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漓……”
睡夢中,他喃喃念道這個名字,讓景如卿的手一顫,手如觸電般的縮了回來。
什麼時候,他會喚道她的名字?
景如卿突然笑了起來,“會的,一定會的,一定有那麼一天。”
素手拉開腰間的羅帶,絲綢般的裙襬落在地上,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全身一絲不掛,她慢慢的躺在蕭越身邊,伸手解開了他的衣衫,露出飽滿緊緻的肌肉,淺蜜色的肌膚讓景如卿臉色滾燙,她依偎在他的懷裡,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
“蕭越……”動情的喚道他的名字,景如卿紅脣微勾,俯身吻住了他的臉龐,素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
“蕭漓……”
一直以為,身邊的女人是她。
景如卿的心狠狠一抽,卻不知廉恥的貼了上去,依附著他,靠在他的懷裡,附在他的耳邊說,“是我。”
蕭越忍不住閉眸親吻著她……
細碎的吻讓景如卿一陣心悸,從不知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她癲狂的享受著蕭越帶給她的歡愉,纖細的手滑若無骨,攀上了他的背脊。
“蕭漓……蕭漓……”
他一聲一聲喚道她的名字,動情的托起她的腰,胡亂的呢喃著。
景如卿被迫撐起身子,顫抖的伸出手觸控著他的臉,“蕭越……”
她愛了一生的男人,哪怕只有這麼一瞬間,哪怕只有這麼一夜,也夠了。
一整夜的沉淪,讓景如卿徹底沒了力氣,她承認是她用了手段,在他們的酒裡下了藥,才得到了這一次,可是,明天早上,醒來後會發生什麼,他們無法預料。
風思源站在房間外,聽到裡面景如卿放肆而動情的聲音,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回頭偷偷的看了一眼,隔著門板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可那樣的聲音刺得她耳膜劇痛,忍不住同情的看著顧蕭漓。
睡夢中的顧蕭漓,臉上溢位一縷微笑,那樣的甜美,她應該很幸福吧,有蕭越喜歡她,有蕭越願意陪在她身邊,可是,明日一早,當她知道自己失身給了顧湛,而蕭越跟景如卿這樣……她該怎麼面對呢。
風思源蹲下身,正準備推開顧湛的房門,可又停住了,難道真的要這麼做?真的要這樣嗎?
她的心有一瞬間的疼。
門被推開了,風思源走了進去,把顧蕭漓丟在榻上,穿過屏風,她看到顧湛睡在**,那一瞬間,她的心狠狠一驚,忍不住走上前看男人俊朗的面容。
這個時候,酒裡的藥應該起作用了吧。
顧湛喝了那麼多,他……一定中了很深的藥。
突然,風思源一轉身,手被顧湛拉住,順勢把她拉入懷中。
顧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可他知道是個女人,顧不得那麼多,他忍著滿腔的火,已經要爆發了!
顧蕭漓好像睡了很久,前一晚上她並
沒有喝多少酒,為什麼會睡得這麼死。
一醒來口乾舌燥,顧蕭漓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回到21世紀,可是身邊沒有蕭越,沒有她認得的那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猛地起身,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誰的房間啊?怎麼跟自己的不一樣。
顧蕭漓環顧這四周,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房間裡根本沒有人。
人都去哪裡了?蕭越呢?
哐當--
這個時候,身後響起一聲巨響,顧蕭漓的心猛地一驚,抬頭看向顧湛,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到底怎麼了?
顧蕭漓一怔,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突然,聽到隔壁房間裡傳來的驚叫聲,“是你!”
是蕭越的聲音。
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嫵媚的笑,“是我。”
“蕭漓呢!”
蕭越雙手緊緊握住,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景如卿,你把蕭漓弄到哪裡去了?”
“我沒有把她弄到哪裡去,而是……昨夜的那個女人是我,”景如卿勾起紅脣,抬頭直視著蕭越,“你看清楚了,昨夜的那個人是我,不是顧蕭漓,跟你一夜纏綿的人是我!”
