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遠和慕容靈月瞅著因為回憶而陷入沉睡中的慕容小寶,相顧無言。
過了許久,莫千遠才緩緩開口。
“你說……小寶所做的這個奇怪的夢,跟天輪之鏡的聯絡有多大?”
“嗯……按理說來這全都是因為小寶是開啟天輪之鏡的鑰匙,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更為奇妙的是,小寶不僅可以透過睡夢進入天輪之鏡,而且……即便是他周圍的人,也可以透過他的夢境進入那個奇異的世界。”
莫千遠如此分析,慕容靈月不由點了點頭。
方才慕容小寶所敘述的夢境,同樣令她如夢似幻。
就連施展毒針的奧妙,似乎也印在了腦海之中。
“娘,我這是怎麼了啊?”
就在這時候,慕容小寶醒了過來。
只不過,因為他剛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目前還有些不適應眼前的景象,故而有些好奇的問出這句話。
“小寶你剛剛睡了一覺而已,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說著,莫千遠朝慕容靈月看了一眼,示意她驗證一下兩人之前的推測。
“小寶,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隨時隨地做夢啊?”
“咦?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聽慕容小寶這麼說,莫千遠和慕容靈月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幾乎同時開了口。
“小寶,那你能不能讓我們也試試看做夢的感覺?”
聽莫千遠和慕容靈月這麼說,慕容小寶並未覺得奇怪。
能自由自在地做夢,對大人來說也是一種很奇妙的享受吧?
“可以啊!但是我不知道會讓你們進入怎樣的夢境。唯一可以確認的就只有一點——那就是你們也只能進入那個特訓營。”
“好啊好啊!小寶小寶,你就讓孃親先進入夢境接受一下特訓吧!”
慕容靈月順著小寶的話提出了要求。
“好的孃親,你要做好準備喔!”
見慕容靈月端坐身子,眼神認真,慕容小寶伸出手,掌心探到她的眉心,輕輕一按。
……
這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慕容靈月就被眼前雕樑畫棟的建築物給震懾住了。
這兒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金碧輝煌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在皇宮,可是那些屋宇全部都是富麗堂皇的。
“厲姐姐!你怎麼還在這兒睡覺呢,劉管家正在到處找您呢,說是找不到夫人的燕窩了,現在正著急呢,您還是快些跟我回去吧。”
正當慕容靈月在冥思苦想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了。
慕容靈月回過頭來,只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朝著她走了過來。
想必她現在的身份就是這個小丫頭口中的那個什麼“厲姐姐”了
。
慕容靈月連忙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麼回事兒?什麼夫人的燕窩,我怎麼會知道?”
那小丫頭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厲姐姐?你怎麼了?廚房裡的貴重食材,向來都是你在打理的呀。”
慕容靈月現在還一頭霧水呢,什麼都不知道,只得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咱們現在過去吧。”
那小丫頭如釋重負,帶著她也沒有走幾步,只不過是轉了一個彎,就到了一個大大的房子門口。
走進去一看,慕容靈月看見裡面有好多鍋爐,食材,還有很多人在忙碌著,看來這兒是一個廚房了。
並且這廚房還很大,不知道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廚房呢。
看見她們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一臉焦急地走了過來,直接看向了慕容靈月。
“厲鵲兒,你平日裡做事情挺靠譜的呀,怎麼今兒個廚房裡都不見你的人?!就要到夫人進膳的時候了,你還不親自在廚房裡盯著!”
“啊?我……”慕容靈月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只得支支吾吾地低下頭去了。
現在她就是在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只等他們多多地給自己提供訊息了。
劉管家見她不肯說話,又看向了方才帶她過來的小丫頭。
“小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在哪裡找到厲鵲兒的?!”
原來這個小美女叫“小翠”啊,一聽就是個丫鬟的名字,慕容靈月忍不住暗自笑道。
小翠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劉管家,又看了一眼慕容靈月,有些小聲地說道:“剛才我在後院的園子邊上,看見厲姐姐在……在睡覺。”
劉管家的嘴角隱約抽搐了一下,有些嚴厲地說道:”厲鵲兒,你今天是怎麼了,整個人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不是讓你去採集一些新鮮露珠回來,要用來給夫人熬粥的嗎?!你可倒好,怎麼在那兒睡著,偷起懶來了?!”
