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陽非常毒辣。雖然是秋天,但已有二十多天沒下雨了,此刻大地非常乾燥,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沙土漫天飛揚;二十多名士兵,左手持盾,右手持劍,在原地練武,不時發出“吼??哈??”的呼喊聲。
“你們每天都是這樣訓練嗎?”
劉睿站在演武臺上,很認真的看著大家訓練,可他發現,這些士兵訓練的姿勢多有重複,沒有太大的殺傷性。
“這些是基本動作,必須要學的!”
臧宮用不耐煩的語氣回答,隨即放下手中兵器,用挑釁的目光看向劉睿,冷冷道:“聽說你很能打,敢不敢過兩招?”
眾人見臧宮向劉睿宣戰,都哼哈的起鬨,瞪大眼睛,深怕自己錯過這場好戲。
“你還是好好訓練吧!我不想和你打!”
見劉睿不刁自己,臧宮吶聲喊,握起拳頭奔劉睿衝來,想要逼劉睿出手,順便洩洩私憤,誰讓他劉睿搶了自己隊長的職務。
聽到臧宮跑過來的腳步聲,劉睿不慌不忙的回頭,用雷電般的眼神掃向臧宮,見他快衝到自己身邊,一記掃蕩腿踢開臧宮打來的拳頭,隨後雙手握拳,抬到胸前,作出擒拿預備姿勢。
“好!”
在場眾人見到這一幕,無不叫好,都在心中暗自納悶,劉睿居然隨意的一腳就踢開了臧宮打過去的鐵拳,這人的功夫,當真了得。
臧宮此刻也意識到,自己小看劉睿了,他這一腳,如果踢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現在已經飛出去了。
見臧宮猶豫,劉睿先發制人,快速向前邁兩步,以最快的速度踢出兩腳,一腳正中臧宮腿肚子上,當臧宮半跪下時,第二腳已經踢到臧宮的肩膀上。
“啊!”
一聲悶哼,臧宮被踢倒在地,劉睿快速上前扶起臧宮,笑道:“你們記住,不是你們的功夫不行,而是你們還需要更多的訓練
。”
“隊長,你的功夫真是了得,我臧宮今天,輸的心服口服!”
臧宮雙手抱拳,單膝跪地,誠懇的向劉睿賠罪。
“啪??啪??啪??”
遠處響起不緊不慢的鼓掌聲,劉睿回頭看去,人群閃開處,一個身穿黃色皮甲的少年,雪白的臉上掛著一對又粗又濃的眉毛,顯得格外俊俏,但眉毛下面的雙眼卻炯炯有神,鼻頭微微上挑,一張大嘴四四方方,身後還跟隨著三十多個身穿布甲計程車兵,正緩緩向自己走來。
“你是新來的隊長,劉睿?”
那個少年最先開口說話,語調中帶著挑釁,跟在他身後的人很快圍了上來,將劉睿等人圍在中間。
楊蕾和宋濤此刻已經站到劉睿身後,跟著劉睿緩緩向那名少年走去,快到身邊的時候,楊蕾貼著劉睿的耳邊說:“這人就是二隊隊長房勇。”
一點不出預料,劉睿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猜到他可能是房勇,看著他那輕浮的表情,和房毅一模一樣。
“我就是劉睿,你有事嗎?”
“鄰居住著,你也不來打個招呼,我只好上門討教討教了。”
房勇說完話,把手向前一揮,手下計程車兵不管三七二十一,揮起拳頭奔臧宮等人打去,劉睿剛想動手,就聽身後的許亮大喊:“他們是來搗亂的,弟兄們,別給咱隊長丟臉,打死他們!”
一時間,院子裡所有人都廝打到一起,只有楊蕾和宋濤一直站在劉睿身後,沒有出手,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劉睿,只要劉睿不動手,他們就不會動手。
兩個雷電般的眼神對視到一起,許久後,劉睿掄起拳頭,直奔房勇打去,而房勇身後,一個又黑又胖的人,見劉睿出手,大步來到房勇面前,揮起拳頭與劉睿對打,兩個鐵拳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給我往死裡打
!”
房勇還在那裡叫囂,卻不妨劉睿一個快步來到身前,而剛才與劉睿對打的那個黑漢此刻已經被楊蕾和宋濤纏住,脫不開身。雖然與黑漢對打的一拳使劉睿右手發麻,但憤怒會使人失去理智,劉睿此刻已拔出長劍,準備揮砍眼前的房勇。
“鐺??”
一聲脆響,從遠處射來一支羽箭,正好擋開劉睿的虯龍劍,使劉睿的右手向側面甩去,房勇也趁機抓住劉睿的脖子,順手在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想要刺死劉睿,大概是因為劉睿先拔劍在手的原因吧!房勇此刻也是驚弓之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隊長小心!”
在房勇的匕首還沒刺過來的時候,楊蕾一個翻身,撞倒房勇,順帶著劉睿也跟著一起飛出去,倒在地上,很快,院子內響起了雜亂的馬蹄聲。
“都給我住手!”
一名女子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一直在廝打的眾人聽到聲音後,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慌張的跪在地上:“參見楊將軍。”
房勇此刻也趕忙爬起身,快速跑到楊恆身後,用手指著劉睿,焦急道:“姐姐,你看到沒,他想殺我!”
