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等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暫時還不想稱帝,現在首要的任務是阻止北辰風攻打京城。”
“淵王,等明日我等將北辰風的軍隊一舉殲滅後,您就可以昭告天下即位了。”
“嗯,先說明日出兵一事吧,明日北辰嵁會用調集京城所有的兵將迎戰北辰風,我們墨城的兵力只有五萬,而且還不能全數出兵,今夜尤侗與我帶三萬兵馬先行進城支援,胥東連夜趕回萍秋州再調撥三萬兵馬,最好明早趕來京城支援,然後千鬼凝魂回敦煌城、溪晨州還有馬場調集兵力,做好與北辰風長久戰的兵力調配。帶我稱帝后,北辰嵁手上的兵符足以號令所有未歸順北辰風的兵將,少說也有二三十萬兵馬。”
“那我們還等什麼,這就出發吧。”
“好,明日一仗打勝後,我全都封官賞賜。”
“好——”全軍在這三更半夜裡因為他的這句話而士氣大增。
第二日的戰爭,是北辰風的人馬第三次前來襲擊,而前兩次都是他北辰風大獲全勝,此番他親自率兵十萬,前來攻城,想必是今日就向奪下這京城,於是與北辰嵁迎戰的軍隊是拼死打鬥,不分上下。
這時北辰淵帶著他在墨城所有的兵馬來到京城支援,就在北辰嵁率軍與北辰風的軍隊展開激烈的交鋒時,他的人跟著一擁而上,這是北辰風完全始料不及情況,他萬萬沒有想到北辰嵁不但逃回了京城輔助北辰翊,更想不到的是北辰淵與他正面交鋒了,而竟然血月教的人沒有收到任何風吹草動,經過好些個回合的拼殺下來,北辰風的人員損傷太快,見勢不對的北辰風立即下令撤退,就這樣,北辰淵的首戰算是大獲全勝了,不過這勝利是因為自己兵馬充足、是勝在北辰風毫無防備,接下來的戰事就是他北辰淵與北辰風的對決了,也將會越來越嚴峻了。
首戰結束後,北辰淵帶人進入了京城,他要全權坐鎮指揮,然後命人偷偷的將北辰翊的屍體運回京城,待與北辰風的第二次交鋒獲勝後,這才將北辰翊的死訊昭告天下,並拿出了他的即位詔書與傳國玉璽。
三日後,北辰淵正式公告天下,北辰翊駕崩的訊息,而他也隨即稱帝,改年號為晉玄。
這個昭告,於天下人都是大吃一驚,所有人都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北辰翊自己退位讓賢於北辰淵,而北辰淵對外稱北辰翊病逝。
留在鍾離府上的憐月得知這個訊息更是又驚又喜,沒想到北辰淵已經來到了京城,可是如今他已經實現了他的夢,成功的坐上了這帝王寶座,而她也已經嫁為人妻,看著就快要兩歲的不言,憐月真的是感慨不已,她進門沒多久鍾離尚書就去世了,而明羽也世襲了吏部尚書一職,身居要職的明羽這兩年來從來都沒有過其他女人,對自己也是千依百順的,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真正愛上過明羽,也沒有委身於他,想著憐月就覺得自己虧欠明羽的實在是太多了,可是她的心裡已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根本容不下其他的男人。
這日明羽如往常一樣下了朝便回到府上看望他們母子,只是明羽突然輕道:“憐月——”
正在逗弄不言的憐月抬起頭,看向明羽,然後問道:“怎麼了?”
“如今淵王已是皇上,只怕你就要成為公主了。”
憐月聽著這話更是百般的難過,她和北辰淵早已不是養父女的關係了,怎麼還可能成為公主,再說現在的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虛名,她在乎的是好好帶大不言:“我不會是公主的。”
“憐月,你若成了公主,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明羽還是擔憂的問道。
憐月聽後微微一笑道:“當然不會,何況我不是公主,我是你的妻子。”
“嗯。”有了憐月的話,鍾離明羽這才安心了許多。
三日後鍾離明羽再上朝,卻被北辰淵追問吏部徵兵一事,卻不想如今這戰亂時代,糧草不足,農田荒蕪,要大量招募官員更是難事,為此北辰淵勃然大怒:“如今也是與北辰風的戰事吃緊,正是用人之際,你卻招募不到武將,留你何用?”
