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冷夜聽了小九的話，臉上的神情並未好轉，依然用涼幽幽的眼神望著她。
小九迷惑了，她都已經主動承認錯誤了，怎麼這人還是要這樣擺臉色給她看？
“你不是故意刺他的。”鳳冷夜重複了一遍小九的話，緊接著又冷聲質問道：“你是故意刺我的對不對？”
小九愣住了。
呃，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啊。
她當然不是故意刺他的，他可是她最親愛的夫君，她為何要刺他？她的目標其實還是賤師啊，只不過明面上打不過賤師，所以就只能耍陰招了啊。她就是知道她刺向鳳冷夜的話賤師一定會出手的，所以說她才那樣做的啊。
只不過為什麼鳳冷夜這麼聰明的人會想不到呢？
“那個。”小九仍是諾諾的，將臉色柔下來望著鳳冷夜，“我當然不是故意刺你的，我是因為……”
“因為想要藉機偷襲師父，所以才刺我的是不是？”
鳳冷夜沉聲替她說出了她接下來的話。
小九不住地點頭，表示他說的話極其的正確。
鳳冷夜的臉色依舊陰沉一片，他伸手托起小九的下巴，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直望進她眼底中去。
“不管你是因為什麼，你竟然真的就那樣刺了下來？”
小九再次愣住了，這個事情，似乎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簡單啊。她原以為鳳冷夜是因為江天曉的事情才與她生氣，可是現在看來，他似乎是為了她刺向他的那一刀而生氣。
這個……
小九犯難了，她都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她就是知道江天曉一定會去阻擋那一刀，所以才刺下去的，可是這男人似乎根本不信。
不，其實他相信了，他只是無法接受自己真的刺向了他。
小九覺得事情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本來是她跟賤師之間的恩怨，現在一下子變成了她與鳳冷夜之間的誤會了。事情變成這樣，都怪那個老不死的江賤師！
她這樣想著，忽地將臉色軟下來，往鳳冷夜方向蹭了蹭。
鳳冷夜神情閃動了一下，見小九像一隻小貓一樣蹭到他的懷中，他不禁怒道：“你做什麼？”
“哄你開心啊。”小九一雙誠摯的眸子率直地望著鳳冷夜，一臉認真地道：“我都說了我剛才真不是有意刺你的，不過你既然這麼在意，那我以後就再也不這樣玩了，好不好？”
自從剛才事情發生過後鳳冷夜就一直襬出那個臉色來，小九就知道這個事情有些超出她的掌控之外了。既然這個男人這麼介意這個事情，那麼她主動承認錯誤，堅決改正錯誤，這樣就好了吧？
小九忽閃著自己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鳳冷夜，鳳冷夜本來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此時見小九如此模樣地蹭到自己懷中，又如此望著自己，他本來存著一腔的薄怒，忽地就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似乎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只要這女人可憐巴巴地蹭過來，他便什麼都可以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