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打掉我肚子裡的骨肉?”姽嫿的哭訴變成了真的。
“哼,有了孩子你還怎麼侍寢?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北辰淵是不會允許女人藉助他的骨肉來對他有任何的要求或是要挾,所以就要從根源上解決能要挾他的籌碼。其實他已經很小心了,卻不想還是讓姽嫿有了自己的骨肉。
“我可以的……我可以繼續侍寢的……”姽嫿還是沒有聽出北辰淵話中的意思。
“你要留著它也行,不過到了五個月後,我會命人把它挖出來做成藥引的。”北辰淵淡然的說著,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毛骨悚然。
憐月也感到背脊骨的冰涼,他是那麼狠毒,竟然可以親手殺掉自己的骨肉,還可以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如果那日她沒有流產是不是會和姽嫿一樣的命運。
“不……不要……”姽嫿一邊哭一邊跪下求北辰淵。
北辰淵不但沒有動情,反而抓過姽嫿,用左手虎口窟住了姽嫿的面頰,用力一擠便將姽嫿的嘴即開,右手端起藥碗,這時憐月衝到北辰淵身邊拉住他的右手也哭著祈求到:“不要……求求你不要這麼殘忍……她肚子裡的是你的骨肉啊……”
北辰淵為她的舉動懊惱不已,對著跟進來的七劍大聲喊道:“把她給我拉開。”
七劍得到了北辰淵的指令,動手拉開憐月,可是會武功的憐月卻與他動起手來了,不過最終還是被七劍鉗制住了,並小聲勸解道:“憐月小姐,場主決定的事情,是沒有人可以違抗的。”
憐月知道七劍所說的話是對的,可是她沒有因此而不去阻止北辰淵,可是當她看見北辰淵真的狠下心將那碗打胎藥給拼命掙扎的姽嫿灌下的時候,她徹底傻眼了,眼前的這個魔鬼還是北辰淵嗎?從什麼時候起他竟然變得這麼可怕了,還是她從來都不曾真正的認識他?
北辰淵給姽嫿灌下湯藥後,把碗丟在桌上,然後放開姽嫿,只見姽嫿想要將所有吞下的藥吐出來,可是卻怎麼也嘔不出來,半晌後,姽嫿開始腹痛難忍,北辰淵這才離開了帳房。
好些日子過去了,姽嫿依舊是躺在**休養,當她看到憐月還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恨意橫生。訕訕地說到:“如今我這樣,你滿意了吧。”
憐月沒有作答,就算她咋怎麼不想看到別的女人為北辰淵生下子嗣,可是她也不願看到如此瘋狂而惡毒的北辰淵。
“走……你走……”
看著姽嫿如此激動,憐月這才放下端來的湯藥,禁自離開了姽嫿的帳房,還不忘吩咐丫鬟小玉要好好照顧姽嫿。
北辰淵又親手殺死了自己的骨肉,第一次真的是意外,他並不想的,可是這一次,他做了卻沒有一絲愧疚和憐惜,既然要好些日子都不會有女人侍寢,那他就好好謀劃謀劃馬場下一步的計劃。
這半年來,不二馬場的一切終於都恢復了,二公子也帶著他供給的馬匹上了戰場。遠在鄴盛的千鬼凝魂也
帶來了招募精兵完畢的好訊息,現階段他所能持有的兵力也莫不過三十萬而已,再多也沒有那麼足夠的餉銀可以收買人心了。
月卓昂在鄴盛要發展自己的勢力,就需要北辰淵的支援,於是他設法來到不二馬場,經過好幾次探訪才見到了北辰淵。
“要見淵王一面,還真是不容易。”見到了北辰淵的月卓昂,不忘譏諷一番。
“說吧,有什麼事?”北辰淵沒有那個閒工夫跟他磨嘴皮,開門見山的問道。
“好,那本尊就直說了,血月教要奪下勾魚阜,需要一萬匹西南馬。”
“沒有。”北辰淵不給面子的一口回絕道。
“沒有?那有多少本尊全要。”
“一匹也沒有。”
“什麼?”月卓昂大怒,北辰淵這是明顯的不想跟他合作。
“我現在這裡沒有西南馬,有的全是大宛馬,而且已經全數答應七日後給施於二公子送去。”北辰淵解釋道,不管有沒有這些話,北辰淵都不會給血月教提供太多的兵馬,他這麼說,不過是不想這麼早就與血月教反面,而給他擴張馬場帶來不必要的阻礙。
“你!”月卓昂氣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要不是還想繼續利用北辰淵,他也不用在這受這麼大的氣。“你想辦法調撥一點兵馬給我吧。”月卓昂壓住自己的怒火,繼續說到。
