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進來不好嗎?貪狼說很舒服的,所以我才想要和蓮兒做來著,蓮兒覺得不舒服嗎?”黑月懵懂的說道,疑惑不解的樣子,看了真是恨死我了。
這傢伙,領悟能力不錯呢,居然還知道我說的是個什麼東西,可是後面的那叫什麼話,舒服?
“舒服你個鬼!”我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下次絕對絕對不能讓貪狼跟黑月講上半句話,不不不,還有下次?
看看,看看,我都被氣得六識不清。
“難道不舒服嗎?可是貪狼跟我保證的,說肯定舒服的,要是你覺得不舒服,那就是我做的不好,唔,那我下次再問問貪狼,她說要親自教我來著,我覺得我肯定會的。”
“誒,看來我還是很笨的,那下次叫貪狼親自教我好了,也好叫蓮兒舒服一點,嘻嘻。”
似乎是很糾結自己沒有做好這件事情,懊惱沒有跟貪狼‘親自’學,這傢伙自言自語的,在那兒講了半天,差點氣得我吐血。
“以後不許和貪狼學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聽到沒!”
我這下是真的怒了,這傢伙好的不學壞的學,要是到時候變成了大色魔,出去禍害良家婦女可怎麼要的!
“可是,可是貪狼是好人”
似乎是覺得我說的有些過火,黑月有些不情不願的辯解了一下,之後的聲音都被我一個瞪眼,吞回了肚子。
好啊,現在都學會頂嘴了,以前不都是我說什麼是什麼的麼?
這孩子一大,翅膀就硬了,再也不聽使喚了,都敢跟我犟嘴了。
“總之除了看病,以後貪狼說什麼都不許聽,知不知道?要是讓我發現你又跟她廝混在一起,仔細你的皮!”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嘻嘻,蓮兒打不過我的。”
這傢伙,以前說什麼都是乖乖的。
現在聰明瞭,知道的多了,就知道我並不能拿他怎麼樣,居然還來揭我的短。
你天生的功夫,身手飄逸,就連打架都是跟跳舞似的,飛呀飛的,讓人看花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仙子下凡呢。
卻總來嘲笑我,幸虧現下還看不見,要是看見了自己的這番模樣,還指不定要嘲笑我長得醜呢。
不行不行,不能讓這孩子這麼發展下去,要把他的野心扼殺在萌芽裡!
“再不聽話,我就再也不來了!”這回,我真的下殺手鐗了。
“不要!”一聽我說再也不來了,黑月這傢伙記得立馬飛撲過來,死死的抱著我不肯鬆手。
話說我好歹也是個十四歲的大姑娘了吧,你這不是吃我豆腐麼!
話說在這裡,我一個十四歲的丫頭,已經是及第成年了,而且也算是長得標緻了,就身高來說,已經是這年頭少有的小高個兒了。
據我估計,要不了多久,我一米七的身高,就該回來啦,哈哈哈哈,雖說現在還在150徘徊,不過人家還在發育麼,不急不急。
“額,我喘不過氣來了!”我推搡著黑月,可是某黑月似乎紋絲未動哦,失敗啊失敗啊。
“蓮兒,不要這樣,我以後都乖乖的聽你的話好不好,不要不來找我,我,我很難過。”
黑月重重的腦袋擱在我瘦弱的肩頭,悶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似乎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沒什麼力氣。
完全沒有了剛才進來看到的精神頭兒。
“呦!我眼拙我眼拙,不知道兩位在辦正事,那,我稍後再來,稍後再來!哈哈,哈哈哈哈。”背後突然驚呼一聲。
那聲音哪裡是打擾後的抱歉,分明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嘴裡說著稍後再來,卻連腳步,都不曾挪動半步呢。
“貪狼!你這死丫頭!都是你!”我氣急之下,也顧不得什麼輩分,破口大罵。
再加上身上還掛著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我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呵呵,呵呵,主子,這話說的,我倒是冤得很。”這傢伙一下子就來到了我面前。
看到我這副受累的樣子,絲毫未見想要上前幫忙的趨勢,竟眼帶笑意,花枝亂顫,好不得意。
“好了好了,我以後都不說這話了,黑月,下來!你勒的我疼死了。”我推著黑月說道。
這麼重,我可不想到時候這麼站著跟別人說話,這一頓下來,我還不得累死啊。
“嗯,蓮兒,我們拉鉤,不許說話。”黑月一聽我說的話,立馬從我身上直起身子來,伸出修長的手指,作勢要與我拉鉤討個約定。
我勉強伸出我胖乎乎的小拇指,誒,要說年輕吧,什麼都好,就是一點不好。
我現在的樣子,似乎有些嬰兒肥的徵兆,臉都圓鼓鼓的,看著是可愛,到時候十六七歲了,可不能在這樣了。
話說,我是不是該減減肥了?我暗暗的想道。
黑月歡歡喜喜的和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之後,便坐在一旁琢磨著我給他帶的東西。
可是,黑月啊黑月,你手裡拿著的,那可是個算盤呀,你要是能搞懂才怪。
算了算了,到時候再教他吧,現在嘛,由得他去,免得又來煩我。
“看什麼看!敲你的德行!收收你的口水!”我白了一眼站在一邊一直默不出聲看好戲的貪狼說道。
“主子,不是我說你,黑月這孩子,你就收了他吧,要不然到時候被別家的姑娘看了去,你啊,哭都來不及!”
