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這傢伙的表情一看就是僵化狀態,怎麼滴,姐一個六歲的孩子,你腦子裡子想什麼呢?
“赤星!”我喊了一聲,震得那傢伙一臉的尷尬。
“我在教黑月穿衣服呢,要不,你來?”我逾挪道。
雖然在黑暗中,可是我還是看見了赤星耳根通紅,嘿嘿嘿,傻姑娘,害羞了吧。
“不要,我要蓮兒教我!”黑月急切的拉著我的手說道。
那衣服脫到一半,還懸掛在他身上,這畫面簡直就是噴血還不好?
雖然黑月的智商只有那麼一點點,可是身體好歹是男人的吧,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身後的赤星更是‘呀!’的一聲驚叫出來。
“赤星,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兒回去。”
我還是很善良滴,看,知道你害羞,立馬叫你回家等俺吃飯。
“是,主子!”話說,餘音還在山洞裡迴盪,人影就不見了。
瞎,想不到這姑娘,還挺保守的。
回過神來,我繼續媽媽的工作。
只是,我突然發現黑月的身材很好,不是肌肉型的那種,而是由於長期都生活在黑暗裡,所以面板變得很白很白。
就連在這麼黑的環境裡,都散發著幽幽的白光,好吧,有些神怪論了。
偏瘦型的身材配上肌理分明的線條,使得他看起來既不顯得強壯卻也不顯得脆弱,是恰到好處的身材呢。
因為我現在的身高所限,害的黑月也被迫坐了下來。
有些動作,唔,需要考得特別近哈,特別是束腰帶的時候。
年紀所限,我的小手幾乎都環繞過去了,不得不把整張臉都貼在了黑月的胸膛上,害的黑月咯咯咯的傻笑,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這傻孩子!
“吶,穿好了。”我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笑話,這個**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黑月,我發現你穿白沙織的衣服還挺好看的呢,我從來就不知道原來也會有人不適合穿鞋,赤著腳就這麼好看。”我花痴的說道,似乎他的腳上多了一雙鞋,就顯得累贅一般。
“我都記住了,以後我一定會自己穿的,不過讓蓮兒穿比較開心。”
毫不掩飾的開心,讓黑月整個人的臉上都煥發出一種生機,光是看著,就覺得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唔,這些東西你暫時還用不著,不過以後,就會用得著的啦,我幫你放在這裡。”我一邊吩咐一邊把手裡的蠟燭和鏡子都放在了一邊。
看著黑月呆呆的坐在那兒,豎著耳朵聽著我忙東忙西的樣子,似乎也很想要上前幫忙呢。
卻苦於怕自己越幫越忙,糾結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
“蓮兒,我想知道蓮兒是什麼樣子的,好像,唔,和我不太一樣,就是我大一點,你,好像小一點。”
說著,黑月還怕不能夠完整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比手畫腳了一番,希望我能明白他在說什麼。
“呵呵,呆子,我才六歲吶,你都二十一了,自然是不一樣!”我點了點黑月的額頭說道。
不過聽赤星說,貌似從小到大,黑月都沒有接觸過別人,只有我,赤星和貪狼。
哦,對了,還有那個撿他回來的老主子。
就算是這樣,唯一最親近,能觸碰他的,也只有我罷了,難怪會好奇呢。
以前不懂得表達還好,以為自己一直都是植物,那就安心的做植物。
可是現在知道自己其實是人,好奇心和思想這玩意兒是最不受控制的,現下的他,就如同白霧糊住了眼睛,對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好奇的要死。
“六歲是什麼?”
“六歲呀,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六年的時間了,吶,把手給我,這就是六個手指頭,
“咳咳咳,你,你,你做什麼?”
這小孩會不會學的太快了?我記得剛才親的明明是臉蛋好不好,為什麼輪到他親回來,就變成嘴脣了?
難道姐姐的吻,就這樣丟失給了一個智力還在三四歲的小孩?
“親你呀,我也最喜歡蓮兒了。嘻嘻。”
目測看來,黑月的表情,絕對算得上是偷吃到糖的小孩,純真的很。
可是,好吧,這學習能力,真的太快了點。
話說,雖然媽媽親一下寶寶很正常,可是畢竟我們不是親生的好吧,我還比你小好多好多歲類。
“好,好吧,這個,唔,拿著,自己穿穿看。”我無力解釋,只好轉移話題。
“我不會。”黑月無辜的坐在那兒,癟著嘴不知錯所的樣子,像極了可憐寶寶。害得我都於心不忍了。
“那,唔,我教你穿一次,你記得以後學會了自己穿,好不好?”
我可不想每次都給這麼大個人穿衣服,畢竟對方已經是個成年男子了。
“哦,那你慢點,我要記一下步驟。”雖然有些失望自己不會,可是我一說教他穿衣服,黑月還是很開心的答應了。
只是,步驟?好吧,穿衣服對他來說,可能是件很神聖的事。
不過,他身上的這件衣服,到底是誰給他穿上的?
我扒下他衣服的時候,剛巧碰到赤星喊我回家吃飯,好吧,猥瑣了。
你呢,要兩雙手再加一根手指頭才是你在這世上的時間。”
“所以啊,你就長得大一點,我就長得小一點,以後等我長得大一點了,自然是和你一樣高大了,明白了嗎?”我拽著黑月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給他看,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那什麼時候蓮兒才能長得跟我一樣大呢?”
“要好久好久,不過你呀,大約是不會在長大了。”我看了一眼黑月,說道。
如果他再長得高大一點,怕是快一米九兩米了吧,現在目測都一米八多了,還真是‘大’呀。
“那,唔,我就等蓮兒長大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長大了。嘻嘻。”
大約是想象到了以後更更開心的事情,溫暖的笑容瞬間綻放在了黑月的臉上,就連整個山洞,都亮堂了起來。
“傻瓜!”
黑月啊黑月,這世上,所以的人都是在長大的,就如同現在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幾年之後,還會不會問出如此天真的問題。
到時候,怕是要吃驚自己竟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吧,只盼你到時候不要忘記我才好。
“那,我要摸摸看,蓮兒長得什麼樣,到時候也好記住。”說罷,黑月的手便伸了過來。
只是那修長的手在空氣中伸了半響,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那骨節分明的雙手放在了我的臉上,順帶再附送一個大大的笑臉給他。
我要讓黑月記得,這世上他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帶著微笑看著他的。
“黑月,記住了,我在笑呢,就說明我看到你很開心很開心,知道嗎?”我說道。
“嗯。”黑月認真的眉目似乎在此刻顯得尤為動人,微微聚攏的雙眉,大約是在努力的記住手中的觸感。
由下巴一直往上延伸,嘴脣,臉頰,鼻子,眼睛,眉毛,頭髮,一路往上。
黑月的手在我的眼睛處停留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他嘴角微微的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一般。
大約是我的眼睛一直在動,在他看來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呢。
“蓮兒原來是長得這般摸樣,以後我定會認出你的,我保證。”
黑月有些不捨得的放下手之後,信誓旦旦的說道。惹得我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