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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王爺要誘愛-----第六十四章 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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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絕筆

北辰翊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他的這個決定不被任何人所認可,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瘋了,才會突然下旨殺了自己最喜愛的大臣,就連查證翻案的機會都不給,他嚥了口氣,然後換上平靜的語氣,就像在跟北辰淵聊天一樣,說到:“他,是個女的。”其實他也心痛,在當他收到了一封你迷信的告狀時他氣憤不已,寧駱斌不但出賣他還是月家的人,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是個女子之身,這要是傳了出去,他與北辰傾城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原來北辰翊連這個也知道了,那麼他不允許人徹查勢必是想瞞住天下人寧駱斌是女兒身一事。“……”

“條條罪狀都足以讓她死上一千次。”

“就因為她是月家之人,足以讓皇上下了必殺的決心。月家之人枉死的命運終究還是沒能逃脫啊。”

“大膽,你這是在說朕乃是個昏君。”北辰翊又是震怒,本以為最通情達理的北辰淵在聽了他的解釋後會與他想法一致,沒想到他不但與那些人一樣膚淺不說,更是屢犯大不敬之罪。

“臣不敢。”北辰淵木訥的回了句,知道勸說無望,卻又不敢開出條件跟北辰翊談判,畢竟還有憐月,而且他手上的條件根本就不夠足以匹敵北辰翊心中的必殺執念。“既然皇上幾經決定,臣多說無益,天下乃是皇上一人的天下。只是皇上,您寧可做戲給天下人看,也不願善待一如知己的將臣。”

北辰翊聽了他的話,抬手揉了揉眉心,輕吐了一句:“那淵王就請退下吧。”知道北辰淵死心了,北辰翊一抬手示意讓他退下。

“臣叩請皇上,削掉臣景瑞親王的爵位及名號。”

“你這是什麼意思?”北辰淵這時要以辭官威脅他嗎?

本是覺得,就算貴為景瑞親王卻也救不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如今他也算無心戀紅塵了,更不想留在京城這是非之地,便簡單的說到:“臣之心只可留于田園之地,特請旨歸隱。”

北辰翊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冷笑起來,似乎想起些什麼,抬手掩去眼中的蒼涼道:“罷了,罷了,你要是真這麼想了...朕無話可說,隨你吧。”

既然話到這份上了,北辰淵也就真要卸下景瑞親王的封號,歸隱田園了,於是他跪地叩首謝恩道:“謝皇上成全輕動嘴角,小聲感嘆道:“皇上啊,您本就封閉的心將會更封閉了,哎,天下,岌岌可危矣。”

回到淵王府的北辰淵已經是面如白紙,全身無力,在憐月和七劍的摻扶下才回到了房間,在**躺下後,王府的大夫趕緊來給他換藥和紗布,並囑咐道:“王爺傷口又裂開了,需要在**休養些許日子。”

大夫走後,憐月看著神色木然的北辰淵,想必是他也沒有辦法救出二姐,於是問道:“義父,寧將軍是救不了了麼?”

北辰淵閉上了眼睛,然後點點頭。而憐月也跟著絕望了,義父都束手無策了,難道二姐也救不了了麼?可是她不能表現出悲傷,因為不能讓義父知道她也是月家的人,她不能累及義父,雖然她有想要隨大姐二姐而去的心。

“憐月……”北辰淵緩緩開口了,“我不是王爺了,你還會跟著我嗎?”

“當然,義父您不是王爺了,那憐月也就不是郡主了。不管您是什麼身份,走到哪,憐月都是您的義女,也都會陪在您身邊。”

“好……”北辰淵只說了這個字。

翌日清早,從皇宮裡傳來訊息,寧駱斌今早在牢裡引鴆酒而亡,聽到了這個訊息與寧駱斌交好的人莫不為他傷心落淚,北辰翎與北辰傾城也是感傷不已。而北辰淵聽到這個訊息後,更是傷心萬分,卻沒讓自己流下半滴眼淚,而是讓自己的心在淌血。寧駱斌一死,他離開京城的想法是一刻也不能等了,只怕再見到皇帝北辰翊之時他會做出傻事,於是他也不用再入從前那般顧及,直接對著七劍吩咐道:“通知千鬼凝魂,我等向塞北馬場遷徙。”

原來王爺早有打算,之前一直命千鬼凝魂訓練的暗衛幾乎全部都在塞外,這樣即使突然離開京城,也不至於什麼都沒有,而塞北的這個馬場,也可謂是大得驚人,七劍心中有數了,便應了聲:“是。”轉身離開了淵王府找千鬼凝魂安排馬場一事。