顧蕭漓站在門外,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徹夜纏綿?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敢相信,推開門走了進去,卻見到景如卿穿著單薄的小衣,她靜靜的看著眼前同樣衣衫不整的蕭越,目光如水晶瑩剔透。
顧蕭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一瞬間她的腦子猛地一怔,難以置信的盯著蕭越,良久後才道,“蕭越……她說的是真的?”
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他們兩個……為什麼會這樣?
“蕭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這樣的,”蕭越走上前抓著顧蕭漓的手,急忙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一醒來,她就……”
“蕭越,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好歹做了一夜的夫妻,難道你這麼快不認賬了?”景如卿尖銳的聲音聲聲刺痛了顧蕭漓,她甩開蕭越的手,不再看他。
“顧蕭漓,我跟蕭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真的打算讓我跟蕭越一刀兩斷!”
景如卿步步逼近,冷笑道,“就算你跟蕭越兩個人在一起,可是我跟蕭越已經……”
顧蕭漓覺得鋪天蓋地的寒冷迎面而來,從心到骨,都是冰涼,她緩緩揚起臉,雙眼掩蓋在睫毛下,看不出申請。
可她……可她同樣跟蕭越有了……
“夠了!”蕭越一聲厲吼,怒火衝景如卿吼道,“昨夜的事根本就是意外,是你故意陷害!”
“我故意陷害?”景如卿冷笑,“昨天是誰叫我的名字,是誰徹夜的跟我抵死纏綿,你說是誰!”
顧蕭漓沒想到居然會這樣,她深吸一
口氣,抬頭望著蕭越,“為什麼會這樣?蕭越,你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蕭越不知道如何開口,他靜靜的望著顧蕭漓,深吸一口氣後,才道,“對不起蕭漓。”
“我不想聽到你說對不起!”顧蕭漓抬頭看他,眼淚順著臉龐滑落。
昨夜他們說好了,他們說好了以後的生活,為什麼到今天全部變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讓她猝不及防。
景如卿冷冷的看著她,輕笑道,“顧蕭漓,你自己都不乾淨了,憑什麼怪蕭越!”
顧蕭漓咬著牙,狠狠的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我說錯了嗎?昨夜你跟誰在一起共度良宵,”景如卿勾起鮮紅的脣畔,“要我說清楚點?”
“什麼共度良宵!”顧蕭漓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冷冷的看著她,“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有數,”景如卿冷笑道,“你不要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
顧蕭漓覺得莫名其妙,凝視著景如卿半響,才道,“我告訴你,景如卿,你不要以為你能離間我跟蕭越。”
這件事實在太清楚不過了,一定是景如卿的陰謀,一定是,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好端端的出現在蕭越的**,而自己昨夜一直跟蕭越在一起,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別的房間去,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景如卿冷笑道,“不過我跟蕭越已經有了一夜夫妻的事實了,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她深情款款的看向蕭越,凝視著她一直深愛的男人,“蕭越。”
“住口!”蕭越冷漠的目光掃向她,“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姑娘,可是……你真讓我噁心!”
那一句話,好似一把利劍刺進了景如卿的心臟,他說什麼,他說她噁心?他怎麼可以說她噁心?
景如卿上前一步,抓著蕭越的手,“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就算你不承認,可是我……可是我還是……”
“走開!”蕭越甩開了她,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景如卿,我從來沒討厭過你,但是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如果說從一開始我對你還有愧疚的話,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對你沒有愧疚,一點也沒有!”
景如卿如罹雷擊的站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盯著蕭越,“你……你說什麼?”
“原來你在我心目中還有一處位置,可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蕭越甩開了她,雙目赤紅,“你根本不值得同情,你這個蛇蠍女人!”
“蛇蠍女人!”景如卿沒想到蕭越居然用這四個字形容她,她怔怔的看著蕭越,一直以來的憤怒和怒火在此刻全部傾盆而出,“蕭越,是你先不要我的,是你先拋棄我的,難道說……你不覺得對不起我!”
“我曾經是覺得對不起你,”蕭越冷笑,“可是此時此刻,一點也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