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機?
玉玲瓏莞爾一笑,終於說到主題上來了!
她便靜靜地等著,看眼前這兩位腹黑至極的男子如何演戲。
雲錦飛甚是擔憂地道,“玲瓏在這裡呢,萬一被她瞧見了,以後走火入魔,可如何是好?”
“無妨,我不是神醫嗎?絕對醫治好她就是!”
“可已經有人準備拿它來害玲瓏了,本王不得不防!”
“誰那麼大的膽子?”
“本王已經派人查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
好生動的臺詞!
玉玲瓏禁不住撫額,和雲錦飛相處久了,柳希也變得腹黑了嗎?還是他原本也是這樣,兩人才臭味相投?
悄悄轉眉,看了萬芳蓮一眼。
果然不出所料,她的面色由白轉青,再變慘灰,已是惶恐得快要昏厥。
那本書,果然是她放在自己嫁妝裡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萬芳蓮汗如雨下,靠著奴僕的支撐,才強忍住沒有倒下,而地上的玉晚晴,卻是情況越來越不好。
整個玉府後院,都籠罩在一片悽惶慘淡中。
就連一向口沒遮攔,說話不經大腦的玉琉璃都被眼前的形式所驚,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而此時,一個侍衛匆匆走進,躬身行禮,“王爺,已經查出來了,那書……”
話音未落,萬芳蓮就大叫一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著幾個響頭,“王爺,臣婦有罪,那書是臣婦放在玲瓏的嫁妝裡的,原本是想借著玲瓏的手送給王爺,可一時忙亂,就忘記了和玲瓏說一聲,還請王爺恕罪啊!”
“真是這樣?”漠漠的聲線中不帶有一絲溫度。
“臣婦不敢欺瞞,確是這樣!”
“那這書從何得來?你若能說出個究竟,本王便不再追究!”
“這……”萬芳蓮眸光閃爍,保養得體的一雙柔夷,不知不覺就攥緊了,指甲深入肌膚,也未察覺到痛。
片刻之後,抬眼,眸中一片清明,“稟王爺,玉府中藏書眾多,臣婦作為
當家主母,要想取得一本天玄機,自然是易如反掌!”
“這倒是個理由!”雲錦飛和柳希相視一笑,眼底的算計,卻是滿滿的。
玉玲瓏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腹誹,果然是兩個極致大腹黑!
淺淺的幾句話,就套問出了真相!
哎,和雲錦飛鬥,萬芳蓮還真不是對手!
玉玲瓏美眸流轉,忽而就攀住了雲錦飛的脖子,眨眨眼,動人一笑,“王爺,原來那書是我玉府的啊!二孃許是想把我們玉府的好東西都給了我吧。”
“不對!應該是人家玉府的,和玲瓏無關了!”雲錦飛霸道地宣示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主權。
言罷,他還輕拍她的小臉,肆意一笑,“玲瓏,你現在是本王的人了,怎麼還是記不住這個事實?若有下次,本王一定嚴懲!”
可這充滿曖昧的話語和聲線,聽在每一個人的心底,怕都是會浮想聯翩,指不定以為那嚴懲是指的什麼呢!
都在心底默默揣測,不過是兩三日的功夫,戰王爺就對玉玲瓏改變了態度,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還是玉玲瓏大難不死,真的有後福了?
不過,不管是何種原因,從此後,玉府的每一個人,都不敢再小覷她了!
玉玲瓏卻是難得的紅了次臉,今日被某人說了好幾遍‘他的女人’,且語氣真誠,態度曖昧,說得跟真的一樣,真是讓人無語。
瞧所有的人態度都變了,萬芳蓮也已經被折辱得不行,遂勾脣笑道,“王爺,我們是回府呢,還是留在這裡等我爹和哥哥回來啊?”
“回府!玉相和大將軍此刻被皇上羈絆在宮中,一時半會兒也回來不了!”
“……”
原來是這樣!難怪玉府中鬧得這麼厲害,也未見到她那宰相爹爹露面啊!
不用說,這一定也是雲錦飛的傑作!
在離去之前,柳希為玉晚晴止了血,上了藥,留住了她一條小命。
然後,挑眉望向玉玲瓏,“王妃覺得三小姐這副模樣如何?”
“很美啊!國色天香呢!”
“那……好吧!”柳希便不再說,心底卻是嘆息,好好的一個美人兒,脖子上怕是從此後要留下痕跡了。
揣在懷裡的那瓶雪花玉肌膏,只得便宜了受鞭笞的蓮花了。
玉玲瓏便被雲錦飛小心翼翼地抱著,慢慢走出了玉府的後院。
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都急忙跟上,一直把他們送到門外,才緩了一口氣。
可是,大門外馬蹄聲響,卻是玉卿席和玉禾樓快馬加鞭,急匆匆趕回來了。
兩人翻身下馬,朝雲錦飛拜下,“臣迎接來遲,請戰王爺恕罪!”
雲錦飛森然而立,幽幽打量了玉卿席良久,才薄脣微抿,涼薄地吐出一句話,“玉宰相,玲瓏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以後不會再回玉府了。”
“啊……王爺此話何意?”
“回去問你的好夫人吧!”
雲錦飛再無多話,冷眉微蹙,徑直向馬車行去。
玉玲瓏在他懷中探出頭,衝玉禾樓明媚一笑,“哥哥,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玲瓏……”玉禾樓還欲說些什麼,可雲錦飛已經進了馬車,車簾子放下,生生把他阻攔在外面。
唯有嘆息一聲,高聲道,“玲瓏,只要你一切安好,哥哥就放心了!”
“哥……”一聲應答還未出聲,就被雲錦飛給捂住了嘴。
他挑眉冷笑,“你以為你這位哥哥當真對你關心?”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他是玉府中唯一一個不曾傷害我的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曾傷害過你?”嗤之以鼻的一聲冷笑,將玉玲瓏想要撩開簾子的衝動,徹底扼殺。
“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玉玲瓏凜神,絕美的容顏上,有了一絲裂痕。
漠漠一笑,雲錦飛難得的為她做了番解釋,“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你現在既然已是我戰王府的人,便得擦亮眼睛,認清了眼前的是是非非才是!”
切,這是疑心病太重,對誰也不相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