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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第一卷_第八十二章 昏迷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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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八十二章 昏迷告終

“怎麼回事?”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忽然在這幽暗的地牢裡響起,帶著些許驚訝,和不解。

又或許,還摻雜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著急。

我已經疼的處於恍惚狀態,根本,就不知道到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求你,救救主子。”

赤星一看來人,知道或許還有一絲希望,急忙艱難的捂著傷口上前求助。

“怎麼回事?”

白皓軒皺了皺眉,不習慣的問道。

重複自己的話,一直都不是自己樂意做的事。

白皓軒?

我混沌的腦子,像是被澆灌了一盆清水,讓我在幾乎要將我淹沒的疼痛裡,找到了一絲清醒。

我咬著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哀嚎,哪怕,是一點點。

小白,不要看,不要看,快走啊。

我如今這副樣子,怎麼能讓你看見,更何況

我悲涼的想到,我似乎堅持不了多久了,真的!

那疼痛,似乎是有意識一般,將我拉到絕望的深淵。

它哄騙著我,只要放棄抵抗,就沒有疼痛,沒有,疼痛。

我耳邊是赤星急切的聲音,她簡單的闡述著事情的經過,聲音裡的哀求,我從未遇到過。

赤星,傻瓜,為了我,總是讓你這麼委屈。

口腔裡充滿了鐵鏽的味道,那脣,怎抵得住撕心裂肺的疼?

頭頂原本就不太明亮,如今,卻更加灰暗了。

似乎是一片陰影,遮擋了僅剩的光。

我艱難的抬起頭來,看到眉毛皺成川字的小白。

現在好像是我在難過誒,你不爽什麼?

看樣子,似乎比我更憤怒。

“還堅持的住麼?”他忽然開口說道。

我愣了一下,似乎貪狼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我以為,他會冷漠的看著我,然後不屑的問我,離死,還有多遠?

你不是不記得我了麼?

你不是對我冷淡異常麼?

你不是希望我被人關進大牢麼?

為何我竟從那語氣裡,聽出了一絲關心,就如同曾經的口吻,讓人懷念。

大概,是我疼得出現了幻覺吧。

這,怎麼可能呢?

我壓下心底的那股惆悵,只是那疼,忽然像是洪水猛獸一般向我襲來。

小白,不管我有多埋怨你忘記我的存在,可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所以,離開這裡,好不好?

我祈求的眼神落在他眼裡,卻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不能碰我,因為那會加重我的疼痛。

可是我看得出,你想上前來扶我,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那就夠了,真的。

“殺,了,我,或者,離開,唔~我,求你”我忍受著蝕骨穿心的疼痛,朝他說道。

就連這樣短短几個字,我卻像是虛脫了一般,耗費了所以的力氣。

終於,世界又安靜了。

疼痛,也忽然消失了,就像它不曾出現過一樣。

可是手裡那把沾著血的匕首,卻無聲的刺向了小白。

小白,我把自己拋棄了,怎麼辦?

為了說出離開的字眼,我花盡所以的力氣了。

小白,對不起,我把自己拋棄了,拋向了那絕望的深淵。

可是,真的很疼,疼得我花光了所有力氣去抵擋那樣的疼痛。

所以,我沒有力氣了。

所以,我放棄了。

所以,你離開吧。

假如你殺了我,或許我會遺憾此生沒有親口對你說出那埋藏在心底的那些話。

可是,我依舊要感謝你。

殺了我,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那便是最大的解脫了。

如若,我傷害了你,那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

那麼殘忍的,把冰冷的匕首,刺向你。

只因為,我忍受不了那疼。

一個時辰前..

“你說什麼!”

壓抑著的憤怒似乎從胸腔裡炸開來一般,白皓軒冷冷的盯著鴉風,幾乎想要掐死他。

什麼叫我有個女兒?

什麼叫那死丫頭是我的女兒?

這樣荒謬的事情,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主子臉色越來越難看,鴉風只好老老實實交代了實情。

只是這個實情,他卻瞞著白皓軒,整整八個年頭。

當年那場大火,幾乎讓白皓軒失去了理智。

那天晚上,他直奔宮門,闖進金鑾殿,直指端坐在廟堂之上的妖豔女子。

可那女子除了笑,便再沒什麼給他。

鴉風看得出,主子心裡的痛,和那掩蓋不了的絕望。

似乎是生命裡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失去了一般。

鴉風只知道自己被架了出去,美其名曰,一個護衛沒有資格進那金碧輝煌的殿堂。

他,還不夠資格。

所以,鴉風不知道那天晚上暗紅古老的門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他被大內護衛團團包圍。

他們說,皇命不可為。

更何況,要是自己反抗,那白皓軒將要扣上一個叛逆謀反的罪名。

於是,鴉風束手就擒了。

於是,那晚的經過,便成了一個永久的迷。

這些,白皓軒是不知道的。

因為,那天晚上之後,鴉風就被放了回來。

只是白皓軒,卻躺在了**,絲毫未傷,昏迷不醒。

那笑得如同貓一般慵懶的女子只是對他說了一句話。

隨後,便不再多說什麼,消失在了垂簾之後。

她說:“放心,死不了,三天之後他自會甦醒,但你要記住,想要保住他的命,你只能,什麼都不知道。”