“我這真的沒有多餘的兵馬了,過些日子吧。”北辰淵語氣肯定的說到。
“……”月卓昂努力忍住自己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到:“好,那本尊就過些日子再來。”
待月卓昂離開後,七劍這才開口問道:“場主,您為何拒絕月卓昂的要求。”現在幾萬匹馬對於馬場來說也不是大事,而之前北辰淵自己親口答應要與血月教的人合作,莫非是場主真的反悔了。
“我為什麼要幫北辰風?”他現在是絕對不會再為任何人做嫁衣了,與二公子的合作不過是互利互惠的跳板而已,不然,哪來那麼多糧餉供養千鬼凝魂招募的那些精兵。
“您真的認為月卓昂的背後是北辰風。”
“是,不然那日為何北辰風會那麼快那麼清楚的知道我們的行蹤?再說,月卓昂的戰略計劃根本就不是僅僅為了復仇那麼簡單,他的那些戰略部署根本就是想要顛覆一個政權,而最有野心的如果不是北辰風,那便是月卓昂自己了。”
聽懂了北辰淵的分析,七劍也沒有再出聲多做詢問了。
月卓昂的擔心還是發生了,回到馬場的北辰淵根本就無心與血月教合作,雖然兩方並沒有起正面的衝突,可是北辰淵的消極合作就是一種想要反悔的訊號,看來他必須使出一些手段了。
白虎傲已經一天天的長大了,也被慢慢訓練有了自己的野獸本能了,但是它卻還能乖乖的跟在北辰淵身後聽指令,這便是主人與寵物的身份,不止如此,北辰淵還讓追風適應了傲在身側而不驚恐。他可以騎著追風馳騁,轉身
回頭看時,能看到跟在身側凶猛的傲,北辰淵心裡最是痛快了。
憐月有些害怕會撕咬獵物的傲,卻還是會時常去傲的石室看望它,就像她總是會忍不住躲在北辰淵的不遠處偷偷看望他一樣,她連他的愛寵都無法忘記,更無法忘記北辰淵本人。
可是每次當憐月看望過傲之後,身上就會有傲的野獸氣味,不管她再怎麼洗身子,只要靠近相思,相思都會嚇得立起身子大聲嘶叫。
可是就在陸管事要給二公子送馬的前夕,憐月正好去給相思餵食,她身上的傲的味道不但嚇得相思驚恐的嘶叫,也讓周圍的所有馬匹發瘋似的開始嘶叫和掙扎,彷彿就像真的來了一隻野獸,惹得所有的馬匹都要趕緊逃竄,卻不想掙扎的馬匹太多,“砰”的一聲那些馬匹撞斷了擋住他們的木欄,全都向著四處奔跑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多馬匹一下受驚的跑掉了,這讓陸管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些馬不知為何受了驚嚇,全都衝出了馬廄。”看馬的護衛也全都措手不及。
“快去追,那些馬可是明日要給二公子送去的馬。”陸管事趕緊吩咐所有家將出動,勢必要尋回受驚的馬匹,然後陸管事來到大帳把這個突**況彙報給北辰淵知道。
知道情況不妙的北辰淵也緊張起來,吩咐完管事各自的方案,他趕緊也駕著追風出去尋馬,這數萬匹馬要是就這麼跑丟了,損失慘重不說,關鍵是無法向二公子交代,這第三次爽約他可就真的無法再借助樓蘭的力量東山再起了。
大草原上幾乎遍佈了所有不二馬場出去尋馬的侍衛和家將,在太陽落山後,都各自帶著找回的馬匹回到了馬場。
北辰淵這才開口向陸管事問道:“損失了多少?”
“至少有近萬匹。”
北辰淵聽後,用力一掌拍在桌上,對著還站在一旁的憐月大吼道:“早跟你說過不許你接近傲,你竟然三番四次的違抗我的指令。”
“我……”憐月也不曾想到竟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我沒想到……”
“哼,這是你血月教的陰謀是吧?”北辰淵想著一定是月卓昂吩咐憐月這麼做的,這是要讓他無法與二公子繼續合作。
“不是的……”
“我是不會如你們所願的。”還沒等她說完,北辰淵打斷道,然後接著對陸管事吩咐:“把所有留作後備資源的馬匹通通拿來補上,若是不夠,就高價向附近馬場收購,明日原數給二公子送去。”
“場主,那這樣一來,我們馬場就只剩下母馬、種馬和小馬駒了。”
“不要緊,立刻讓分場補足馬匹,然後我們還有可以繼續繁殖馬匹的源頭就行了。”
“是。”陸管事趕緊按照北辰淵的吩咐下去安排了。
“從今以後,你不許再進馬廄。”北辰淵對著憐月狠狠地說到。
“是。”憐月不情願的點點頭,深怕再激怒北辰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