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道，“就是個人愛好，我研究了很多種功能的香料，這只是其中一種。我沒想到會連累你，更沒想到會有人背後搞鬼，所以，我只能說對不起了。”
段子離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潤，輕笑著道，“早知如此，我便不讓他們走了，只是，他們並非有我這般的定力，到時你要怎麼辦？”
聽出他的語氣已有玩笑之意，似對她沒有怪罪，佟書瑤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們嗎？他們如果敢有什麼想法，我便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她一邊說還一邊雙手並用地比劃著。
見段子離無怪罪之意，她便有些得寸進尺了，笑眯眯地湊過去，戲謔地眼神看著段子離問。
“可是，你作為實驗的參與者，能否告訴我，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我非常想知道。”
她一點也不急著找回她碎掉的節操。
反正形象已經沒有了，而且她此刻很狼狽，但他不也是彼此彼此嗎？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雖然頭髮衣服都溼透，但溼漉漉的頭髮垂在肩上，耳邊兩縷溼發隨著她的一顰一笑晃動，加上她嘴角若隱若現的梨渦，那種樣子，雖沒有珠環翠繞，沒有錦衣鍛裙，臉上脂粉未施，卻是別樣迷人。
單看她今日做的這件事，她就是十分大膽的，而她此刻的言語，又哪裡是一個女子能說得出口的？
不過段子離卻並未被她的豪言壯語嚇到，微垂著眸子盯著她。
佟書瑤以為他不會回答，至少，如果換作是她，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不過，他卻答了。
他的身子傾過去一些，一字一句地道，“是想把那使壞的人碎屍萬段的感覺！”
這……
佟書瑤吐吐舌頭，小聲道，“使壞的人已經知錯了。”
段子離一撩脣，坐直身子，大度地嘆一聲。
“也罷，那便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這個話題適時打住！
也是，人家受害者都不追究了，她一個肇事者還不停地追問人家受害的的感受，豈不是揭人家傷疤麼？
不多會兒，便到了段府。
妙音見到溼漉漉走進去的兩個人，傻眼兒了。
“公子，您這是怎麼了？這夜深露重的，受了涼可怎麼好？妙音這就去給您熬些薑湯去，袪袪寒氣。”
“不行，他此刻不宜喝薑湯！”佟書瑤立刻出聲阻止。
段子離雖然此刻看似無恙，但體內肯定還有香毒殘留，若這時喝一碗薑湯下去，只會讓殘留的毒素瞬間活躍起來。
“如果有葛花，就熬一碗葛花水吧，如果沒有，普通的綠茶也行，泡濃一點。”
妙音不想聽她的，但她知道她是大夫，為了段子離，她又不得不聽她的。
妙音轉身正要走，段子離突道，“先帶佟姑娘下去，找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下。薑湯也熬一些給佟姑娘。”
見佟書瑤跟著妙音去了，段子離側頭問肖遠。
“傾城在哪裡？”
肖遠垂著頭，壓著聲音道，“在雲水閣。”
於是，段子離溼衣服還未換下，便大踏步往雲水閣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