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退婚:傲骨嫡女-----第九章 紫曉來了(他是婁陽!!)


極品神醫 黑卡 微笑丫頭的明星王子 愛上風流妖孽少爺 病嬌在上之餘笙請多指教 豪門婚劫:助理,你被辭了 道士的都市生活 野蠻公主二號ko霸道酷少 韓娛之最後一個故事 大荒戰神 晨院 腹黑老公獨寵妻 盜墓詭事 茅山祕術錄 陰謀詭愛 奇鳥形狀錄 庶女當嫁之一等世子妃 嗆辣大女人 家庭教師⑤無韻之音 此去經年(李春天的春天原著)
第九章 紫曉來了(他是婁陽!!)

婁錦朝外跨出了一步,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她看了眼跟在朱瑞身後的朱家之人,他們的神情個個都有些古怪,有些低垂著頭,雙眼卻是暗暗窺視著什麼。

這種感覺……

婁錦收回了腿,不再朝前走去。

抱著靈位的朱瑞雙眼微微一眯,這都走了大半個街道了,卻依舊不見婁錦的身影。

此時,朱瑞身後的朱家姨娘等都哀哭了起來。

“老爺,您一定要為夫人報仇,那女子如此惡毒,第二次見面就要了夫人的命啊。”

“老爺,她雖不是我們鄴城的人,當初也是因著她,大公子才瞎了眼,您一定不能姑息她。”

幾個百姓們聽著,都紛紛詫異地看著這一幕。

難道朱夫人不是病死的嗎?

婁錦的手緩緩拽緊,陰冷的寒風彷彿從鞋底一路竄了上來,讓她的後背一陣發涼

這朱瑞是要把這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了嗎?

她冷笑了聲,對喬喜道:“今夜,就等著你們唱一出好戲。”

“是,小姐。”喬喜聽完朱家人上下說的話,又是怒又是覺得噁心。

朱瑞自己戕害了朱夫人,卻讓小姐背這個黑鍋。

本這事,他可以說朱夫人病重,這也說得過去,可卻實打實地烙印在小姐的身上。

這假朱瑞若是與小姐沒有半分仇怨,鬼都不信了。

婁錦已經十分篤定,此人與自己認識,而且還是仇敵。

屆時,百姓們都紛紛猜測朱家姨娘說的那人究竟是誰。

婁錦靜靜地看著朱瑞朝前走去,視線卻被前面的一道瘋狂的馬車所吸引。

只見前方的一匹馬車幾乎癲狂,那馬兒直直朝朱瑞撞來,車內傳來女子的驚叫聲,眼看著車就要撞到朱瑞,朱瑞閃身一躲,護住靈位的時候雙手被那馬車軋過去,他疼地在地上,竟是無力起來。

癲馬被那追上來的車伕給拉住,車上下來的女子一臉蒼白,看過去嚇地不清。

婁錦眉眼一挑,她也來了?

只見那女子坐在長椅上,兩手緊緊扣住車壁,掀開車簾的時候,她額頭的汗滲落了下來。

朱瑞站了起來,當他看到眼前這一身紫衣的女子的時候,雙眼閃過一絲晦暗,便走了過去。

“姑娘可安好?”他過去問了聲。

紫曉驚魂未定,見著眼前的男子眉頭緊蹙,粗布麻衣已經滿是灰層,還沾了一些雪花。

她心中很是愧疚,這才道:“方才我的馬受驚了,傷了這位相公,我心中有愧

。”

“無礙。姑娘沒事就好。”他說著倒抽了一口氣,因著懷中的靈位險些不穩,他那雙手已經無力提起。卻還是咬著牙將靈位放在懷中。

紫曉這才看向他的身後,白幡飛揚,紙錢隨風而飄,跟著雪花一路而去,看著極為蒼涼。

她愣了下,隨即再看朱瑞的五官。

看過去年紀不太小,卻雙眼有神,筆挺的鼻樑下的脣有些發紫。

紫曉道:“真真是對不住了,此乃夫人的送靈之路,我……”

“姑娘莫要怪罪,這是無心罷了。姑娘若還有事便去忙吧,這還有些路就走完了。”朱瑞將懷中的靈位抱得更緊了,可誰都看得出來他的手受了重傷,這連抱著靈位都有些難了。

人群中,有人嚶嚶哭泣了起來。

也不知道誰起的頭,一個個都含淚看著。

紫曉初來乍到,見著如此痴情的男子,一時間又是驚歎,又是愧疚。

突然,朱瑞身子往前一倒,整個人昏了過去。

紫曉坐在馬車上,朱瑞就此撲在了她的身上,她一驚,卻發現這人渾身僵冷,便更覺得愧疚難當了。

她眼看著身後這麼多人,道:“你們老爺住在哪裡?我用馬車送他回去。”

想來,這送靈是送不到頭了,好在這位小姐有這馬車,要不然這人暈了難道還要在這雪地上躺著不成?

