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齊博延真的為此生馨兒的氣大發雷霆,馨兒也顧不上了。惜弱急忙上前阻止著馨兒:“馨兒,皇上這麼做也是為你好,你不能這麼跟皇上說話的。”馨兒還真是什麼時候都那麼任性,還沒嫁給齊博延之前也是這樣的,惜弱總是想盡辦法地幫馨兒脫困,但是馨兒卻總是不管不顧地得罪齊博延,什麼後果都不考慮。
看到馨兒現在還是這副模樣,惜弱不禁開始擔心起來,皇上就算是再疼愛馨兒,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馨兒面對惜弱的好意,卻表現得更加積極:“姐姐,我都好久沒到晉王爺府去玩了,我去你家裡吧!我好想看看你的房間啊!”
馨兒說話間衝著諸葛摘星擠眉弄眼,可是諸葛摘星卻在明白馨兒的意思後不斷搖著頭,並沒有按照馨兒的意思去做。馨兒不禁來了怒氣:“姐夫,我說要去你家玩,難道你不歡迎我嗎?”
“這……當然歡迎,當然……”諸葛摘星尷尬地笑著,在感覺到齊博延朝他投去難看的眼色時,他急忙改口道,“只是馨兒你現在還有傷在身,不宜走動,等你傷勢好了,我隨時恭候你和皇上的大駕。”馨兒去晉王爺府,他當然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必須齊博延答應才是。
諸葛摘星見到齊博延對他的答案還算滿意,會心一笑時,他才吐了口氣。夾雜在馨兒和齊博延之間,他確實很為難。上次因為齊博延答應放了楚傲然的條件是不得再私下見馨兒,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馨兒了。
從馨兒剛才的表情不難看出馨兒是在生氣的,但是那件事情,諸葛摘星卻和齊博延早就有言在先,絕對不能向馨兒透露半句。所以就算現在馨兒對諸葛摘星再不滿,諸葛摘星也不能將當時的情況說出來。
而且他心中更加知道如果馨兒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恨齊博延的,畢竟楚傲然充軍邊界,在馨兒的心中已留下來抹不去的恨意。並不是齊博延現在對馨兒很好很好,就可以改變的,如果他再不懂得從旁調解,讓兩人的關係更加惡化下去,只怕齊博延會更加責怪諸葛摘星。
諸葛摘星心中的思慮,馨兒是不知道的,不過她看著諸葛摘星和齊博延眉來眼去的樣子,她心中就大致明瞭兩人之間在傳遞著什麼資訊了。
“就是因為我現在有傷在身,所以想到姐夫的府上休養,原來姐夫只是歡迎別人去,根本就不歡迎我去。”馨兒狠狠地瞪了諸葛摘星和齊博延一眼,然後靠在惜弱的懷裡不滿地
叫著,“姐姐,我姐夫就是這麼對我的,你也不說說他。”
“馨兒,其實你姐夫說得也沒錯,你要想到府上去玩,得傷勢好了以後……”惜弱是明白諸葛摘星的顧慮的,齊博延一直表露出不願意馨兒出宮的模樣,如果諸葛摘星硬是讓馨兒出宮,只怕是對大家都不好。
“怎麼連姐姐都那麼說啊?”馨兒生氣地叫起來,“你們一個兩個都那麼對我,我不想看到你們了。”馨兒說完話便跑到了窗前,對著視窗生氣。
其實她自己心中也知道姐姐和諸葛摘星都是不能違拗齊博延的意思的,這一切都不能怪他們。只是當馨兒聽到姐姐也向齊博延妥協的時候,心中真的很難過。
“馨兒……”惜弱著急地想上前,馨兒轉身看著惜弱大叫,“姐姐你不要過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先出去吧!”
