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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襲光武帝-----0006 軍中較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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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 軍中較量(下)

楊恆與劉睿比武已傳遍整個二營,附近屯隊計程車兵都來看熱鬧,看看哪個倒黴蛋又被-急-性-虎-母-夜-叉-楊恆盯上了,不到十分鐘,整個隊院被圍的水洩不通,時不時還有人高聲叫好。

一直處在下風的劉睿此刻已反敗為勝,他在被楊恆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太極劍,以柔克剛,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劉睿選擇以退為進,向下一個翻身,肩膀立刻被楊恆的寶劍割出一個小口子,但劉睿卻借這個機會逃出了楊恆的攻擊範圍。

調整好心態,劉睿不再輕敵,眼前這個楊恆絕對不是一般的猛,還沒等劉睿決定如何進攻之時,楊恆新一輪的進攻展開了,她揮舞寶劍,再次奔到劉睿身前,將寶劍揮起,打算依然用剛才那一招,將劉睿壓制。

劉睿已經吃過一次虧,不可能在用劍橫擋著楊恆的攻擊,在楊恆的寶劍快到眼前的時候,劉睿一個快速閃身,躲開楊恆的寶劍,隨即伸手摟住楊恆,打算把她扔出去,可就在劉睿的手剛剛接觸到楊恆胸前的一瞬間,一聲刺耳的尖叫傳來。

“你個流氓!”

伴隨著嗔罵,楊恆被扔出去,劉睿的臉也在這一刻紅了,本打算扔出楊恆後,就上前用擒拿手製服她,可這突然出現的尷尬,使劉睿慌了手腳。

“我殺了你!”

楊恆的臉比劉睿還要紅,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的胸被人摸了,這是奇恥大辱。

越想越生氣,楊恆的寶劍呼嘯著奔劉睿的喉嚨刺去,這一刻劉睿意識到,這個楊恆招招致命,不能再因為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音,楊恆的寶劍從手中飛出,而劉睿此刻已騎到楊恆的身上,用手反捆住楊恆的雙手,只可惜自己沒有手銬,要不一定銬住她。

“住手!”

遠處傳來李巖的呵斥聲,劉睿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畢竟是將軍,而且還是女人,被自己這麼騎著,真的很

想到這,劉睿趕忙起身,撲了撲身上的塵土,而楊恆此刻也已經站起身,臉憋得很紅,從小到大,楊恆從沒吃過這麼大虧,這次丟人可丟到家了

“劉睿,你敢對楊將軍無禮!”

李巖此刻已來到楊恆面前,給楊恆行一軍禮,轉頭假裝怒斥劉睿道:“去,回帳篷裡面壁思過去。”

這句話李巖說的很圓滑,一是為劉睿開脫,讓劉睿趕緊回營,剩下的事交給自己,二是給楊恆一個臺階下,如果楊恆死抓著這件事不放,那在把劉睿交給她也不遲,畢竟楊恆是偏將,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根本惹不起她。

“楊姐,這個人膽大包天,他敢佔你便宜,我去殺了他!”

一直圍在遠處的房毅此刻下了馬,來到楊恆面前,假裝憤怒的拔出劍,想要去殺劉睿,卻被楊恆用手擋住,此刻楊恆憤怒的眼神不見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在望著劉睿離去的背影,這是第二個打敗自己的男人,卻是第一個摸過自己的男人,這一刻,楊恆只感覺臉很熱,很熱,不能再呆在這丟人現眼了。

想到這,楊恆回到自己馬前,踩踏著馬鐙,一個翻身,登上馬,揮起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打馬屁股,調轉馬頭飛奔而去,這一刻,所有圍堵在院子裡的人立刻讓出一條過道,放走楊恆,隨後譁然起來,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李巖憤怒的看著房毅和房勇兩兄弟,無奈的搖搖頭,畢竟他們的父親是執金吾,自己也惹不起他們,便厲聲道:“你們倆還不回去,還想給我添亂嗎?”

與楊恆一戰,使劉睿的名字立刻響遍全軍,尤其是主將廉丹,他感到很意外,楊恆可算是自己麾下數一數二的猛將,居然能被一個小小隊長擊敗,那這人絕對不簡單。

“將軍,讓我去試試這小子。”

一直站在帳篷左側的呂勇拱起雙手,來到廉丹面前,又道:“將軍,讓我去試試他,如果他真的很驍勇,將軍不妨破格提拔他。”

“殺雞焉用宰牛刀?”

這次站出來的人是辛猛,他與呂勇號稱雙煞,也是廉丹麾下有名的驍將,此次聽說楊恆被打敗,心中也很激動,希望能早日與這個打敗楊恆的人會一會

而在大帳內,還有三人,一人是剛剛被劉睿打敗還吃了豆腐的楊恆,她此刻站在大營內,心有不甘,雙眼並射寒光,死死盯著桌案旁的地圖,一直髮呆。站在楊恆身邊還有兩人,一人是參軍馮衍,還有一人是參軍徐元,但這個徐元和馮衍不同,徐元是兵曹掾的屬下,原本是京官,只因為廉丹在去年出討鉤町,手下乏人,所以臨時調遣到廉丹麾下。

“辛將軍別爭了,還是我去吧。”

呂勇有些不甘心,他見辛猛想要出來爭,便用自己的左手按住辛猛的右手,使勁向下壓,兩人同時使勁,傳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馮衍見氣氛不對,立刻出來阻止道:“二位將軍且聽我一言。”

見二人都住手後,馮衍微一沉思,笑道:“二位將軍身手了得,乃我軍中一霸,何須在一無名小卒身上浪費功夫?下午探子來報,大司馬的軍隊已進入西北,不日便可以抵達小亞關,而我們是不是應該在援軍抵達之前,先挫一挫匈奴銳氣?”