一瞬間,整個院子安靜了,除了馬匹的嘶鳴聲就只剩眾人緊張的喘息聲,楊蕾捂著右臂,來到劉睿身邊,輕輕碰他一下,想讓劉睿給楊恆行禮,卻不想,劉睿並沒有與眾人一樣,跪在地上,只是用眼睛敵視著面前的房毅和房勇倆兄弟。
“欺軟怕硬的東西,來人吶,把他給我綁起來。”
一直圍在院子裡的騎兵是楊恆手下最精銳的女子十八騎,此刻得了楊恆的命令,一起從馬上跳下,拔出長劍,準備向劉睿走去,就在這一刻,所有跪下的一隊士兵都憤怒的站起身,拔出腰間的長劍,其中有人呼喊:“是他們先來搗亂的,你們憑什麼抓人?”
“對,憑什麼亂抓人!”
“我們不會讓你們抓走我們的隊長!”
“大不了拼了!”
“對
!拼了!”
一時間,整個院子就像炸了鍋的開水,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呼喊著,其中,臧宮拿著劍,來到劉睿身邊,大聲道:“我臧宮從沒有服過誰,唯獨劉睿,我臧宮願與他同生死。”
停了下,臧宮回頭看向走過來的女子十八騎,冷笑道:“要抓人,就連我一起抓走吧!”
“你們要造反嗎?”
楊恆見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呼喊著,便有些不耐煩的跳下馬,大步向劉睿走去。
“那好,我親自來解決這件事。”
女子十八騎都站在原地,對於她們來說,主將楊恆是這個軍營裡最驍勇的女將,在這裡根本沒有人能打過她。
“我從來不打女人,找個爺們和我筆畫。”
劉睿有些無奈的笑了。雖然身邊的人都很懼怕這個楊將軍,甚至還給她下跪行禮,這隻能說明這個人的官職很高,可要是和自己筆畫,她簡直就像小丑一樣,畢竟自己是偵察兵出身,格鬥是每一個偵察兵最擅長的一項。
空氣彷彿凝滯了,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直勾勾的看著楊恆向劉睿走去,對於大家來說,楊恆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她曾經獨自在匈奴陣中三進三出,無人能擋,今天她要親手對付劉睿,那劉睿的性命
楊恆越走越進,劉睿用冰冷的目光在楊恆身上不斷的打量著,只見她穿著一件微微發紅的皮甲,頭頂上扎著馬鞭,用一個紅色的錦緞捆紮著,雙眉微微上挑,兩眼大而有神,鼻子並不大,嘴很小,還用胭脂塗抹的有些微紅,尤其是她腰間的長劍,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紅光,是一把整體暗紅色寶劍,在劍鞘的中央,鑲嵌著一顆粉色的寶石,泛出耀眼的光芒。
“唰??”
長劍出鞘,劍身上全是乾透的鮮血,一聲吶喊過後,楊恆揮起寶劍,直奔劉睿衝來,而劉睿也已經將腰間的虯龍劍拔出,橫在身前,準備迎接楊恆的進攻。
“這把虯龍劍還沒有在我手上殺過人,希望你不是第一個。”
劉睿的話說的很慢,很冷淡,卻再次激起了楊恆的怒火,這麼多年,楊恆走南闖北,大小戰役打了不知多少場,還從來沒有輸給過誰,此刻居然有人瞧不起自己,據房毅說,還是一個逃兵,這更增加了楊恆骨子裡的自尊,她誓要斬殺此賊
。
“鐺??鐺??鐺??”
楊恆的劍揮舞的很有力,劉睿揮劍格擋,感覺虎口發麻,是自己太輕敵了,沒想到楊恆雖是女子,卻有著如此霸氣的劍法,幾次都奔劉睿的要害刺來,使劉睿只能疲於應付。
“逃兵!拿命來!”
楊恆一聲怒斥,手中的寶劍從空中劈下,而且她的整個身子也凌空躍起,打算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劍上,爭取一招制服劉睿。
“鐺??”
劉睿的一隻腿彎下,半跪在地,而楊恆的寶劍離自己肩膀只差幾毫米,可自己的虯龍劍已被楊恆的寶劍壓在身前,不能抽出,使劉睿只能拼盡全力,將身前的劍向上挺,如果自己有半分鬆弛,楊恆的劍會死死的劈入肩膀。
“隊長!”
楊蕾見劉睿已佔盡下風,想要上前替他求饒,身邊的宋濤趕緊抓住她的手,悄悄的向後拉一下:“別去,隊長還沒有輸。”
“呵呵,你們隊長要死了!”
房勇在遠處,得意的看著一隊的人,眼中流露出輕蔑和不屑,許久過後,他才回過頭,看著遠處騎在馬上的哥哥,不知道這件事哥哥房毅為什麼會扯進來,不過有一點房勇很肯定,如果哥哥和楊姐不來,自己剛才很可能會死在劉睿的劍下,想到這,一股發自心底的恨意油然而生,自己本打算來挑釁一下,讓劉睿以後懼怕自己,聽自己的,卻不想,他居然和自己動起真招了,還險些要了自己的命!
“楊姐加油!殺了他!”
房勇再一次高聲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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