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伸了個懶腰,發現已經不早了,什麼時候睡著的?
誒,算了,小白肯定又不在。
下意識的轉身把手伸向另一半空著的床,搞得好像老夫老妻似的,我一個六歲的娃娃,容易麼我!
咦?不對啊,再摸摸,誒?怎麼回事,以往都是冰冷的另一邊這會兒怎麼溫熱了起來。
“怎麼,小麥是覺得爹的身體不夠強壯麼?”
耳邊突然傳來溫熱的氣息。
雖然我現在還閉著眼睛,但這不代表我沒有反應好不好?好熱哦~
肯定是臉紅了,真的好熱哦,可是現在睜開眼睛不是很丟臉?才不要!
“怎麼,小麥的臉很燙呢,是不是發燒了?讓爹看看。”
看著小麥的臉像是草莓般通紅通紅,白皓軒突然玩兒心大起。
大手一撈,就從邊上把閉著眼睛裝睡的小麥抱到了懷裡。用手探了探小傢伙的額頭。
果然,還是個害羞的孩子呢。
小白,你,你給我等著,怎麼可以這樣啦!
姐雖然對你有什麼什麼的企圖,可是,可是那不是要慢慢來麼,你這麼突然,突然的對我人家不幹啦。
“小麥,沒發燒呢。”
看著還在努力假裝睡覺的小麥,白皓軒一個上提,讓小麥的腦袋靠在自己的頸窩處,這麼久都沒有好好和小麥說會兒話了,這孩子,該不會怪自己吧?
白皓軒不確定的想著。
小白,怎麼這樣啊!大清早的。
要麼天天不出現,一出現就給我下猛藥,我會心肌梗塞的,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看著小麥終於忍不住嘴角隱隱有些笑意的樣子,白皓軒知道這小傢伙大概是忍不住了。
“唔~”白皓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看來小傢伙的脾氣還不小呢,這一口咬的,感覺到頸窩處傳來的痛楚,就知道小傢伙終於發脾氣了。
罷了罷了,定是悶壞了。
我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小白,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靠!姐不想這麼煽情的好不好,可是這麼多天了,好幾個月誒。
我每天等,每天等,都快等成望夫石了!等到了今天,才能見上你一面。
你以為你是比爾蓋茨啊!比爾蓋茨我還能在網上搜搜,每天24小時拿著照片兜在懷裡呢!
“小麥,這下,可舒服些了?”
小白的眼裡沒有一絲的責怪,倒是充滿了憐愛,一副歉疚的樣子,加上早上剛起床,眼神朦朧的很,簡直就是最佳小受嘛!
我在心裡默默的腹議了一番之後,難過的心情也隨之消失的差不多了。
這麼想想,其實我還是很有做個好女人的潛質的嘛。
你看,心愛的人一出現,咱就屁顛屁顛的上前,不出現也不哭不鬧,就在他家等著,等啊等啊,就等了好幾個月喔。
小白,你可知道你手上有個多好的女人。
咳咳咳,好吧,現在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在等你哦!可不要讓我發現你揹著我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鬼混哦~
“小麥今天陪爹爹進宮好不好?”
一想到昨晚那人說的話,白皓軒心裡的不安便不受控制的漸漸擴大。
小麥要是失去了,那自己,還剩下什麼?
權利麼?根本就不及小麥的一個笑!
要不是為了她,自己不是早就想要帶小麥遠走他鄉了麼。
只是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美好,就算是想一想,白皓軒也覺得很幸福了。
為什麼?
我疑惑地看著小白,想起昨晚擎蒼叫小白‘白相’,看來擎蒼也是知道小白的身份的,怎的還願意惹怒小白?
“因為,唔,爹爹想讓全天下都知道,小麥,是爹爹的呢!”
不知道為什麼,小白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就這麼被感動了。
原來即使不是甜言蜜語,簡簡單單一句宣告般的話,就如此震撼人心。
小白的眼睛就這樣直直的,帶著淡淡的笑意和哀傷看著我。
不管怎樣,我知道小白說的是真的,他一定是喜歡我的,雖然我也很難理解我這個年紀,小白怎麼會喜歡我。
可是我就是知道,那不是父親對女兒的眼神。
我其實不小了,二十七八的年紀,不會不懂男人的這個眼神。
不管怎樣,小白,只要你說,那麼,我就做。
白皓軒看著小麥點頭的樣子,心裡的哀傷怎麼都抑制不住。
這樣信任自己的小麥,怎麼忍心拱手讓人,就算是她,也休要奪走這僅屬於自己的東西。
看著自己身上繁複的衣飾和頭飾,我第一次覺得,簡單真好。
在白府的時候,不管怎樣,只要我想,就算是再不合規矩,也由得我。
我披散著頭髮,只穿著褻衣褲,也沒人管呢。
現在呢,身上掛著的東西,起碼有兩三斤重誒,我只是個六歲的孩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嗚嗚嗚嗚
看著小麥哀求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白皓軒也很無奈。
畢竟,今天是個重要的場合,要是不隆重一點,那,小麥的價值,就會被輕易的忽視。
“小麥,再忍忍好不好,只要一結束,爹什麼都依你。”白皓軒摸摸小麥的腦袋,有些抱歉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小白今天,很帥的說。
銀色的發冠豎起頭髮,一絲不苟,卻剛好凸顯出了小白英俊的容貌。
繡金絲的牡丹在胸口盛開的樣子,顯得身穿黑衣的小白意氣風發。
甚至恍惚間有種錯覺,似乎小白,就該是睥睨天下的人物,這樣的高不可觸,這樣的天人神貌。
下了馬車之後,在小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宮門前。
裡面傳來觥籌交錯的氣氛,談笑甚歡的景象,甚至隱隱有歌舞聲透了出來。
看小太監對小白的恭敬程度,簡直就是VIP待遇啊。
我的小白,可是大人物的說,連帶著我也跟著享受帝王級待遇嘞。
推開門的一剎那,我恍惚了一下。
這是何等景象,上流社會的輝煌在這一刻展露無遺,我面前的人一個個穿著華衣美服,一邊搭建的戲臺上依依呀呀的唱著戲文,宮女太監隨處可見,在一旁伺候著,美酒佳餚,燈紅酒綠,一派歌舞昇平。
不過讓我有些那什麼的是,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我被迷住了,別人,卻被迷惑了。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我和小白看來。
我抬頭看看小白,這時的他完全沒有以往私下對著我時的和藹親切。
臉色冷漠異常,就連氣場,都上升了好幾個八度。
大家開始默默的議論,眼神疑惑,對著我很是好奇的樣子,大概搞不清楚我是什麼來歷。
終於,一個五十上下的官員來到小白麵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高聲說道:“白相,您可來著,下官恭候多時啊,還請上座。”
隨著這一聲,底下好幾個都紛紛附和的樣子。
小白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給他,直接‘嗯’了一聲已告終結。
靠,小白,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在眾多的桌椅面前,小白帶著我坐在了最中間,也是最豪華,視野最好的的那一桌。
怎麼說呢,我有些緊張來著。拽著小白的手不肯放手。
米小麥!別猥瑣行不行!你可以在T臺上對著底下一大群黑人白人黃種人拽洋文,到了這古代的文武百官面前,怎麼就不行了呢?
額,我不是沒那本事拽文言文麼?再說了,我還是個啞巴呢。
“小麥,可是怕了?呵呵呵。”
這一笑,讓底下默默觀察的文武百官生生的倒吸一口氣,顛倒眾生,也不過如此。
我倔強的轉過頭去,笑話,姑奶奶何時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