馮衍這句話正說在廉丹心坎裡,昨日與匈奴的一場遭遇戰,打的倉促,竟使自己損失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在一細想,如果大司馬董忠的軍隊進入戰場,那麼自己就要受他節制,任何功勞都會歸他所有,並且,朝廷一定會追究自己首戰敗退的責任,到那時…

想到此,廉丹猛拍桌案“碰”

只片刻,廉丹強壓住心頭的怒火,銳利的目光落在馮衍身上,道:“參軍是否已有破敵之策?”

馮衍立刻走到地圖前,用手指著地圖道:“昨日與我軍遭遇的是匈奴的先鋒部隊,約有兩萬人,此時他們已在納野平原駐紮,等待主力部隊的到來。”

馮衍將手指在地圖上方點了點,冷冷道:“只要我軍能截斷匈奴先鋒部隊的退路,在兵分三路夾擊他們的先鋒部隊,那麼一戰可定勝負!只是…”

“只是什麼?”廉丹有些不悅的問道。

“只是這裡是敵軍後方,想要截斷他們的退路並非易事,若遇到敵軍伏兵,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

馮衍的話音剛落,大帳內瞬間變得安靜了,所有人都在沉思,這一戰很重要,若是取勝,會重重打擊匈奴人南侵的決心,也會使新軍佔住納野平原,將匈奴徹底阻隔在沙漠戈壁,可如果敗了,自己必然要回撤,到時朝廷一定會追究自己率軍不利的責任,回想起當年李韜的遭遇,廉丹有些猶豫不定。

“將軍勿憂,我願帥本部兵馬繞過敵後,阻斷他們的退路!”

聲音洪亮而有力,廉丹抬頭看去,是楊恆主動請纓,沉思片刻,廉丹坐回到自己的桌案旁,大聲道:“來人!傳令各營校尉,來我帳中聽令!”

夜很靜,整個新軍大營內到處插著火把,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將整個大營照如白日,不多時,一排排士兵從帳篷內走出,每五人一個隊伍,由伍長帶領,向自己所負責的崗哨走去,這是換防的時辰到了。

房毅端坐在自己的桌案旁,手中拿著一份用竹簡編成的書,有意無意的看著,半宿過去了,他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昨日李巖帳中劉睿對自己的羞辱,使房毅心中如鯁在喉,氣憤難平,本打算找楊恆去教訓他一下,羞辱他一番,卻不想,楊恆居然敗在他的手下,這使房毅更加記恨劉睿。

而今天自己的弟弟,也險些命喪在他的劍下,想到此,房毅憤憤道:“此仇不報,我心難平!”

“碰??”房毅的右手狠狠敲在桌案上。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秋風魚貫而入,十分寒冷,一人身穿皮甲,緩緩向房毅身邊走來,腳步很輕,但房毅此時已感受到秋風帶來的寒意,回頭看去,是自己的弟弟房勇。

“你今天怎麼會去劉睿的隊院?”

這個不爭氣的弟弟,若不是自己和楊恆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想到此,房毅責備道:“若不是楊姐和我及時趕到,恐怕劉睿那一劍會要了你的命!”

今天發生的事,使房勇也恨極了劉睿,此刻房勇來,就是想讓哥哥用上司的權利打壓劉睿,即使弄不死他也要把他趕走,但話不能說的太明,思考片刻,房勇道:“哥哥,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為弟弟出頭

。”

“怎麼出頭?”

房毅有些不悅,如果真的能輕易處置劉睿,又何須去找楊恆幫自己出頭,更何況李巖十分看好劉睿,有心栽培,所以才將劉睿安插在李韜帳下,也正因如此,自己短時間內也奈他不得。

看見弟弟失落的低下頭,房毅長嘆一聲,將書放到桌案上,起身走到弟弟身旁,輕拍他的肩膀,冷冷道:“放心吧!一旦有機會,我一定會讓劉睿付出三倍的代價…”

說到此,房毅的雙眼並射寒光,冷冷注視著帳篷的門簾,似是能看透簾子一樣,有句話他沒和弟弟說,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要了劉睿的命,以洩自己心中的怨恨。

“報!??”

傳信兵焦急的喊聲在帳外響起,將沉思中的房毅驚醒,片刻後,房毅走回到自己的桌案旁坐下,厲聲道:“進來。”

一名身穿皮甲計程車兵掀簾而入,快到房毅面前時單膝跪地,焦急道:“李營長有令,命房軍侯立刻到營裡開會!”

“知道了,你下去吧。”

房毅揮揮手,傳信兵轉身離去,身旁的房勇有些不安,試探著問:“營長找哥哥去,會不會是因為劉睿的事?”

的確,劉睿今天和楊恆的比試,已鬧得人人皆知,可還不至於李巖親自來詢問此事,想了想,房毅擺擺手,否定了房勇的猜測,笑道:“我猜,可能是有重要軍情,所以傳信兵才如此著急的來傳令。”

說完,房毅取過架子上的披風,向帳外走去,只留下房勇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房毅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哥哥是指望不上了,還得自己想辦法整整劉睿,讓他以後不敢小覷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房勇長長嘆息一聲,向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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