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也以為是自己身上傲的野獸氣味刺激了馬匹,才會還得所有的馬匹受驚而瘋狂的衝出馬廄,要不是自己不聽北辰淵的話,也不會害得他有如此慘重的損失,現在不管他要怎麼責罰自己她都願意接受。只是這大帳裡就剩下她與北辰淵,而他又默不作聲的生悶氣,這讓她根本就不敢開口說話,也許他不只是要罰自己不可以再進馬廄,也許她還該被禁足,那好吧,她本就不該亂出自己的帳房惹事的。
憐月正要轉身離開大帳,卻被北辰淵拉住,冰冷的說到:“怎麼,這就想一走了之了?”
“我……”憐月只見北辰淵一臉怒容,眼睛充滿殺氣的盯著她,她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對不起……我……”
“既然你的計謀成功了,那麼你就該補償我。”北辰淵狠狠地咬緊牙關,將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然後猛地一把向憐月撲過去,憐月本能的向後退,卻被他壓倒在桌子上。
“不……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憐月知道他有誤會自己了,趕緊出聲解釋到。
“哼,你血月教得了我的好處,就要用你的身子來補償我。”說著北辰淵不客氣的撕開了憐月的衣服,就讓她這麼敞胸露懷的對著自己。
“啊……不要……”憐月被嚇住了,雙手想要抱住自己胸前的**,卻被北辰淵死死地鉗制住了雙手。
“你不是血月教送來的侍寢嗎?我現在就要你做一個侍寢該做的事。”北辰淵說著全然不顧憐月的嘶喊,便對她上下其手。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憐月死命的掙扎和哭喊卻沒有換得北辰淵半絲的憐惜,而他不但誤會了她,還在這樣的情況下侮辱自己,憐月除了哭泣還是哭泣。憐月漸漸沒有了掙扎和嘶喊,只是閉上眼任由眼淚滑落,她真的是徹底的絕望了。
北辰淵的手開始觸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沒有任何的憐惜有的全是自己想要的報復和對她的侮辱。可是當他觸及到她臉頰的眼淚時,他停住了,看著如此狼狽的她,真的讓他無法再這樣如禽獸般一樣欺負她了。北辰淵放開了她,獨自坐下。
憐月感到身上感到一片清涼,睜開眼發現北辰淵已經放開了她,她趕緊起身躲到角落裡,用被撕爛的衣服裹住自己的身子。
北辰淵依舊是一臉的氣惱,他氣惱自己這般低俗的舉動,也氣惱自己為何對憐月還有不忍的心,於是重重地用力,一手掀翻了桌子,大吼道:“滾,滾啊——”
憐月這才嚇得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和不整的衣衫,不顧一切的衝回了自己的帳房,回到了帳房的憐月終於大聲地哭泣起來,把所有壓在心裡的委屈統統一併哭出來。
“小姐……”小溪見著憐月如此委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場主怎麼會如此狠心啊……”小溪一邊小聲的嘀咕一邊幫憐月把衣服換了。
“是我……這次是我害得他損失了那麼多的馬……”憐月任由小溪幫她把衣服穿上,不自覺的想著之前
所發生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沒有為了血月教而故意壞了他的大事……可是他……再也不會相信我了……”想著北辰淵剛才猙獰的樣子,她就感到害怕。
“小姐,也許場主只是一時沒想通。”
“我以後再也不可以去看相思,也不可以去看傲了……”
“小姐……”看著憐月憔悴的樣子,就連小溪也心痛不已,她卻不明白場主為什麼還能如此狠心的欺負憐月小姐。
北辰淵一個人留在大帳裡整整一夜,他想了很多,於是一大清早便來到馬廄檢視究竟,而陸管事及七劍也都跟著趕到。
看著北辰淵突然蹲在地上,親手去觸及地上有些溼潤的泥土,然後將手放置鼻子邊上輕嗅起來,然後神色一臉沉重,七劍開口問道:“主子,怎麼了?”
“這裡的怎麼會有虎尿的味道?”
“傲一直都是由專人看守,是不會讓它輕易靠近馬群的,它斷然不會進到馬廄來的。”陸管事分析道。
“那就是說有人把傲的尿液帶到了這裡。”
“這會是什麼人乾的?”陸管事問道。
北辰淵搖搖頭,因為他還下不了判斷,能接近傲的人只有三個,那就是他、憐月還有傲的馴獸師,那會是憐月還是馴獸師呢,可是馴獸師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他也是血月教的人嗎,現在下結論還太早,於是北辰淵繼續埋頭尋找起線索來了。
在馬廄最裡面北辰淵看見幾堆馬糞,顏色有異,趕緊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確實與平日裡馬糞的顏色與氣味都大不一樣,這才開口問道陸管事:“這是怎麼回事?”