“王爺,這是您的信。”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來,呈給北辰淵一封信,上面寫著北辰淵親啟,卻並未署名。

北辰淵打開了信件,原來是月洛冰給他留下的絕命書,看來她早就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其實,我在後來給血月教主寫的信裡,說了一切。鄴盛天下,北辰為君,帝星長明,方為天下之福。月,不當主政,一生,不過女子而已。江山萬里,九邊靜平,錦繡既成,便該是無怨無恨。可惜,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月家人,我心裡,似乎早已經不愛一個家族。我不知道我愛的到底是什麼,也許,只是不是權力,不是天下,是一個男人而已。傾城,她……她與我的事情,我聽說的時候,便以為荒唐。北辰傾城是什麼人,一位名聲顯赫備受恩寵的公主,心善活潑,隨性豁達,卻只能被我摧毀了她後半生的幸福,而她至始至終都沒能知道我的身份,卻能為了我這個不曾與她洞房也不曾與她有過多相處的夫君跪求皇上寬恕,此刻她卻莫名守寡,就連哭也不知我的身份。至於飛揚果然是心性淳厚天真,精研醫術如他,我又多次受恩於他,萬般離不開人的,可是那又怎麼樣,到最終,該離別,我便只該是那個冷漠無情的人。可是……宮闈之中,那麼多的是非,那些女子,我們如何看得透?官場,男裝,這本不是我該涉足的地方,徒留又能如何?留下一支青玉長簪,我只想說,讓它替我

陪伴我屬意的男子,要什麼才絕驚豔,都不如一個能讓他永恆的記憶。時間是天下最殘忍卻又最大度的東西。它會讓一切都被遺忘。我相信,總有一天所有愛恨,都會被放下,會學著,原諒。至於大姐,我再奢望粉飾太平也不可能掩蓋太多真相。弒君凶險,是不是真的只有局中自知?可惜我也能想象,若如此撒手一去,月家必定勢微,借力於家族只的是夢想。所謂血濃於水,我都會盡我一生完成大姐和月家的志願,只是我已經力不從心了。血月教主說的不錯,我的命不該屬於我,而是屬於月家。至於那個像極了孃親的三妹……淵王與我之間的舊事,我自然信那人不是挾私報復心胸狹隘之輩,如若這般,他便是知道了三妹的身份……不,他早就知道了,是的。他在用這些年的作為,解釋他心裡對那個詞的看法。父慈女孝,情深意切,也算一場天倫。相認,已經是最可笑的焚琴煮鶴,就這樣讓他們在一起,足夠好。其實我有權說什麼呢?我一生涼薄,未盡血親之責,負人良多,不敢求一寬赦。至於皇位……也許真的是那些俗人們把他自己看得太重了。一紙遺詔,當年滅族的血和淚,能奈之如何?有傾天怨恨的人,一紙舊字自然無可解脫,倒是弄巧成拙。至於我,真的,恨過麼?是不是我真的能當得起我心中的那幾句話:一世殺伐決斷,唯輕愛恨、薄先賢,無意功名,無愧於天?青天,白日。淡漠冬陽之下,雪絲飛揚。月洛冰絕筆。”

看完了這封信,北辰淵終於沒能忍住眼淚,讓它順著眼角滑落,就那麼一滴,他便將所有痛楚壓在了心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信揉成一團,狠狠地攥在手心裡,然後悶著聲對憐月說道:“你去準備下吧,明早我們動身離開京城。”

憐月心中本是憂心義父的傷勢,卻見到如此傷心地他,恐怕他已經不願在留在這傷心之地了,其實自己又何嘗不一樣的傷心,卻不能表現出來,要用更大的勇氣才能將這悲痛壓制在心裡,於是憐月附和道:“好。”憐月知道義父不願讓人看到他如此感性的一面,而自己也怕看到傷心的義父自己也會忍不住落淚,她頭也不抬的轉身回房,背過北辰淵後邁出步伐的那一刻,她也終於忍不住讓眼淚順著眼角簌簌落下。

深夜的房間裡,北辰淵一個人摸黑坐在房屋裡,這時竄進一個人影,他定睛一看便知道這來人是血月教主月卓昂。“你來做什麼?”他竟然敢跑到淵王府來,估計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歸隱一事了。

“既然你已不是王爺,不如助我血月教復仇吧。”

“我說過我不會出賣北辰翊的。”

“你就不恨他嗎?他殺了冰兒。”

“冰兒的死不過也是你們的計劃之一吧,又何須藉此拉我入陣營呢?”

“你……”月卓昂著實為這個固執的人有些生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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