鴉風跪在那裡,沉默不語。

但他卻知道,這是一場陰謀,一場有預謀的陰謀。

至於為什麼,他不知道。

如果真的要責問為何連白皓軒,都沒有發現這一絲陰謀的味道,那鴉風只能猜測,是因為白皓軒太過信任那耀眼的如同罌粟花一般的女子。

鴉風只是一個手下,一個護衛,能做的,可以做的,是保住他主子的性命。

他只知道他的主人昏迷不醒,就算是醒了,也可能會性命不保。

所以,不管出於誰的立場,沉默,終究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白皓軒就此,喪失了人生二十年的記憶,卻換回了更加冷酷自我的人生。

“蠢鈍如豬!我是被人白白玩弄於鼓掌中的人麼!”竟讓鴉風擔心起自己的性命來,這讓白皓軒有些鬱悶。

不管為何,僅憑著這一點點的資訊,白皓軒就敢肯定,那後宮端坐著的女子,定是有計劃的謀劃了這一切。

白皓軒覺得受到了侮辱,那是從未衝擊過自己的侮辱。

自己,竟被人白白戲耍了八年之久。

忽然,眼前閃過一張蒼白的小臉,神情悲慼,欲哭,無淚。

原來他真的忘記她了,所以,她才會悲傷如此。

想到這裡,白皓軒禁不住傻笑一聲。

自己竟,有個女兒麼?

來不及細想,就想到了那小丫頭被抓走的一幕,心,莫名了緊了緊。

下意識的抹了抹跳得有些快的心臟,對那丫頭,有些擔心呢。

“這次的事,回來再作計較,先找到人再說。”

話音還飄散在空氣中,那抹白色的修長身影,卻已經消失在了房裡。

其實,原本鴉風是不想說出這件事。

埋藏在心底,未嘗不是好事。

畢竟當年主子痛徹心扉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說出來,也只不過是換回那悲慼的情感,卻換不回已經失去的那抹小小的身影。

可如今不一樣了,那丫頭竟然沒死。

那說不定,以後能反客為主,找到當年的幕後黑手,而再也不必遭人控制。

看到主子如此緊張,鴉風那常年不變的冰山臉,也有了一絲動容。

有多久了?

沒看到主子這麼緊張的樣子了。誒,許多許多年了罷

.一個小時之後..

剛進來時,白皓軒就懷疑,那丫頭是否受得了這樣陰鬱的地牢?

她,該是屬於陽光的吧?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多想,便看到了躺在地上顫抖的人兒。

擔心的想要上前抱起她問問怎麼樣,卻覺得自己這樣做,好像有些彆扭。

直到知道了事情經過之後,一股自責突然而生,忽然竄上了心頭。

要不是自己不信她,她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斯地步。

白皓軒懊惱起自己,現在竟連碰觸她,都做不到麼!

該死!

即使不記得那些過往,即使忘記了記憶裡那張容顏,可是看到那委屈的小臉,絕望的眼神,白皓軒還是心疼的無法呼吸。

她竟疼的,流出了血淚麼?

那鮮紅的淚水順著有些消瘦蒼白的臉頰蜿蜒而下,讓她看上去有些狼狽不堪,卻依舊有種悽婉動人的美。

“鴉風!”

白皓軒呼喚一聲,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一男一女。

鴉風迅速抽出隨身佩劍,與那男子廝殺起來。

雖是心疼她,白皓軒卻知道,自己現在阻止了那女子,才是幫了地上顫抖的人兒。

可連他都沒想到的是,自己首先要面對的,居然是嬌小脆弱的她。

看到她動作有些僵硬的朝著自己一刀刺來,不經意間,對上了那雙悽婉的雙眸。

是了是了,自己夜夜夢到的那雙眼睛,現在終於知道是誰的了。

他靈巧的躲開那堪堪一擊,白皓軒對著身後喊道:“儘量阻止她!”

便飛身靠近了那吹著笛子的女人。

看著那女子的樣子,他皺了皺眉。

似乎,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只是當下收斂了心神,與她廝打在一起,時間不等人。

那女子雖有些身手,卻抵不過自己的一成,三兩招,便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白皓軒自信一笑,眼神轉冷,便出手想奪那女子手中的笛子。

可誰也沒料到的是,那女子忽然奇異的笑了一聲,聲音就如同輕輕叫喚著的小貓。

誰也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她口中,卻開始唸叨著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

白皓軒忽感腦後三處地方一疼,便失去了知覺。

該死!

“今天,就玩到這裡。”

那陰險男朝我意味深長的說道,便帶著那女子消失在陰暗的地牢裡。

我因為那女子和小白打鬥時,便失去了笛聲的催眠,所以很快就清醒過來。

只是看到躺在那裡的小白,心裡又是咯噔一下。

小白,你怎麼了?

我著急的上前扶起小白,看到他呼吸均勻,沒有受傷的跡象,似乎只是昏迷了過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著,我怕也眼前一黑,撲在了小白身上,也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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