哼!收了他?虧你講得出口,我又不是瞎子,你眼睛裡促狹的笑意我看不明白麼。
“我說貪狼啊,我和黑月的年紀可不大合適,我看你就挺不錯的,年紀也正好,不如”我走進貪狼,故作神祕的說道。
丫的,這女人是妖精還是什麼,這麼些年過去了,怎麼越來越**,還不見老?
隨便一個媚眼,都看的人心裡發慌,要是給外面的男人瞧了去,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真是妖孽啊。
“呵呵呵呵,瞧主子說的,折殺我了不是,你和黑月不是親梅竹馬麼,要不怎麼說情投意合呢。天天黏在一起,也不嫌膩味?幾天不見吧,都想得緊,我說,這不是什麼什麼,那是什麼什麼呀。”
隱晦啊隱晦,這傢伙說話越來越毒了,簡直就是妖孽級別,堵得人死死的。
“他是我兒子,這不是亂lun麼。”我忍無可忍,丟擲殺手鐗。
“呵呵呵呵,亂lun?兒子?我可沒見過誰家兒子和親孃抱這麼緊的,我可沒見過誰家兒子和親孃那個什麼來著,嘴碰嘴的,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好意思說你們是母子?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他多大年紀。”
丟了一個白眼給我之後,貪狼嬌笑著來到黑月的面前,替他把起脈來。
似乎在旁人看來,是我在無理取鬧一般,這這這,還有沒有天理?好歹我還是這裡的主人吧?
“哼!說不過你,我不說!你的解藥找的怎麼樣了?有沒有訊息?”我很識時務的轉換了話題,要不然受傷的還是我啊。
“還沒有,不過有訊息說在大漠出現,我已經派了人去看看情況了,大概這幾日就有訊息了。”
一說到解藥的事情,貪狼的臉色就沒有了剛才的猥瑣,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說到底,這還是她的工作不是?醫德,是很重要滴~
這解藥,就是我等在這裡的關鍵所在,能不能讓我這十年的命變成一輩子,可都靠著它了。
這許多年,要不是靠著貪狼的拖延和這蓮花池的池水,估計我也活不到現在,早就只剩一堆白骨了。
別看我現在好好的,一發起病來,那真是六親不認,見人就殺,可怕得很。
只不過這發病的機率已經被他們這幫武林高手控制得很低很低了。
說起來,殺了綠珠的那次,就是我發病的時候,只不過我那會兒不知道罷了。
後來再一次發病,差點就殺了赤星和幾個貼身的侍女,害得我愧疚了好一陣子。
每每見到赤星,就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眼淚普拉普拉的,別提有多愧疚了。
赤星是個聰明人,一早就尋了任務出去了,回來時我的愧疚大概也所剩無幾了,自然不用再忍受。
其他幾個侍女可就慘了,一邊害怕我發病,一邊又忍受不了我的眼淚攻勢,奈何本職工作在那兒擺著,要不然估計也逃的差不多了。
以前是一年半大約發作一次,只是近兩年,似乎越來越頻繁了。
如今幾乎是每年發作一次,害得我覺得死期將近,鬱悶的呀,恨不得見誰哭誰。
有一陣子大家見了我都把我當怪物,可惜啊,居然沒有一個人把我當幫主看,都覺得我是小孩好欺負,嗚嗚嗚。
解藥的事情,顯然要加快時間,前幾次都在別的地方找了很久,這次貌似訊息比較準確。
只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真的找到,誒,希望能找到吧,要不然我這條小命,保不保得住還是個問題。
而且,我也無法忍受每次發病的時候,總要來麻煩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