陸管事也是一臉的驚訝,這快要到給二公子送馬的日子,飼馬的下人斷不會這麼粗心的亂餵食物給馬匹,那這些馬糞卻足夠說明所有的馬匹都吃了不一樣的飼料才會有這樣的糞便。陸管事有些錯愕的說到:“不好,場主,有人給送走的馬匹下毒了。”
北辰淵點點頭,因為這也正是他想到的。
陸管事立即將連日來的飼馬家丁全都傳喚來問了個遍,卻都沒有發現可以之處。“場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先派人去查那些馬究竟是被下了什麼毒,我在命人去做其他的探查。”
“是。”
北辰淵正好得知千鬼凝魂這些日子會帶回新的探子,這樣他也算是多了左膀右臂,既然馬場裡出了奸細,那就只能用密探徹查。
夜裡,千鬼凝魂帶來了兩個新的探子給他請安道:“屬下參見主子。”
“這就是新找來的密探。”
“回稟主子,他們是庚子和壬子。”
“好,留下這二人,這就給我去查這個東西的來源。”說著北辰淵拿出一小束花枝,這是下午在馬廄附近找到的,然後扔給新來的兩個探子。
“是,屬下遵命。”兩個探子應了聲。
“他們去暗訪,你兩給我去明察,千鬼跟著姽嫿,凝魂跟著憐月。
”
“是,主子。”
雖然他知道這些日子姽嫿都未曾出大帳,可是他依舊不放心,只要是血月教的人就都有嫌疑。
凝魂來到了憐月的帳房,確實讓憐月大吃一驚:“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這是場主的意思。”
“他……”憐月有些難過的說到:“看來他真的不相信我了,是派你來監視我的吧。”
“是的。如若當初不是千鬼與我跟蹤你,也不會查到你是血月教的人,而主子卻是被他最信任的人給出賣了。”
“……”憐月沒有說話,她也因此憤恨過自己,只是如今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經過密探和千鬼凝魂的查探,最終查到了姽嫿下毒並嫁禍給憐月的證據。北辰淵命千鬼將姽嫿帶到大帳,以便他質問:“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姽嫿裝作不知情的說到。
“還裝是吧,千鬼,把這個給她服下。”北辰淵將那日在馬廄附近撿到的小花遞給千鬼。
姽嫿看見後臉色大變,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花,吃下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也是知道的。當姽嫿抬頭看著北辰淵,卻見到他一副陰冷的面容,不敢繼續狡辯,就在千鬼要將花硬給她喂下的時候,姽嫿才開口想要將罪過往憐月身上推去:“不,不要,我說,我說。”
“很好。”看來她是肯招了。
“是憐月讓我這麼做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我這麼做……”姽嫿裝作委屈的樣子,聲音聽起來有些抽泣。
“是憐月讓你這麼做的?”北辰淵懷疑的問道。
“是,是的。”姽嫿繼續說謊道。
“來人,把憐月給我帶來。”北辰淵一聲令下,帳外的下人即刻去通傳,不多時凝魂隨著憐月一同進入了大帳。
北辰淵將那支毒花遞給憐月,生硬的命令到:“吃了它。”
憐月接過毒花,問道:“這是什麼?”隨即聽話的將毒花送到嘴邊,卻在要吃進去的那一剎被北辰淵用手打掉了,憐月卻當場愣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北辰淵轉頭對姽嫿說到:“她連這個是什麼都不知道,你還想往她身上推嗎?”
“哼,這不過是她演的一場戲罷了。”姽嫿繼續說道。
“好,很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狡辯。”北辰淵氣憤的說著,然後將密探查到的證據全都拿了出來,並朝著帳外吩咐道:“把人給我押進來。”
姽嫿看到押進來的人正是那隻白虎傲的馴獸師,臉上一下慘白,如今北辰淵是已經查到了真相了,她知道北辰淵不會輕易的放過她,於是從容的說到:“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還抓我來做什麼,要殺要剮隨你便。”
“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是想知道月卓昂為什麼要你這麼做,說了我就放了你。”
“我不知道。”姽嫿堅決的說到,“教主沒有要我這麼做,是我想要你趕走憐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