百姓們看著城主暈倒的時候手上還抱著靈位,一時間都處在了極為悲痛的情緒下。

婁錦盯著朱瑞,再看紫曉是坐著被身後的丫鬟抱了進去。她脣角微微勾起。

便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也要來看看她嗎?

婁錦頓時覺得自己真真是受寵若驚呢!

婁錦朝身後一個男子使了個眼色,這男子混在了護送朱瑞的人群裡

朱家的人以為他是紫曉的下人,而紫曉則認為他是朱家的人,便都熱情地讓他去幫忙了。

紫曉一路都追到鄴城來了,這一路她怕是不知道三皇子已經離開這裡,卻了北疆。

天色微微有些暗了,婁錦朝後走去,踏上了馬車,也沒有回桃花村,而是來到了鄴城這裡的一個酒樓待著。

天字一號房裡,女子墨髮披肩,月光躍入窗臺,灑在了她姣好的背上。

她端起熱炕上熱過的茶壺,抬起,傾倒。

茶水曼出了縷縷煙氣,她濃密的睫毛微微一顫,窗臺那多了一隻鴿子。

她笑了笑,將那鴿子抱了過來,抽出它腿上的一個紙筒。

映入眼簾的是他剛勁有力的字。

而那字眼之間卻極為溫柔。

“阿錦,我日夜趕路,總是在想你。”

他的話素來不多,婁錦看著,便覺得心頭一暖,她笑著回了一封信,卻也是一句話簡單帶過。

她幾乎能想象得到顧義熙見著這一句話,必定眉頭一皺,神情清冷。許著下一封信便會嘮叨一些。

將鴿子放飛,她便靠在窗臺上,沿著不遠處的那一個城樓。

城樓上六面都掛滿了燈籠,這樣看去,當真有一種玲瓏寶塔的感覺。

她低下頭來,想起了朱夫人臨死前的話語,心中一堵。

朱夫人的一兒一女都已經出外了,朱瑞怕也沒想著殺了這對兒女,只是讓兒女們遠行,緩過這段時間的措手不及。

“看,那都怎麼了?”只聽著隔壁屋子的窗臺上傳來了一聲驚呼。

人們看去,高樓下一片火光

婁錦眯起了眼,城主府走水了。

靜謐的夜空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

她傾出十五個高手來捉拿朱瑞,就算朱瑞武藝再高強,如何能逃得過?

門口哐噹一聲,婁錦愣了下,隨即懷中的金針抽出,動作行雲流水,快若閃電朝身後扎去。

卻不想,那人速度極快,身子被人一點,婁錦動彈不得。

月光將眼前這人的臉照耀地很是分明。

他朝婁錦一笑,那目光很是灰暗,婁錦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狠戾。

該死,她深吸了一口氣。

因著要把朱瑞抓來,她這裡便守備空空,沒想到這朱瑞早有一手,想來方才在街道上朱瑞已經注意到了自己。

調虎離山之計!

朱瑞道:“錦兒姑娘,許久不見了。”

婁錦平靜地看著他,想要從他的眼眸子看到一絲絲熟悉的影子。

許久,她的脣微微一動,道:“爹爹,很久不見了。”

朱瑞的眼陡然眯起,脣角的笑一僵,他深深地盯著婁錦,良久,他才呵呵一笑。

“果然是我的孩子,聰明睿智。可惜,可惜啊!”他的眼閃過了濃烈的暴戾,猶如暴風雨的一陣雷電,噼噼啪啪地交響著。

果然是他。

婁錦原便想著此人的行為和手段,像極了婁陽。

她不過是試探,卻沒想到他竟沒有反駁。

“不孝逆女,你害了婁府上下!你奶奶被斬殺在午門前,你竟還在宮中與三皇子一路恩愛追隨。你用計毒害於我,更是如此喪心病狂見死不救!”

他歇斯底里地吼著,那一瞬間,月光下的臉猙獰而恐怖

婁錦嗤笑了聲,她搖頭道:“爹爹,婁府上下之人並不該死,皇上早已經下令,若是你當時出現,白太姨娘他們都會被無罪釋放。而你呢,你在哪兒?”

