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姐!”阿碧立即開始反對,但是靈月的眼神分明是四個字兒“反對無效”然後開始看一眼旁邊的幾個人,旁邊圍觀的幾個人都湊了過來,冷星寒也是走了過來,阿碧開始斟酒。酒是好酒,宮中盛產梨花白。
這樣醇厚的美酒,一碗有時候就可以喝醉一個人,王爺開始喝起來,靈月也是舉起了海碗,喝了一口以後只覺得嗓子是疼痛的,咽喉的位置是火辣辣的,但是第一口喝過了以後立即閉上了眼睛,開始牛飲起來。
她不知道為何男子們都是趨之若鶩的喜歡飲酒,這感覺分明是痛苦的,喝過了一碗以後,王爺目瞪口呆的看著靈月,靈月則是慢條斯理的將酒碗放在了那裡,臉色立即就開始潮紅起來,那種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酡紅是多麼的好看。
幾個人的眼睛都是大大的,竟然也有人長大了嘴巴,阿碧傻愣愣的看著,靈月立即說道:“斟酒,不要遲疑。”阿碧立即斟酒,靈月完全沒有一點兒遲疑的模樣,喝過了以後舉眸看著禮康王,禮康王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好,好。”一邊說一邊開始牛飲,靈月嘴角始終蘊藏著一個笑容,不多久酒到杯空,只要是斟酒以後靈月都喝了一個空空如也,時間慢慢的過去眾人都給兩個人捏了一把冷汗。
禮康王漸漸有了醉意,靈月貌似也東倒西歪起來,畢竟兩人已經喝了十八碗了,靈月只覺得肚腹裡面好像是有了一座活火山一樣,頃刻間就要噴湧而出,那種埋在丹田裡面的悸動讓人心裡面難受的很,鼻腔裡面有了一種即將哭泣出來的酸意。
阿碧目瞪口呆的看著靈月,靈月以前是不能喝酒的,每一次喝過了以後就需要到外面去吐一會兒才可以回來接著喝,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靈月是狂轟濫炸的,喝過了以後雖然是痛苦的,但是神色之間渾然沒有多少痛苦的神色。
禮康王舉起來最後一碗酒,說道:“慕容家女郎,你是奇女子,這最後一晚本王喝了,從今以後本王對於你是服了,心服口服。”說完以後看著靈月,靈月定睛,因為實在是眼前一片撲朔迷離,幾乎
是不清楚面前的人影。
“那麼,按照王爺的意思的,大概是願賭服輸了?”靈月的嘴角蘊藏一線危險的笑意,禮康王連連點頭,十八碗酒就這樣給面前的女子喝了一個一乾二淨,要不是自己親眼目睹,說出去就連自己都是不相信的,他嘆口氣繼續說道:“心悅誠服,以後定然是會好生的善待你的丫頭。”
“哦?”靈月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不必,你且給我家丫頭道歉,然後今天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我與王爺一笑泯恩仇,王爺您看如何?”
禮康王思考了一下,立即開始點頭,“好,好。”說完以後走了過來,給阿碧開始道歉,阿碧不自然的偏著身子,但是因為不小心將酒杯裡面的酒碰翻了,於是淋淋漓漓的倒在了靈月的衣裙上,靈月嘆口氣。
“阿碧還是笨手笨腳的,王爺您既然那是道歉了,那麼容靈月回去換一件衣裳吧。”說完以後靈月在阿碧的攙扶下到了外面,簾暮疏疏風透,吹過了一線清香,靈月穩定了一下心神,嘆了口氣。
“謝謝。”靈月說了一句,知道剛剛阿碧不小心將酒杯碰翻的動作是有意的,阿碧看到靈月說謝謝,立即開始磕頭,“是奴婢不好,奴婢要是早點兒磕頭就萬事大吉了,一切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錯啊!”說完以後看著靈月。
靈月輕輕的伸手握住了阿碧的手,:“這個事情不是你的錯,但是你要知道,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軟的必定是畏懼硬的,而硬的自然是畏懼不要命的,你我都是手無寸鐵的女子,想要保護自己談何容易呢?”
靈月胸口窒悶的很,一股酸溜溜的感覺動胃袋的位置往上噴湧,一會兒以後到了咽喉的位置,但是很快就抑制住了這種極力要噴湧出來的感覺,酸澀的很,難受的很。
“扶著我,去換衣服。”說著話到了前面的位置,靈月輕輕的嘔吐了一下,這時候才痛苦起來,剛剛強撐著的那種感覺讓自己一瞬間潰不成軍,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去支撐自己了,大口大口的汙穢全部噴湧而出以後,靈月覺得心情好多了。
看著池塘裡面的一個
位置,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自作自受?但是你要是連這點兒自作自受的觀念都沒有那麼很容易就會被人欺負的,生為人寧願做人上人,不可做下等人,阿碧,你不僅是我的奴婢,你還是我的姐妹。”
對啊,要不是姐妹也是看不到自己的痛苦神色,她舒一口氣,說道:“我們回去。”阿碧立即扶著靈月到了前面的位置,靈月稍微正色,立即讓人看不出來那種痛苦。
青煙冪處,碧海飛金鏡。兩人到了房子裡面,阿碧伺候靈月,給靈月送熱水,擰毛巾,剛剛要告訴王爺他的事情倒是被這樣子一打擾沒有說出口了。
靈月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皇城裡面是怎樣了,剛剛過去是想要告訴九皇子那些事情的,倒是……倒是來不及了。”說完以後自顧自的嘆口氣,阿碧也是嘆口氣,看著靈月,兩個人都苦澀的笑了笑。
閒階臥桂影,午後,承乾殿。
太子虛步到了承乾殿中,皇上靜默的坐著,也不發一言,冷麒麟立即請安,皇上說道:“起來吧,你這早晚過來幹什麼,不在自己的西宮,到這裡幹嘛?”
“兒臣聽說父皇將來要敕封靈月郡主,還要賜婚,所以過來。”說完以後輕輕的攥緊了衣袖,好像有點兒不滿意似的。皇上駭異的看著面前的冷麒麟,他這一次能夠從一個將死之人變成現如今生龍活虎的模樣,一大半的力量都是靈月的,敕封一個郡主有何不可?
但是看冷麒麟的感覺,好像自己倒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似的,他也是攏袖,看著冷麒麟,道:“你好像不同意,說說。”
說到這裡冷眸中爆射出來寒星,太子這才知道皇上就是皇上,一條龍永遠不是一條蟲,自己無論如何最好還是不要在皇上的身邊做鬼,那是要不得的,立即警醒也就立即行動,說道:“兒臣覺得父皇所見極明,兒臣並沒有不同意的意思,只是兒臣好像要父皇讓兒臣……”
“怎麼?”他的語氣焦躁起來,這個太子現如今開始吞吞吐吐了,有一種讓人形容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為何,太子現如今越發的與自己不投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