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話剛開了個頭，段子離就打斷了她，領路朝街面去。
佟書瑤也很好奇，於是趕緊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街面上，還沒到望江樓，便看到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見到二人，勒馬停下，肖遠跳下馬車快步跑過來，看到二人的樣子驚了一下，從馬車上拿出一件披風，走到段子離身邊，一邊給他披上，一邊小聲道，“公子，對不起，我本來早就要過來的，可是……”
段子離取下披風順手披在佟書瑤的身上，沉著臉往望江樓走去。肖遠隨後跟上。
佟書瑤心中一暖，拉了拉披風，也跟了上去。
望江樓的門面緊閉著，段子離隨手一推，門便開了。
肖遠點起火摺子，便看清了裡面的壯觀場面。
望江樓的掌櫃及所有夥計都被捆綁著扔在地上，嘴巴被緊緊塞住，見到有人進來，他們都激動地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沉悶地聲音。
段子離朝肖遠使了個眼色，肖遠便上前取掉了掌櫃嘴裡的布。
掌櫃剛一得回說話的自由，便忙不迭地解釋起來。
“段公子，段公子贖罪，今日之事絕對與望江樓無關啊，我們都被限制了自由，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段公子鎖在房間裡，毫無辦法。”
肖遠已經一一解開了他們的繩子，其它人也隨聲附合著。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無能為力啊。”
會是誰呢？做得這般明目張膽？
肖遠走過來，湊到段子離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段子離瞳孔一縮，眼神驟冷。
隨後他轉身大步出瞭望江樓。
走到馬車邊，他自己當先上了馬車，淡淡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上車！”
佟書瑤知道他是對自己說的，想著此刻又回不了宮，於是也跟著上了馬車。
“公子，現在去哪兒？”肖遠在馬車外問。
“回府！”段子離道。
肖遠得令跳上馬車，駕著馬車走起來。
一路沉悶無言。
走了一陣，佟書瑤瞧著段子離的神色，已與平日無差，想必體內的香毒已經消除得差不多了，於是她小聲而誠懇地道，“對不起！”
段子離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不生氣。
“你現在可以解釋了。”
佟書瑤看著他溼漉漉的衣服，突然站起來解下披風，蓋在他的腿上，歉意地道。
“我是大夫，只想救人，不想害人，如果因為今日這事兒，讓你的病情加重了，我會很不好過的。”
段子離盯著腿上的披風，脣角微微勾動了一下，目光裡的涼意褪了幾分。
“我並非你想的那般弱不禁風。”
佟書瑤想了想，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今日之事其實是因為我研究了一種香料，這種香的效果想必你……也瞭解了，但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誰，今日我只是為了做個實驗。”
看著段子離訝然不解的眼神，她為自己碎了一地的節操默哀了一下，悶悶地道，“別問我為什麼要研究這種香，沒有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