,今日本王可就是為了這件事跑一趟的。”在朝堂之上看著太
子被七皇子問的是啞口無言,自己就是好奇。
“這個我也是不知道。”
“什麼?”宇龍南澈此話一出讓兩人皆是一驚。
“是真的,那個玉佩是別人送來的,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他也是在想這是什麼人在暗中幫忙,是敵亦是友?
看著眾人皆是沉默,東陽俊倒是想得開,“不管是什麼人只要能幫到我們那就是好人。”
“呵呵,好人?只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的吧?”八賢王聽著這話,這才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件事。
“八賢王何處此言?”
八賢王這邊才把之前發生的奇怪之事一一說出。
“照這樣看來是有人明顯挑起你和太子之間的爭鬥。”東陽俊聽到這裡也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先是高密太子接著就是太子反攻左丞相,這又牽扯出宇龍南澈,接著順利回朝…
等等——東陽俊想到這裡不敢在往下想,這普天之下最希望宇龍南澈能夠順利回朝的恐怕只有皇上了,難道說這一卻都是皇上策劃好的?
“這挑起你和太子之間的爭鬥對誰最有好處呢?”八賢王一時之間想不出這可疑之人。
這幾人正說著,只聽見府外侍從來報。“七皇子,皇上請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備馬。”
“本王也是要進宮和你正好一起。”
東陽俊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卻甚是擔憂,如果說自己剛剛推測的都是真的,那今天進宮絕非簡單之事。
這邊宇龍南澈和八賢王還未走進皇帝寢宮,就聽見裡面是歡聲笑語。
“兒臣參加父皇,這是說什麼這麼開心呢?”看著屋子中站著的卓魏然父女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父皇的臉色非常好。
皇帝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宇龍南澈和八賢王忙擺手說著平身。“八弟怎的這麼巧來了?”
“臣弟路過七皇子府聽著宮中的旨意就順道過來了。”
“臣卓魏然參加八賢王、七皇子。”卓魏然說著拉過身邊的卓靈傾。“靈傾,還不快快參見八賢王和七皇子!”
“臣女卓靈傾參見八賢王、七皇子萬福。”說著恭恭敬敬對著兩人萬福,偷看著宇龍南澈,卓靈傾胸口的心跳跳動的異常快就連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這,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每次看到宇龍南澈自己就會變得笨笨的。
“平身。”相對於卓靈傾的女兒心態,宇龍南澈並沒有特別的感覺。這讓卓靈傾很是失望,是自己不好嗎?為何他都不多看自己一眼?
“老夫多謝八賢王這次的幫忙。”要不是最後來這一場壓軸戲,自己“傷重”怎麼讓眾大臣信服?
“卓大人客氣了,本王這麼做是應該的。與其謝本王不如謝七皇子吧。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他想的辦法。”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感謝來感謝去的了。要朕來說還是靈傾說的好。”皇帝看著卓靈傾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問著卓魏然,“卓愛卿啊,你這如此冰雪聰明的女兒可曾許過人家啊?”
“回皇上的話,還未曾許過。”看著皇上的意思是要給靈傾許配人家?哈哈,要是真的能得皇上指婚,那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靈傾丫頭,你過來。”皇帝對著卓靈傾招了招手,這丫頭聰慧伶俐而且她的父親可是在朝堂之上唯一能和右丞相相對衡的人。要是澈兒有了左丞相幫助那日後在朝堂之上自然可以更快的扎穩腳步。
“不知皇上有何吩咐?”卓靈傾還是規矩的相問著。
“丫頭,你附耳過來。”這還是先問問孩子門的意見,要是自己忙著一頭熱,他們兩個卻互不喜歡,那可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卓靈傾雖然有些好奇,可終究乖乖做著。
“丫頭,要是朕將你許配給澈兒,你可願意啊?”
“啊?”卓靈傾聽著這話一聲驚歎,讓眾人把視線都引到她身上。瞬間讓卓靈傾紅了臉。有些不依的喊道:“皇上...”
“哈哈,朕是明白了。”
“皇兄這是明白什麼了,笑的如此開心?”聰明如他,又怎麼會看不出皇兄想要把卓靈傾許配給七皇子。看來皇兄是真的想要將這皇位繼承給七皇子。這七皇子是個人才不是不可,只是還尚且年輕,歷練一下也挺好。
“朕還有一些奏摺要看,卓大人你隨朕一起。”
八賢王看著這一切,忙跟著後面也是說道,“本王還有一些事物需要和皇兄商議。”
還未等著宇龍南澈說話,皇帝開口道:“澈兒,我們有事商議。你就在這裡陪陪丫頭,不行也可以帶著丫頭四處走走。丫頭可能對皇宮還不熟悉。”這兒媳婦他是越看越滿意。
宇龍南澈自然明白父皇打的主意,雖然心中並沒有那個意思,可還是點點頭,“父皇請放心,兒臣會照顧好卓小姐的。”
卓靈傾低下頭,心中卻是開心的不得了。還記得幼時,父親又一次帶著自己入宮,那是第一次看到七皇子,雖然還是幾歲的孩子但是卻能在眾人面前不卑不亢,有著王者風範,從那時自己的心中再也裝不下第二人。如今好不容易盼著他回來,皇上也是如此滿意自己,若是能陪伴在他身側,會是自己一生的幸福。
“卓小姐,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好,有勞七皇子了。”
兩人一路順著花園走著,卓靈傾始終低下頭,不言不語。時不時抬頭偷看宇龍南澈的側臉。相對於卓靈傾的羞澀,宇龍南澈此時的腦海中想的竟然是司徒夜晗,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那丫頭在做什麼?一定是想著怎麼整他吧?這麼想著竟然不知不覺的笑出聲音來。
“七皇子,為何發笑?”是不是自己有什麼地方沒有做好?卓靈傾低下頭審視下自己的衣著,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啊!
“讓卓小姐見笑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
“是嗎?”此時他眼中隱含溫柔,難道說是女人?卓靈傾突然想起外面那些傳言,雖然一直隱約知道一些那不過是他隱藏眾人的看法,但是七皇子心中會不會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呢?不,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才盼的如今這個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