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自小也是在鮮于墨一同長大,秦晚是個好姑娘,他看的出來也是很尊敬,對她就像鮮于墨一般。
微風襲來,吹起秦晚的秀髮,隨風也是在身後,無意間嗅到,是那般的誘人香氣,不禁心下一緊,頭揚到一邊。
秦晚瞧見假山處有一朵花,孤獨傲立在這之中,很是驚奇的過去瞧瞧,在這御花園之中,居然還能有這麼一朵特殊的花,長在這假山之中,隨風見她這般驚奇,以為是什麼奇事。
湊過去一瞧,不就是多狗尾花嘛,他看她這麼好奇的瞅著,小聲嘀咕了句:“這在邊境常能見,狗尾花。”
秦晚微微張開嘴,一副原來如此,誇著隨風說:“隨風,你果真是跟在鮮于墨身邊久了,這般有見識。”
隨風低頭笑了笑,居然還能有片刻的面紅羞澀,好在一陣涼風吹過,他只道是宴會悶久了,突然出來有些不適應罷了。
秦晚偷偷出來穿得不是太多,沒有穿披風,此時有些覺得涼,不禁打了個噴嚏,隨風讓她先在這裡,他回去幫她取件披風,穿上披風再走走。
秦晚其實有些起雞皮疙瘩了,就點頭,讓隨風去拿,她就在這一塊看看,等著他。
隨風轉身飛快的回去宴會,秦晚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很是冷清,熱鬧的地方都在宴會那裡,此時的御花園透露著淡淡的頹靡。
月色漸暗下,一倫月光打在這碧波之上,很是幽靜。
突然,在不遠處的花叢之間,傳來輕聲鼾聲,秦晚好奇的過去瞧,以為能使什麼小動物,這剛剛踏進去那片花叢之間,鼾聲就挺住,她大呼不好之時,已經被人掐住了手腕,秦晚右手被人強有力抓住,左手反應劈下去的時候,眼前的一把抱住了她。
“莫要激動,女人家的不要這麼大火氣,在這幽靜之地,美豔之人不是要好好欣賞才行嗎?”
秦晚看著眼前湊得如此近的——男人?
男人長得這麼妖氣,要不是語氣輕佻,她都要認為對方是個女人都不為過,雖說
是比不上鮮于墨,但是眼前的人倒是少了那份沙場上的陽剛之氣,多了幾分男人的柔美。
“不管你是什麼人,還請你放開我!”秦晚臨危不亂,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那個男人,試圖掙脫開,無奈男人力氣卻是挺大的。
柔美男子本是想在這御花園小酣一下的,不料這個時間還有人來闖進來,看著眼前是個如此美麗的女子,倒是讓他動了幾分玩心。
他邪魅的一笑:“別動啊,能進皇宮之中,無非官宦之女,你是哪家的女兒,我派人去提親可好?”
秦晚冷笑一聲,斥責他:“浪蕩之徒,還不放開我!”
男人湊近一嗅,陣陣幽香撲鼻而來,他本是無意間想調戲一番,解解乏而來,不料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氣倒是讓他神魂顛倒。
多久沒了這種感覺,他有點恍惚明白了鮮于墨那麼喜歡秦晚,眼前的女人倒是讓他有些感興趣了。
一見鍾情?男人不禁為自己腦袋之中冒出的想法所震驚。
秦晚只是一直掙脫男人,倒是沒想到自己被男人給惦記上了,秦晚心中後悔之前被這花叢吸引,怎麼能在這個地方肖想到有什麼可愛的小動物?
“枉費你這張臉!”秦晚見他咄咄逼人的模樣,唾棄的說著。
男人挑了下眼:“什麼?”男人來了好奇,誰能比得上他的臉,世上也就一人能與他媲美,而那個人是他最敬愛的……
“行吧嗎,為了不影響你對這張臉的讚美,我姑且放了你。”說罷他撒開了手,倒是不急不慢的。
秦晚趁機想溜走,不料那個男人輕聲一轉身,就擋在了她面前,手放在她的下巴處,一挑。
“別走,陪我賞下這夜色,而且,你還沒說呢,你是哪家的女兒?”男人越說越來勁了。
秦晚往後一退,暗自想著是不是待會該不該用銀針,把那個男人刺暈過去。
手已經暗自縮在身後,攆出一跟銀針,暗自想著要什麼角度刺,才能讓男人察覺不出,自己能脫身。
男人許是能夠洞察出,盡然一直站在她的身側,不遠不近的,讓她無從下手,男人身影一直擋在她前邊,秦晚暗自在想,隨風怎麼還不來。
“你怎麼不去這個宴會之中,現在該是多麼的熱鬧。”男人說出的話竟然略帶著些傷感,倒是與他這幅輕浮有些許的不符。
男人轉眼逝去惆悵,又是一個輕浮的樣子,笑得牙齒偷著白森森的光,氣息吐在秦晚面上,秦晚嫌棄的後退,男人輕笑著轉身壓在秦晚身上:
“不如,你跟了我?我的身份也是很不錯,你告訴我你是哪家的姑娘。”
秦晚見他這般不依不饒的,也是煩心到不行了,想著隨便說了下罷了,希望能走。
“我說了,你能讓我走?”秦晚心下想著,實在不行,就說自己是宮飛雪,反正這個男人看起來和鮮于墨有幾分相似的,沒準他們能看對眼呢。
男人輕聲笑了下:“說啊,我說到做到便是了。”
秦晚吭了下聲說:“我……我叫宮飛雪……”
男人劍眉一挑,哦了一聲,說:
“你?是宮飛雪?”
秦晚心下想,不會是認識宮飛雪的吧,心下想著,實在不行,乾脆銀針刺昏他,趕緊先走為上計。
手下一轉身,男人沒料到秦晚還能有這麼一招,看清楚她手中握著的銀針,不禁覺得更加好玩了:
“哦?你還會出暗器?”
秦晚輕蔑地笑了下:“你就好好的在這躺一晚吧,我沒工夫和你廢話了!”
說時遲那時快的,就在她打算飛針出去的時候,身後傳來讓他蕩然心魂的聲音:
“晚兒。”
她手上的針放下來,既然鮮于墨來了,那麼她也不必要出銀針了。
秦晚越過眼前男人,跑到鮮于墨的身邊,兩個男人站在一起,秦晚倒是覺得更加有些相似了,眼前男人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鮮于墨輕聲開口:“景弟,這是你皇嫂,休得無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