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日子過去了,北辰淵依舊沒有查到月下霜的任何資訊,就連千鬼凝魂都沒有查到她有任何異舉,儘管如此,北辰淵還是不會相信她。
“你竟然還敢來淵王府外?”然而月下霜對淵王府的探視卻變得越發明目張膽,北辰淵一次又一次的不吭聲反而助長了月下霜的行動。
“多日不見王爺,月下霜壓不住心中的思念,無奈只能在此遠遠守望著王爺,哪怕只能遠遠見上王爺一面,月下霜便已知足。”
“夠了,你不用在演戲了,雖然本王並不知道你來此的真實用意是何,但我覺對會命人嚴守著你的。”
“淵王您為何就是不相信月下霜的話?”
“哼!我警告你不許騷擾王府內的任何人,是任何人!”北辰淵壓低嗓子鄭重的向她下警告。
如此凶狠的表情,不免讓月下霜有些害怕,不管淵王警不警告,她都不會傷害淵王府的任何人,“王爺,月下霜不但不會騷擾王府的任何人,也會像王爺一樣愛護她們。”
“是就最好。”每當北辰淵遇上她總是一副守望仰慕男子的痴女狀,北辰淵知道這不過是她的一種偽裝而已。
鄴盛與多羅國一直為了邊境領域之爭戰事不斷,距離寧駱斌駐守河水城已經十個月過去了,不但沒有傳來鄴盛淪陷的戰報,反而因為鄴盛一直擊潰多羅國軍,並一路逼近多羅的遠陽阜,多羅國願意捨棄河水城並於鄴盛議和,以便保住幾近要丟失的遠陽阜。河水城因為戰事略有消停,百姓和邊境的將士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農業和生產也逐漸開始恢復,於是,寧駱斌無論是在河水城的軍將中還是百姓中都得到了很高的聲望。
不足一年時間,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立下的軍令狀,而皇帝北辰翊已經找他回宮,準備封賞並加官晉爵。
寧駱斌回朝幾日後朝堂之上
“寧愛卿此番駐守河水城,立下大功,朕自當重賞。”
“臣叩謝皇上。”
北辰翊對著朝堂上的眾人下旨:“此等人才,就留在朕的身邊任職。著封寧
駱斌為宣武將軍,接管京城禁衛軍。”
“臣遵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知諸位大臣可有異議。”北辰翊詢問眾人意見。“淵王。”
“臣在。”
“你可有異議。”
“回稟皇上,臣無異議。”面對皇帝的私心,即使他有異議也不會提出來,他可不想這麼明顯的站在皇帝的對立面。
“好,那就賜將軍府邸一座,黃金千兩。由姬文映率旨喧封。”
“臣叩謝皇上。”寧駱斌仍是一臉的平靜。
“臣遵旨。”皇帝下的重大旨意都是由他都御使姬文映宣旨。
“禁軍副將柳扶桑聽命。”
“臣在。”
“現晉封柳扶桑為禁軍副都統,下屬精兵增至五千,悉數歸於宣武將軍部下。”這樣一來,寧駱斌就是個有名又有實的將軍了,而這個是直接聽命於他的有兵權的人了。
“臣遵旨。”
“散朝。”
下朝後文武百官各自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皇宮,北辰淵正欲朝宮門走去,在迴廊中遇到寧駱斌。
“微臣參見淵王。”寧駱斌依然中規中矩的給北辰淵行跪禮。
“寧將軍不必多禮。”北辰淵莫名不喜歡此人,但是還是壓抑了心裡的厭惡,語氣平淡而冷冷地回了句。
寧駱斌起身後,客套的寒暄起來。“下官初為京官,一切還有望王爺多加指點指點,下官感激不盡。”
“寧將軍客氣。”本不願與他多有來往,卻偏偏被絆住,出於禮數卻又不得不迴應。
“當日若非王爺提點,下官又豈能在河水城自修其身,獲益良多,如今能回朝承聖恩,也要多謝王爺。”寧駱斌語氣真誠的說道。
可在北辰淵聽來卻有當日仕途受阻的埋怨之意,可是此人用詞極為妥帖又無可挑剔之意,再來如今正蒙皇帝聖寵,他不便惡言相擊,於是回到:“皇上欽點的宣武將軍又豈會是浪得虛名?”其實他的意思是皇帝承認他的賢才,而他北辰淵並不承認。
不想跟他繼續說著違心的話,北辰淵轉身離開了。
看著留下話後離開的北辰淵,寧駱斌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在他眼裡他不過是一個枉費聖恩浪得虛名的人而已,看來這個淵王爺很不喜歡他。
在府邸建好前,寧駱斌暫時居住在內務府偏院的休息房內,這本是給需要商議大事和留朝輪班的大人們休息的房間,而他需要住上一兩個月。本就是外官的他,不熟悉京城也不熟悉皇宮,沒有關係更沒有朋友,不免有些孤單。
這日在御花園閒逛的他,不知不覺的闖入了北辰傾城遊玩的領地。
“抓到了。”被蒙著眼的北辰傾城抱住了寧駱斌,待她將矇住雙眼的布條扯下時,發現竟然是一個不熟悉的男子。“你是什麼人?”
“下官乃是河水城的宣撫司寧駱斌。”寧駱斌雖然不知眼前的女子是什麼身份,但是能在皇宮內有眾多下人陪著玩耍的不是公主就是娘娘,所以他自覺地行禮然後回稟到。
“哼,一個小小的宣撫司竟然跑到這御花園,你好大的膽子?”傾城莫名抱了一個陌生男子,這要是傳了出去可有損她的名節,她有些發怒。
“公主息怒。”一旁的憐月勸解到。
“下官不知公主在此嬉戲,冒然闖入,還望公主恕罪。”
“哼,一個外官竟然擅自入宮,來人,給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公主不可。”憐月怕公主闖禍,接著說道:“他乃是皇上剛封的宣武將軍,雖未正式昭告天下,但也算是京官,公主,您不可以罰他。”
“你怎麼會知道?”她一個公主都不知道。
“憐月是昨日聽義父說起的。”再來她也不忍心這麼一個官員,就因為壞了公主的雅興要被重罰板子。
“哼,好你個寧駱斌,壞了本公主的雅興不說還敢欺瞞本公主?”
“微臣不敢。”寧駱斌禮讓的繼續迴應。
“今兒個的樑子,咱兩算是結下了。”北辰傾城是記仇了,然後“哼”了一聲,甩袖回自己宮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