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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有疾:摯愛御用醫妃-----第一卷 正文_第122章 程文彥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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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122章 程文彥的忌日

那日來的時候是夜裡,乘著轎。第二日得知了程如瑾的事,也是乘著轎匆匆離去的,她竟是現在才發現,紫竹苑竟然就是昭華殿的後院。

這個,這個,把她安排在他的後院是幾個意思?

這是大老闆眼皮底下呀,都不能愉快玩耍了。

穿過竹林,只見挺拔的黑影醒目地坐在竹林後的漢白玉石桌旁。

尤大寶頭一低,“皇上,佟姑娘來了,奴才就先退下了。”

說完就快步退出了紫竹苑,好似躲什麼災難似的。

謹慎地瞧了瞧他的臉色,她跪不了,他是知道的。

佟書瑤嚥了咽口水,“皇上,您找我有事兒?”

眼風猛然掃過來,如一把冷箭,刺得她心尖一涼。

那道冷光把她上下掃了一遍,最後盯著她的眼睛,淡淡道,“腿好些了?”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聽在耳裡卻是十分地怪異,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好多了,謝皇上關心。”佟書瑤小心地回答。

“哦?”陸承淵眼皮一抬,“可以自己走了?”

“嗯,我有這個呢。”佟書瑤心虛地示意了一下手裡的拐仗。

黑影突然站了起來,踱到她的面前,以壓倒性地優勢俯視著她。

“這是從何而來?”

她仰視著那雙冰冷的黑瞳,直覺寒氣逼人,只看一眼,她便垂下了眼,不敢再與之對視。

反應過來他是指的這根拐仗,忙回道,“這是常瑞幫我做的。”

說完半響沒有迴音,她忍不住再次抬頭,卻看見他眼中怒氣翻湧。

突然,他大袖一動,手中的拐仗被一股力量奪去,轉眼間,幾聲勁風響動,拐仗就飛出了好遠,打在兩根並排的竹子身上,震得竹枝霎時亂顫。

一時失去了重心,她慌亂之下拉住他的手臂,才得以穩住。

看著躺在不遠處那根無辜的拐仗,她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句“你又在發什麼神經”在再次對上那雙怒目時,氣勢弱了不少,變成了“你又在生什麼氣?”

身子一輕,她已經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徑直走向屋內。

“喂,你幹嘛,你放我下來。”感到了危險的氣息,佟書瑤本能抵抗。

然而她那點兒小身板哪裡抵得過原本就力氣很大,又有憤怒加持的一雙勁臂。

她又被不怎麼重地扔在了**。

按照正常劇情,她正想大叫“非禮”,那睹黑影卻已經大步離開了。

“……”她瞥著那抹瀟灑的背影,被一股鬱悶塞了心。

她以為他想要怎樣怎樣呢!一時間她竟忘了舊恥了,他不是說過她“難以下嚥”麼?又怎麼會呢?真是又自作多情了。

這位爺發起火來還真是不得了呢,可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呀?更無辜的是那根拐仗,那是殺雞儆猴呢,想象一下,如果她就是那根拐仗,那麼,她可能就已經半身不遂了。

陸承淵走了沒多久,玉蘭和玉竹就進來了。

看樣子也是被那怒火給無辜地燎到了,有點委屈的表情。

“佟姑娘,你有什麼事兒就吩咐奴婢們去做好了,你事事不

要奴婢們幫忙,是嫌奴婢們做是不夠好麼?”

佟書瑤有點無語,“當然不是!”

好吧,為了讓這兩姑娘寬心,她只好學著使用奴婢。

晚上躺在柔軟的**,她一直在琢磨,她這一次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誤把這位爺給惹怒了?

這幾日她乾的可都是治病救人,懲惡揚善的好事呢。

他那麼生氣!難道……難道!

難道是她不該拆穿杜若嵐的陰謀?難道他喜歡杜若嵐?

又或者,難道他才是背後主謀,真正想陷害整治她的人是他?

應該不會吧?他沒這麼無聊吧?智商沒這麼低下吧?

她從事情的方方面面著手,進行了天馬行空的假設,最後直到把自己都給繞暈了,才睡過去。

經歷了一日被怒火的無辜炮轟,第二日,她卻得了一個玉竹口中所謂的好訊息。

據玉竹說,今日是程少將軍的忌日,皇上今日要去陵園親自為程少將軍掃墓,皇上論她治程如瑾有功,獎勵她與他們同行。

玉竹還帶回來一套衣服,她說,皇上的原話是,這次是跟著御駕出宮,為了不讓她給他丟臉,才讓內務府特意準備了這套衣服。

想起那位爺說這話時那個傲慢不可一視的模樣,佟書瑤心裡就默默翻了個白眼。

在玉蘭和玉竹的幫助下,她梳洗歸置妥當,穿上了這套淺綠色的裙裝。

衣服沒有繁複的修飾,卻有一種簡約的清新,適合出行,鑑定完畢。

其實跟著這位高冷的爺出宮,並算不上什麼好訊息,伴君如伴虎啊。

不過,可以出去透透風,也是好的。

在玉蘭和玉竹的攙扶下,她出了紫竹苑。

尤大寶迎面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根竹製的拐仗。

佟書瑤新奇地接過來細瞧,這根拐仗比常瑞做的那一根要輕便,而且更加精緻。

“這是哪兒來的?”