婁錦早已與皇上商量好了,這個也公告了天下。

可婁陽呢?

他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婁錦?

婁陽的呼吸頓了下,他撇開頭去,雙手緊握。

他不想死!

“別廢話這麼多,你雖是我的女兒,卻蛇蠍心腸,我留不得你。”只見他抽出一把匕首,高高舉起。

月光下,婁錦看著他的面容,神情閃過一絲悲涼。

“知道你身份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你殺了我以為就可以平步青雲,扶搖直上?”她搖頭笑了起來。

婁陽聽著這話,眉頭一皺,匕首卻依舊高高舉著,在冬日的月光下閃著一陣寒光。

“你是說三皇子?”他的話一落,掃了眼微微眯起眼的婁錦,他笑了聲,“三皇子現在被另一個人惦記著,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到達南疆呢。”

婁錦眼閃過一陣驚濤駭浪,壓下心中的驚恐,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相信?”婁陽呵呵一笑,“我倒是忘了,如果將你這個女兒送出去,或許我得到了不只是眼前這一點點。”

說著,他將匕首放了下去,接著從腰間抽出了麻繩將婁錦捆綁了起來。

將婁錦打橫抱起,從二樓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婁錦眉頭皺了起來,誰會要三皇子的命?皇后?竇公?還是……

眼看著城主府越來越遠,婁錦的脣緊緊抿了起來。婁陽到底要帶她去哪裡

眼前的這個人,披著人的外衣,卻與畜生無異。

枉為人父!

不知道這下,婁陽又要如何賣女求榮。

婁錦的身子有些僵硬,可眼下,被點了穴道,真真是動彈不得。

前頭傳來了一聲悶哼,婁錦當即被甩了出去。她胸口悶地一哼,臉色極為難看。

該死,竟就這樣被人丟了出去。

她又動彈不得,眼看著前方那一個巨大的牆面,她這一碰上,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斃命!

身子被人拉住,三五個人將她包圍了起來。

後背被人一點,她便覺得僵硬的四肢恢復了知覺。

“婁小姐,沒事吧?”

這聲音……

“劉韜?”婁錦問了聲,劉韜點了點頭,再去尋找婁陽的時候,拿到黑影已經消失在牆垣之後了。

劉韜眯起了眼,這假朱瑞當真是不要命了,竟差點摔死了婁小姐!

婁錦見是劉韜,一顆心都平靜了下來。

然而,下一瞬,她卻道:“不行,你們趕快走,顧義熙有難。”

按照剛才婁陽所言,顧義熙定會遇上大麻煩,眼下不能在她這裡耽誤。

而她,更不能隨著他們一道北上。

劉韜沉默了幾許,低著頭道:“不瞞小姐,我們剛出了豐縣就遇到各種劫殺,後來爺突破重圍,就讓我們馬不停蹄地回來守著小姐。”

婁錦搖頭道:“既然是有心殺害,顧義熙一人定會更加危險。你們去守著他,別讓他出任何意外!”

她眼下是急了,這會兒便是對劉韜喝了聲,道:“告訴他,他要是不平平安安的,別回來做他孩子的爹

!”

劉韜被這話一嚇,整個人都懵了。

其他三個黑騎兵都震驚不已地看著婁錦。

婁錦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極為難看。

劉韜驚得霎時就問道:“您是說,您有了?”

婁錦低下了眉,一刻都顧不得,只道:“還不快去!”

婁錦的語氣越發不善,可劉韜他們是動都不動。

四個人緊緊地盯著婁錦,半步都不敢錯開。

婁錦有些愕然地看向他們,眉頭皺了皺,不明白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婁小姐,你竟有了主子的孩子,那我們更不能離開半步了。我們在離開之前已經召喚附近所有的黑騎兵,爺不會有事的。”

劉韜說著,脣角緩緩勾了起來。

都以為爺是隻會打戰的嗎?被人劫殺也不止一次了,爺可不只是讓他們空手而回。

其他幾人都朝婁錦點了下頭,肯定道:“爺真沒事。”

聽著他們的語氣,婁錦提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可劉韜他們幾個的眼神是怎麼一回事?

只見劉韜一個個翻著眼,都在計算著,爺是什麼時候下的手?這麼快就有了?

爺還不知道,嘖嘖,到底是誰撲倒誰的?

他們狐疑的目光掃過婁錦,婁錦頓了下,隨即轉過身去,有些僵硬地朝外走著。

她掃過那已經平息了火光的城主府,道:“走,我們去城主府。”

婁陽,你身後的那人究竟是誰?

推薦小說