“馨兒,你這是做什麼,怎麼無端又發脾氣了?”齊博延看到馨兒這副模樣,心中是又氣又著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既不願意放我出宮,也不讓我到晉王爺府上去,你就想讓我呆在這皇宮之中。那我現在就好好地呆在這裡,我哪裡都不去了,如你所願,你現在可以出去了。”馨兒衝著齊博延咆哮。她真的是上輩子欠了齊博延的,這輩子要她來還清。莫名其妙地死了,穿越到這古代,竟然是要被齊博延囚禁一生。
馨兒越想越生氣,將屋內能摔的能砸的都朝著齊博延扔去,最後齊博延耐不住馨兒的叫罵,只好走了出來。諸葛摘星也帶著惜弱速速跟了出去:“惜弱,我們還是先走吧!讓馨兒先冷靜一下。”
“馨兒,馨兒你不要生氣,是姐姐不好……你先好好休息,姐姐過會兒來看你!”惜弱見到馨兒那麼生氣的樣子,心中有愧疚。她只有那麼一個妹妹,但是都不能讓馨兒過著開開心心,無拘無束的生活,那就是她的失敗。
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馨兒這才停下來,抱著手中的花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著。如果喜兒現在還沒死就好了,她至少可以和喜兒說說話,不會像惜弱那樣,其實馨兒也很想和惜弱多說一些話,但是自她來到這個朝代開始,註定了就要和惜弱做一對陌路的姐妹。
因為北堂烈的關係,她和惜弱從最開始起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就算是到了最後兩人的身份公佈開了,馨兒突然知道自己有一個姐姐,但是姐妹兩想在一起過一些日子都是不可能的。
馨兒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夢中的她回到了二十世紀,過著極其平凡普通,但是卻很自由自在的生活。她身邊的人雖然位不高,權不重,但是卻活得很開心,和馨兒相處得很自然。總之這才是馨兒該有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現實和夢境的詫異就在這裡,夢境只是一時的,只是人們心中的嚮往,想要存在就很艱辛的。很多人可能付出了很多努力,很多時間,但是都沒辦法達成。現實呢,就算是你再不想要什麼,再覺得辛苦,該怎麼樣過還得怎麼樣過。
當馨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搬到**了,還有個宮女正在幫馨兒蓋被子。她的動作已經是很輕很輕的了,不過還是讓馨兒從夢中醒來。當她發現馨兒正在盯著她 的時候,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跪在地上慌慌張張地求饒:“奴婢該死,主子恕罪……”
馨兒坐起身來:“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不需要向我求饒。”馨兒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是很親和了,但是宮女還在地上跪著拼命磕頭,“是奴婢吵醒了主子,是奴婢錯了,求主子恕罪……”
馨兒踩著鞋子下床,將宮女拉了起來:“難道我剛才摔東西的樣子很可怕嗎?竟然把你嚇成這樣。”雖然馨兒的夢很美很美,她很想一直做到自己老死,但是現實再殘酷,也是馨兒必須面對的。她根本不會怪宮女打擾了她的美夢,如果上天可憐她的話,一定會讓她回去的。
不過不管馨兒說什麼,不管馨兒表現得有多親和,宮女看到馨兒還是一臉畏懼的樣子,總之讓馨兒覺得自己很恐怖一樣。
另一邊惜弱和諸葛摘星跟著齊博延在御花園中散步,齊博延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半晌他才看著諸葛摘星道:“對於蘇妙竹是齊國公主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這……”諸葛摘星沒想到齊博延會突然那麼問,表現得有些侷促,“微臣以為那事情並非空穴來風,齊國就算是早存有攻打樓蘭之心,也不會冒認蘇妙竹是齊國公主的事情。畢竟這事情可大可小,齊國極有可能會因此和金國交戰。”
如果說蘇妙竹真的是金國的公主,那顏陌青如何敢認作是自己的妹妹,還讓全國子民為蘇妙竹披麻戴孝呢?難道他就不怕金國站出來嗎?金國雖然是小國,但是其國力也是不容忽視的。
齊國既然已經表現出了要攻打樓蘭的意思,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貿然去開罪金國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