“不必多問,你覺得好用就行。”尤大寶已經引路朝前走。

她試了試,確實比以前那一根好用,心裡猜測,莫非是那位爺良心發現,派人做了一根來賠給她?

到了昭華殿外。

殿外停著一頂黑漆鑲金大馬車,她被她們扶著上了車,當她掀開車簾往裡一瞧,就立刻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

怎麼沒有人告訴她這位爺也坐在這裡面?

她難道要同他乘一輛馬車嗎?上帝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求助地回頭,玉蘭,玉竹和尤大寶都低著頭,似乎沒人想在這一刻與她進行眼神交流。

“要爺扶你進來?”不冷不熱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

“不……必。”她硬著頭皮進去坐在一側。

見陸承淵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手中的拐仗,她忙將它移到一邊。

“這拐仗可沒招惹你,你別一看不順眼就又想扔。”

看著她如保護小犢子般保護著手中的拐仗,陸承淵臉上的陰雲好似散了幾分,目光霎時明亮了些許,看向轎外等待的人,朗聲道,“走!”

“是!”外面應一聲,不一會兒,轎子就平穩地走了起來。

一路都很沉悶,佟書瑤偷瞄了幾眼,他今日穿著天青色的便裝,玉帶一束,顯得格外地神清氣爽。

然而她仍然忍不住瞥著那尊高冷如雕像般的臉暗暗腹誹。

昨天才對她發了火,今天又好似對她施恩似的,把她當什麼了?寵物狗?心情不好就踹你兩腳,心情好時就丟你兩根兒骨頭,俯視著你點頭哈腰地謝恩?

坐著龍駕,一路暢通無阻就出了皇宮。

聽得外面嘈雜了許多,想必是已經到了宮外。

“在宮外,我不是皇上,你也不是太醫。”

突聽得耳旁沒頭沒腦就來了這麼一句,沒有稱朕,也不是爺,而是我?

佟書瑤很是意外地轉過頭去盯著他,“那是什麼?少爺,丫頭?”

瞥她一眼,視線柔和了許多,而且,佟書瑤竟見捕捉到他的脣角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看來似乎對她給他們二人的新設定還算滿意。

馬車出宮走了很久,才終於停了下來。

見著陸承淵輕鬆地跳下馬車,佟書瑤站在馬車上為自己的半殘廢狀態感到了憂傷。

然而黑影突然轉身,將她從馬車上抱了下來,動作那麼自然。

大抵是,抱習慣了。

她也被他抱習慣了,本也未覺得有何不妥,但當她看到一個軍隊都在對她行注目禮時,她臉皮再厚也難為情了。

待他將她放下地,她忙地與他分開些距離。

然而他已經轉身大步朝軍隊走去,留給她一個瀟灑的頎長背影。

除了出現的恢弘的軍隊讓她震撼了一番以外,另外一個馬車上下來的人也讓她大愣了一下。

陸承褀竟然和程如瑾同乘一輛馬車,不怕傳緋聞嗎?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呢,那個主也不管管?

他們今日都穿著常服,走過來很大方地和她打招呼,程如瑾還很關心地問起她的腿,看不出半點尷尬。佟書瑤不禁為自己一時冒出的猥瑣思想感到了羞愧。

他們那般坦然,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這個陵園修得很寬闊,看得出來皇家對這個程少將軍的重視。

程覺帶領著整個軍隊來為他祭奠,場面非常地恢弘壯觀。

“程少將軍很得人心啊!”佟書瑤忍不住感慨。

“哥哥當初知道中了埋伏,為了減少傷亡,他獨自一人引開了敵人,最後慘死在敵人的亂箭之下。”

程如瑾站在她身邊,遠遠望著程文彥的墓平靜地講述著。

看到陸承淵走過去,程覺便帶領著將士依次離開了,沒有行禮,興許是他微服出宮,需要低調。

陸承褀和程如瑾也跟著走過去,站在他身後。

他注視著墓碑良久,從尤大寶手中接過酒杯,灑了三杯酒在他墓前。

“文彥,我來陪你喝酒了。”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刻有一絲異樣。

他在程文彥面前也是自稱我,她曾聽陸承褀說過,他們從不是君臣,而是很好的兄弟。

陵園修了一處休憩的亭子,有人早已備好了酒。

不遠處隱密的草叢裡,一雙眼睛盯著他們進了亭子,才緩緩地退出叢林,匆忙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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