“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鍾離明羽立刻跪下說到。
北辰淵再次看到鍾離明羽時心中也是百般滋味,當初在傾城大婚的時候他便記下有這麼一名年輕帥氣的男子喜歡憐月,後來還痴情的追憐月至玉都州,如今他如願以償的娶了憐月為妻,也沒有了當初的青澀,而是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卻不知他對憐月是否夠好。
“既然你無法招募武將,那你就去接替武將。”
“這……”鍾離明羽不知如何回答,想他一個根本不懂帶兵打仗的文官,要如何去做這指揮千軍萬馬的武將啊,可是他又不敢公然抗旨。
“朕知道你不會,那你就跟著尤侗副將磨練一下,先幹著參謀一職。”北辰淵的話還真不是兒戲,這就下旨了。
“是,微臣遵旨。”鍾離明羽只好答應。
回到了府上,明羽整理好行裝,來到憐月的房裡看望他們母子,並說著道別的話。
憐月卻聽糊塗了,不解的問道:“大人,你這是要去哪?”
“皇上命我隨尤侗將軍出征,明日我便要趕赴戰場,不能在家照顧你們母子了,到時候你有什麼需要就跟管家說,別讓自己累著了。”
“什麼?皇上要你出征?”憐月驚訝不已。
“嗯。已經下旨了。”
“可是你根本不懂帶兵打仗啊?”
“我無法為皇上招募參將,只好自己去頂上了。”鍾離明羽怕憐月會因此埋怨皇上,於是就這麼風輕雲淡的解釋道。
可是憐月依然能夠感覺到北辰淵下這個決定有多大的敵意,又或許他真的是氣惱明羽對吏部管理不善,才會出此決定的。“那你要多加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憐月擔心的囑咐道。
“放心吧,我只是去做參謀,一定能平安回來的。”
翌日,
鍾離明羽隨著尤侗的部隊向範城出發,可是隨軍多帶這麼一個不會武功、不懂打仗的參謀,尤侗也很頭疼,而且他也知道北辰淵很不待見他,這也讓他根本不敢重用他。
一個月的戰事下來,鍾離明羽聽著尤侗的指令和戰略佈局,總算對這行軍打仗有了點認識,想原來的自己不過是個久居高堂的文官,完全不知道如何治理軍隊,如何選拔軍隊的武將,這回來經歷了這麼一遭,若是日後他再回到吏部,一定會對吏部有新的管制方法。
而北辰淵這個新帝,正處於戰亂時期,民心動盪,所以沒有隆重的登基儀式。他接過北辰翊手上的朝臣與兵馬,可是仍有不服他的,他現在卻無暇分身重新選拔官員,只能先平定四處挑起戰事的北辰風。
北辰淵本就調停了鄴盛與樓蘭國還有伊犁國的戰事,如今他以鄴盛新帝的身份向多羅國提出停戰議和,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覆,他知道,這一定是北辰風在背後從中作梗。
北辰風連也向北辰淵提出停戰議和,想要與北辰淵以京城為界南邊歸北辰淵管轄,北邊由他北辰風管制,可惜北辰風的這個如意算盤卻不為北辰淵所動,他依舊依序派兵向北辰風的地盤進攻,勢要奪回鄴盛的城池,恢復鄴盛的統一。
北辰嵁親率大軍向玉都州攻去,而尤侗則帶兵向範城攻去,胥東則帶兵往玉都州以東的瞭涪城進攻,這樣三處齊攻,北辰風便疲於應付,他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關口玉都州,也不想兩邊的範城與瞭涪城平平吃敗仗。
可是一旦兩邊的城池失守,只怕中間的玉都州也無法保住,於是北辰風即刻調撥人馬,向範城增派支援。
北辰風新增了近兩萬兵馬到範城做支援,這讓本來處於上風的尤侗卻有些無法駕馭,但是為了配合其他兩處的攻城計劃,所以他還是必須繼續在範城外駐守,要想要以少勝多就必須更換原有的作戰計劃,於是尤侗也重新安排了部署。
幾日後,尤侗的先鋒部隊先去偷襲了範城的軍大營,試圖想要放火燒燬敵軍的糧草,正在敵軍全力救火之餘,尤侗率兵前來攻城,待敵軍有了喘息的時候,尤侗便宣佈全軍回撤,此戰總算是小勝,也傷了敵軍不少兵力和糧草,只是勝得太僥倖,斷不可再用第二次,因為敵人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
半個月過去了,北辰淵下旨三軍同時大舉進攻,可是對於尤侗來說,他這裡不但已經糧草無多,而且還有著實力懸殊的困難,尤侗連夜修書回鄴盛請求支援,並讓鍾離明羽即可與兵部取得聯絡,直接從兵部率軍一萬前來支援。
鍾離明羽得到指令便帶上侍衛直奔墨城,想要就近為尤侗搬來救兵。
三日後,三軍按照原計劃,同時向北辰風的城池大舉進攻,這是打得北辰風措手不及,他的幾個城市根本都自顧不暇,更無法相互支援,於是北辰風只得節節敗退,好在範城的兵力充足,也許是個突破口,他便下令棄掉瞭涪城,軍隊分別支援玉都州和範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