聽他的口氣,自己好像還挺受重用的,地位大概比這個小翠要高一些,但是肯定在管家之下。
慕容靈月趕緊陪著笑,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劉管家,這幾天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總是容易疲憊,所以我這才不小心給睡著了。”
“年紀輕輕的,怎麼身子這麼不中用?厲鵲兒,我可告訴你,我是見你還算是個極靈懂事的丫頭,這才推薦了你來當掌事丫鬟,你可別給我丟臉,惹怒了夫人,可不是一件小事。”
“多謝劉管家的栽培,厲鵲兒才有今天,這一點厲鵲兒一直都牢牢地記在心裡,不敢忘記呢。俗話說,能者多勞,夫人也是信賴劉管家,這才把大事小事,全部都交給了您打理,您實在是受累了,我們這些小的還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慕容靈月都已經有了這
麼多次穿越的經歷了,造就深諳這個生存法則了,說起這一番好聽的話來,那可真是信手拈來,一點草稿都不需要打的。
果然,聽完了她話,再看著她那漂亮的一張小臉,劉管家也不忍心再生氣了,臉上的神情不免緩和了許多了。
她笑著嗔道:“你這個鬼丫頭啊,小嘴兒還真是甜。行了,你也別光顧著嘴甜了,現在趕緊找到夫人的燕窩才是最要緊的事情。夫人很注重眼保養容顏,吃的用的,要求都很高,錯過了最佳的時辰,她可是要生氣的。”
“瞧我這個笨腦袋,事情一多起來,就開始不記事了,劉管家,我這一時半會,還真是想不起來,對不起,劉管家,您罰我吧。
這個時候,慕容靈月要是能知道那個什麼鬼燕窩在哪兒的話,那才怪了呢。
她嘴裡一邊迭聲道著歉,一邊將劉管家拉到了一旁,擼下了自己胳膊上的那個鐲子,塞到了劉管家的手中。
她方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這個白玉鐲子,一眼就相中了,憑她多年來的經驗,這鐲子的成色極好,肯定是值幾個錢的。
要不然的話,劉管家跟她說話的時候,也不會總是有意無意地瞟這個鐲子了。
見她如此,劉管家有些訝異地看著她。
“厲鵲兒,這可是你戴了多年的鐲子,你說是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你這是做什麼,要交給我保管嗎?這個我可擔不起責任,要是一不小心磕了碰了,或者是被人給偷了去,我可是賠不起的啊”劉管家故意說道。
什麼?這個居然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母親留下的遺物?!慕容靈月瞬間就凌亂了,她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現在這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東西也送出去了,要是再這個關頭上又反悔,只怕日後有的自己受的了。慕容靈月只得硬著頭皮,把這齣戲給演下去了。
“劉管家這是說的什麼話,您為了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小丫頭,操了那麼多的心了,這個就算是厲鵲兒孝敬您的。厲鵲兒知道,夫人很信任劉管家,您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這個就算是厲鵲兒的一點心意,您可一定得收下!”慕容靈月甜甜地笑道,竭力讓自己的眼神充滿了真誠。
劉管家眼裡的笑意果然加深了,不停地摩挲那白玉鐲子,嘴裡卻還是說道:“真的假的?厲鵲兒,到時候你可別忽然又捨不得了,那可就不好說了。我倒是不稀罕這點小東西,就是這話得說清楚了,到時候這麼個小玩意兒,你想要回去,我可不知道去哪兒找。”
慕容靈月有些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中年女人,還真是虛偽,分明都覬覦得要命了,還在這兒假惺惺的,說這種話。
“劉管家,這是說的什麼話,厲鵲兒對您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別說是區區的一個鐲子了,就算是要厲鵲兒的性命,只要是能夠為您效力,厲鵲兒做什麼都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